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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4章闖進陰陽把大戰群雄


國之昕強撐着站起來,目光中透着濃濃的戰意。

卻是并沒有因爲百裏良骝的強大戰力而屈服。

百裏良骝笑道:“難道你的上司派你守在這裏,沒有告訴你我的身份嗎?難道你就會木頭一樣聽别人的指揮嗎?”

“哼,你一個無名小卒,四把中的任何一個,都不會放在眼裏,又豈會多說,我也不在乎,把你擋住就行了。”

國之昕冷哼一聲,猛地又朝百裏良骝攻了上來,頗有點含不畏死的精神。

“不知好歹。”

百裏良骝剛才一掌手下留情,不然國之昕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他沒想到國之昕如此不識相,居然還敢攻上來,一個隻知道蠻幹,不知道動腦筋的家夥。

這家夥,看起來一根筋,不給他點教訓,他不知道花兒爲什麽這樣紅。

眼看國之昕一拳打來,百裏良骝身形往旁邊一側,輕松躲過這一拳,順手一劃拉,揮掌抽在了國之昕的臉上。

啪的一聲,國之昕臉上出現一個紅通通的五指印,臉頰迅速腫了起來,口中飛出一顆後槽牙,眼睛直冒金星。

“混賬,這麽厲害,怎麽打臉?”

國之昕大罵一聲,報怨了一句,卻沒有在意臉上的傷,又朝百裏良骝攻來。

他攻勢兇猛,雙拳猶如裝了馬達,不斷出擊,如果是一般的人,早就被他的重拳捶成了肉泥,不過,即使拳頭再重,打不到東西也沒有用。

百裏良骝身形如鬼魅,根本不是國之昕能夠捕捉。

而國之昕每揮出一拳,百裏良骝就一耳光抽在他臉上,反正就是順手而爲的事,自己送上門來,不抽就白瞎了。

讓他自己去上趕着抽人,他嫌麻煩,不幹。

當然,百裏良骝也沒有下死手,疼痛肯定是有的,但是絕對沒有生命危險。

即使如此,也把國之昕抽得氣急敗壞,出拳越來越沒有章法。

不一會,國之昕就被抽成了豬頭,腦袋暈乎乎的,攻擊的速度大大減慢。

在武林也算頂尖高手的陽把五級隊長,此刻卻顯得很弱小,被百裏良骝猶如小孩子般戲耍。

“白癡,被人利用了也不知道,你上級讓你守在這裏,是故意拿你當炮灰的。”

百裏良骝冷哼一聲,最後一巴掌抽了出去。

咔擦一聲,他這下直接把國之昕下巴骨都抽得斷掉,原地轉了兩圈,砰的一聲重重地摔倒在場。

百裏良骝并沒有用太大的力氣,但連續的耳光下來,國之昕還是被打得腦仁發疼,臉上也是皮開肉綻,模樣極其恐怖。

而且,他是徹底被百裏良骝打得沒脾氣了,兩人的實力完全不在同一個層次。

“看在小北的面子上,今天饒過你;另外提醒你一句,以後你别這麽傻,别人故意讓你守在這裏,就是讓你挨打的,想想你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

百裏良骝對國之昕說完,朝着巷道裏走去,他很想知道,今天這裏主事的人,到底是南下、東進,還是西攻。

看着百裏良骝的背影,國之昕一陣恍惚,對走在後面的也子道:“他……到底是誰?”

也子回頭看了眼國之昕,搖了搖頭,道:“他有個職務,叫作探險隊總司令。”

“探總!”

國之昕愣了下,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探總,最近人們嫌麻煩,用它指代探險隊總司令!

據說他在遠古的中東一帶将那些異種生物殺得屍橫遍野,望風潰逃,是一個殺人如麻的高手!

明白過來,國之昕是一陣後怕,自己真是瘋了,居然敢攔探總的路。

當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作死還沒有死,顯然是被人饒了一命。

“他剛才說我被人利用,難道他知道他的身份?”

國之昕面露憤恨之色,起身朝着巷道裏走去,他要問問上級,爲什麽明明知道來者是探總,卻還讓自己給對方下馬威,這完全就是讓他送死。

巷道約有三十多米,拐了兩個彎,百裏良骝終于看到了前面有房門。

隔得老遠,他就聽到了裏面燕子矢的聲音:“你們不能這樣,國之昕是五級隊長,他會把良骝哥打傷的。”

“閉嘴,再嚷嚷,老子就割掉你的舌頭,哼,别以爲你是燕家的大少爺,我們就不敢拿你怎麽樣。在我們陽把眼裏,就沒有什麽所謂的大家族,你們都一樣,平頭百姓,沒有什麽特權。”

聽到這話,百裏良骝眼中閃過一抹冷色,喃喃道:“看樣子,陽把的人,對我小舅子的态度很不友善呀。”

皺了下眉頭,百裏良骝推門走了進去。

房門打開,裏面的人都朝百裏良骝看了過來。

百裏良骝也打量着房間裏的人,總共三個人,燕子矢坐在一張椅子上,被人用槍指着腦袋,不敢動彈。

那名持槍的人,衣袖上有五個金色拳頭,也是一名陽把的五級隊長。

而在燕子矢的旁邊,還坐着一名身着黑西裝,戴着近視眼鏡的男子,此人目光陰沉,面色冷峻,眼神中仿佛藏着無數的陰謀詭計,猶如一隻毒蛇,給人極其危險的感覺。

雖然百裏良骝以前沒和此人打過交道,但他瞬間就知道了這人的身份。

南下,陽把的南把。

“良骝哥,你沒事吧,國之昕呢,他沒把你怎麽樣吧?”

見百裏良骝出現,燕子矢連忙問道,他旁邊持槍的男子,也把槍收了起來。

“我沒事。”

百裏良骝拍了拍燕子矢的肩膀,示意他坐下,不要緊張。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出現在門口,正是國之昕。

國之昕面頰紅腫破裂,臉上滿是鮮血,衆人差點就沒認出他來。

燕子矢見此,頓時吓了一跳,這可是陽把的五級隊長,竟然被打成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麽,難道是百裏良骝幹的?

燕子矢雖然知道百裏家被百裏良骝搞得四分五裂,但他不知當時百裏良骝和北把有過一戰。

不然的話,他也就不會這麽擔心百裏良骝的安危了。

他目光落在百裏良骝身後的也子身上,見也子抱着把劍,他心頭暗道:“還好良骝哥帶了個強力幫手,不然他肯定被國之昕打成殘廢。”

國之昕進了房間,目光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南把南下,站直了身子,行了個軍禮,道:“南把,我有個問題。”

“說。”

南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擡眼看向國之昕,深邃的目光沒有半點波動。

陽把的四把中,南下以冷靜著稱,小北以前給百裏良骝說過,和南下共事多年,很少見過南下發火。

但絕不能因爲他沒發火,而輕視了他。

他不僅冷靜,而且殺伐果斷,曾經在與外敵作戰中,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他的手下。

而且,他對内也十分嚴厲,懲罰起部下來,從不會手軟。

國之昕看着南下,沉聲道:“南把,你明明知道來者的身份,卻讓我阻攔他們,故意讓我受傷,這是何意?”

南下看着國之昕,扶了扶眼鏡,淡漠道:“你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濫用職權,與河東府的有關人員接觸,幫你家人在河東府安置了産業的事情。”

一聽這話,國之昕面色頓時就變了。

這件事他做得十分隐秘,卻沒想到還是暴露了。

他吓得心髒猛跳,哪裏還敢質問南下,話鋒一轉,忙道:“南把,我錯了,請你懲罰我。”

見此,百裏良骝頓時明白國之昕爲何會被放在門口挨打了,這是對國之昕的懲罰。

無論在哪個組織,濫用職權絕對是禁止的。

陽把這樣的具有特殊權柄的組織,更是對此明令禁止,畢竟陽把成員的級别特殊,在地方上随便想辦點什麽,都是可以比較方便地做到。

南下沉聲道:“國之昕,給你三天的時間,把你家所有産業變賣,所得财産處理完畢。不然的話,我取你人頭。”

“是,南把。”

國之昕打了個激靈,忙轉身離開,立刻就辦事去了。

百裏良骝瞥了眼一副智珠在握表情的南下,沒有理會,轉頭看向了那名剛才用槍指着燕子矢的五級隊長,冷聲道:“剛才說看不起燕家,看不起燕家大少爺,還說要割我小舅子舌頭的人,是你?”

國之昕不知道百裏良骝的身份,但此人知道。

面對探總的質問,他心頭咯噔一跳,感到有些心虛。

但他一想有南把在這裏,難道百裏良骝還敢動手不成,更何況百裏良骝現在正在休假,探險隊大隊沒有跟着他,勢單力孤,沒什麽好怕的。

如此一想,此人面色一凜,對百裏良骝道:“是我說的,你要如何?”

“欺負我小舅子,就是欺負我,如果讓别人知道,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百裏良骝冷笑一聲,指了指對方的右腿,很随意地說道:“你自己打斷右腿,向我小舅子道歉,我就不追究你的責任。”

此言一出,現場一片寂靜。

這裏可是陽把的地盤,百裏良骝居然說出這種話,無異于是在挑釁陽把的權威。

燕子矢瞪大了雙眼,此刻覺得自己這個姐夫,簡直太霸氣了。

可問題是,他能擺平陽把嗎?

那人看着百裏良骝,冷聲道:“你可真是大膽,我們陽把身爲世界最強戰鬥組織,之一,你居然敢威脅我,難道你就不怕被陽把追究?”

“你有病嗎,這還用問?如果我怕的話,我也不會這樣說了。”

百裏良骝鄙夷地看了眼那人,朝着對方走過去,道:“既然你不願意,那隻能我親自動手。不過,一條腿已經解決不了問題,我要斷你兩條腿。”

他的語氣很輕松,仿佛在說掰斷兩根黃瓜那麽簡單的事情。

陡然間,他動了,一腳朝着那名五級隊長踢了過去。

“百裏良骝,住手!”

就在這時,一直冷眼旁觀的南下也動了,他的速度很快,一閃就到了百裏良骝的身旁,擡腳朝着百裏良骝的腿踢過去,打算把百裏良骝的攻擊攔下。

“你的對手在這裏。”

突然,旁邊一道寒芒閃過,一把鋒利的長劍斬殺下來,南下面色一變,連忙把腿收了回來。

如果不退,他這條腿,就要被一劍斬成兩段。

咔嚓。

就在劍刃落下的瞬間,一道骨頭碎裂的聲音也同時響起。

百裏良骝的腳踢在那名五級隊長的膝蓋上,那人的腿反折了過去,整個人身子往前傾,難以站穩。

與此同時,刷一聲,劍刃從南下的腳旁劃過,落在了旁邊的桌子上,沒有任何阻礙,從桌面穿過。

那張桌子靜靜地放在那裏,沒有任何的變化,但若是仔細看,就會發現表面有道整齊的痕迹,竟是被劍斬成了兩截。

“好強的劍法!”

南下大吃一驚,看向手持長劍的也子,思索着對方的來曆,可一時腦子裏卻沒有任何的線索。

咔嚓。

又是一道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百裏良骝又把那名五級隊長的另一條腿也弄斷,然後說道:“欺負我小舅子,這就是你的下場。”

那人跌倒在地,疼得汗水猛流,但硬是沒有吭一聲,隻是一臉怨恨地看着百裏良骝。

“記住,永遠不要動我身邊的人!”

百裏良骝瞪了那人一眼,轉頭看向南下,眼中透着更加森然的冷意。

現在他是看出來了,事實并不是燕子矢約他,而是陽把挾持了燕子矢,讓燕子矢約他過來。

陽把這樣做是對的,因爲現在休假的百裏良骝,是絕對不想和其他三把坐下來交談。

而且南下還利用他的手,來懲戒陽把内部犯錯的國之昕,這讓百裏良骝非常不爽。

他盯着南下,沉聲道:“南下,你可真是夠意思,第一次見面,你就動我小舅子,還利用我,是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百裏良骝,我請你來,是爲了國家的利益,是要和你商量一件大事,我勸你還是坐下來和我們好好談,不然的話,我可要領教一下你的高招了。”

南下眯縫了下眼睛,把眼鏡取了下來,一副要和百裏良骝開戰的架勢。

百裏良骝冷笑一聲,道:“也子,你先讓開,我把這王八蛋打趴下,我們就走。”

也子點了點頭,把劍收了起來,站到了旁邊。

“誰趴下,還不一定,我可不是北上,他會被你打敗,但我不會。”

南下動了動脖子,躍躍欲試。

“東進和西攻,也像你這麽自大嗎?”

百裏良骝笑了聲,身形一閃,主動朝南下攻了上去。

見百裏良骝朝南下攻上去,燕子矢大驚失色。

南下是陽把的南把,可百裏良骝面對他,卻一點不敬畏,甚至沒有把南下放在眼裏。

而且看樣子,南下也認識百裏良骝,似乎百裏良骝的名氣還非常大。

燕子矢心裏不禁暗想,自己這個未來姐夫,到底是什麽身份,怎麽會如此嚣張的牛。

陡然間,百裏良骝和南下交上了手,他一拳揮出去,并不大的拳頭,卻仿佛蘊含了雷霆萬鈞的力量,快如閃電,直奔南下的面門而去。

見此,南下頓時面色就變了。

百裏良骝之前在探險隊,留下了很多傳說。

雖然探險隊不是直接屬于正式序列,但他們做的事情,卻勝過了陽把,把陽把的風頭完全掩蓋。

而造成這一切的人,正是百裏良骝。

百裏良骝身爲探險隊總司令,名聲在外,全世界的軍事組織,很少有人不知道探總。

隻要有他出現的地方,跟他爲敵的敵人可說是聞風喪膽。

當然他出現的地方,就是探險隊強大力量所覆蓋的地方。

在這樣的情況下,陽把這個組織,就顯得有些沒面子。

可是百裏良骝的威勢實在太大,加上有北上這個陽把内部的朋友,所以陽把的人雖然不爽,但也一直沒有明面上和百裏良骝過不去。

不過,南下對百裏良骝的名聲一直不服氣,他始終認爲百裏良骝配不上人們心目中而且到處傳揚的百裏良骝“探總”的名頭,認爲那是徒有虛名。

而且在百裏良骝休假之後,探險隊的威勢依舊沒有減弱,這就讓南下覺得,探險隊是整體實力強大,而不是百裏良骝這個作爲“探總”頭銜持有者有多強。

所以這次請百裏良骝來,雖然是另有要事,但南下還是忍不住挑釁百裏良骝,搞出這麽多事來,就是想要壓百裏良骝一頭,挫一挫百裏良骝的銳氣。

可百裏良骝剛一出手,他就後悔了。

高手交鋒,隻是一招就能看出深淺。

他明顯發覺,百裏良骝的戰力遠遠勝過了自己,而且百裏良骝很可能還沒動真格,這一拳隻是試探。

眼看百裏良骝攻來,南下連忙擡起手臂抵擋。

嘭啪一聲,百裏良骝的拳頭打在南下的小臂,南下疼得嘴角咧開,往後退了兩步,雖然站穩了身子,沒有受傷,但手臂卻是一陣發麻,有種發不出力量的感覺。

“你和小北比起來,差遠了。”

百裏良骝搖了搖頭,又朝南下攻了上去。

他不想浪費時間,決定一招将對方擊敗。

南下大驚失色,進退兩難。

他自問打不過百裏良骝,可是認輸或落敗,都會讓他丢盡面子。

就在此時,房間内的一扇門打開,一道黑色的身影猛然朝這邊沖了過來,一拳攻向百裏良骝的腰部。

“哼,想偷襲?”

百裏良骝冷哼一聲,身子往旁邊一側,躲開了突如其來的攻擊,往後退出兩步,打量着出現的這人。

對方是個身材矮小的漢子,穿着一套黑色的運動裝,眼神陰狠,身上的肌肉健碩,一副短小精悍的模樣。

“西攻?”

百裏良骝問道。

矮小漢子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倒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另有原因。

很少有人知道,陽把四把之一的西把,是個大舌頭,說話有些聽不清。

所以無論在任何場合,不到萬不得已,西攻都不會開口。

西攻的攻擊雖然沒傷到百裏良骝,但卻給南下解了圍。

南下拍了拍西攻的肩膀:“謝了,西攻。探總的戰力很強,我們聯手吧。”

經過剛才的交鋒,南下對百裏良骝的稱呼變了,不是百裏良骝,而是探總。

顯然,南下已經認同了百裏良骝的實力。

西攻看向百裏良骝,拱了拱手,囫囵不清地說道:“湯中,請支教。”

雖然西攻的口音聽起來很好笑,但百裏良骝表情鄭重,出于尊重,他并沒有取笑對方。

“良骝哥,西攻交給我,你對付南下吧。”

這時,也子站了出來,他倒不是認爲百裏良骝打不過,而是見他們打得熱鬧,他也有些手癢。

百裏良骝道:“也子,回去之後,我陪你切磋,他們兩個交給我。”

“好吧。”

也子失望地搖了搖頭,随即對和百裏良骝的切磋充滿期待。

百裏良骝看向西攻和南下,嘴角勾起興奮的笑意,道:“有意思,雙把聯手,讓我看看你們的實力吧。”

“來吧。”

南下厲喝一聲,和西攻左右夾擊,朝百裏良骝攻了上去。

南把和西把,任何一個放在外面,都是震懾一方的強者,很少有人是他們的對手。

可是現在,他們竟然聯手對付百裏良骝,足見他們對百裏良骝的重視。

百裏良骝不敢大意,眼神專注,沒有貿然進攻,而是防守得密不透風,尋找進攻的最佳時機。

對方畢竟是兩個人,而且都是高手,他如果進攻失手,便會被對方抓住機會攻擊。

高手過招,可不是花拳繡腿,每一次攻擊都蘊含了巨大的能量。

隻要被擊中,那便是極爲慘重的下場,很可能一擊之下,就喪失了戰鬥的能力。

所以百裏良骝就算厲害,他也不得不小心謹慎。

三人你來我往,動作沒有任何的花哨,看起來并不精彩,但卻給人一種肅殺兇猛的感覺。

整個房間裏的氣氛一片凝重,隻能聽到他們交手發出的聲音,看得燕子矢這個外行都是目瞪口呆。

倒不是他看懂了戰鬥的内涵,而是被百裏良骝的實力所震撼。

他完全沒料到,自己這個未來姐夫不僅能和四把那個水平的人打,而且還能一次打兩個,這尼瑪也太牛叉了。

他心頭思索道:“我記得剛才南把稱呼他爲‘探總’,這是什麽意思?這事我得問問姐姐,百裏良骝是她的未婚夫,她肯定知道底細,不過她以前竟然瞞着我,太不地道了,探總,探總,這個稱号聽起來就牛叉。”

就在燕子矢震驚之時,百裏良骝抓住一個絕佳的機會,一腳把南下踹飛了出去,撞在身後的鐵桌上,發出铛铛铛的響聲,然後摔落地面。

緊接着,百裏良骝又是一拳,擊中西攻,把西攻也打翻在地。

“再來!”

南下疼得呲牙咧嘴,但他卻并不服輸,站起身來,脫掉了西裝外套,一副要死戰到底的架勢。

“好!”

百裏良骝贊了一句,對南下多了幾分欣賞之意。

西攻沒有做聲,起身後,目光冷厲地盯着百裏良骝,戰意旺盛。

眼看雙方又要開打,突然一聲厲喝從門外傳來:“幹什麽,讓你們把百裏良骝請過來對付外敵,你們先和他動起手來,還有沒有點大局意識?”

聽到聲音,百裏良骝回頭看去,隻見一名身着迷彩軍裝的男子站在門口。

此人面相敦厚,眼神淩厲,氣質挺拔昂揚,給人一種正直無畏的感覺。

而他的脖子上,紋着一隻金色的拳頭。

拳頭勢大力沉,仿佛要将他的咽喉一拳打斷。

“東進!”

百裏良骝目光一亮,認出了來者的身份,正是四把之首,東把,東進。

東進瞪着西攻和南下,沒好氣道:“我們有求于人,你們卻先和别人打起來,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雖然同爲四把,但東進的地位顯然高出一籌。

倒不是他級别高,而是他實力最強,其他三把都對他服氣。

南下和西攻聽到他的訓斥,互相看了眼,兩人都沒有做聲,隻是不甘心地退到了旁邊。

“百裏良骝,下次有機會,再讨教。”

南下朝百裏良骝拱了拱手,把剛剛脫下的西服外套又穿了起來。

“随時奉陪。”

百裏良骝笑了笑,對南下的态度有所改觀,剛才南下所展現出來的戰意,讓他刮目相看。

面對戰士,他從來都是尊重的,更何況雙方也并沒有利益沖突。

至于之前的恩怨,百裏良骝打斷了一名五級隊長的雙腿,一拳一腳給南下還過去,算起來對方還吃了虧,他也就沒必要再追究。

“既然沒事,那我先走了。”

百裏良骝對房間裏的人招呼一聲,吹了聲口哨,給燕子矢使了個眼色,燕子矢連忙站了起來跟在他後面,然後一起朝外走去。

“且慢。”

不料,站在門口的東進卻是沒有讓路,攔在了那裏。

“想動手?”

百裏良骝皺了下眉頭,看向東進,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見此,也子铮的把劍拔了出來,無論是面對誰,他們都不會畏懼,哪怕陽把三把聯手,也一樣。

東進擺了擺手,笑道:“百裏良骝,别誤會,今天請你來,是想和你商量一件大事,還請你留步。”

“商量大事,就挾持我小舅子,還跟我打架?”

百裏良骝笑問道,給也子使了個眼色,讓也子把劍收了起來。

“我代表陽把,爲之前的事情,向你緻歉,此次事态嚴重,關乎廣泛的利益,還請你一定留下,與我們商議。”

東進的态度很謙遜,完全看不出他是掌控整個陽把的老大。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東進如此放下身段,如果百裏良骝再執意離開,就有些太不給面子,那就真是撕破臉的節奏了。

而且東進這樣做,說明事情很嚴重。

既然事關民衆的安危,百裏良骝也難以置身事外,于是點頭道:“好吧,我留下來。”

“此次事了,我們一定對你重謝。”

東進正色道。

百裏良骝擺了擺手:“别重謝,以後别找我就行了,我正在休假,想要過悠閑的生活,你們老是麻犯我,我這是算休假還是算上班啊。”

東進愣了下,苦笑道:“悠閑生活,談何容易。”

百裏良骝當然知道不容易,但總是要追求的。

之後談的事情肯定是機密,燕子矢不方便留在這裏,東進讓人把燕子矢送走。

臨走的時候,百裏良骝叮囑他:“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

“知道了,良骝哥。”

燕子矢現在是真心把百裏良骝當成了偶像,能讓東進放下身段,這簡直是牛叉到爆。

至于百裏良骝說的不要告訴任何人,他卻是沒放在心上,姐姐可是良骝哥的未婚妻,當然不屬于任何人的範疇,這是家人,親人!

所以他決定,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姐姐燕姿娴。

打電話确定了燕姿娴在蘇門答臘,燕子矢決定親自去蘇門答臘一趟,當面把這個消息告訴姐姐,才有震撼力。

此時,黑島咖啡館深處的房間裏,百裏良骝、也子和三把都坐了下來。

雖然剛才雙方交戰,但此刻都跟沒發生過一樣。

見也子和百裏良骝的關系似乎不一般,而且還帶着把劍,東進對他的身份很好奇,于是問道:“這位兄弟,請問尊姓大名?”

“呼也麟。”也子淡然道。

一聽這個名字,東進、南下和西攻都愣了下,随即一臉驚訝地看向也子。

“你就是在全世界挑戰高手的劍客,外号劍麟的呼也麟。”

南下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但語氣還是有些震驚。

也子點了點頭:“就是我。”

得到确認,南下和西攻都苦笑起來,心想還好剛才劍麟沒有動手,不然的話,他和西攻會敗得更慘。

東進目光一亮,連忙拉攏也子,道:“很好,有劍麟加入,這次我們的事情,就會更順利了。”

也子卻是搖了搖頭:“我明天會去歐洲,我約了歐洲一名重劍武士決鬥,我不能爽約。”

一聽這話,東進面露失望之色,但還是說道:“我們半個月後才出發,屆時如果你有空的話,與我們同行吧。”

“嗯。”也子嗯了聲,卻沒有給出明确的答複。

見東進多方拉攏高手,百裏良骝暗暗心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居然陽把三把聯手都擺不平,還要找外援。

這樣看來,這次的事情,隻怕非常棘手。

百裏良骝對東進道:“東進,說正事吧。”

東進點了點頭,開口道:“我國在東海區域,一直和東瀛島國有争端,也在一些小範圍内發生沖突。不過總體來說,并沒有爆發大規模的戰争,事态并不是太嚴重。”

“不過最近,東海的一處島嶼,被人突然襲擊,上面一百多名正在執行任務的人員,全部遇難。”

聽到這裏,百裏良骝疑惑道:“島上有什麽,怎麽會有一百多人駐守和工作?”

東海島嶼衆多,大多數駐紮幾名常駐人員,甚至有的隻有一人,也就是給燈塔換換燈泡什麽的。

這座島嶼卻駐守一百多人,顯然事有蹊跷。

東進也沒有隐瞞,如實說道:“實不相瞞,這座島嶼上,可能存在大量的隕石礦。”

隕石礦!

百裏良骝微微動容,隕石礦可是好東西,是建造精密儀器和尖端裝備的高級材料。

雖然不及百裏良骝的宇宙菁,但也十分稀有。

而且如果量大的話,隕石礦的吸引力可不一般,甚至可能影響一個龐大的地區,造成力量對比的變化,可以讓一個勢力能直接提升一個檔次。

百裏良骝道:“既然島嶼被襲擊,也就是說,島嶼上存在隕石礦的可能性非常大。有沒有線索,表明發動襲擊的是誰?”

“目前來看,應該是東瀛島國的有關勢力發動的;他們是直接出面,背後是不是有人支持,目前不得而知。消息顯示,出頭襲擊島嶼的是東瀛島國的勢力。”

“東瀛島國嗎?那些人這是活膩了,竟然招惹我們?”

聽到是東瀛島國,百裏良骝有些意外。

東瀛島國的經濟的确發達,但軍事力量并不是很強。尤其涉及到高層次的戰鬥力,更是遠遠落後于華夏。

百裏良骝覺得,東瀛島國公然襲擊東海我方人員控制的島嶼,這是相當不理智的行爲。

不過事情肯定不會這麽簡單,他看向東進,等着對方解答。

東進道:“這次東瀛島國除了派出武裝力量之外,也出動了他們國内的忍者,很多流派的忍者都參與了這次行動,實力不容小觑。”

東瀛島國的忍者流派,和華夏的門派差不多,都是屬于武林的不同分類,各有絕招,也就是他們秘而不宣的生存之道。

按常理來說,這種層面的戰鬥,武林中人應該不會參與,比如華山派、武當派等,不到困難很多甚至災難當頭,他們一般都不會出山,隻會默默修煉,在很小的圈子裏交流。

可現在東瀛島國一方侵占華夏島嶼,忍者卻參與了進來,事情就顯得有些蹊跷。

而且強大的忍者,猶如華夏的武林高手,也許槍械火器不是很精通,但戰鬥力卻甩了普通士兵十萬八千裏。

哪怕是陽把的四把,遇到了忍術高手,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難怪你們找上我,原來是有忍者。”

百裏良骝看向東進,又問道;“不過兩國相争,忍者爲什麽會加入?”

東進道:“東瀛島國給他們許諾,隻要得到隕石礦,就分出一半來交給這些忍術流派,并且爲他們打造兵器,所以他們才會參與。”

“難怪了,沒有利益驅使,那些忍者可不會出手。”

百裏良骝點了點頭,對東進道:“既然如此,你們打算怎麽做?”

東進道:“那座島嶼叫做曼巴島,我們已經派人在周圍三百海裏内布控,嚴密監控東瀛島國一方的行蹤。”

“目前,我們的人按兵不動,讓東瀛島國一方在曼巴島發掘隕石礦,三天後,我們登島突襲,目标是将東瀛島國一方全殲。”

“這樣一來,我們不僅能奪回島嶼的控制權,到時三天後,東瀛島國的勢力一方開采了隕石礦,我們直接搶過來,也省了不少工夫。”

聽到這裏,百裏良骝笑道:“算盤倒是打得好,你們就不怕東瀛島國提前開采出隕石礦,全部運走?”

“放心,三天時間,他們動作沒那麽快。”

“既然如此,那你想讓我做什麽?”

“跟我們一起登島,盡你最大的力量,斬殺更多的忍者。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把探險隊的力量也帶上。”

“我正在休假,探險隊目前不歸我管,你們想讓探險隊出面,去和現在的負責人談,我可以告訴你他們的名字。”

百裏良骝可不想越俎代庖,探險隊的事情,就應該由現在的負責人根據他們的安排去定奪。

東進面露苦色:“那還是算了吧,我們不能和他們直接聯系,再說,一旦過程複雜耗時間,就根本來不及。”

百裏良骝瞅了眼南下,笑道:“你是不是派他去談的?”

“你怎麽知道?”東進意外道。

百裏良骝道:“那些人其實有忠義情懷,如果好好和他談,他們肯定會出面,我猜南下沒給他好臉色,說話打官腔,所以他才會拒絕。”

聽到這話,南下看向東進,尴尬道:“對不起,老大,我把事情搞砸了。”

東進皺了下眉頭,也沒指責南下,對百裏良骝道:“既然如此,你可不可以出面,讓他們改變主意?”

百裏良骝搖了搖頭:“他們決定的事情,是不會改變的,你們還是斷了讓探險隊出動的心思吧,下次派一個好一點兒的人去求人。”

其實百裏良骝可以讓他們改變主意,甚至自己作主,他是休假又不是被撤職,他這個探總一直就是探總,但他不想這樣做,因爲這樣會影響其他人在探險隊的權威,對探險隊的運行不好。

最關鍵的是,下次他再想休假,就會不順利。

“唉。”

東進歎息一聲,覺得有些惋惜。

畢竟如果有探險隊和陽把配合的話,這次行動的把握就大了很多,也可以減少傷亡。

東進道:“既然如此,那麽三天之後,我們一起出發,前往曼巴島。”

“我可還沒答應你,你就這麽着急幫我做決定了?”

百裏良骝笑了笑,接着道:“我先問問,除了東瀛島國的勢力之外,有沒有其他勢力參與進來?”

東進道:“現在雙方都在控制,避免走漏了隕石礦的消息,不然其他勢力也參與進來,到時候誰都想分一杯羹,那就麻煩了。”

“好,我可以跟你們去,但我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

“得到的隕石礦,要給我兩公斤。”

東進疑惑道:“隕石礦預計總量達到數十萬噸,你隻要兩公斤?也不多呀,你要來幹什麽?”

百裏良骝笑道:“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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