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一聲,翠綠色的旗袍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了氾梨花光滑白皙的後背,充滿了誘惑,周圍的百裏家弟子一個個都是眼睛放光,恨不得撲上去。
“百裏良骅,你想幹什麽?”
氾梨花面色一變,猛地轉身看向背後的百裏良骅,目光中有畏懼,也有決然。
百裏良骅冷笑一聲,猙獰道:“幹什麽?呵呵,當然是要幹你想到的事情。”
一邊說着,百裏良骅朝着氾梨花走過去,邊走邊解開自己的衣領,竟是在光天化日之中,衆目睽睽之下,侵犯氾梨花。
“真沒想到,百裏家竟然堕落至此。”
氾梨花冷冷地說了句,目光死寂如深潭,低頭猛地朝着牆壁撞去。
見氾梨花竟要撞牆自殺,百裏家子弟都是面露驚訝之色,沒想到她會如此剛烈。
百裏良骅雖然不是高手,但也是練過的,一個箭步就追上了氾梨花,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這才沒能讓氾梨花自殺得逞。
倒不是百裏良骅想救氾梨花,而是他不允許女人還沒被他得逞之前就死去。
氾梨花可以死。
“你這個蠢女人,竟然敢尋死。”
百裏良骅瞪着氾梨花,右手死死地抓着氾梨花的手臂,拖着她往床邊走。
“百裏良骅,你這個混蛋。”
氾梨花卻是淩然不懼,反手一耳光就朝百裏良骅的臉上抽去。
不過她哪裏是百裏良骅的對手,被對方一把握住了手腕,連動也動不了。
“你一個加入百裏家的外人,居然敢打我!”
百裏良骅目光一冷,揮手就要朝氾梨花的臉上抽去。
就在這時,轟轟轟的直升機聲音響起,百裏良骅的手懸在空中,回頭朝外一看,隻見一架直升機徑直朝着百裏家大院降落下來。
“這是什麽人膽大包天,竟然敢把飛機開進來。”
百裏良骅面露不悅之色,就連他這個大少爺都不能把飛機開進大院,這家夥居然敢比他還嚣張,他頓時就不爽了。
他朝百裏良駒吩咐道:“百裏良駒,你去看看,到底是哪個不識相的東西。”
“好。”
百裏良駒點了點頭,有些不舍地看了眼氾梨花,出門朝着直升機降落的方向跑去。
因爲百裏家大部分人都在外面有事業,所以這個大院的人并不多,留在這裏的除了看家護院的護衛之外,剩下的都是些老弱婦孺。
百裏良骝把直升機停在了院子裏,巨大的聲響引來了不少人的觀看。
一見百裏良骝跳下飛機,周圍的人都是一臉疑惑,因爲百裏良骝十多年沒有回過百裏家,他們一時想不起來這個年輕人是誰。
一個年約十六七的少年,上前指着百裏良骝,一臉嚣張道:“小子,你幹什麽,居然敢把飛機開到百裏家來,你不想活了。”
百裏良骝冰冷的目光看向這個少年,突然一腳踢出,咔嚓一聲,少年的腿應聲而斷,身子一歪就摔在了地上。
“說,百裏良骅的房間在哪裏?”百裏良骝面無表情地看向少年,仿佛踢斷少年右腿的人不是他。
少年怒吼道:“卧槽尼瑪,你竟然敢踢斷我的腿,你死……”
沒等對方把話說完,百裏良骝一腳就把他踢暈了過去,然後看向旁邊一個女人,冷聲道:“說,百裏良骅的房間在哪裏?”
“啊!”
女人吓得慘叫一聲,連忙逃開。
這時,百裏良駒帶着護衛已經趕了過來,他原本氣勢洶洶,但一見是百裏良骝,他不禁縮了縮腦袋,氣勢頓時就沒了。
百裏良骝連二十多個保镖都能瞬間擺平,這會他隻帶了兩個人,哪裏還敢冒頭。
不過百裏良骝卻是發現了百裏良駒,猛地沖過去,二話不說,一腳将百裏良駒踢翻在地,質問道:“是你把我的人帶走的?”
百裏良駒哇地吐出一口鮮血,眼中滿是畏懼之色,忙撇開責任道:“不不不,是良骅哥的主意,不關我的事。”
這時百裏家的護衛聽到動靜,都朝這邊趕了過來,大約有五六十人。
雖然這裏是百裏家的大本營,但百裏家從不認爲有人敢在這裏行兇,所以防衛并不是特别森嚴,而一些高手,也都跟随在家族重要人物的身邊,進行貼身保衛。
這剩下的五六十人,頂多也就對付普通的入侵者還行,遇到百裏良骝,根本不是對手。
砰。
也不知是誰,朝着百裏良骝開了一槍,他身子微微一側,子彈從他身邊劃過,擊中了旁邊的牆壁,牆上碎屑飛濺,出現一個深深的彈孔。
百裏良骝沒有理會圍上來的護衛,低頭看着百裏良駒,道:“說,百裏良骅在哪裏。”
百裏良駒忙指了指東面:“在那邊最深處的房間。”
他話音剛落,百裏良骝一腳踩在他的咽喉處,将他整個脖子都踩得癟了下去,氣絕身亡。
見此一幕,百裏家人都是吓了一跳,他們從來沒有想過,有人竟然敢硬闖百裏家,而且還殺了百裏家的人。
頓時,百裏家的人一哄而散,躲在安全的地方,朝着護衛喊道:“殺了他,殺了他。”
“此人是誰,居然這麽嚣張。”
“啊!我想起來了,他不就是百裏良骝。”
“什麽,他就是百裏良骝!這個被逐出家門的人,今天是來複仇的嗎?”
“既然敢來,今天就一定要讓他死在這裏。”
得知百裏良骝的身份之後,衆人更是對他喊打喊殺,因爲住在百裏家大院的人,都是擁護百裏良骅父親百裏王霸的人,他們自然不希望百裏良骝這個曾經的長子嫡孫活着。
咔哒咔哒……
槍械上膛的聲音不斷傳來,護衛們瞄準了百裏良骝,護衛隊長一聲令下:“開槍。”
砰砰砰的密集槍聲響起,子彈全都朝着百裏良骝站立的地方射去。
亂槍之下,沒有人認爲百裏良骝還能活着。
可是隻見他身形一閃,在牆壁上踏了兩步,躍上了屋頂,朝着大院的東面狂奔而去。
而那些子彈,則全部打在了牆上。
“快,立刻去東院,保護大少爺。”
護衛隊長面色一變,連忙對護衛們招呼一聲,他們朝着百裏良骝追上去,同時不斷開槍射擊,卻沒有任何人能打中。
百裏家大院很大,百裏良骝很快就把護衛隊甩開了幾百米。
突然,前面傳來氾梨花帶着哭腔的聲音:“百裏良骅,你發誓,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聽到聲音,百裏良骝面色一變,轉頭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隻見房門敞開着,氾梨花正在百裏良骅的手中掙紮。
百裏良骅一臉邪異地說道:“氾梨花。”
“哈哈,良骅哥。”
“良骅哥。”
幾個百裏家子弟站在一旁,沒有絲毫憐憫,反而是一個勁的起哄。
見到這一幕,百裏良骝眼中殺機爆閃,從屋頂上一躍而下,朝着房間沖了過去。
“哈哈哈,氾梨花。”
百裏良骅并不知道危機降臨,他低頭朝着氾梨花咬去,眼中滿是神色。
旁邊一道人影突然出現,一腳踹在他的腰上,他猶如炮彈一般飛出去,轟隆一聲撞在牆上,整個房屋似乎都在顫抖。
“噗。”
百裏良骅吐出一口鮮血,跌坐在地上,擡頭看過去,赫然發現,來者居然是百裏良骝。
他驚呼道:“你……你怎麽在這裏?”
在百裏良骅看來,百裏良骝是不可能闖入百裏家的。
不過聯想到剛才的直升機,他頓時明白過來,百裏良骝是坐直升機來的。
旁邊幾個被百裏良骝揍過的百裏家子弟,骨折的手臂還沒痊愈,對百裏良骝充滿了畏懼,見他出現,紛紛往後躲閃,生怕又被打了。
“梨花。”
百裏良骝沒有理會其他人,他看向氾梨花,見氾梨花的旗袍撕破,露出圓潤的肩膀和白皙的後背,他面色更加的冰冷。
如果不是他來得及時,氾梨花肯定被百裏良骅欺辱了。
他将自己的衣服脫下來,順勢套在氾梨花的身上,把花容失色的氾梨花摟在懷裏,低聲道:“梨花,不要怕,有我在。”
氾梨花一臉意外地看着百裏良骝,驚呼道:“百裏良骝,你怎麽來了?”
“當然是來救你。”百裏良骝微微一笑,絲毫沒有身陷險境的感覺。
腳步聲從外面傳來,整個百裏家的護衛都朝這個房間圍了過來,每個護衛都拿着槍,黑洞洞的槍口瞄準了百裏良骝和氾梨花。
氾梨花沒想到會突然出現這麽多人,她吓了一跳,但卻沒有關心自身的安危,而是推了把百裏良骝,急切道:“百裏良骝,你不該來的,你趕快走。”
“梨花,你放心,我會帶你一起走。”
百裏良骝話音一落,緊緊摟着氾梨花,将她護在懷裏,身形一動到了百裏良骅的跟前,捏住百裏良骅的脖子,将百裏良骅從地上提了起來。
咽喉被百裏良骝扼住,百裏良骅呼吸困難,臉頰漲得通紅,吼道:“百裏良骝,你敢動我,你死定了,我絕不會放過你。”
啪。
百裏良骝一個耳光抽在了百裏良骅的臉上,沉聲道:“閉嘴。”
“卧槽……”
啪。
沒等百裏良骅把話說完,百裏良骝又是一個耳光,把百裏良骅的兩邊臉頰都抽得高高地腫了起來。
“尼瑪……”
啪。
這個耳光非常響了,抽得百裏良骅腦袋一偏,一口鮮血飛濺出來,滿口的牙齒都被抽碎了,口中不斷地冒出血沫。
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劇痛,以及發麻的口腔,百裏良骅哪裏還敢嚣張,隻是在心頭狠狠地發誓,一定要殺了百裏良骝。
“百裏良骝,你放開大少爺,不然我們打爆你的腦袋。”
“你竟然敢硬闖百裏家大院,無論你是誰,你這次死定了。”
護衛們将房門堵了起來,朝着百裏良骝威脅警告。
百裏良骝根本沒有理會這些護衛,他左手将氾梨花護在懷裏,右手把百裏良骅提起來擋在身前,朝着門外走,邊走邊說道:“都給我退開,不然我立刻殺了百裏良骅。”
如果是百裏良骝一個人,他能輕松突破重圍,并且将這些人斬殺,但有氾梨花在,他必須小心行事,因爲他不願讓氾梨花受到半點傷害。
護衛們沒有動,看向百裏良骅,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還不快閃開,你們想我死嗎?”
百裏良骅含糊不清地說道,口中噴出腥紅的血液,他能感受到百裏良骝身上的森森殺機,他生怕一個不慎,自己就真的死在了百裏良骝的手上。
得到百裏良骅的命令,護衛們相互看了眼,護衛隊長揮了揮手,他們這才往後閃開,讓了一條路出來。
不過他們的槍口依舊對準了百裏良骝,尋找着開槍的時機。
“走。”
百裏良骝對氾梨花說了句,然後他提着百裏良骅的後頸,将氾梨花藏在百裏良骅的背後,朝着門外走去。
門外除了百裏家的護衛之外,還有幾十名百裏家的人,他們站在護衛的後面,朝着百裏良骝這邊看過來,一見百裏良骅的兩邊臉頰都高高腫起來,他們都暗暗慶幸不是自己被百裏良骝抓住。
百裏良骝一邊往直升機停放的方向走,對方的人群一邊往後退。
砰。
突然一道聲響起。
百裏良骝脖子往旁邊一歪,子彈從他頭皮旁邊劃過,砰的一聲,擊中了他身後的地面,打了一個深深的窟窿。
顯然,是從高處射擊。
百裏良骝擡頭一看,果然發現右前方兩點鍾方向的屋頂上。
他臉上露出一抹冷笑,沒有用銀針擊殺,而是一腳踢在了百裏良骅的小腿上。
咔嚓。
百裏良骅的小腿應聲而斷,疼得他張嘴大叫,露出稀碎的牙齒,口中鮮血唾沫飛出,顯得十分猙獰惡心。
“可以再開槍試試,下一次我就斷他另一條腿。”
百裏良骝淡然道,提着百裏良骅的後頸,沒有理會對方重重疊疊的包圍,繼續朝前走去。
百裏良骅忍受着小腿傳來的劇烈痛楚,朝着護衛怒吼道:“卧槽尼瑪,誰要是再開槍,我殺他全家。”
護衛們原本還計劃着救百裏良骅,但一看這陣勢,都是不敢動了。到時候沒把百裏良骅救下來,自己全家卻死了,那可就劃不來了。
百裏良骝到了直升機旁邊,讓氾梨花先上了直升機,然後他把百裏良骅用腳踩在飛機副駕上,他則是坐到了主駕位置,操作直升機升空。
百裏家的人和護衛們都遠遠望着直升機發動,卻不見百裏良骝放了百裏良骅,頓時都慌了。
百裏良骝敢殺百裏良駒,也就代表他敢殺百裏良骅,若是百裏良骅一死,家主百裏王霸大怒,屆時百裏家必将陷入大亂之中。
“百裏良骝,我們放你走,你把大少爺放開,不然的話,我們可要開槍了。”
“你把大少爺放了,你想要什麽可以提出來。”
想要什麽,哼哼,當然是要百裏良骅的命。
百裏良骝不爲所動,操作直升機升上了高空,百裏良骅被他踩在副駕不能動彈,但還是面色猙獰地威脅道:“百裏良骝,如果你現在放了我,我或許可以饒你一命,如果你敢動我,百裏家一定不會放過你。”
“放心,就算百裏家不會放過我,你也看不到那天了。”
百裏良骝看也沒看百裏良骅,繼續操作直升機往高空飛,但卻沒有離開百裏家大院的區域。
随着直升機的高度越來越高,百裏良骅的心裏越來越害怕。
他擡頭看着百裏良骝,語氣有些顫抖地質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麽?”
“你猜?”
百裏良骝轉頭對百裏良骅笑了笑,看起來一臉的友善。
可是他這笑容在百裏良骅的眼裏,卻是那麽的可怖,這種生死被人掌控在手中的感覺,百裏良骅是第一次感覺到,太可怕了,仿佛心懸了起來,沒有着落。
漸漸的,他的内心終于崩潰,開始向百裏良骝哀聲求饒:“百裏良骝,我錯了,我不該對付你,你放過我吧。”
百裏良骝冷聲道:“你作爲百裏家大少,竟然向敵人求饒,真是丢盡了你們百裏家的臉。”
他用的是你們,而不是我們。
雖然百裏良骝和百裏家有血脈關系,但是除了爺爺和父母之外,其他任何人都沒有把他當成親人。
百裏良骅道:“我怎麽說都是你的堂哥,我爸爸和你爸爸可是親兄弟,你放了我吧。”
“我不是被逐出了百裏家嗎?你現在和我談親情,已經遲了。”
百裏良骝冷笑一聲,看了眼直升機的儀表盤,飛行高度已經到達了五百米,差不多了。
他打開了直升機的門,高空的勁風吹進來,令人身體感到一陣寒冷。
百裏良骅臉上滿是驚恐之色,眼睛瞪得老大,望了眼直升機外面,喊道:“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肯饒了我。”
“不好意思,梨花是我的禁忌,你動了她,就必須死。”
百裏良骝表情冰冷,沒等百裏良骅反應過來,一腳把百裏良骅踹下了直升機。
“啊!”
伴随着百裏良骅凄厲的慘叫,他的身體朝着下面的百裏家大院墜去,速度越來越快,他的面色也越來越白。
他雙手亂抓,想要抓住什麽東西,讓下落停止,卻無能爲力。
這一刻,他知道自己将死,他感到畏懼,害怕。
還有更多的是後悔,如果再給他一個機會,他絕對不會招惹百裏良骝,這人簡直就是魔鬼,居然把人從直升機上扔下來。
百裏家大院的人期盼着百裏良骝放了百裏良骅,但絕不是現在這種方式。
轟隆。
百裏良骅摔在了一座房屋的屋頂,将屋頂砸穿,狠狠地撞下來,啪叽一聲,光是聽聲音就感覺他摔成了一攤爛泥。
百裏家的人面色都白了,他們擡頭望向空中的直升機,卻發現飛機已經開走了。
一直以來從未被冒犯過的百裏家大宅,今天,被一個曾經的百裏家人闖入,殺死了百裏良駒,以及家主繼承人百裏良骅,然後毫發無傷的離去,這簡直是百裏家人難以想象的事情。
他們紛紛朝着百裏良骅墜落的房屋跑去,當看到摔得粉碎的百裏良骅,他們知道,一場腥風血雨即将發生。
百裏家家主百裏王霸,絕對不會放過百裏良骝。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一名面容威嚴,身材高大,雙眼銳利如蒼鷹的男人,回到了百裏家大院。
此人,正是當今百裏家家主,百裏良骅的父親百裏王霸。
同時,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百裏良骝的二叔。
當百裏王霸看到已經不成人形的百裏良骅,他雙眼布滿了血絲,身軀顫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隻有百裏良骅這一個兒子,可是今天,自己疼愛的兒子,自己的繼承人,就這麽死了,而且是被百裏良骝那個混蛋扔下直升機摔死的。
憤怒充斥了百裏王霸的内心,他沉默了好一會,突然拔出手槍,一槍打在了百裏家大院的護衛隊長的腦袋上。
護衛隊長悶哼一聲,摔倒在地,額頭上一個槍孔,冒出潺潺的鮮紅血液。
百裏家衆人和護衛隊的人都是打了個激靈,吓得大氣都不敢出,隻覺這片空間似乎都凝結了一般。
“誰來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百裏王霸坐了下來,他雖然語氣平靜,但卻透着森冷的寒意,令人頭皮發麻。
沒有人開口,所有人都低下了頭。
“百裏良狗,你來說。”
百裏王霸看向了一名年輕人,此人右臂纏着繃帶,正是之前在百裏良骅房間裏的百裏家子弟之一。
百裏良狗哆嗦了下,上前戰戰兢兢地開口道:“二叔,事情是這樣的,前些天我們去拜祭爺爺,遇到了百裏良骝,然後良骅哥讓我們留下打百裏良骝一頓,不料我們反而被百裏良骝揍了一頓。良骅哥便派良駒哥去把百裏良骝的家裏的女人氾梨花擄了回來,然後百裏良骝就開直升機殺進了百裏家……”
說到這裏,百裏良狗停了下來,他不敢再說下去。
“一幫飯桶,堂堂百裏家大院,竟然讓一個外族人來去自如,我們百裏家的臉面放在哪裏。”
百裏王霸怒罵一句,他從來沒有把百裏良骝當成自己的侄兒,而是一個外族人。
不過他雖然憤怒,但他并沒有被憤怒沖昏頭腦。
對于百裏良骝的事情,他感到十分疑惑,爲什麽百裏良骝這個被百裏家抛棄的人,會這麽強,而且還會開飛機?
沉默了下,百裏王霸看向百裏良狗,冷聲道:“之前百裏良骅不是在調查百裏良骝嗎,調查的結果是什麽?”
百裏良狗道:“百裏良骝的個人履曆有些神秘,良骅哥也是費了一番功夫才得到。這些年他被爺爺送到了國外,一直在國外念書上學,并沒有什麽特别之處,背後也沒有靠山。”
對于百裏家的情報部門,百裏王霸還是擁有信心的,聽到這話,他頓時放下心來。
既然如此,他決定要好好地報複百裏良骝,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
不過就在這時,百裏良狗又道:“二叔,百裏良骝和燕姿娴訂婚,成爲了燕家的女婿,這件事你看要不要給燕家打聲招呼?”
百裏王霸面露意外之色,随即冷哼一聲,道:“燕老頭患了重病,自身難保,隻要他一死,燕家自己還有一大堆事情處理,哪裏顧得上百裏良骝。更何況,百裏良骝殺了我兒子,即使有燕家撐腰,我也必定要報仇。”
“明輝,你帶兩個人去教育院,把百裏良骝抓回來。”
百裏王霸吩咐了句,站在他身後一名不起眼的中年人微微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轉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這人叫盧鳴珲,是百裏王霸的貼身保镖,出身武道世家,曾經是陽把的三級隊長,一身戰力非常強悍。
按說盧鳴珲這樣的人物,百裏家雖是大家族,但也應該請不動他才對。
不過他有個缺點,就是管不住的褲裆。
百裏王霸利用美人計把盧鳴珲拉攏,然後許諾每個月提供五個美女,盧鳴珲這才留下來給百裏王霸當保镖。
有盧鳴珲去抓百裏良骝,百裏王霸擁有絕對的信心。
氾梨花看着操控直升機的百裏良骝,她有些愣神。
更主要的原因,是今天百裏良骝的表現,超出了她的預料,完全不是她所知道的那個男孩。
他會開飛機,他能殺人。
而且他做這一切的時候,都顯得那麽的冷靜,仿佛什麽都無法讓他的心神動搖分毫。
直升機在張壯的大廈上停下,飛機上有地理定位儀定位,張壯知道百裏良骝返航,早早的和張佳燕等在了停機坪。
下了飛機,張佳燕和張壯都迎了上來,見百裏良骝旁邊多了個女人,他們微微詫異,但也沒有多問,隻是和百裏良骝打了聲招呼後,就主動說下次再約。
當然,張佳燕看到百裏良骝和氾梨花親昵的态度,她心裏有些不舒服,但她看見氾梨花的旗袍有些破裂,就知道兩人肯定剛剛經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她也就把心裏的不舒服隐藏了起來,想着等下次有機會,一定要問問老大,這個女人是誰。
張壯安排了車,送百裏良骝和氾梨花回鴛鴦樓。
路上,百裏良骝又恢複了慵懶的神态,笑嘻嘻地和氾梨花插科打诨,把氾梨花逗得不時露出微笑。
不過,她每次看向百裏良骝,眼神深處卻有幾分複雜的神色。
她發現,這個總是在自己面前表現得像小孩的百裏良骝,其實已經長大,而且成長到了一個無法想象的高度,身上隐藏了太多的秘密。
終于,氾梨花忍不住,打斷了百裏良骝的話,問:“百裏良骝,你不打算給我講一講嗎?”
百裏良骝一副沒聽懂的表情,撓了撓腦袋,一本正經道:“梨花,你要我講什麽,最近學校的情況?沒關系,我保證下次還是考滿分。”
氾梨花皺眉道:“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百裏良骝捏着下巴,作沉思狀道:“嗯……那你是說我結婚的事情?你放心,我這麽優質的大好青年,難道還怕找不到老婆。别說我已經有了小娴娴這個未婚妻,我可是還有很多潛在發展對象的,以後七八個老婆,我還擔心把你吓着。”
“百裏良骝,别和我開玩笑了,我想聽真話。”
氾梨花目不轉睛地盯着百裏良骝,抿着嘴唇,表情異常的嚴肅。
百裏良骝愣了下,臉上的笑容不減,但目光卻閃爍了下,道:“梨花,我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嘛,以前的那些事情,估計你也不感興趣,你一直就是不識人間煙火的樣子,這樣挺好,我那些你不知道的經曆,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聽了肯定讨厭,在說了,我正在休假,隻想過幾天安閑日子,不想提以前的事情。而且你這麽聰明,應該能有所猜測,不瞞你說,其實……”
氾梨花目光一亮:“其實什麽?”
“其實,我是一個特殊組織的老大,我不在教育院的那些日子,都待在了那個組織裏,其實,就和探險隊差不多。”
特殊組織!
氾梨花心頭咯噔一跳,可看着百裏良骝笑嘻嘻的樣子,卻總覺得這話不像是真的。
她輕輕歎了口氣,也不再多問,關心道:“百裏良骝,你殺了百裏良骅,百裏家家主百裏王霸肯定不會放過你,現在怎麽辦?”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百裏良骝笑了笑,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氾梨花搖了搖頭:“你說得也太輕松了。不過你怎麽說也是百裏家的人,不然求求情,或許還有挽回的餘地。”
“放心吧,梨花,這些事情都交給我來搞定。”
百裏良骝拍了拍氾梨花的肩膀,此時車正好停在鴛鴦樓門口,兩人下了車,走進了院子。
見他們兩人回來,百裏幽玲、蘊千姿、楊輕風都圍了上來,三女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見氾梨花神色有些哀傷,而且旗袍破裂,她們都不禁皺起了眉頭。
原本大家還想問,楊輕風眨了眨眼,百裏幽玲和蘊千姿也就閉口不談,隻是帶着氾梨花進屋換衣服去了。
就在這時,百裏良骝電話響了,是燕姿娴打來的。
百裏良骝接通電話,笑道:“小娴娴,這才一天沒見,你就想我……”
“百裏良骝,你把百裏良骅殺了?”
話沒說完,聽筒裏就傳來燕姿娴驚呼的聲音,把百裏良骝的話打斷。
百裏良骝故作茫然道:“我沒有殺他呀,我從百裏家離開的時候,他非得坐我的直升機,然後不知道發什麽瘋,他說自己是超人,直接從直升機跳了下去。怎麽,他死了嗎?”
電話另一頭的燕姿娴聽到這話,感到一陣無語,沉默了下,道:“上京各大家族之間都有人安排在其他家族裏,如果是隐秘的事情,我或許不知道。但你在百裏家鬧出這麽大動靜,現在整個上京都知道你把百裏良骅殺了,百裏家肯定要報複,這件事,隻怕不好辦。”
“難道百裏家還想用殺人罪控告我?是百裏良骅自己跳下直升機的。”百裏良骝笑道。
燕姿娴道:“普通的法律隻對普通人有用,百裏家面對這種事情,當然不會通過法律的手段,他們肯定會派人抓你,對你用私刑。”
百裏良骝臉上露出冷笑,口中卻用氣憤的語氣說道:“這百裏家真是太嚣張了,如果他們敢動我,我一定找巡捕幫忙,他們都是非常願意幫忙助人爲樂得很,我相信在和諧的光芒普照之下,巡捕和其它正義力量一定會保護我這個守法的模範好人。”
“你傻呀你。”燕姿娴語氣有些着急,歎了口氣,低聲喃喃:“唉,如果是那個探險隊總司令碰到這件事,他肯定能解決。”
“喂喂喂,我說小娴娴,我可是你的未婚夫,你怎麽又當着我的面提那個什麽探險隊總司令的家夥。雖然我知道他正直善良,勇敢無畏,帥氣潇灑……”
“行了,你别說了。”
燕姿娴是一陣頭疼,她弄不明白百裏良骝明明對那個探險隊總司令不爽,可爲什麽偏偏要誇别人,而且誇獎起來,連她這個探險隊總司令的粉絲都覺得有些過分。
百裏良骝笑嘻嘻道:“小娴娴,你放心好了,百裏家不能把我怎麽樣的。”
“鬼才相信你的話。”燕姿娴郁悶道:“百裏王霸已經派盧鳴珲去抓你,盧鳴珲以前是陽把的三級隊長,戰鬥力很強,你千萬不要反抗,不然的話你必然要吃苦頭。你先讓他把你帶到百裏家,我這就去找爺爺,讓他出面幫你。”
“不用了,我的事情,我自己解……”
“不行,這次你得聽我的,這是爲了你的安全。”燕姿娴氣呼呼道,然後挂斷了電話,顯然是着急去見燕老爺子。
百裏良骝聽到電話裏的嘟嘟嘟聲,不由地一笑,喃喃道:“小娴娴這個未婚妻,還挺稱職的。”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鴛鴦樓的大門被推開,呼啦啦地湧進來一群身着黑西裝的大漢。
幾十個身着黑西裝的壯漢,猛地沖進了鴛鴦樓,一個個臉上帶着淩厲的殺氣,氣勢騰騰,仿佛要把整個鴛鴦樓給掀個底朝天。
他們進了鴛鴦樓後,并沒有亂動,目光冰冷地盯着百裏良骝,分散開來,将鴛鴦樓的中庭圍堵起來,讓人無處可走。
這夥人,顯然是受過專業訓練,素質比百裏家的護衛隊強了不少。
“都注意着點,别把東西弄壞了,這裏随便一件都是古董,弄壞了你們賠不起。”
百裏良骝一臉淡定,目光掃過在場之人,根本沒當一回事。
對方見百裏良骝如此嚣張,都不禁皺了下眉頭,握緊拳頭,想要上去揍百裏良骝一頓,讓眼前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子認錯服軟。
不過他們沒有得到盧鳴珲的命令,都不敢亂動,這是他們的紀律。
此時,一身西裝,身材高大的盧鳴珲,叼着一根煙,緩緩地從鴛鴦樓的大門走了進來,口中吞雲吐霧,瞟了眼百裏良骝,隻當沒看見,然後目光在鴛鴦樓裏掃過,嚣張道:“這鴛鴦樓不錯,等把事情處理了,讓百裏王霸把它送給我。”
百裏良骝冷笑一聲:“好大的口氣,你就是盧鳴珲?”
“有本事的人,口氣當然大。”
盧鳴珲挺了挺胸,身爲曾經的陽把三級隊長,在華夏這片地界,他還真沒把多少人放在眼裏。
他目光看向百裏良骝,嘴角露出戲谑的笑意,道:“你就是百裏良骝?膽子可真大,竟然把百裏良骅從直升機上扔下來。”
“少廢話,你不是想帶我回上京嗎?走吧。”
百裏良骝不懼盧鳴珲,但他不想在鴛鴦樓動手,打破任何東西,他都不願意看到。
盧鳴珲見自己還沒開口,百裏良骝就主動提出跟着走,他不禁愣了下,心說這小子既然敢闖入百裏家殺人,應該是傲慢嚣張的性格,怎麽會如此輕易就乖乖就範?
不過他也沒多想,以爲百裏良骝是被自己震懾住,冷聲道:“算你識相,不然的話,少不得要受一番皮肉之苦。”
說完,他轉身便欲帶百裏良骝走。
就在這時,氾梨花、蘊千姿、百裏幽玲、和楊輕風被院子裏的動靜所驚動,一起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當她們看到院子裏幾十個面色不善的壯漢,都皺起了眉頭,百裏幽玲條件反射地把手放在了腰間的手槍上,走到百裏良骝旁邊,低聲道:“怎麽回事?”
“沒事,我出去一趟,最遲明天回來。”
百裏良骝對百裏幽玲笑了笑,然後看向其她三女,給了她們一個放心的眼神。
氾梨花秀眉緊蹙,上前一把拉住了百裏良骝的手臂,搖頭道:“不行,你現在去百裏家,肯定回不來了。”
“到底怎麽回事?”蘊千姿和楊輕風異口同聲問道,臉上滿是關切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