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楊輕風這邊,她隻覺身體失去了重心,當再次坐穩之後,她看到了前方車輛的尾燈,目光刷的轉向百裏良骝身上,瞪大了眼睛.
這個年輕人,車技竟然這麽厲害,同樣的一輛車,在他和夭洞的手裏,完全發揮出了不一樣的性能,而且剛才的漂移,實在是太帥了。
成績優異,舞蹈造詣深厚,車技強悍,這個男人身上,到底還藏着多少秘密。
楊輕風看着不知何時點上了一支煙,單手操控着方向盤的百裏良骝,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實在是帥爆了。
而前面原本将他們甩開,此刻卻越來越近的汽車尾燈,也将楊輕風内心的激情點燃,她忍不住振臂歡呼道:“喲呵,百裏良骝,沖,追上前面的車。”
一聽這話,正在心裏問候百裏良骝祖宗十八代的夭洞,頓時吓了一跳,忙道:“不要,不要啊!”
可是,他說出這話的時候,已經遲了,保時捷的速度再次蹿升,已經接近了小時一百九十公裏的時速,這個速度在普通的公路上,絕對可以用風馳電掣來形容。
“媽呀,慢點!”
夭洞慘叫連連,緊緊閉着雙眼,吓得身體都在顫抖,他想不通,爲什麽百裏良骝能把這輛車的性能發揮到如此極緻。
“改變一下駕駛模式吧。”
就在這時,百裏良骝微微一笑,左手抽着煙,右手松開了方向盤,速度極快的按了下中控台上的一個按鈕,保時捷的架勢模式從“舒适模式”變爲了“賽道模式”。
底盤的硬度,油門的響應,轉向的回饋,進排氣系統……
這些賽車的重要指标,在這一瞬間都發生了極大的變化,可說是和剛才的模式判若兩車。
雖然這台車依舊比不上張佳燕的老奔馳,但對百裏良骝來說,要想赢這幫業餘的車手,已經綽綽有餘了。
轟轟轟轟轟……
保時捷發出巨大的轟鳴聲,刺激着腎上腺素的分泌,與此同時,以極快的速度,猶如閃電般,超越了七八輛汽車,惹得這些車主一陣驚歎。
“啊,那輛保時捷突然加速了,并且在彎道做出了極限漂移。等等,剛才漂移的時候,保時捷的速度達到了小時一百七十公裏的時速,我的天哪,他是怎麽做到的。”
這時候,身處廢棄工廠的主持人,通過沿途賽道的攝像頭,以及電腦的技術分析,得出了保時捷漂移時的具體數據,主持人忍不住發生了一陣驚歎。
負責導播的人,在這一時刻,将畫面都切到了保時捷的身上,整個廢棄工廠的觀衆,全都沸騰了。
因爲畫面裏,那輛保時捷猶如雷電一般,看不清它的影迹,隻能看到一輛輛被它超越的車輛。
終于,有人忍不住問道:“卧槽,這輛保時捷的車主是誰,這車技未免也太牛逼了。”
聽到有人詢問保時捷的車主,主持人迅速翻看了參賽登記表格,興奮的大喊道:“這輛保時捷的車主,是——夭洞!”
“夭洞?他是誰,沒聽過。”
“管他是誰,這必将是我們蘇門答臘地下飙車圈裏,一位冉冉升起的新星。”
“這個人從來沒聽過,但他的車技,絕對不會比飙車女皇張佳燕差,而且似乎還略勝一籌。”
“不知他能不能追上張佳燕,這下有好戲看了。”
此刻,所有人都震驚了,他們從來沒聽過夭洞的名頭,但他們斷定,這絕對是一位高手。
人群看着幾十個監控鏡頭,發出一陣陣歡呼,他們期待着保時捷追上老奔馳,進行最後的巅峰對決。
此時此刻,觀衆們倒是看得興奮了,但被觀衆們譽爲新晉車神的夭洞,卻吓得面色煞白,抓着門框上的把手,發出一陣陣凄厲的慘叫。
“啊……180度彎,你慢點……慢點啊……卧槽,叫你慢點,你能不能不要開這麽快,我要吐了。”
“百裏良骝……啊!你不是說你不會開車嗎,卧槽尼瑪,停車,給我停車。”
“撞上了,撞上了……啊……你别等最後關頭轉彎好不好,這樣會把老子吓死的,停車,停車……”
夭洞的聲音已經有些嘶啞了,面對每一次的危險境地,他都吓得發出痛苦的喊叫,然後一次次又被百裏良骝化險爲夷,明明松了口氣,還沒來得急喘息,又是出現了極其危險的情況。
這感受,簡直比坐過山車恐怖了千倍萬倍,每一刻,夭洞都感覺自己下一個瞬間,就會翻車身亡。
反觀楊輕風,則是處于另外一個極端。
如此快的車速,點燃了楊輕風内心深處的激情,每一次遭遇發卡彎和多車攔截的極限局勢,她雖然也感到十分緊張,卻又有一種莫名的快感,忍不住爲百裏良骝發出歡呼:“嗷嗚,沖啊,百裏良骝,漂移,沖過去。”
“快點,追上他們,噢耶,帥!”
楊輕風興奮極了,她第一次覺得開車原來是一件這麽酷的事情,當然,這輛保時捷也隻有在百裏良骝的手中,才能這麽酷。
前面的車輛越來越少,大部分對手都被百裏良骝甩在了身後,不知不覺中,保時捷已經進入了第一梯隊,從最後一位排在了第四位,前面隻有三輛車,分别是和蘭博基尼飓風,以及張佳燕的老奔馳。
在一個連續發卡彎,百裏良骝内彎漂移,将邁凱倫和飓風甩在了身後,兩輛車的車手對突然出現的保時捷都感到十分意外,但前三名的位置沒有人願意丢,他們都是對保時捷窮追不舍。
雖然他們的車比保時捷牛,但技術比不上,而且連續的發卡彎,他們也不敢深踩油門,不然的話,那就是沖出跑道的節奏。
很快,保時捷就把邁凱倫和飓風都遠遠地甩開,朝着排名第一的老奔馳追了上去。
“快看,保時捷就要追上張佳燕了,這個叫夭洞的人果然厲害。”
“下一個彎道,不知夭洞會不會再次利用彎道漂移,一舉超過張佳燕。”
“張佳燕可不是那麽好對付,到時候肯定會卡死位置,不給保時捷超車的機會。”
從監控裏看到保時捷接連超車的極限操作,觀衆們再次沸騰了,而且保時捷距離老奔馳還剩不到百米的距離,他們更是期待着這兩輛車的巅峰對決。
在極快的速度下,兩車相距百米的距離不過眨眼間就能追上。
下一刻,保時捷已經緊緊貼着老奔馳的車尾,想要伺機超車,但老奔馳不斷的調整方向,把保時捷攔在了身後。
“慢點,卧槽,撞上了!”
夭洞面色已經徹底白了,嘶啞的慘叫聲在車裏回蕩,他感覺自己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再這樣下去,肯定會被吓瘋。
楊輕風揮舞着手臂,激動道:“百裏良骝,想辦法超車,加油!”
“沒問題。”
百裏良骝左手對楊輕風做了個一切都好請放寬心的手勢,右手飛速轉動方向盤,在一個隻有三米寬的閘道口,以小時一百八十公裏的時速,漂移進入了逆向車道,逆行朝着前面的老奔馳追上去。
中間的綠化帶将兩邊車道阻隔,透過灌木縫隙,張佳燕看到了另一邊的保時捷一閃而過。
當她回過神的時候,保時捷已經從下一個閘道口漂移回到了車道,出現在老奔馳的前面,然後快速入彎,消失在彎道的盡頭。
這一切,來得太快了,甚至是監控前的觀衆,也感到保時捷的操作有些不可思議,三米寬的閘道,小時一百八十公裏的時速,借道超車,這一切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可是,保時捷卻做到了。
“太強了,這尼瑪真正的人車合一,随心所欲。”
“剛才他最後發車,還慢騰騰地開了一段路,原來是在讓其他車先走,卻沒料到,現在他依舊追上,成爲了第一位。”
“這個叫夭洞的人,簡直是神級的車手。”
這一刻,監控前看到這一幕的觀衆發出熱烈的歡呼,車手夭洞成爲他們心中神一般的存在。
賽道上,張佳燕入彎之後,隻能遠遠看見保時捷明亮的尾燈,這一刻,她震驚了,對手的實力,遠遠在她之上。
不過,她并沒有輕易放棄,而是繼續朝着前面追上。
與此同時,她通過電台詢問保時捷車手的資料:“阿呆,那輛開在我前面的保時捷,到底是什麽來頭?”
“是個叫夭洞的車手,偶爾會來參加聚會,從來沒表現過車技,今天是他第一次參賽。我剛剛聽認識他的人說,他是舞蹈團的首席,卻沒料到車技也這麽厲害。”
聽完阿呆的回答,張佳燕不禁皺了下眉頭,她雖不是職業車手,但也經常研究車、練車,算得上半職業,可對方隻是一個舞蹈演員而已,車技竟然這麽強,讓她心裏很不是滋味。
看着前面越開越遠的保時捷,張佳燕沉吟道:“夭洞,哼,就算你再厲害,你也肯定不是老大的對手。不過,你想戰勝我,也不是那麽容易!”
腳下油門深踩,張佳燕全神貫注,在這一刻竟是突破了瓶頸,車技達到了一個新的境界。
張佳燕進入了一種奇特的狀态,感覺像是人車合一,開着老奔馳朝保時捷追了上去。
可是,接連幾個彎道之後,保時捷已經不見了蹤影。
“什麽,這麽快!”
這時候張佳燕才發現,保時捷的車手實在太強了,強大得可怕。
再聯想到剛才保時捷借逆向車道超車的神迹,張佳燕甚至覺得,即使老大來,也可能不是這個夭洞的對手。
“這個夭洞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這麽強!”
賽道設置的是環形,起點和終點在同一個位置。
在超過老奔馳之後,保時捷一馬當先,将其他車都拉下了五公裏以上。
“來了,保時捷開過來了。”
“快看看到底誰是夭洞,太牛了,我今晚要給他暖床。”
“嗷嗚,我們蘇門答臘新一代的地下車王,要誕生了。”
在人群的歡呼聲中,保時捷沖過了終點,但并沒有停下,而是直接開進了廢棄工廠裏。
此時所有人都在道路上迎接到達終點的車輛,廢棄工廠裏空無一人。
副駕駛的門幾乎是被夭洞踹開的,他猛地沖了出去,扶住牆壁,劇烈地嘔吐起來,經曆了剛才的生死掙紮,他現在整個人都軟了,站都站不穩。
就在這時,外面道路上的人湧進了工廠,正好看到站在旁邊嘔吐的夭洞。
“就是他,夭洞就是他。”
“卧槽,竟然開車連自己都能開吐,這才是真正的專業。”
“他開車的時候就想吐,但爲了赢得勝利,肯定把吐出來的東西又噎了下去,堅持到終點,這種拼搏的精神,值得我們學習。”
聽到這最後一句話,夭洞是越吐越厲害,過了好幾分鍾,這才吐完。
有人遞上礦泉水給夭洞漱口後,他轉頭看向一臉崇拜看着自己的人群,尤其是好幾個臉蛋漂亮、身材性感美女的灼灼目光,他精神頭頓時就來了,朝人群揮了揮手,淡然說道:“沒錯,我就是夭洞,剛才那輛保時捷,就是我在開。”
沒有絲毫猶豫,而且輕松自如,夭洞把開車的功勞攬在了自己的身上。
人群頓時發出熱烈的歡呼,好幾名身穿比基尼的美女興奮得跳了起來,把夭洞的眼睛都看花了。
吞了口唾沫,夭洞走進人群,摟住了兩名身材火辣的嫩模,在她們的身上很自然的摸了一把,笑道:“有沒有人,今晚想跟我學開車的呀?”
無論在哪裏,強者都會受到女人的崇拜,得到夭洞的暗示,好幾名女孩都貼了上去,在他身上磨蹭,嗲聲嗲氣的在他耳邊說着些充滿内涵的話語。
這一刻,夭洞覺得太幸福了,整個人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之中,猶如剛才的第一名,真是他自己開車奪得的一樣。
而眼前這麽多美女将他環繞,他早已經把楊輕風忘了,畢竟楊輕風怎麽也泡不到手,但現在,他已經做好了今晚四人行、五人行的準備。
“真不要臉。”
楊輕風坐在保時捷上,狠狠地瞪了眼夭洞,對這個曾今的大學同學是越來越厭惡。
她看着駕駛席的百裏良骝,正淡然地抽着煙,嘴角帶着玩味的微笑,似乎一點也不在意風頭被夭洞搶去,也不介意夭洞假冒他車手的身份。
不過,越是如此,楊輕風越是爲百裏良骝抱不平。
她拍了下百裏良骝的肩膀,等百裏良骝轉過頭來,道:“百裏良骝,别讓夭洞小人得志,你出去告訴他們,你才是剛才的車手。”
百裏良骝吐了煙圈,笑道:“我這個人,是很低調的,這種時候并不想去出風頭。”
“可也不能讓夭洞得到不屬于他的榮耀呀。”
楊輕風皺了下眉頭,語氣有些急了,她現在對夭洞是讨厭之極,非常想拆穿夭洞虛僞的真面目。
百裏良骝笑了笑:“放心,今晚他得到的榮耀越高,等别人知道真相的時候,他就會摔得越慘。到時候大家都知道被他騙了,你認爲會怎麽樣?”
聽到這話,楊輕風目光一跳,頓時明白了百裏良骝的用意,他看起來毫不在意,卻早就把夭洞算計了進去。
楊輕風看向激動不已的人群,等他們知道真相,肯定會爆發出巨大的怒火,到時候,夭洞不死也得脫層皮。
“你真是太陰險了。”楊輕風看着百裏良骝的側臉,感覺百裏良骝深不可測。
“不是我陰險,是他自尋死路。”百裏良骝笑道:“讓他去慢慢裝象自嗨,我們開車走吧。”
就在百裏良骝打算發動保時捷的時候,白色的老奔馳沖進了廢棄工廠,張佳燕推開車門,目光掃視人群,大喊道:“誰是夭洞,給我出來。”
夭洞心頭咯噔一跳,縮了縮脖子,然後朝着張佳燕走過去,心頭暗道:“擦,老子現在是第一名,我怕她幹嘛。”
“我就是夭洞,你輸得不服氣?”夭洞看着張佳燕,一臉嚣張道。
飙車女皇和新晉車王的争鋒相對,将人群的激情再次點燃。
在場的人分爲了兩派,一邊支持張佳燕,一邊支持夭洞,都是興奮的歡呼起來。
“張佳燕女神、張佳燕女神……”
“夭洞車王、夭洞車王……”
廢棄工廠裏喊聲震天,夭洞即使在蘇門答臘舞蹈團也沒享受過這種待遇,頓時激動得身體都有些顫抖,覺得這種當主角的感受簡直是爽爆了。
張佳燕看着嚣張的夭洞,沉聲道:“夭洞,我雖然輸給了你,但有一個人,你絕對無法戰勝!那人就是我的老大!”
“哼,我告訴你,蘇門答臘地下飙車圈,還沒人是我的對手。不管你老大是誰,在我面前就是渣渣,廢物!”
夭洞狂傲無比,此時完全進入了角色,看不出絲毫表演的痕迹,演技深入骨髓,差點連他内心裏都以爲自己是車王了。
“不準你侮辱我老大,你有種别走,我現在就叫他來,和你一戰。”
張佳燕大怒道,掏出電話就要往外撥号。
見此,夭洞心裏一邊盤算着待會怎麽脫身,一邊吼道:“有種你就叫他來,我分分鍾讓他看不見尾燈。”
“喲呵,有好戲看了,新晉車王對陣神秘車神!”
會場上,主持人拿着話筒大喊道。
夭洞皺了下眉頭,低聲向摟在懷裏的比基尼美女問道:“張佳燕的老大是誰?”
“你不知道嗎?是白馬山車神。”
見張佳燕要請老大白馬山車神出面,和夭洞進行比賽,全場都沸騰了。
“嗷嗚,張佳燕女神終于要請她老大白馬山車神出面了,那位飛躍巡捕車的神秘車神,簡直太讓人期待了。”
“不過夭洞車王也不是蓋的,看來今晚大家将見證一場超水平的對決。”
“隻是不知道,神秘的白馬山車神,會不會出現。”
就在人群歡呼的時候,張佳燕的電話已經撥通了,她對全場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頓時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巴,音響也關閉,整個廢棄工廠鴉雀無聲。
張佳燕開了免提,手機裏響起了“嘟”的聲音,人群的耳朵都是立了起來,期待着白馬山車神接電話。
而就在聲音響起的同時,某輛車上傳來古老的鈴聲。
鈴鈴鈴鈴鈴鈴……
嘟。
鈴鈴鈴鈴鈴鈴……
張佳燕的手機又嘟了一聲,鈴聲又響了一次。
“誰他爺爺的手機在響,我們可是在給車神打電話,别搗亂,不然揍死你丫的。”
人群中有人怒吼道,話剛說完,其他人都對他怒目而視,既然在給車神打電話,你吼個屁呀。
嘟。
鈴鈴鈴鈴鈴鈴……
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配合得天衣無縫。
保時捷内,楊輕風看着百裏良骝取出手機,上面顯示的“小跟班”三個字,她面露疑惑之色,道:“這個小跟班,不會就是正在打電話的張佳燕吧。”
百裏良骝回頭看向後座的楊輕風,眨了眨眼:“真是想低調都不行,小跟班非得暴露我的行蹤。”
聽到這話,楊輕風頓時明白過來,目光中滿是驚訝地看着百裏良骝,驚呼道:“你……你就是白馬山車神!”
想到剛才夭洞在百裏良骝面前的吹噓,楊輕風頓時覺得好笑,當着本尊的面,吹噓自己是本尊,夭洞也真是夠傻。
就在這時,車窗咚咚咚的敲響,傳來張佳燕驚喜的聲音:“老大,真的是你,你竟然在這裏!”
什麽,車神在保時捷上?
一聽這話,全場的人都懵了,這輛保時捷是夭洞的車,剛才赢了張佳燕,可張佳燕的老大白馬山車神卻又坐在駕駛席,這到底是哪跟哪,車神是哪邊的人?
百裏良骝下了車,夭洞眼皮一跳,心頭充滿了震驚,他怎麽也沒料到,百裏良骝居然就是白馬山車神,想想剛才還在百裏良骝面前吹噓自己是白馬山車神,可真是太丢人了。
張佳燕看了眼駕駛席,又看了眼走下來的百裏良骝,若有所悟道:“老大,剛才是你在開車?”
“對。”百裏良骝點了點頭。
見此,衆人一陣恍然,難怪保時捷那麽牛,原來是車神在開車。
可是,夭洞又是怎麽回事?
衆人的目光刷的聚焦在夭洞的身上,臉上的表情都充滿了疑惑,張佳燕也是問道:“老大,夭洞是誰,爲什麽在你的車上,他是你的徒弟?”
這一刻,夭洞向百裏良骝投去期望的目光,多麽希望他承認張佳燕的說法,不然的話,就死定了。
可百裏良骝看了眼夭洞,搖了搖頭:“噢,我不認識他,他是誰呀?”
聽到百裏良骝這句話,全場的人都是火冒三丈,所有人都對夭洞怒目而視,尼瑪,我們這麽崇拜你,原來都是騙人的。
夭洞吓得差點尿出來,哪裏不知百裏良骝是在坑自己,面對兇狠的人群,他連忙想要解釋,卻已經遲了。
被他摟住的兩名比基尼嫩模,最先将他推開,大罵道:“王八蛋,剛才竟然占老娘的便宜,真不要臉。”
那妞也是膽大,竟然掄起手掌,掴了他一巴掌。
來個首開紀錄。
緊接着,所有人都朝着夭洞包圍了上去,将他淹沒在人群之中,隻能聽到他的慘叫,還有啪啪啪。
“我認識百裏良骝,我真的認識百裏良骝,别打臉……”
“哎喲,别打腿,求求你了,我還要跳舞的,我錯了。”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之後,夭洞的聲音越來越小。
過了十幾分鍾,人群散開,夭洞已經成了一個血人,渾身都是傷,還被人打斷了一條腿,這輩子的舞蹈生涯就這樣毀了。
而此時,百裏良骝和楊輕風,已經坐着張佳燕的老奔馳離開了。
衆人見神秘車神消失,都是一陣郁悶.
也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卧槽,都怪夭洞,如果不是因爲打他,怎麽會見不到車神。”
一聽這話,衆人又圍了上去,把夭洞揍了一頓。
“他走了關我什麽事,我這頓揍也挨得太冤枉了。”
夭洞哀嚎連連,此時他是後悔不已,自己好死不死,怎麽要去招惹百裏良骝,以爲對方是窮傻好欺負,哪知道卻被對方玩弄于鼓掌之間,落得這般下場。
自古六月債還得快,他這個當場還,可算最快,起碼也是最快之一。
還有,老人古語說的莫裝逼裝逼遭雷劈,他這也是被雷劈的最狠的一個例證。
下次還有這樣的機遇,不知道他還不會重蹈覆轍。
不過,即使重蹈覆轍,那個動作也會走樣。
這次他是用那雙優秀舞蹈家的腿走路的,但是現在他的腿已經被人徹底打斷,再好的骨科高手也不能使其恢複原狀,今後他隻能瘸着個腿走路。
如此一來,他的重蹈覆轍,也沒有那麽潇灑。
再說百裏良骝的小跟班張佳燕,知道是被百裏良骝赢了,她的心理頓時就平衡了,因爲在她看來,百裏良骝是不可戰勝的。
她一邊開着車,一邊笑嘻嘻地對百裏良骝說道:“怪不得保時捷那麽厲害,原來是老大在開,估計你就是開一個兒童玩具車,也勝過那個舒馬赫。”
“不要太迷信哥!他如果在巅峰時刻還是可以跟我跑兩圈的;我說小跟班,你的車技也進步很大呀。”百裏良骝笑道。
張佳燕高興道:“真的嗎?我最近都沒去上課,每天都在專業賽道練車,我自己感覺也有進步。”
百裏良骝道:“你以後打算當專業車手?”
張佳燕臉上露出堅定之色,點頭道:“我的目标,是成爲國際頂級賽車跑道專業車手。”
百裏良骝和楊輕風的車都停在演藝中心,所以把他們送到,張佳燕就離開了,按她的話說,她還要去專業賽道練習半個小時。
楊輕風直到此時還處于震驚之中,百裏良骝給她帶來的意外,實在太大了,那神乎其技的開車技術,絕對比職業車手還強,可他偏偏隻是一名大一學生。
關鍵是這個學生,他跳舞也特别厲害,而且同樣是超頂尖水準。
看着騎上自行車的百裏良骝,楊輕風忍不住問道:“百裏良骝,這個世界上,有沒有你不會的東西?”
百裏良骝對楊輕風笑了笑,一本正經的回答道:“除了生孩子以外,其它都行吧,比如開宇宙飛船,穿越時空,那些是正常發揮吧,哎,你瞪着我幹嘛,我說的都是真的。”
見百裏良骝沒個正經,楊輕風沒好氣道:“你給我去死!”
“拜拜,明天迎新晚會見。”
百裏良骝嘿嘿一笑,優哉遊哉地騎着自行車走了。
“百裏良骝,我一定要了解你。”
看着百裏良骝的背影,楊輕風沉默了一會,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把家搬到蘇門答臘來。
教育院的迎新晚會,在校園裏造成了很大的轟動,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學校公布的嘉賓名單當中,竟然有國際著名舞蹈家楊輕風。
楊輕風在國際上的名氣非常大,一方面是她的舞蹈造詣确實出衆;另一方面,則因爲她是美女,美得有點出塵脫俗。
像她這樣重量級别的舞蹈家,教育院其實很難邀請到,迎新晚會這種低端的演出,對方來觀看,實在是有失身份。
不過這次楊輕風是友情出席,是以柳絮飏朋友的身份來的,并非官方出席。
但即便如此,教育院也不敢怠慢,把她的位置安排在了校長的旁邊,以表示對她的尊重。
因爲楊輕風的到來,迎新晚會的火熱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除了教育院本校的學生之外,其他學校的學生也都十分關注。
晚會當晚,擁有五千個座位的教育院彙演中心,足足進去了八千多人,而門口還擠着不下三千人,全都是沖着楊輕風來的,而且大部分都是男生。
其中不乏楊輕風的崇拜者,但是大多數,都隻是希望能一睹這位舞蹈美人的尊容,當然也有奔着她舞技來的,知道她在國際上出人頭地,可不僅僅是靠美貌一項。
楊輕風早早就坐在第一排正中的位置,臉上帶着微笑,不時給前來要簽名的學生簽名,顯得十分友好善良,又是收割了一群路人粉。
不過學生們以爲她是學校請來的嘉賓,校領導以爲是柳絮飏邀請來的朋友,而隻有楊輕風自己知道,她之所以前來觀看這場沒什麽營養的迎新晚會,完全是沖着百裏良骝來的。
不一會,迎新晚會開始了,全場一片歡騰。
爲了不在國際著名舞蹈家楊輕風面前丢臉,教育院這次也是花了大價錢,無論燈光、服裝、道具,全部都進行了升級,使得晚會的質量至少提高了三個級别。
尤其是藝術學院的女孩子們開場的勁爆舞蹈,直接将晚會的氣氛帶動起來,台下的那些惡狼們,目光一直盯着别人抖動的小身闆猛看,等舞蹈跳完,他們已經琢磨着待會晚會結束之後,去要電話号碼了。
迎新晚會熱鬧的進行着,後台化妝間裏,則是另一番場景。
百裏良骝穿上了一套威風凜凜的白銀戰铠,是楊輕風給他帶來的。
原本準備的是黃金戰铠,但楊輕風覺得這一套更能表現出百裏良骝的氣質,既能把将軍的威武霸氣表現出來,也不失潇灑帥氣。
可是百裏良骝此刻斜靠在椅子上,兩條腿翹起放在化妝台上,嘴巴上叼着煙,這模樣沒有潇灑帥氣,隻有痞氣。
“良骝哥,你竟然要表演舞蹈,哈哈哈哈哈……不笑,我不笑,哈哈哈……”
仁笑劍知道百裏良骝要上台表演之後,就一直沒停下過笑聲,他覺得讓百裏良骝表演武術可以,可是舞蹈,還是算了吧。
百裏良骝吐出個煙圈,笑道:“怎麽,看不起我?”
“沒有,哈哈哈……沒,我真沒看不起你,隻是……哈哈哈,你不适合。”
仁笑劍原本想一陣正經的回答,可偏偏止不住笑。
就在這時,化妝間的門推開,張佳燕走了進來,瞪大眼睛看着百裏良骝:“老大,你要跳舞?”
“對。”百裏良骝點了點頭。
頓時,張佳燕也笑了,而且是捧腹大笑,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讓你開車還行,讓你跳舞,誰想出來的馊主意。”
“我說小跟班,你能不能給哥留一點面子。”
百裏良骝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把煙掐滅之後,走出了化妝間,去找其他七名女舞者會和了,隻有從她們那裏才能找回平衡。
就在他走出門的時候,迎面走來一個女孩,是淼水柔。
百裏良骝疑惑道:“咦,柔柔,你怎麽來後台了?”
淼水柔看着身穿銀甲的百裏良骝,目光一亮,臉上露出鼓勵的表情,道:“我知道你要跳舞,我是來給你加油的。雖然你可能跳得不好,但隻要你努力,我相信至少不會丢臉。”
一聽這話,百裏良骝不禁啞然失笑,說是鼓勵,怎麽聽起來像是在安慰我,不過至少比仁笑劍和小跟班說話委婉。
就在這時,和百裏良骝一起跳舞的七名女舞者走了過來,催促道:“百裏良骝,趕快準備,下一個節目就到我們了。”
“柔柔,放心,我會給你驚喜的。”
百裏良骝對淼水柔眨了眨眼,留下一臉狐疑的淼水柔,轉身跟着七名女舞者走了。
當主持人宣布完節目名稱之後,舞台上的燈光暗了下來,百裏良骝和七名女舞者一起走上去,做好了準備。
三秒之後,燈光亮起,音樂也響了起來。
七名女舞者都身着古裝羅裙,在燈光的映照下,美麗而性感,看得台下的惡狼們眼睛都直了。
可是,她們再美,也依舊無法掩蓋百裏良骝這個主角的光芒。
當百裏良骝真正認真起來,他眼神中透着的淩厲,身上散發出來的無形氣勢,讓人不由自主地關注他。
而且,此刻他身披銀甲,在追光燈的效果下,當真是光芒四射,英俊潇灑,威武不凡。
這一瞬間,不少女孩子都是暗暗驚呼了句,好帥!
下一刻,百裏良骝開始動了起來,他并沒有保留,把自己的全部實力都拿了出來,比平時練習的時候還跳得好。
配合着壯烈的音樂,他猶如化身爲戰場上的将軍,奮勇殺敵、揮斥方遒、策馬奔騰、力敵萬軍,給人一種厮殺的慘烈感覺,絕不是裝象裝出來的。
各種不同的狀态,都被百裏良骝表現出來,他的舞姿把将軍這個角色表演得淋漓盡緻。
恍惚之間,觀衆們隻覺仿佛置身于戰場旁邊,眼前萬馬奔騰,萬箭齊發,危險、壯烈、雄偉,氣沖霄漢,龍舞九天!
百裏良骝舞姿一變,他們又感覺像是遭到了千軍萬馬的追擊,将軍要絕地反擊,一往無前。
漸漸的,周圍的七名女舞者已經徹底的黯淡了下去,沒有人再去關注她們,大家的目光都被百裏良骝所吸引,眼中隻有他這個潇灑而威武的銀袍将軍。
此時此刻,唯一能保持清醒的,并沒有沉浸在舞蹈中的人,就是楊輕風。
不過此時她比其他人更震撼,心裏猶如翻江倒海一般,難以平靜。
因爲她從百裏良骝的眼神和氣質中,發現了一種東西,将軍之魂。
楊輕風傻眼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發現,百裏良骝身上竟然有将軍之魂。
作爲一名舞蹈家,楊輕風深深的明白,即使舞蹈功底、造詣再厲害,想要讓自己所表演的角色擁有魂那種東西,都是非常非常難。
因爲要讓舞蹈擁有魂,首先自身就要具備角色的本質,楊輕風曾經爲了表演雕塑,她每天在家裏保持雕塑狀态五個小時,維持了一個月,之後她的演出,獲得了巨大的成功,因爲她擁有了雕塑之魂。
她曾經表演一條蛇,她和黃金蟒一起住了十八天,每天觀察蛇的狀态,模仿蛇的行爲動作,最後登台時,終于擁有了蛇之魂。
可是,百裏良骝竟然擁有了将軍之魂,而且是那種發自本質的氣場,絕不是與将軍相處十天半個月能學到的。
也就是說,百裏良骝他,本身就是一個将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