百裏良骝開着瑪莎拉蒂去補漆,路上,他發現這輛豪車的回頭率,還比不上自己的二八大杠。
這裏不是太繁華,地理位置有些偏僻,瑪莎拉蒂很少見,但二八大杠卻是幾乎見不到,加上百裏良骝那輛二八大杠的響聲和幾乎快要成了方形的輪胎,那就更加吸引眼球了。
就在百裏良骝懷念自己二八大杠的時候,電話鈴響了,他摸出黑白屏的手機一看,是張佳燕打來的。
“我說小跟班,期末考試的成績還不錯呀,竟然考了四百多分。不過公布成績的時候你怎麽沒來,不會是去飙車了吧?”
百裏良骝接通電話調侃道,卻不料聽筒裏傳來一道陰沉的男人聲音:“百裏良骝,立刻到雲巫山,這裏有一處廢棄的礦坑,記住不要報警,不然的話,張佳燕就死定了!對了,你要在下午兩點之前趕來,否則時間一到,我們就會……嘿嘿嘿,哈哈哈哈……。”
聽到這些話,百裏良骝面色一變,眼中透着狠戾:“你是誰,連我的跟班都敢動?你們死定了!”
“哼哼,别廢話,有種你就來。”
對方冷笑一聲,挂斷了電話,聽筒裏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百裏良骝皺了下眉頭,手指在手機上飛快按動,不過幾秒鍾就查到了剛才來電的地點,正是雲巫山,他開啓導航,瑪莎拉蒂掉頭,腳下深踩油門,汽車猶如一道閃電,在城市的車流中快速穿梭而過。
此刻百裏良骝非常憤怒,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别人傷害他身邊的人。
雖然他和張佳燕認識不久,但既然收了這個跟班,那他就要負起老大的責任。
而且這件事很明顯對方是沖着他來,張佳燕被抓走,不過是用來當做誘餌,想要把他引誘到那個廢棄礦坑下手,張佳燕完全是遭了無妄之災。
“那幫畜生,不會把小跟班怎麽樣吧。”
百裏良骝心急如焚,心想張佳燕那麽漂亮,如果那些混蛋把持不住,把她怎麽樣,到時候他一輩子都沒臉見張佳燕。
爲了盡快趕到雲巫山,百裏良骝的車速是越來越快,引起了一些負責交通秩序的巡捕的注意,好幾輛巡捕專用車跟在他後面,但都被他甩得連尾燈都看不見。
就在他轉進一條單行道的時候,前方出現了一輛轎車,橫着将整條路攔截,一名女巡捕握着手槍瞄準了他的車,對着擴音器喊道:“前面的瑪莎拉蒂,立刻靠邊停車,你已經嚴重違反交規,如果你再不停車,我就開槍了。”
百裏良骝原本打算直接沖過去,可是一見那名攔截的女巡捕竟然是百裏幽玲,他從窗戶伸出腦袋,喊道:“百裏幽玲,你趕緊給我讓開,我有急事。”
“百裏良骝?”
百裏幽玲驚呼一聲,随即面色凝重道:“不行,作爲一名公正的巡捕,這是我的職責,我一定要将你攔截,你趕緊停車。”
百裏良骝皺了下眉頭,真不知道是該罵百裏幽玲傻,還是誇她盡職。
其實百裏良骝完全可以直接沖開巡捕車,但又怕傷到百裏幽玲,無奈之下,他隻得停下了車。
百裏幽玲把槍收起來,跑到車窗邊,取出手铐道:“你涉嫌超速一倍以上,還有逆行,闖紅燈,違規掉頭,占用公……”
“少廢話,我趕着去救人。”
沒等百裏幽玲說完,百裏良骝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直接抱着她拉進車裏,放在了副駕駛。
這一切來得太快,百裏幽玲有些發懵,她還沒來得急反應,百裏良骝已經重重地踩下油門,瑪莎拉蒂将攔截的巡捕車頂開,飛快地朝前開去。
百裏幽玲哪裏坐過這麽快的車,連忙抓緊了扶手,轉過頭看着百裏良骝,大喊道:“百裏良骝,你幹什麽,你瘋了?不要命了?”
話剛說完,她就發現百裏良骝有些不對勁,臉上沒有平時淡定的微笑,取而代之的是兇狠、憤怒,她從來沒見過百裏良骝露出這樣的表情。
心裏咯噔一跳,百裏幽玲壓低了聲音:“百裏良骝,發生了什麽事,你怎麽這麽着急?”
“我的一個跟班被人綁了,我現在必須去救她。”
百裏良骝目不轉睛地看着前方,此時車速非常快,稍不留神,就有可能出車禍。
百裏幽玲雖然不知道百裏良骝的跟班是誰,但她看百裏良骝的表情,就知道這個人肯定對百裏良骝非常重要。
既然如此,她也不好再勸阻百裏良骝開慢點,拿出對講機道:“對方可能不好對付,我現在就通知同事,讓他們過來支援。”
“不行。”
百裏良骝把百裏幽玲的對講機奪過來,随手扔出了車窗外,道:“警隊裏肯定有那些人的内線,如果被那些人知道我把這事報告給你們巡捕,等我們到了目的地,恐怕隻能給我的小跟班收屍,而且,那些混蛋也跑了。”
“那你也用不着把我的對講機扔了吧。”百裏幽玲皺眉道。
百裏良骝瞥了眼百裏幽玲,解釋道:“你帶着對講機,其他巡捕可以通過頻率的發送地點,找到你的所在,到時候他們開着巡捕車趕來,那種特殊的笛聲一響,隻會打草驚蛇,對了,把你的手機也扔掉,不然他們會通過衛星信号定位。”
聽完這些話,百裏幽玲腦中閃現出兩個字,專業!
她對百裏良骝的好奇心是越來越重,原來他不過是探險隊總司令,官大一些而已,根本不可能懂得這麽多,而且明知對方是兇悍的綁匪,百裏良骝還去,要麽他傻,要麽他有自信。
在百裏幽玲看來,一名能考七科滿分,車技超群,武功不凡的人肯定不傻,也就是說,百裏良骝是擁有自信。
雖然百裏幽玲承認百裏良骝說得對,但她并沒有扔電話,而是把電池取了下來。
不料,她剛剛取下電池,百裏良骝一把奪過手機,扔了出去,道:“即使關機,依然能夠定位,雖然需要比較尖端的科技,也許這裏的警方根本沒有掌握這種科技,但爲了小跟班的安全,我必須謹慎。”
“你……”百裏幽玲瞪了眼百裏良骝,不服氣道:“你開着輛這麽顯眼的車,沿途監控都把你拍了下來,一樣無所遁形。我看你扔我手機,根本就是借機報複。”
百裏良骝指了指中控台上方,道:“有它在,監控沒用。”
百裏幽玲擡頭一看,頓時就傻眼了。
百裏幽玲擡頭一看,隻見中控台上平放着百裏良骝的老款手機,單獨看的話,十分普通,可是在手機上方,卻是映射出三維立體圖案,正在導航,其上所顯示的目的地,正是雲巫山。
恰好在這時,瑪莎拉蒂從一處監控下通過,隻見手機微微震動了下,傳達出一道若有若無的藍色波紋,百裏幽玲便看見那監控直接暗了下去,斷電了。
見此,百裏幽玲頓時就愣住了,之前她還心想這手機破,哪裏想到這竟然是一部高科技手機。
這樣的高科技手機,肯定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
她猛地轉頭看向百裏良骝,再聯想到百裏良骝剛才說的那些十分專業的話,驚呼道:“你到底是誰?”
“你的房東兼合租者,百裏良骝!”百裏良骝淡然道,然後又嘻嘻一笑:“當然更是你的骝骝哥哥還有未來的丈夫,不用謝。”
百裏幽玲當然不相信百裏良骝的話,但她知道,無論自己怎麽問,百裏良骝肯定不會告訴自己真相。
她換了個話題,試探道:“你昨天給我爺爺的精華丸,都是真的?”
百裏良骝哂笑一聲,道:“千金難求。”
百裏幽玲心裏咯噔一跳,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百裏良骝好心相助,卻鬧得最後被野家人趕走,如果爺爺真的過世,到時候野家人後悔都沒機會了。
她搖了搖頭,看着百裏良骝堅毅的面龐,突然覺得這個男人身上散發着不一樣的魅力,雖然整天臉上都帶着慵懶的笑意,可是當他認真的時候,卻是那麽的迷人。
此刻情況緊急,卻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百裏幽玲連忙收斂心神,對百裏良骝道:“對了,那些綁匪爲什麽要綁架你的那個跟班?”
“這件事和小跟班應該沒關系,對方是沖着我來的,他們讓我去雲巫山的廢棄礦坑,就是想在那裏對付我。”百裏良骝沉聲道,目光眯縫了下,眼神中透着冰冷的氣流。
“那你有沒有什麽線索,知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人?”
“一開始我懷疑是以前的仇家,但我以前的仇家應該不會用這麽拙劣的手段,所以我猜測,想要對付我的人,應該是黑熊幫。”
“什麽,黑熊幫!”
百裏幽玲驚呼一聲,眉頭皺得更緊了,作爲一名巡捕頭子,雖然不大,她深知黑熊幫的能量有多大。
雖然黑熊幫不是本地最強的地下勢力,但也根深蒂固,實力強悍,絕非個人力量能夠對抗的。
而且百裏良骝也說對了,黑熊幫在巡捕房裏确有内線。
沉默了下,百裏幽玲問道:“你和黑熊幫有過節?”
百裏良骝冷然道:“就他們也配和我有過節?隻能說是他們招惹了我,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你知不知道黑熊幫有多強,光是幫衆就有數百,而且還掌握了軍火,手上有槍,你就這樣去,隻怕是有去無回。”百裏幽玲緊張道。
有去無回嗎?
百裏良骝什麽龍潭虎穴沒有闖過,世界排名前十的傭兵組織基地,他都曾今殺進去過,斬殺了該組織的首領,眼下一個以前沒聽過的小幫派,他壓根就沒當回事。
他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在自己趕到雲巫山之前,對方會傷害張佳燕。
不一會,汽車開到了雲巫山,跟着手機顯示的三維導航,百裏良骝繼續往山上開,卻不料到了一條斷頭路。
他下了車,對百裏幽玲道:“你在車上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百裏幽玲推開車門,猶豫了下,又關上,把手中的手槍遞給百裏良骝,鄭重其事道:“你小心,黑熊幫比你想象的更厲害,我知道他們有位八卦掌高手叫做張奎,此人實力非同小可,遇到他的話,你千萬不要硬上。這把槍你拿去,對你應該有用。”
“我用不着手槍。”百裏良骝沒有接手槍,邁開步子朝着廢棄的礦坑走去。
他的速度很快,數千米的距離,幾分鍾就到了。
他藏在樹後,打量着廢棄礦坑,發現這裏經過了改造,用彩鋼搭建了巨大的倉庫,還通了電,而且有人長期居住的痕迹。
“看來這裏應該是黑熊幫的秘密基地。”
百裏良骝心裏暗道,目光看向倉庫門口,隻見三名身材消瘦的男子,正蹲在地上玩紙牌,目光不時看看附近,顯然是在等他出現。
于此同時,倉庫内,黑熊幫的高層齊聚一堂,李雙頭、李大頭、張奎、朱炜、毒蛇等人都在。
除了他們之外,整個倉庫裏還聚集了一百多名黑熊幫成員,這些人大多手持砍刀鋼管,甚至有些人手裏還拿着槍。
“這次我們一百多人,而且還有槍,我不信還幹不掉百裏良骝那個王八蛋。”李大頭眼中滿是怨恨,罵罵咧咧道。
朱炜冷哼一聲,口中吐着煙霧,冷笑道:“那小子三番四次與我作對,這次我要讓他把錢吐出來,然後慢慢地折磨他。還有毒蛇的仇,也要一并報了。”
聽到這話,坐在輪椅上的毒蛇狠聲道:“他斷我四肢,我也要斷他四肢。”
看着叫嚣的三人,張奎皺了下眉頭,轉頭看向了旁邊一位面容冷峻,額角有一條淺黑疤痕的中年人。
這個中年人的眼神很邪毒,仿佛時刻在算計着别人,此人正是李大頭的父親,黑熊幫的老大李雙頭。
“李兄,真的不等我祖爺爺的消息,現在就對百裏良骝動手?”張奎沉吟道。
李雙頭眼中閃過寒光,沉聲道:“他三番四次挑釁我們黑熊幫,我們已經在他手上吃了幾次虧,如果再等下去,我們黑熊幫在蘇門答臘的威望必将消耗殆盡,到時候再對他下手就遲了;而且張奎你也太小心了,他不過是個年輕小子,再厲害又能厲害到哪裏去。”
“我們這麽多人,一人撒泡尿都能把他淹死,張叔,你擔心得太多了。”
李大頭不耐煩道。
張奎見幾人都不聽勸,暗暗搖了搖頭,不再多言。
李雙頭擔心張奎心生不滿,安撫道:“你放心,等你祖爺爺傳來消息,他肯定是不認識這叫百裏良骝的小子,他們相差了七八十歲,怎麽可能以平輩論交。”
“說得也是。”張奎點了點頭,可是心裏的石頭卻怎麽也放不下來,能一拳将他打飛的人,他始終覺得不是那麽簡單。
“百裏良骝還沒到,媽的,先把張佳燕給我帶過來。”
李大頭不耐煩地喊道,根本沒在意李雙頭和張奎的交談。
張佳燕被人從一個小房間裏帶了出來,她雙手雙腳都被綁了起來,嘴巴用膠布貼着,看向李大頭的目光中,充滿了厭惡。
“張佳燕,你竟然想幫百裏良骝求情,讓我放過他,你覺得可能嗎?”
李大頭走到張佳燕面前,眼中滿是邪念,舔了舔有些幹澀的嘴唇,道:“以前沒發現,你長得還他娘挺漂亮的,而且身材也夠火辣,啧啧,老子這次,有福了。”
“嗚嗚嗚嗚……”
張佳燕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但所有人都聽得出來,這是在罵李大頭。
“什麽,你說你等不及了?”
李大頭冷笑一聲,雙手抓住張佳燕的衣領,往兩邊使勁一拉,嗤啦一聲,張佳燕的外套被他撕開,頓時把在場一百多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一個個眼中充滿了原始的欲望。
“好樣的,少爺!”
“少爺,加油。”
黑熊幫的幫衆根本沒覺得欺負女人有多無恥,紛紛激動地嚎叫不已。
李大頭把手高舉起來,興奮道:“大家放心,待會我要當着百裏良骝的面,狠狠地羞辱她。我倒想看看,百裏良骝能怎麽樣。“
一聽這話,黑熊幫的成員更加興奮,如果不是李雙頭在場,他們肯定把持不住,早就沖上去先過過手瘾了。
李大頭冷笑連連,伸手把張佳燕嘴巴上的膠布扯掉,面色猙獰道:“張佳燕,你沒想到有今天吧,之前你開車赢我,今天老子就把你當車開。”
“李大頭,你這個混蛋,你不得好死。”嘴巴一松開,張佳燕立即就是破口大罵起來。
可李大頭卻很享受張佳燕這種掙紮的狀态,伸手摸了摸張佳燕柔滑的臉頰,冷笑道:“現在你罵我,待會你就會感謝我,因爲我會讓你很舒服。”
這時候,李雙頭插話道:“恒江,待會玩夠之後,記得把張佳燕的屍體處理幹淨,千萬不能被他父親發現。畢竟我和她家還有生意往來,如果被她父親知道我們殺了她,損失會非常大。”
“爸爸,你放心,我把她扔下礦坑,然後再用廢礦把她埋了,誰也找不到。”
李大頭冷笑道,似乎這種事情他以前沒少幹。
他回頭看向張佳燕,是越看越漂亮,心想以前怎麽就沒發現。
邪火下湧,李大頭忍不住,伸手朝着張佳燕摸上去,嘟哝道:“他娘的,百裏良骝還不來,先玩玩再說。”
“少爺,你要的人來了。”
就在此時,倉庫大門嘎吱一聲打開,三名負責在外把風的黑熊幫成員押着百裏良骝,走了進來。
見到百裏良骝,李大頭眼中透着濃烈的怨恨和兇光,顧不上理會張佳燕,他轉頭看向百裏良骝,臉上露出猙獰之色:“百裏良骝,你竟然真來了,哈哈,爲了個女人,你可真爺爺的是個大傻冒。”
百裏良骝搖了搖頭,冷笑道:“出口成髒,有你這樣的校友,我真是感到恥辱。”
“少廢話,今天我們一百多人,你以爲還能打得過。今天我一定要慢慢折磨你,一刀刀割下你身上的肉,玩死你。”李大頭興奮道。
張佳燕看到百裏良骝出現,感到十分意外,因爲她原本以爲百裏良骝不會來,卻沒料到他竟然爲了自己,獨身深入虎穴。
回過神來,張佳燕也顧不上感動,朝着百裏良骝喊道:“老大,快跑,别管我,快跑呀。”
“小跟班,放心,我會把你救出去的。”
百裏良骝朝着張佳燕喊道,當他看到後者被撕破衣服時,他的目光中閃過一道寒芒。
李大頭見百裏良骝沒有表現出絲毫懼意,氣急敗壞地罵道:“擦!竟然還敢說救他走,立刻過來給老子跪下。”
砰。
就在此時,突然一聲槍響,百裏良骝身後的一名黑熊幫成員應聲倒地,頓時整個倉庫裏的人都是一驚。
砰。
又是一槍,這次卻是沒有打中,子彈彈射打中了變壓器,滋滋地冒出火花,倉庫裏的燈光熄滅,陽光透過滿是灰塵的窗戶照射進來,顯得十分幽暗。
藏在暗處的槍手還沒來得急開第三槍,就已經被黑熊幫的成員押着推了出來。
百裏良骝一看是百裏幽玲,不禁皺了下眉頭,但心裏卻是對這個女人刮目相看,雖然實力不怎麽樣,但至少在勇氣方面,她不比男人差。
“卧槽,百裏良骝你竟然告訴了巡捕。”李大頭見出現的人穿着巡捕服,他罵了一句,看向百裏幽玲,頓時目光發亮:“竟然是個美女,今天兄弟們有福了,我本來還怕張佳燕一個不夠這麽多兄弟玩,現在多了一個,倒是不用愁了。”
聽到如此污穢的話語,百裏幽玲冷冷地瞥了眼李大頭,咬牙道:“敗類。”
“我還就是敗類,你能怎麽樣?”李大頭很是嚣張地說道。
這時候李雙頭站了出來,對幾名黑熊幫成員吩咐道:“把百裏良骝和張佳燕,還有這個女巡捕先關進房間裏,我有點事情要交代。”
幾名黑熊幫成員把百裏良骝三人押進了一個漆黑的小房間,把百裏良骝和百裏幽玲都綁上之後,從外面鎖住了門。
張佳燕看向百裏良骝,一臉愧疚道:“對不起,老大,都怪我,我去找李大頭求情,本想讓他放過你,沒想到他竟然這麽卑鄙,把我綁架了威脅你。”
“百裏良骝,現在怎麽辦,你那個神奇的手機呢,想辦法打電話向巡捕房求援吧!不然的話,我們可就真的要死在這裏了。”
百裏幽玲皺着眉頭,眼神中露出緊張之色,雖然說球求援,但她知道肯定來不及了。
就在兩女擔憂的時候,百裏良骝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綁在他身上的繩子散落了一地,根本沒起到作用。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對一臉震驚的張佳燕道:“謝謝你小跟班,你不用自責,你都是爲了幫我,說實話,我挺感動的。”
說完,百裏良骝看向百裏幽玲道:“女流牤……”
“你說誰是女流牤,你找死!”
雖然此時局勢危急,但百裏幽玲還是不由自主和百裏良骝頂嘴。
不過百裏良骝無動于衷,繼續說道:“女流牤,也很謝謝你,雖然你這樣趕來很傻,但我很佩服你。”
“記住,我百裏良骝的事情從來能自己搞定,你們以後千萬别插手,這樣反而給我添麻煩,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說完,百裏良骝轉過身,臉上的笑意依舊,但這個笑意卻特别冷,充滿了殺機。
此刻沒有人能聽見他說了句話,因爲這句話他是在心裏說的:
“殺人如麻總司令百裏良骝結束休假!”
百裏良骝在心裏默念了這句話,這隻說明一件事,今天他将大開殺戒。
至于後果,他不會去考慮,憑他的身份和背景,死一些黑熊幫的廢物,還是能夠擺平的。
此時決定放開枷鎖,他有些興奮起來。
對于曾經殺人如麻的他來說,這段時間的禁锢讓他非常難受,現在總算能酣暢淋漓地發洩一下了。
再者說來,這些壞蛋難道比遠古一點原外面的那些異種生物有一絲一毫更好嗎?
斷然沒有!
那些異種生物都給殺掉了,這些更該死。
所以,百裏良骝痛下殺手,沒有任何思想負擔。
從外面反鎖的鐵門,被他硬生生拽開,發出铛的響聲,在彩鋼搭建的倉庫裏,這道聲音顯得特别清脆。
黑熊幫一百多号人,同時轉頭看向了他,不禁一愣。
李大頭怒睜雙目,喊道:“他怎麽出來了,你們連綁個人都綁不好,有個屁用,趕緊給我把他拿下。”
“是,少爺。”
黑熊幫的成員應了聲,朝着百裏良骝湧上去十幾個人,揮舞着手中的各種兵器,眼神在幽暗的倉庫裏顯得特别陰狠。
百裏良骝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黑熊幫的老大李雙頭已經走了,他微微有些失望。
就在此時,對方十幾人已經沖了過來。
他順手把身後的門關上,腳下一動,速度不知比對方快了多少,沒有閃避,迎面朝着對方沖了上去。
十幾把不同的武器,朝着百裏良骝的身上招呼過來,可是這些人壓根連他的衣角都沒辦法碰到,更别說是碰到他的身體。
他淩空而起,一個看似平常的回旋踢,踢在了最前面那人的胸口。
砰轟。
一道難以想象的聲音響起,那人仿佛爆炸了般,往後飛出去,将身後的人撞得四散倒地,再看他的胸口,竟是被百裏良骝一腳踢得血肉模糊,連心髒都暴露了出來。
那人倒在地上,艱難地喘息了幾聲,當場身亡。
此時,黑熊幫的人再看向百裏良骝時,他們的目光都變了,眼中透着敬畏之意。
這些人欺負弱者還可以,但遭遇真正的強者,尤其是百裏良骝這種殺人之後,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人,頓時就讓他們感到了恐懼。
李大頭沒想到百裏良骝敢殺人,先是心裏咯噔一跳,随即暴怒道:“都給我上,我們一百多人,不用怕,今天一定要弄死這個王八蛋。”
聽到李大頭的話,黑熊幫的人恢複了幾分氣勢,對呀,他才一個人,我們有一百多人,難道還打不過他不成?
“擦尼瑪的,老子砍死你。”
有幾個膽子大的黑熊幫成員,立即叫嚣着朝百裏良骝沖上去,可他們還沒跑到百裏良骝跟前,百裏良骝一腳踢起落在腳邊的一根鋼管,鋼管猶如炮彈一般射出去,橫着打在其中兩人的身上,隻見兩團血霧爆開,那兩人當場斃命。
見此一幕,黑熊幫成員都是驚呆了,随便踢個東西就能殺人,這樣的手段比電影裏演的還厲害。
那幾名原本沖向百裏良骝的人,吓得不住地往後退,臉上滿是畏懼之色,生怕下個死的人就是自己。
李大頭見自己的人退縮,他頓時慌了,大喊道:“都給我上,養你們幹什麽的,給我殺了他。”
饒是李大頭喊得多賣力,卻沒有人敢靠近百裏良骝。
“廢物終究是廢物,李大頭,你頂多算是個廢物頭子而已。”
百裏良骝冷笑一聲,邁開步子,不疾不徐地朝着李大頭走過去,一種掌控一切的氣勢将周圍籠罩,沒有任何人敢和他對視。
随着他的靠近,李大頭周圍的人都往後退開,根本不敢攔住百裏良骝的道路。
眼看百裏良骝就要走到李大頭跟前,留在此地的朱炜忙喊道:“都散開,用槍攻擊,我還不信他能擋得住子彈。”
姜還是老的辣,眼看近戰不行,朱炜立即就想到了自己這方還有槍支。
黑熊幫的成員回過神來,手持砍刀鋼管的都往後退,拿槍的則是站到了前面,一共有七支手槍,一起發射的話,可說是子彈密布,能把人打成篩子。
看到手槍,黑熊幫的人放下心來,在他們眼裏,槍就是最強大的武器,不是人力能夠抗衡。
剛才他們之所以沒用槍,是因爲都想慢慢将百裏良骝虐殺,但眼前這局面,槍械這張最後的底牌,他們必須用了。
李大頭臉上露出猙獰的殺意,朝着百裏良骝咆哮道:“百裏良骝,真是便宜你了,你應該慶幸,被槍打死的話,你就可以避免很多痛苦。”
“槍的确很厲害,不過也得是看在誰的手裏。”百裏良骝凜然一笑,繼續朝着李大頭走過去,仿佛沒有看到那一排指向他的黑洞洞的槍口一般。
李大頭冷哼一聲,喊道:“開槍。”
頓時,七支手槍一起連環發射,砰砰砰的槍聲不絕于耳,子彈全都朝着百裏良骝打去。
可是令人驚歎的是,百裏良骝依舊一臉淡定,看似不急不緩地朝李大頭走過去,但他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卻能正好将子彈躲避。
砰砰砰……
槍手頓時慌了神,開槍的頻率更快了,隻是十幾秒的時間,彈夾就全部打空,百裏良骝卻安然無恙。
砍刀鋼管不行,現在連槍都拿百裏良骝沒辦法,原本恢複了幾分士氣的黑熊幫成員,頓時就焉了,站在後面的人開始往後縮,想要借機溜走。
“給我攔住他。”
李大頭一把将身邊的人推向百裏良骝,腳底抹油,飛快地朝着倉庫大門跑去。
連領頭的都開溜,本就沒了底氣的黑熊幫成員,頓時一窩蜂地朝着倉庫大門沖去,哪裏還顧得上李大頭的死活。
可是當他們沖到倉庫門口時,卻隻見大門緊閉,百裏良骝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門口。
“你們将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
百裏良骝緩緩擡起頭,森冷的目光盯得人發怵。
下一刻,他猶如鬼魅一般,沖進了人群之中,所過之處,沒有人能夠繼續站立。
片刻後,一百多名黑熊幫成員,全部躺在了地上。
咔嚓。
百裏良骝捏碎了朱炜的喉嚨,随手将朱炜的屍體扔在地上,轉身緩緩朝着李大頭走過去。
此刻除了百裏良骝,李大頭是現場唯一站着的人。
但看着慢慢靠近的百裏良骝,他腿一軟,跌坐在地上,一股惡心的臭味傳來,他竟是被百裏良骝吓得屎尿齊流。
一百多人,被百裏良骝一人擊敗,這局面,李大頭完全沒料想到。
此刻,他哪裏還有半分剛才的嚣張,眼神中隻剩下了恐懼。
眼前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求求你饒了我,求你了……”李大頭鼻涕眼淚直流,帶着哭腔向百裏良骝求饒。
在百裏良骝出了房間,把門關上後,百裏幽玲和張佳燕都緊張起來,百裏良骝隻身一人,拿什麽和對方一百多人對抗。
可是百裏良骝沒有給她們松綁,她們動都動不了,想出去幫忙也無能爲力。
房間外傳來一陣陣打鬥的聲音,以及慘叫聲,百裏幽玲和張佳燕隻覺頭皮一陣發麻,心想百裏良骝肯定完蛋了,對方有特制弩箭,那是人力無法抗衡的力量。
可是過了一會,外面又傳來一陣陣慘叫,怎麽聽都不像百裏良骝的聲音。
就在兩女疑惑的時候,房門打開,百裏良骝帶着一臉淡定的笑容,走了進來,蹲在張佳燕旁邊一邊松綁,一邊說道:“小跟班,以後别再犯傻了,要是你真被這些混蛋給那個啥,就太劃不來了。這種事情,怎麽也得先便宜我才行呀。”
說着,百裏良骝壞笑道:“嘿嘿,之前沒發現,你的身材還挺雄偉的。”
張佳燕俏臉一紅,連忙把敞開的衣服拉攏,緊緊地掖住,對百裏良骝道:“老大,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放心吧,外面的壞蛋都被一名英明神武,潇灑帥氣,絕世無雙的超級無敵大英雄給搞定了。”
百裏良骝笑嘻嘻道,給百裏幽玲也松了綁。
聽到這話,兩女都是一愣,百裏幽玲問道:“有人來救我們?”
“那人來了,卻又走了,風輕雲淡,不帶走一片雲彩。”
百裏良骝一臉淡定,絲毫看不出有任何說謊的迹象。
張佳燕驚呼道:“那人?老大你的意思,隻來了一個人,就把黑熊武館的混蛋全部搞定了。”
百裏良骝厚顔無恥道:“那位俠士非常厲害,而且長得超級帥,氣質也十分出衆,這樣的英雄人物,區區黑熊武館,又怎會是他的對手。”
“哇,真的嗎?如果能拜他爲師,讓他教我功夫就好了。”張佳燕興奮道。
百裏幽玲卻是一臉狐疑地看着百裏良骝,感覺百裏良骝是在說謊,來的肯定不止一個人,黑熊武館有特制弩箭,不可能有人強大到能憑一己之力解決他們。
百裏幽玲雖然猜疑,但她卻完全沒聯想到百裏良骝身上,因爲百裏良骝身上連一點血迹,甚至連灰塵都沒有沾上,根本不像和人戰鬥過的樣子。
百裏良骝帶着百裏幽玲和張佳燕出了房間,當看到外面躺了一地的黑熊武館成員,聞到空氣中彌漫的濃烈血腥味時,兩女都是花容失色,險些就吐了。
黑熊武館的成員雖然沒有都被殺死,但大多都傷勢慘重,躺在地上連哀嚎的力氣都沒有。當看到百裏良骝出現在視線裏,他們更是目光中露出恐懼之色,掙紮着想要往後爬,卻沒有力氣。
“他們好像很怕你?”百裏幽玲驚疑道。
百裏良骝潇灑的甩了下頭發:“也許是被我的帥氣所震懾了吧。”
百裏幽玲嘴角一抽,真不知道該怎麽接百裏良骝的話。
張佳燕朝四周望了望,看到一攤爛泥似的李大頭,掩嘴驚呼道:“他……他死了。”
“自作孽不可活。”
百裏良骝微微搖了搖頭,很自然地拉着百裏幽玲和張佳燕的手,出了倉庫。
出了這麽大的事,百裏幽玲作爲巡捕還是個捕頭并沒有着急走,她借了百裏良骝的電話聯系同事,然後三人在倉庫外等着其它巡捕過來。
張佳燕漸漸從驚吓中恢複過來,拉着百裏良骝,叽叽喳喳地詢問是誰救了他們,百裏良骝則是胡亂地吹着牛逼,但就是不說實話。
旁邊百裏幽玲則是心亂如麻,思索着百裏良骝到底是什麽人,卻沒有任何的頭緒。
過了一會,特殊巡捕車專有的笛聲響起,但任何車輛都沒法開到礦坑這邊,幾十名巡捕隻能步行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