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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8章兇手當助教訓徒有成


不顧快氣炸了的湯禦枟,百裏良骝繼續拱火。

“不過想想你堂堂風度翩翩湯公子以後不能人倫,就算傻子都不願意接受改造。

“不但你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男不男女不女,還一代而絕,沒有後代,你可虧大了我跟你說。”

聽到這裏,湯禦枟氣得渾身發顫,如同風雨中的荷葉。

在他被改造之前,他師傅并沒有告訴他,以後不能幹那事,開始還以爲師父是無意如此。

現在他已經想得明明白白,就是那老東西的故意,唯恐已告訴自己,自己就會決絕。

如果自己和湯家長輩商量,就更不會讓他得逞了。

他爲自己的目的,哪裏會在乎别人的死活,這個絕後,自然比死人要好一些,他更不在乎了。

剛剛改造完的時候,他就發覺了這個令人絕望的後遺症,爲此他沮喪了好一陣。

雖然現在他已經度過了那個階段,他也表面上表現的看起來沒什麽,但心裏一直有心結。

湯禦枟心結未解,感到終生遺憾,此刻聽百裏良骝提起,他感到丢盡了臉,而且心中恨極。

當然第一恨的就是百裏良骝這個禍首,不是他他就是人上人,哪裏會有這種事情。

第二恨,就是他的家庭,家裏送他走上這條路,拜現在這個黑心師父,他才會遺恨終生。

第三恨,就是他的師傅,現在他已經清楚,那家夥從一開始就是不懷好意。

因爲這樣的後果他事先知道,卻沒有告訴他。

當然,即使告訴他,他很可能還是要選擇這條路,但那是自己的選擇,要怪隻能怪自己。

可是,師傅事先沒有跟他說,當然要怪那個老東西,你不顧我的幸福,我豈能讓你好受。

當然,湯禦枟是個聰明人,不能總是對師傅心懷不滿,隻是想起這事來,才抱怨不止。

今天,百裏良骝一提起,心中對師傅的怨恨達到了頂點。

可是這個時候當着師傅的面,他的怨恨是不能流露的。

而且,最不能讓這個怨恨存在于他們師徒之間的是他的獨眼龍師傅!

“百裏良骝,你休得挑撥我們師徒的關系!”

獨眼龍大喝一聲,對湯禦枟下令,讓他消除百裏良骝這個隐患。

“湯禦枟,出手殺了他,破解掉你的心魔,他就是你今後的障礙。”

湯禦枟露出不滿之色,沉聲道:“他也是你的心魔,要上你自己上,我用不着你指揮!”

見湯禦枟這态度,獨眼龍愣了下,眼中透着冷意。

沉聲道:“湯禦枟,你别忘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

湯禦枟冷漠道:“對,是你讓我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我有了戰鬥力,卻沒有了男人的能力,沒有了後代。”

見湯禦枟師徒吵了起來,百裏良骝心中暗笑,進一步挑撥離間,最好這一對壞蛋自己打起來。

百裏良骝揭露真相道:“湯禦枟,你這師傅,他是故意害你的。

“現在你變成了人妖,都得怪他,你看他樂得,肚子都颠了起來。”

“住嘴!”

獨眼龍冷喝一聲,刷的抽出了一把軟劍,朝百裏良骝攻了上來。

見獨眼龍攻上來,百裏良骝雙目中殺機浮現,揮劍擋了過去。

喝道:“來得好,讓我殺了你,爲東進報仇。”

铛。

兩把劍在空中相撞,百裏良骝技高一籌,壓住了獨眼龍。

然後,殺氣騰騰毫不停留,揮劍就是一陣猛攻,劍影重重,把獨眼龍逼得不斷後退。

“怎麽可能,半年時間,他的戰力竟然強了這麽多!”

獨眼龍的獨眼裏滿是驚駭之色,不敢相信百裏良骝竟然提升得這麽快。

不過他也沒工夫多想,此刻他已經不是百裏良骝的對手,霎時間陷入險境。

百裏良骝完全掌控了局面,擁有壓倒性的優勢。

其實獨眼龍的戰力比湯禦枟更強,可湯禦枟不怕攻擊,可以不用躲避,但他卻不行。

獨眼龍喊道:“湯禦枟,快出手幫我。”

湯禦枟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嬉笑道:“你是我師傅,應該比我更厲害,用不着我幫忙。

“但如果你比不上我,就不配做我師傅,死了算了。”

“湯禦枟,你……”

獨眼龍氣得咬牙切齒,想要喝罵。

卻被百裏良骝刷刷就是幾劍,逼得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根本沒工夫開口。

百裏良骝揮劍猛攻,喝道:“獨眼龍,你對湯禦枟不懷好意,隻顧你自己的目的實現。

“将他渾身異化失去正常功能,以至于讓他斷子絕孫,變成了一堆鐵塊,淪爲廢銅爛鐵。

“他對你懷有刻骨仇恨恨不能食肉寝皮,現在他不幫你,恨不能你快死,這就是你的報應。”

獨眼龍本來不是對手,又被百裏良骝擾亂心智,被百裏良骝一劍刺中了手臂,鮮血直流。

他面色難看至極,嘶聲吼道:“湯禦枟,再不出手,我就死了!我一死我們倆都得死。

“他殺了我,就會殺你,你以爲你一個人就是他的對手嗎?”

“師傅,你不是說,我對付百裏良骝,輕而易舉嗎?既然那樣,我怎麽會死?”

湯禦枟冷笑連連,道:“既然如此,我和不和你聯手,又有什麽區别?

“不過你放心好了,等他殺了你,我再幫你報仇,把他殺了。”

獨眼龍大罵道:“你個混賬!”

湯禦枟冷笑一聲:“呵呵,我是混賬,那你是什麽?

“你把我弄成這樣,不就是想利用我,你以爲我不知道嗎?,讓你了可以瞑目。

“對了,我還用要他的人頭祭奠你,你放心地去死吧。

“其實師父啊,你不知道吧?如果不是看在你從小教導我的份上,我早就把你殺了。”

“你這是欺師滅祖!”

獨眼龍破口大罵,可是拿湯禦枟沒有一點辦法,因爲這惡果是他自己造成的。

兩人說着話,百裏良骝趁機猛攻。

噗嗤,一劍刺入了獨眼龍的腹部。

“啊!”

獨眼龍慘叫一聲,連忙往後退。

不過,這是獨眼龍的詭計。

他雖然是真實地挨了一劍,但是因爲他早有預謀,避開了要害,而且傷口很小。

他躲避的方面是他精心選好的,爲了實現他的逃跑計劃。

因爲他早就看到拾花鮮生正在那裏看熱鬧!

一個小孩子能有多大眼界,這些戰鬥動作早讓他目瞪可呆了。

獨眼龍受傷以後及速遞後退,嗖嗖幾步就到了拾花鮮生身邊,轉身就要擒拿目标小孩兒。

就在這時,後心一痛,一柄利刃,刺進了後心,直覺的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

費力地把頭轉過去,看到那個小孩正在攪動他手中的紫雲劍,劍刃幾乎全被他後心吞沒。

獨眼龍這才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

原來這小孩在那裏扮豬吃老虎,目瞪可呆的木然都是騙人的幌子,糊弄傻子呢。

讓獨眼龍後悔莫及的是他一生聰明隻有騙别人的分,最後一自己卻受了騙。

不但把自己的命搭了進去,連吸取教訓改正錯誤的機會都沒有。

百裏良骝大喜,當然要趁火打劫,看到那個獨眼龍還要掙紮,甚至要和徒兒玩同歸于盡。

可百裏良骝哪裏給他機會,順勢追風劍往就從他右肋捅了進去,再往右邊一劃。

直接把獨眼龍的肚子切開,内髒和鮮血一起流了出來。

獨眼龍看着自己的肚子,眼中滿是不甘之色,一切都大勢已去。

現在這樣,絕不是他想要的結局。

他獨眼中透着狠戾,拼着最後的力氣,揮動軟劍朝百裏良骝沖上來。

刷。

寒芒閃過,獨眼龍的腦袋沖天而起,被百裏良骝一劍削掉。

他的身體還在往前沖,可力量卻軟了下來。

百裏良骝淩空一腳踹在其胸腔上。

沒了腦袋的屍體飛進了廚房,躺在地上沒有了動靜。

獨眼龍的腦袋咕噜噜的在地上滾動,百裏良骝心裏的石頭落下。

而拾花鮮生一劍知後,就退到一旁,觀察别人的行動了。

殺死了獨眼龍,百裏良骝也送了一口氣,算了卻一件心事。

喃喃道:“東進,我幫你報仇了,你可要快點醒來呀。”

“嘀嘀咕咕的,念經呢,你是得道高僧嗎?”

湯禦枟突然開口,朝着百裏良骝走了過來。

路過獨眼龍的腦袋時,他一腳把腦袋踢飛了出去。

顯然,他對師傅心懷怨恨,一點也沒因爲獨眼龍的死,而有半點傷心。

而且很開心的樣子。

他确實很開心,等于是假手它人,殺了自己不好殺的師父。

百裏良骝看向湯禦枟,目光一沉:“湯禦枟,你怎麽就這麽不知死活?竟敢挑釁我?

“如果你不是葉子的獵物,我肯定會殺了你,豈能留你在時間浪費糧食?

“不過這一次,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不是再造了嗎?我一樣能斷你這再造的手臂。”

湯禦枟冷哼一聲:“哼,試試吧,我已經不是昨日阿蒙!”

話音一落,他揮拳就朝百裏良骝打了過來。

雖然他身體得到改造,得到了全面的提高,但速度還是不及百裏良骝。

百裏良骝身體往旁邊一閃,躲過湯禦枟的攻擊。

揮劍朝湯禦枟的肩膀砍了下來,正是再造的那支。

湯禦枟根本沒在意,不閃不避,嘲諷地大笑。

邊笑邊說道:“哈哈,我身上全是新型高科技合金材料,你的劍傷不了我。”

“是嗎?”

百裏良骝笑了聲,咔嚓一聲輕響,追風劍刺入了湯禦枟的肩膀。

湯禦枟愣了下,面色大變:“怎麽可能?”

噶嗤。

金屬摩擦的聲音響起,追風劍深深地刺入了湯禦枟的肩膀處。

“你身上的防禦力的确很強,但隻要你的手臂需要活動,就必須有關節。

“關節處的縫隙,就是你這機器臂的破綻,也就是我攻擊的地方。”

百裏良骝話音一落,追風劍刺入關節處,用力一掰。

咔嚓咔嚓的聲音響起,湯禦枟的鐵臂連接着一串線路,被扯了下來。

零件掉在地上,發出叮叮叮的聲音,破損的線路,也呲呲啦啦地冒起火花。

不過掉了一直手臂,對湯禦枟卻沒有什麽大影響。

因爲雖然他的手臂被毀,但湯禦枟并沒有痛覺。

他猛地躲開,鐵臂被百裏良骝拿在了手裏。

而他的左臂肩膀處是散亂的線路,看起來很狼狽。

“啊!”

湯禦枟大吼一聲,揮動右拳,朝百裏良骝攻了上來。

刷。

百裏良骝追風劍一抖,劍尖停在了湯禦枟的咽喉處,逼得湯禦枟停下了腳步。

“白癡,你以爲自己沒有弱點嗎?

“如果我要殺你,這一劍下去,你就别想看到明天的太陽。”

百裏良骝冷聲道,刷的收起了追風劍。

湯禦枟沒敢再繼續進攻,此刻他心如死灰。

他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來提升自己,可依舊不是百裏良骝的對手,而且差距很大。

他擡頭看向百裏良骝,皺眉道:“你爲什麽不殺我?”

百裏良骝道:“也子說,他會用他的劍道殺了你!我要把你的命,留給他。”

湯禦枟冷哼一聲:“哼,那個廢物,不過是外勁,他想殺我,再等八輩子吧。”

砰。

百裏良骝一腳踹在了湯禦枟的臉上,把湯禦枟踹得往後退了數步,臉上滿是血污。

他沉聲道:“不要侮辱我的兄弟。

“另外,也子會殺了你,一定!”

湯禦枟擦了擦臉上的血迹,心裏滿是憤恨。

但他不敢再說也子的不是,否則惹怒了百裏良骝,今天就真得死在這裏了。

他看了眼百裏良骝手裏的鐵臂,想要開口要回來,卻又不敢。

咬了咬牙,他朝着門口走去,想要離開。

百裏良骝冷喝道:“站住,誰讓你走了。”

“你不是不殺我嗎?”

湯禦枟皺了下眉頭,眼神中透着膽怯。

百裏良骝道:“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

“行。”

湯禦枟沒有選擇的權利,隻能答應。

百裏良骝指了指廚房裏那具沒有腦袋的屍體:“你師傅,到底叫什麽名字?

“還有,他是什麽背景?”

湯禦枟順着百裏良骝的手指,看了眼廚房裏的獨眼龍屍體。

回答道:“我隻知道他的名字叫趙砷,其他的一概不知。”

百裏良骝沉吟道;“什麽背景都不知道嗎?”

湯禦枟道:“他從來沒有說過,但我能感覺到,他身上藏了很多秘密。”

百裏良骝又問道:“那他有沒有什麽奇怪的習慣?或者是什麽特殊的物件?”

湯禦枟想了想,道:“對了,他有個令牌,老是拿在手裏擦拭。

“嘟囔着什麽老子總有一天會回來的。

“不過那個令牌他不讓我看,黑漆漆的,并不知道上面雕刻了什麽。”

百裏良骝道:“其他的,還有沒有别的信息?”

“沒有了。”

湯禦枟搖了搖頭。

百裏良骝道:“既然如此,那你滾吧,另外别走正門,從樓頂走。”

“爲什麽?”

湯禦枟問道。

百裏良骝鄙夷道:“你以爲我一個人,就來對付你們師徒倆?

“萬一被你師傅跑了怎麽辦,我在樓下埋伏了高手。”

一聽這話,湯禦枟哪裏敢走樓下。

趕忙趕忙反其道而行之,往樓上爬,想從那裏跳下去逃走。

不過,百裏良骝想起一件事情,又叫住他。

既然你走得太慢,那就别忙着走了,再給我辦點事情。”

湯禦枟擔憂地看向百裏良骝問道:“辦什麽事情?”

百裏良骝哈哈:“不是難事,當助教。”

湯禦枟驚疑地問道:“什麽,當助教?”

百裏良骝叫過來拾花鮮生,指着湯禦枟道:“這家夥犯罪當死,我卻留下來他一命。

“我這樣做,有兩個原因,我告訴你,你師父我做事都是有理由有原因的,不會亂作。

“這個你慢慢體會,因爲事情本來就多,如果沒有理由亂做一些事情,就更事多了。

“第一原因,就是爲了你的一個叔叔,他是你師父我的生死與共兄弟,我們都叫他也子。

“他的大名叫呼也鄰,以後你見到他的時候,就如同見到我一樣恭敬。

“有一次我不在鴛鴦樓的時候,就是這個小子,突然襲擊鴛鴦樓,要殺死你的那些師母。

“你說這小子是不是特别可恨?湯禦枟,你這位助教現在該幹活了!

“拾花,去給這可惡的小子肉多的地方來一劍!”

拾花鮮生道:“謝謝師父!”

挺劍上前,大喝一聲:“你這壞蛋!竟敢威脅我那些最可愛的師母,吃我一劍!”

照大腿上就是一劍紮下,撲哧!就是一個透明窟窿。

這家夥雖然被改造,身體大部分都用鋼鐵替代,但是還是有一部分是血肉之軀。

剛才拾花鮮生觀察仔細,既然師父要求揀肉多的地方來一劍,他自然照辦。

“那個時候你也子叔叔正在鴛鴦樓做客,就挺身而出,阻擋這小子行兇。

“遺憾的是,那時候你也子叔叔的武功不高,不是這個湯禦枟的對手,被他重傷。

“可是你也子叔叔死戰不退,因爲他知道,他一旦放開道路,你的那些師母會被殺死。

“這小子竟然将你也子叔叔的一條胳膊砍斷!

“我現在不殺他,就是留給你也子叔叔,等他回來親手報仇。

“所以,這是你也子叔叔的事情,留給他快意恩仇。

“我們不能殺他,但是幫助你也子叔叔收些利息還是可以的。

“現在,拾花,你再去給那小子一劍,還是肉多的地方。”

拾花鮮生:“好的,師父!爲也子叔叔收些利息,壞蛋,你吃我一劍!”

手挺紫雲劍,飛撲上去,照另一條大腿紮了進去,又是一個貫通傷。

湯禦枟渾身是血,滿頭大汗!

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吓的。

其實這小子也不是膽小,但是師徒二人那裏一邊讨論一邊下手,實在是瘆人。

那簡直是聽不死人吓死人的節奏。

“爲了你也叔叔快意恩仇就說到這裏,第二個原因,就是爲了你的成長了。

“你的成長當然需要你也子叔叔那樣的英雄。

“就是爲了正義死都不怕,掉了胳膊也不能掉了膽氣。

“當時也需要反面教員,就是這個湯禦枟,所以我稱他爲助教。

“因爲,我放他一馬,讓他在世上多活幾天,多吃幾天幹糧,就等于是他當助教的報酬了。

“他這個反面教員可以教你什麽東西呢?

“當然他可以給你當作練劍的材料,在他身上找找殺人的手感。

“還有,人并不是天生就有殺壞人的膽氣的,你可以通過給他幾劍積累仗義行俠的膽氣。

“但是,最重要的是你通過看他,就知道一個作惡之人的下場。

“什麽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他就是!

“湯家是以一個世家大族,因爲作惡,正走在通往滅亡的路上,湯禦枟要死。

“他家的主要成員都要死,世上再也沒有湯家。

“還有,他的反面教員作用的一個主要内容,就是讓你看到,他沒有好師傅導緻的結局。

“他其實小的時候還可以,就是大了以後長走糗了。

“來,拾花鮮生,現在你說說體會。”

“師父,我體會隻有一個,人生要燦爛,師父是關鍵!”

百裏良骝神采飛揚:“哦?孺子可教也!”

湯禦枟現在是從裏到外恨死了這師徒二人,你們二人互相吹捧的時候,沒想到我助教?

趕緊提了個問題:“二位,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百裏良骝說:“可以!下次再找你當助教。”

湯禦枟一聽悲喜交集,不顧疼痛,連忙從樓梯上到樓頂,跳到其他樓上離開。

其實樓下根本沒有人高手等着他,百裏良骝騙湯禦枟的罷了。

他是擔心湯禦枟碰到麥轲和飛鼠,那兩人可對付不了湯禦枟。

等湯禦枟走了,百裏良骝在趙砷的身上搜索起來。

湯禦枟沒有瞎說,百裏良骝果然找到了一塊漆黑的令牌。

這令牌是黑玉打造而成,手心大小,上面雕刻着一個字“趙”。

“看來這應該是趙家的令牌,趙砷也許是被逐出趙家。

“籌謀着實力強大之後,回歸趙家。

“這令牌估計是好東西,我得留着,以後沒準有用。”

百裏良骝心裏推測着,把令牌收了起來,然後下了樓。

“頭兒,怎麽樣?”

見百裏良骝下來,麥轲和飛鼠一起問道。

“搞定。”

百裏良骝點了點頭,道:“走吧,繼續去酒吧喝酒。”

三人加一個小孩上了一輛越野車,朝着酒吧駛去。

百裏良骝在吉隆坡留了五天時間。

每天和麥轲、飛鼠在一起聊天喝酒,了解一些有關探險隊現在的情況。

探險隊不斷戰鬥和發展,現在比以前更強大了。

不過百裏良骝的眼界開闊了不少,以前他覺得探險隊很牛。

現在他才發現,如果真打起來,探險隊的弟兄們那些實力還是不夠看。

尤其是面對未來的敵人時,不是萬星總盟那些人的對手。

當然,能看到探險隊的一切都正常,百裏良骝心裏還是很開心的。

起碼他的婚假可以延長一些,即使不長,也可以不受幹擾。

他現在是一邊準備幹大事,一邊忙裏偷閑享受生活。

兩不誤,他心裏樂觀地飛着。

嗐,實際上兩耽誤,想到那些糟心的事情,百裏良骝心情就飛不起來了。

其間拾花鮮生也是問了不少問題,對六維時空那個世界的東西,他都大感興趣。

麥轲也答允等他學成以後,隻要他師父同意,就帶他出去開開眼界。

然後,他們就一起讨論正經事情。

百裏良骝讓麥轲過來的真正用意是商讨如何對付萬星同盟。

飛鼠是吳人曉的屬下,也參加,因爲他情報豐富,所以也提出自己的意見。

吳人曉是麥轲的同心契十二兄弟之一,現任探險隊總情報官,負責所有情報工作。

拾花鮮生當然也要參加,百裏良骝帶着他的目的主要是開闊眼界。

麥轲在此之前收到百裏良骝的指令,讓他準備那個各方參加的聯合會議。

他這段時間一直忙這個,現在正好跟百裏良骝彙報一下準備情況。

已經擺到桌面上來,百裏良骝和麥轲二人才發現,事情很多,頭緒繁雜。

什麽諸葛亮的食少事多,根本就沒有辦法和他們比。

隻有一樣比諸葛亮強,就是他們不缺吃的,而且吃的很豐富。

知道新舊兩代探總在這裏聚頭,那些和他們有關的人都想過來拜訪,包括那位拿督。

不過,都被飛鼠給擋駕了。

飛鼠也是奉命擋駕,百裏良骝和麥轲命令他不讓任何人打擾。

不過飛鼠别的不行,腦筋特别靈活。

他不想讓那些人失望,就給他們出了一個馊主意。

說據他所知,那兩個探總都是吃貨,你們雖然見不到他們,但是可以表達心意。

這個心意的表達方式,就是給他們弄一些好吃的,俗稱美食。

至于哪種美食,那不要緊,二人沒有任何忌諱,口味沒有任何限制,全然開放。

多便宜的都高興,多貴的都不生氣。

就地取材更好,遠道而來也不錯。

多了不必,夠五個人吃就行。

當然還有大灰和小憐,東拼西湊算是七個人。

所以在讨論過程中,四個人的面前美食從來沒有斷過,以至于頭發沒少掉,肉卻長不少。

至于龐玟妙、大灰、小憐,則在機車裏另開一桌。

幾個人經過初步商議,認爲其中最大的一個問題,就是需要立刻采取行動的一個部署。

就是集合探險隊員,以爲從進入一點原以後,他們是在不斷地分散。

現在需要集中力量對付萬星總盟,就要把曆來探險隊散落各地的隊員全部招集回來。

因此新舊兩個司令決定,立即動手,将所有的人都集中起來。

不管他們在那個空間區域,也不論他們在那個時間階段。

其中包括最早到達一點原東部近東地區查探大山莽原的那些人。

還有滞留在百慕大三角神秘海底的人。

麥轲特别提出,他在晚清時期建立天國的那些戰友,他們大多數一直就在那裏。

也有的後來幫助喬直收集戰略物資,完成任務以後又回去了。

至于後來的那些人,江一點需要到場吧?

麥公明雖然已經回去了桂郡當總督,不能回來吧?

别的不說,他太爺麥轲有事,他這個玄孫能袖手旁觀?

喬直既然必須來,他的義弟馬奧巴、李學龍能不來嗎?

月亮公子雖然一邊度蜜月一邊管理雙子星,而且遠離一千萬公裏,也是非來不可的。

除了他是喬直的義弟、日月光明直播台的當家主播之外,他還是雙子星總督。

那裏是第一個發現萬星總盟盟單的地方。

叫這些人來的目的有二,一個是彙報他們的情況,再一個就是給他們安排新的任務。

其它的事情,有的需要馬上行動,有的隻是做出安排,随後行動。

飛鼠當然不能參與決定,但是他提供了不少情報,幫助二人做出決定。

還有一個重大任務,就是百裏良骝和麥轲二人讨論了許多事項,還做出不少決定。

這些東西都是飛鼠做出記錄,形成一個文件,叫作《百麥巅峰會紀要》。

飛鼠做這個擅長,盡管有些大材小用。

那些渺無痕迹的東西他都能收集情況出來,何況這二人反複讨論過的東西。

二天過後,百裏良骝和麥轲、飛鼠離開了馬來,都是回華夏。

不過他們不是搭乘的同一班飛機。

百裏良骝和拾花鮮生回到蘇門答臘,麥轲和飛鼠是要去别的地方。

回到蘇門答臘以後,百裏良骝直奔地區總醫院。

病房裏,東進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雙目呆滞地看着前方。

他的未婚妻夕紫隽坐在病床旁,捧着一本書,在給他講故事。

故事的來源是一本童話故事集。

百裏良骝心頭一陣發酸,推門進去。

“百裏良骝,你來了。”

夕紫隽對百裏良骝微微一笑。

說道:“你坐會兒,我給你削水果。”

“不用了,嫂子,我和他說兩句話就走。”

百裏良骝勸住夕紫隽,但夕紫隽還是執意去洗了一個蘋果,坐在旁邊給他削了起來。

百裏良骝過去握住了東進的手,沉默了好一會兒。

在東進耳邊低聲道:“兄弟,我幫你報了仇,你可要快點醒來呀。”

劇情并不像電視裏演的那樣,病人沒有醒過來,也沒有流淚。

東進沒有動靜,連眼皮都沒動一下,就那樣呆滞地看着前方。

“好好休息吧。”

百裏良骝拍了拍東進的肩膀,轉身朝病房外走去,對夕紫隽道:“嫂子,我先走了。”

“蘋果還沒吃呢。”

夕紫隽站起身,把百裏良骝送到門外,将削到一半的蘋果塞給百裏良骝。

道:“營養都在皮上,你吃了吧。”

“謝謝嫂子。”

百裏良骝咬了一口蘋果,笑眯眯地對夕紫隽道了聲謝。

回到蘇門答臘教育院附近鴛鴦樓的時候,令百裏良骝沒想到的是,家裏的幾個人變化很大。

經過一段時間的修煉,氾梨花、楊輕風和百裏幽玲竟然已經達到了外勁這個境界。

這可真是奇了!

想當初百裏良骝和小師妹在青雲觀,有師傅指導,那也是一年多才達到外勁。

怎麽這幾個女人的修煉速度這麽迅速?

很快,百裏良骝就找到了答案。

“看來是鴛鴦樓這個地利的原因,因爲她們在鴛鴦樓修煉,所以才會那麽快。”

百裏良骝越發的好奇了,這鴛鴦樓到底有什麽特殊之處,怎麽就能有這種奇效?

想不通,實在想不通呀。

不過,百裏良骝也沒多想,反正是好事,能弄明白就弄明白,弄不明白就拉倒呗。

百裏良骝剛剛回到鴛鴦樓,柳絮飏就來了電話。

語氣那是十分嚴厲:“百裏良骝同學,現在立刻到學校來,我要聽你的解釋。”

“解釋什麽呀?”

百裏良骝笑嘻嘻道。

柳絮飏道:“我在辦公室等你,半個小時内你必須來,不然的話,我就讓學校開除你。”

百裏良骝很光棍的說道:“開除好呀,我反正不想上學了。

“再說了,那些老師也教不了我什麽東西。”

柳絮飏氣呼呼道:“你……你怎麽沒有點當學生的覺悟。”

百裏良骝調侃道:“柳絮飏呀,我們是朋友。

“你可不能拿老師的身份來吓唬我,我會害怕的。”

“我怎麽沒發現你害怕?趕緊來學校,我在辦公室等你。”

說完,柳絮飏不給百裏良骝說下去的機會,哐當挂斷了電話。

百裏良骝嘻嘻一笑,開上卡宴就去了蘇門答臘教育院。

自從上次争奪《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之後,百裏良骝已經有段時間沒來過學校了。

不過班裏的同學、老師,甚至整個蘇門答臘教育院都沒忘記他這個人。

沒辦法,誰讓他在蘇門答臘教育院留下了那麽多傳奇。

至今校内論壇上有關他的帖子還是置頂火熱狀态。

他把卡宴停好,剛一下車,他回到學校的消息,立刻就傳開了。

看着那些拿着手機對自己拍照的同學,百裏良骝一陣無語。

我到底是學生,還是明星呀?

難道是學生有明星的影響和熱度?

哥可是從來沒有刻意爲之,增加那些曝光度,更沒有噌别人的。

百裏良骝臭屁地自豪了一下,搖了搖頭,趕緊去了柳絮飏的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百裏良骝反手就把門關了起來,拿起桌上的杯子,揚頭就喝了口水。

柳絮飏忙道:“你幹嘛,那是我的杯子。”

“你的杯子不能喝水嗎?”

百裏良骝問了一句,然後很不要臉的在杯子邊緣嗅了嗅。

笑道:“嘿嘿,柳絮飏,這杯子有點特殊,好香呀,放的是什麽糖?”

柳絮飏俏臉一紅,沒好氣道:“哼,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壞。”

百裏良骝拍胸脯道:“我可不壞,我是一等一的大好人。”

“行了,别和我胡說八道。”

柳絮飏話鋒一轉,問道:“說吧,這次你讓人把我送回華夏,到底怎麽回事?”

百裏良骝盯着柳絮飏的眼睛,想了想。

這才問道:“柳絮飏,你跟我也相處了這麽久,你現在認爲我是普通人嗎?”

柳絮飏壓低了聲音,神秘道:“當然不是普通人,我現在懷疑你是不是華夏的特工。”

百裏良骝道:“我不是特工,但是比特工更牛叉。”

“那我不問了,我懂,國家機密,我知道得太多,不好。”

柳絮飏點了點頭,百裏良骝以爲她不會問了。

她卻話鋒一轉道:“不過,你還是得告訴我,爲什麽突然讓我回華夏。”

百裏良骝往桌上一坐,道:“不瞞你說,我惹到一股很強的勢力。

“那股勢力的根基在美利堅合衆國。

“我怕他們對你不利,所以讓人把你送回華夏。”

一聽這話,柳絮飏面露擔憂之色,騰地站了起來。

問道;“多強的勢力,他們不會傷害你吧?

“你可要小心點,萬一出事怎麽辦?

“在事情解決之前,你可千萬不要到美利堅合衆國去。

“而且……”

柳絮飏還想說下去,可突然發現自己表現得太過了。

她連忙坐回了椅子上,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百裏良骝,道:“總之你小心點。”

百裏良骝見柳絮飏如此關心自己,他心頭一陣溫暖。

點了點頭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有事的。

“你在老美那旮旯的時候,我倒是擔心。”

“是你惹到了他們,關我什麽事。”

柳絮飏癟嘴道。

百裏良骝眨了眨眼,笑道:“嘻嘻,你懂的。”

看着百裏良骝富有深意的眼神,柳絮飏臉頰刷的就紅了。

嗫嚅道:“我懂什麽懂,我才不懂,我就是你的老師,别人怎麽會傷害我。”

百裏良骝道:“你可不隻是我的老師那麽簡單。”

“那還有什麽關系?”

柳絮飏看着百裏良骝,眼睛裏透着緊張,還有幾分期待。

百裏良骝道:“你還是我的朋友呀。”

聽到這話,柳絮飏有些失望道:“隻是朋友嗎?”

百裏良骝看着柳絮飏的眼睛,好像眼睛也會說話一樣。

口裏卻認真道:“其實如果前面加上一個‘女’字,就更完美了。

“就是不知道柳絮飏你願不願意。”

聽到這話,柳絮飏臉頰羞得通紅,心裏卻十分高興。

她白了百裏良骝一眼,道:“你想什麽呢,我是你的老師耶!”

“柳絮飏,你逗我是吧。”

百裏良骝雙目一瞪,做出一副兇惡的表情。

柳絮飏有些心虛的縮了縮脖子。

低聲道:“你不是有未婚妻了嗎?我就算真有那個意思,也不能做你女朋友呀。”

聽到這話,百裏良骝驚喜道:“那你的意思,你是願意做我女朋友?”

“沒有沒有。”

柳絮飏連忙擺手,臉都紅透了。

她本就是妩媚之體,此刻害羞的樣子,更是加倍效力大。

見百裏良骝盯着自己,柳絮飏連忙轉移話題。

道:“百裏良骝,你說說,你最近這半年,怎麽一天課也沒來上?”

“工作太忙了,實在沒時間來上課。”

百裏良骝說完,補充道:“柳老師,我是認真的。”

“怎麽又叫起柳老師了?”

柳絮飏皺了下眉頭。

百裏良骝道:“你不是在和我說正事嗎?我當然要叫你柳老師。”

柳絮飏癟了癟嘴:“行了,我在你面前,就沒半點老師的威嚴。

“你看你坐在桌子上,有半點學生的樣子嗎?”

百裏良骝笑了笑,沒否認柳絮飏的說法。

柳絮飏話鋒又是一轉,壓低了聲音。

問道:“對了,百裏良骝,我問下你。

“楊輕風住在你那裏,現在你們是什麽關系呀?”

百裏良骝道:“沒什麽特殊關系呀,就是房東和房客的關系。

“不過……”

柳絮飏一緊張,脫口而出道:“不過什麽,難道你們還有别的貓膩?

話說出口,她才知道失言,連忙掩嘴幹笑了下,來掩飾自己的尴尬。

百裏良骝很不要臉的說道:“我倒是想來點兒貓膩,可人家輕風不想來呀。”

聽到百裏良骝說得如此直白,柳絮飏沉默了下。

一臉認真道:“百裏良骝,你現在和我剛剛認識你的時候,簡直是判若兩人。

“剛開始,你騎着一輛破自行車,我還以爲你是個單純的乖學生。

“現在我才發現,你隐藏得太深了,骨子裏是惡狼。”

百裏良骝腆着臉問道:“那到底是惡狼好,還是乖學生好?”

“都一樣吧,總之你心地好就行。”

柳絮飏笑了笑。

接着道:“對了,剛才你說不過,到底不過什麽呀?”

百裏良骝道:“我是說,我和楊輕風沒什麽關系,不過我給她當過兩次男朋友。”

什麽,當了兩次男朋友?

柳絮飏頓時就緊張了。

她雖然和楊輕風是閨蜜,但往往正因爲是閨蜜,所以才會互相比較。

更何況,她們似乎是看上了同一個男人。

柳絮飏心裏其實是喜歡百裏良骝的,她也非常明白楊輕風的心思。

楊輕風那麽有錢,卻不買房,要租住在百裏良骝的鴛鴦樓。

這是想近水樓台先得月。

可惜的是,百裏良骝有未婚妻。

不然的話,隻怕楊輕風早就對百裏良骝展開攻勢了。

不過即便如此,柳絮飏還是覺得楊輕風比自己更親近百裏良骝。

她皺了下眉頭,問道:“你說給楊輕風當了兩次男朋友,這是什麽意思?”

百裏良骝道;“她爸媽不是催婚嗎?

“我就被她拉去當了兩次擋箭牌,給她冒充男朋友。”

柳絮飏心頭咯噔一跳,問道:“你們之間,不會有什麽親昵的舉動吧?”

百裏良骝看着柳絮飏緊張的樣子,故意說道:“也沒做什麽。

“就是拉拉小手,親親……,摸摸……呃,這個沒有,我一時口快。”

聽到百裏良骝的話,柳絮飏的臉黑的快要出水了。

見此,百裏良骝知道玩笑開大了。

連忙解釋道:“柳絮飏,我開玩笑的,你不會當真了吧?

“說實話,我連她的手都沒牽過。”

見百裏良骝慌張的表情,柳絮飏噗嗤笑出了聲。

然後收起笑意,闆着臉道:“你這麽緊張幹嘛?”

百裏良骝道:“我不是看你緊張呀,我才被你影響得緊張起來。

“是你的緊張造成我的緊張。”

“我……我沒緊張,隻是你自己做賊心虛。”

柳絮飏欲蓋彌彰道。

沉默了下,她擡頭看着百裏良骝,眼神中透着柔情。

突然說道:“百裏良骝,我做你女朋友好嗎?”

“嗯,做我……什麽,做我女朋友!”

百裏良骝雙眼瞪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柳絮飏的話題,轉變得也太快了吧。

更何況,你剛才還說我有未婚妻,現在卻要做我女朋友,思想鬥争這麽快就結束了?

柳絮飏見百裏良骝反應激烈,她咬了咬嘴唇。

認真道:“百裏良骝,我沒開玩笑,我做你女朋友好嗎?”

百裏良骝回過神來,陷入了沉默。

如果答應柳絮飏,那就意味着一份責任,要對柳絮飏負責。

當然,百裏良骝是喜歡柳絮飏的。

不過他必須要考慮,柳絮飏能不能融入他的生活,能不能接受他的一切。

見他不吭聲,柳絮飏皺起了眉頭,失望道:“既然你不願……”

“願意,我願意。”

百裏良骝開口打斷了柳絮飏的話,雙目直直地盯着柳絮飏的眼睛。

鄭重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百裏良骝的女朋友!”

柳絮飏聽到這話,她羞得颔首咬唇,心髒撲通撲通的直跳。

整個人是既興奮又緊張。

百裏良骝俯下身,朝着柳絮飏靠近過去,輕輕的在柳絮飏的額頭上親吻了下。

柳絮飏隻覺猶如觸電般,整個人全身都麻了。

她希望親近百裏良骝,但她心裏卻又感到緊張。

還好,百裏良骝沒有繼續下去。

她暗暗松了口氣,偷偷瞄了眼百裏良骝。

發現百裏良骝正盯着她看,她連忙把目光收回,扭捏道:“你看什麽呀。”

百裏良骝笑道:“你是我女朋友,難道還不能看了?”

“當然可以看。”

柳絮飏嘟哝道:“不過我想問問你,你到底有幾個女朋友?”

百裏良骝笑嘻嘻道:“不多不多,不算未婚妻的話,有三個。”

“啊,那豈不是你一共有四個女朋友?”

柳絮飏驚呼失聲,臉上露出思索的表情。

道:“早就看出來你花心,沒想到這麽花心。

“可是你到底有什麽好的,爲什麽她們會喜歡你?”

百裏良骝道:“我有什麽好,你問你自己呀。”

柳絮飏沉默了下。

認真道:“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感覺很輕松,很快樂,心裏很幸福。

“而且你看我的眼神雖然壞壞的,但又給人純潔的感覺。

“不像别的男人,總是透着狼一樣的性情。”

百裏良骝拍胸脯道:“那是當然,我以前有個外号,叫做純粹小男子。”

柳絮飏噗嗤一笑,揶揄道:“拉倒吧,還純粹小男子,我看你就是個多彩大尾巴狼。”

百裏良骝嘿嘿一笑。

很不要臉道:“嘿嘿,不管我是純粹還是多彩,總之你喜歡我就行。”

柳絮飏皺了下鼻頭:“行行行,你厲害行了吧。”

百裏良骝挑了挑眉毛,話鋒一轉道:“柳絮飏,今晚你家沒人吧?”

“沒人。”

柳絮飏搖了搖頭,狐疑道:“怎麽了?”

百裏良骝捏着下巴,一本正經道:“你一個人在家,豈不是挺清涼的,對了,還冷。

“所以今晚我決定去你家陪陪你。

“你放心,我絕對什麽都不幹,就給你熱鬧一下氣氛。”

見百裏良骝一本正經的耍地痞流牤二流子,柳絮飏又好氣又好笑。

她輕輕打了下百裏良骝,嘟哝道:“你壞死了。”

百裏良骝笑道:“那你歡迎我去給你湊熱鬧嗎?”

柳絮飏眼中露出害羞之色,嘟哝道:“現在不太需要,以後再說吧。”

百裏良骝大度地說:“那好!本白馬王子随時準備你的召喚,揚鞭躍馬,馳騁疆場。”

與此同時,拉斯維加斯,百裏良骝曾經進入過的那個黑屋子。

如今拆開了封閉的窗戶,微光從深色的玻璃透進來。

房間内不亮,一片昏暗。

“什麽,符仂被殺了!”

老艾森豪威爾迪生剛剛從棺材裏醒來,就從管家剀奀那裏得到了一個不幸的消息。

他活了快兩百年,生了不少子孫,但隻有符仂艾森豪威爾迪生是他最看好的一個後代子孫。

并且早就決定将他悉心培養爲自己的接班人。

如今符仂死了,他哪裏會不勃然大怒。

他盯着戰戰兢兢的剀奀,沉聲道:“是誰,是誰殺了符仂,我要吸幹他的血!”

剀奀彙報道:“根據我們掌握的消息,是百裏良骝幹的。”

“百裏良骝!”

老艾森豪威爾迪生目光中透着殺意。

冷聲道:“百裏良骝!你之前壞了我的事情,我還沒找你麻煩。

“這次竟然殺了我孫子。

“百裏良骝,我要殺了你。”

“老爺,現在怎麽做。”

管家剀奀問道。

老艾森豪威爾迪生道:“你下去吧,什麽都不用幹,我會親手殺了百裏良骝。”

“是,老爺。”

管家剀奀應了聲,退出了房間。

房間裏陷入了寂靜,突然從陰影中走出了一個人。

此人并沒有完全走出陰影,他籠罩在那片陰影中。

隻能看到他的人影,不見長相。

艾森豪威爾迪生看向陰影,忙躬身道:“參見卿刖先生,你什麽時候到的?”

這籠罩在陰影中的卿刖先生,正是在艾森豪威爾迪生背後指使的那個華夏人。

艾森豪威爾迪生的血族能力得到恢複,全靠此人幫助。

而艾森豪威爾迪生所做的一切,也是此人安排。

黑暗之中,卿刖道:“剛才你管家開門的時候,我跟着進來的。”

他的嗓音有些沙啞,十分低沉,透着若有若無的殺氣。

艾森豪威爾迪生自忖也是強者,可人家進來了,他卻沒有絲毫察覺。

心裏對神出鬼沒的卿刖是越發的敬畏。

他開口道:“卿刖先生,百裏良骝壞了我們大事,現在又殺我孫子。

“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卿刖沉聲道:“仇自然是要報的,不過不是現在。

“你如今還未恢複到巅峰期。

“如果貿然去華夏,萬一碰到高手,你就沒命活着回來了。”

艾森豪威爾迪生皺了下眉頭:“那什麽時候我可以殺死百裏良骝?”

卿刖道:“半年之後,華夏将舉辦一場盛會,不少武林同道都會參加。

“屆時我會安排人和你聯手,多人合力,圍殺百裏良骝。”

“多謝卿刖先生了。”

艾森豪威爾迪生躬身緻謝。

接着道:“另外,冒昧請問一下卿刖先生。

“你這麽強的實力,爲何不回華夏?”

“你終于忍不住,還是開口詢問了。”

卿刖冷笑一聲,道:“我之所以不回華夏,也沒什麽好隐瞞的。

“我在華夏殺了太多的人,有太多的仇家。

“如果我回華夏,不知多少人想對付我,必将掀起腥風血雨。”

“那又如何,難道華夏還有人是你的對手嗎?”

艾森豪威爾迪生開口道,在他眼裏,卿刖已經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武功出神入化,不可能有人戰勝他。

“你這鼠目寸光,依然如此短視,以後要多出那口棺材到外面轉轉。”

暗影中,似乎卿刖搖了搖腦袋。

沙啞的聲音繼續傳來:“華夏強者如林,絕非你表面看到的這樣。而且深層是勢力很多。

“你根本就看不到,我早就告訴你,不要以爲世界就是你看到的世界。

“你可别忘了,光是一個說一子,隻要動一下手,就能把你打爆。

“更何況華夏能達到說一子那種境界的人,不下十個,比一說子強的,還不知凡幾

“這是我所知道的,我不知道的呢?

“所以,你不要坐井觀天,夜郎自大。”

說一子,艾森豪威爾迪生非常熟悉此人。

他當年去過一趟華夏,在華夏作了一些壞事,被說一子打得找不着北。

最後落荒而逃,再也沒敢進入過華夏。

也正是那一次,艾森豪威爾迪生的身體素質開始降低。

由原本不怕強光,變得隻能在陰暗中生活。

當然,現在他已經在恢複了。

聽到卿刖說起說一子的名字,艾森豪威爾迪生眼中透着怨恨。

沉聲道:“說一子也不過是你們華夏所說的煉真,哪裏是卿刖先生你的對手。”

“煉真!哼哼,隻有傻子才會相信他是煉真。”

卿刖冷哼一聲。

沉聲道:“你就是那樣的傻子一個!

“說實話,即使現在的我,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那麽厲害嗎?”

艾森豪威爾迪生心頭咯噔一跳,有些驚訝。

卿刖道:“華夏傳承數千年,有說一子這樣的高手,不足爲奇。”

艾森豪威爾迪生問道:“那卿刖先生你什麽時候回華夏,難道永遠不回去嗎?”

“怎麽可能永遠不回去,我所做的一切,就是爲了回華夏。

“那些曾經将我趕出華夏的人,我一定要讓他們全都死在我的手下。”

卿刖冷聲道,語氣中透着森森殺機。

艾森豪威爾迪生隻覺被一股威壓籠罩,牙齒得的一聲打了個寒戰。

道:“卿刖先生,你剛才說華夏高手如雲。

“你孤身回華夏,會不會……”

卿刖打斷道:“誰說我是孤身,我可不是一個人。”

艾森豪威爾迪生目光一亮,問道;“難道還有像卿刖先生你這樣的?”

“對。”

卿刖點了點頭,但并沒有說還有多少人。

艾森豪威爾迪生知道卿刖不想多談,他換了個話題。

問道:“卿刖先生,你不修煉蠱蟲之術,爲何你要搶奪《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

“我是幫别人搶的。”

卿刖沒再多說,慢慢退回到陰影深處,完全看不到了他的身影。

“你繼續恢複,半年之後,就是你行動的時機,時間一到,我會通知你。

“到時候,你去華夏殺百裏良骝。”

說完最後這句話,那片陰影中沒有了動靜。

“卿刖先生,卿刖先生……”

艾森豪威爾迪生叫了幾聲,沒有反應。

他走到陰影處查看了下,哪裏還有人?

卿刖已經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艾森豪威爾迪生倒吸一口涼氣。

心頭暗道,如果卿刖出手,隻怕他連人家的衣服都摸不到,就會被殺死。

随後不久,貝拉吉奧大酒店下的停車場,那裏正停着一輛奔馳頂級跑車。

一名身着風衣,戴着大沿帽的男子,朝着頂級跑車走過來。

他微微低着頭,走路的動作很沉穩,透着一股上位者的氣質。

司機給此人打開了門,他坐進了後排。

後排已經有了一個人,是個女人。

看起來約有二十七八歲,模樣長得非常漂亮。

穿着一套緊身的長裙,勾勒出凹凸有緻。

女人雖然美,但眼神卻透着幾分陰鹜。

見男人上車,她把手中的煙掐滅,開口道:“卿刖,跟你說聲,我要回華夏一趟。”

卿刖擡起頭,揭下了大沿帽,露出一張中年人的臉龐。

他眼神淡然,眼角有一個疤痕,給他增添了幾分狠勁。

他看着女人,不解道:“新兒,你回去幹嘛?

“現在是非常時期,你回去太危險了。”

這新兒,全名叫圖新,是卿刖的女人。

圖新皺了下眉頭,沉聲道:“我必須回去!

“現在我體内的蠱蟲已經開始不安,随時有可能吞噬我的生機。

“到時候我就不能保持現在的容貌,将變成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女人。

“我才不願意變成那樣。”

卿刖歎道:“你修煉蠱蟲之術太急躁了。

“即使你曾經是聖巫女,沒有《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你也不可能控制那麽多蠱蟲。

“現在你的蠱蟲雖然厲害,可終究不是長久之道。”

“都怪登敢沖那個混蛋,當年我要用巫苗族人煉蠱,他竟敢阻止我。

“我可是聖巫女,是巫苗的信仰,我做什麽都是應該的,輪不到他那個苗王管。”

圖新氣急敗壞,面色猙獰,眼神中透着殺機。

卿刖道:“登敢沖不識好歹。

“巫苗《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丢失,聖巫女想要修煉蠱蟲,強大己身。

“隻能通過人體蠱囊來煉制蠱蟲,可他偏偏不識相。

“哼,等我回到華夏,一定要殺了他。”

卿刖看着圖新,話鋒一轉,接着道:“不過你這次回華夏,又能如何?”

圖新平複了下激動的心情,沉聲道:“我已經得到消息。

“現任聖巫女修煉《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融合了萬靈蠱蟲。

“目前已經離開了巫苗。”

卿刖道:“你要去華夏,搶奪《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

“對。”

圖新點了點頭:“隻要有了《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我就誰也不怕。

“再借助現任聖巫女體内的萬靈蠱蟲,我的功力就可以更上一層樓。

“那時,我就可以修煉《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中的蠱蟲巫醫之術。

“到時候殺回巫苗,看誰還能攔得住我。”

卿刖皺眉道:“可是,如果我回華夏的話,一旦風聲走漏。

“陰把那些維護武林正道主持正義的家夥肯定會出手。

“我們組織中現在的力量,還不足以抗衡整個陰把那些維護武林正道主持正義的家夥。”

圖新道:“你殺孽太重,陰把那些維護武林正道主持正義的家夥當然不會放過你。

“不過我隻是和巫苗爲敵。

“我回華夏,無論陰把還是各大門派,都不會找我麻煩的。”

“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

卿刖沉吟道:“這樣吧,我安排兩個煉真境界的手下,跟你一起,保護你的安全。”

“好。”

圖新點了點頭,朝着卿刖靠近過去。

道:“這一别又是半個月不能見面,我可舍不得你。”

“舍不得,那就來吧。”

百裏良骝和柳絮飏确定了關系後,本來百裏良骝是想讓柳絮飏搬到鴛鴦樓來住。

可柳絮飏說楊輕風在這裏,她有些不好意思。

說是等百裏良骝把楊輕風拿下,她就搬過來。

既然如此,那行,百裏良骝隻能努把力了。

這天,百裏良骝正在院子裏修煉,鴛鴦樓院門打開,一道倩影走了進來。

他定睛一看,心頭驚喜不已,卻是蘊千姿回來了。

好幾個月不見,他本以爲蘊千姿在巫苗修煉,氣質會有所改變。

可沒料到現在一看,還是純情小護士的模樣。

不過蘊千姿穿上了一套簡單的苗族服飾,看起來很有少數民族的風情。

“師母你好!師母真好看。”

沒等百裏良骝說話,跟着他練劍的拾花鮮生搶先說。

“千姿回來啦。”

百裏良骝還沒來得及上前,百裏幽玲從屋裏跑了出來,得,百裏良骝的老二位置也沒有了。

百裏幽玲過去給蘊千姿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在蘊千姿的臉上親了一口。

她們倆是鴛鴦樓最初的房客,相比單于其她人,她們的關系始終還是要更親近一些。

氾梨花、楊輕風、弢小童也走了出來。

都是欣喜的地蘊千姿說個不停,顯然十分想念蘊千姿。

龐玟妙和李藍也都出來歡迎蘊千姿。

大灰和小憐也跑前跑後見縫插針往她身上撲,似乎她那裏有什麽好吃的一樣。

弢小童一臉認真道:“千姿姐姐,我還以爲你不回來了。

“如果你走了,我師兄又少了一位老婆,我又少了一位師嫂。”

聽到這話,衆人一陣無語。

不過有拾花鮮生整天叫她們師母,這個師嫂刺激還小點兒。

不過大家都知道,弢小童有些天然呆,什麽都隻聽師傅和師兄的。

見此,百裏良骝心裏有些犯疑。

以前小師妹生活在山上,什麽都不懂,這是正常的。

可她如今在都市生活了半年多,而且還在學校接觸不同的人。

應該懂得了不少社會知識才對,怎麽她還是傻乎乎的。

難道,小師妹真的是智商有問題?

如此一想,百裏良骝還真有些揪心了,盤算着什麽時候帶小師妹去做智商測試。

可是,如果真的智商有問題,小師妹修煉也不會那麽快呀?

“難道小師妹腦子裏的某個模塊沒開發?”

百裏良骝如此一想,聯想到小師妹是超級路癡,他覺得還真有這個可能性。

因爲蘊千姿回來,鴛鴦樓一片喜慶,氾梨花又多做了幾個菜。

當然,爲了照顧小師妹,依舊沒肉。

吃過晚餐後,女人們叽叽喳喳地聊了起來,百裏良骝閑得無事,就回房修煉去了。

不知不覺到了晚上,突然有人敲門。

“百裏良骝,睡沒?”

是蘊千姿的聲音,這大半夜的,她來幹嘛?

百裏良骝睜開眼睛,頓時心頭想起來一件事。

蘊千姿從巫苗回來,說明她已經融合了萬靈蠱蟲。

現在隻要和自己幹那事,蠱蟲就可以進入自己體内,幫自己吃掉噬心蠱蟲。

此刻蘊千姿來,莫非是想……

百裏良骝目光一亮,嘴角勾起一抹歪門邪道的笑,過去打開了門。

“小護士,趕緊進來。”

他一把将蘊千姿拉進了屋裏,咔哒把門反鎖了起來,然後就開始脫身上的衣服。

可他還沒脫掉上衣,蘊千姿被吓得縮到了牆角,驚呼道:“百裏良骝,你幹嘛呀?”

百裏良骝嘴角一抽,見蘊千姿驚恐的模樣,發覺自己好像會錯了意。

他把衣服脫下來,笑道:“哎呀,太熱了。”

“你吓了我一跳,我還以爲你要圖謀不軌。”

蘊千姿笑着拍了拍胸脯,松了口氣。

雖然她心裏一直惦記着給百裏良骝解除噬心蠱蟲,可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現在就來,還是有些太快了。

見蘊千姿不是來幹那事,百裏良骝坐下來,問道:“小護士,半夜你過來幹嘛呀?”

蘊千姿道:“我記得你有個兄弟,中毒導緻腦死亡,變成了植物人。

“現在我也許有辦法可以将他喚醒,所以我來找你。”

“真的?”

一聽這話,百裏良骝騰地站了起來,眼中滿是興奮之色。

蘊千姿見他這麽激動,忙道:“我可以嘗試一下。

“但是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可以成功。”

百裏良骝鎮定下來,問道:“有沒有危險?”

蘊千姿道:“危險倒是沒有,但是成功的幾率也許不高。”

百裏良骝問道:“你怎麽做?”

這不到半年時間,蘊千姿竟然就能醫治腦死亡,百裏良骝有些好奇她是怎麽做。

蘊千姿道:“按你所說,你的朋友是中毒。

“那麽說來。他就是毒素進入了大腦,麻痹了他的神經。

“隻要我将蠱蟲放入他的體内,将他大腦裏的毒素清理幹淨。

“然後配合巫醫之術,理論上來說,應該就可以把他喚醒了。”

“你是把萬靈蠱蟲放進去?”

百裏良骝疑惑道,他聽苗王說過,那玩意如果進入别人的體内,是會要命的。

當然,幹過那事之後,就不會。

蘊千姿搖頭道:“當然不是萬靈蠱蟲,是其他的蠱蟲。

“如果毒素太強,蠱蟲很可能會死,我才不舍得讓萬靈蠱蟲去幹這事。”

說着,蘊千姿一張嘴,一隻彩色的小蟲子從她嘴巴裏飛了出來。

那隻彩色小蟲子在空中盤旋着,然後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百裏良骝定睛一看,這小蟲子,不就是當初那隻黑乎乎的萬靈蠱蟲。

不過現在這隻小蟲子,通體晶瑩。

色彩絢麗,眼神呆萌,看起來還挺可愛的。

但他還是問道:“你從嘴巴吐出來,不嫌惡心嗎?”

吱吱吱……

萬靈蠱蟲嘶叫了兩聲,似乎是在向百裏良骝示威,表示它不惡心。

蘊千姿看了眼萬靈蠱蟲,萬靈蠱蟲頓時就安分了下來。

她現在已經能完全控制這隻蠱蟲了。

她對百裏良骝道:“剛開始有些惡心,但是現在不覺得了。

“對了,我給萬靈蠱蟲取了個名字,叫做來福。”

啥,來福!

百裏良骝嘴角一抽,這名字未免也太不符合萬靈蠱蟲的氣質了吧。

不過,和大灰、小憐,到是挺和睦。

他指了指來福,笑道:“操控萬靈蠱蟲,以及巫醫之術,這些都是高深的本領。

“你都是在《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裏學的?”

“對。”

蘊千姿點了點頭,正色道:“我學了《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之後,才豁然開朗。

“才發現自己以前是多麽的孤陋寡聞。

“這個世界,真的太神奇了。”

正在百裏良骝和蘊千姿說話的時候,三道人影出現在鴛鴦樓的門口。

一女兩男,其中那名女子,正是巫苗的前任聖巫女圖新。

圖新從美利堅合衆國回到華夏,帶着兩名卿刖的手下。

期間并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礙。

畢竟她和卿刖不同,卿刖是最高級别通緝犯,而她隻是巫苗在找她而已。

至于那兩名煉真的手下,是卿刖從小帶在美利堅合衆國培養的。

他們擁有美利堅合衆國合法身份,在華夏也沒犯過事,更不會招惹是非。

此刻圖新看着鴛鴦樓大門,眼中透着森冷殺機。

恨聲說道:“那叫百裏良骝的小子,中了我的噬心蠱,竟然還沒死。

“看來是苗王登敢沖出手壓制了噬心蠱。

“不過今天你和蘊千姿,都會死在我的手上。”

“一号,二号,你們倆人,進去之後,不留活口,全部殺死!”

圖新對身旁兩人吩咐道。

“是。”

那兩名身着黑衣的男子,齊聲應道。

此二人是卿刖的部下,也是卿刖手中最得力的兩名部下,他們沒有名字,隻有代号。

這次爲了保證圖新能夠辦事順利,卿刖特地派了他二人出來幫忙。

圖新吩咐之後,朝着鴛鴦樓門口走去,一腳踢在了大門上。

砰轟一聲。

兩扇大門被她踹得飛了出去,落在了院子裏,發出哐铛铛的聲音。

突如其來的巨響,把整個鴛鴦樓的人都驚動了。

百裏良骝正在和蘊千姿說話,一聽聲音,他就知道有人闖了進來。

連忙開門出去,蘊千姿也跟了出來。

如此大動靜,弢小童、楊輕風、氾梨花、百裏幽玲都被驚醒。

大灰一股風般對準來人沖了過去,憑狗本性它知道來的不是好人。

可是,百裏良骝先要搞清楚來的是什麽人,一把抓住大灰脖子,拎了回來。

衆人看着鴛鴦樓門口,隻見來者是一名身着黑色長裙的女人。

身後跟着兩名黑衣男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來者不善!”

百裏良骝目光一冷,返身從屋子裏拿出了追風劍,随時準備動手。

拾花鮮生亦步亦趨,手中的紫雲劍吞吞吐吐,一心偷襲。

圖新掃視着在場之人,見全是大美女,一個比一個漂亮,她心中十分妒忌。

沉聲對身後兩人道:“一`号,二号,先不急着殺,這些女人,先劃爛她們的臉。”

沒等一号二号開口,百裏良骝冷聲道:“好大的口氣,醜婆娘,出門沒刷牙嗎?”

“你竟然敢罵我臭婆娘!”

自诩美貌的圖新勃然大怒,目光冷冷地盯着百裏良骝,殺氣騰騰。

百裏良骝笑了聲,指指身旁的蘊千姿、氾梨花衆女,道:“不是臭婆娘,而是醜婆娘!

“你和她們比起來,不是醜婆娘是什麽?”

圖新罵道:“混蛋,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你以爲壓制了噬心蠱,我就沒辦法對付你了嗎?”

噬心蠱是這女人弄的!

百裏良骝心頭一跳,打量着圖新,思索着此人到底是誰。

竟然擁有巫苗失傳的噬心蠱蟲。

蘊千姿皺着眉頭,低聲道:“百裏良骝,這女人應該是前任聖巫女圖新。

“當年她帶走了唯一的噬心蠱蟲蛹,殺了不少巫苗之人,是個女魔頭。”

“啊!她是前任聖巫女!”

百裏良骝大感意外,完全沒料到眼前這女人竟然會是這個身份。

可是前任聖巫女應該五十多歲了才對。

眼前這女人爲何看起來二十多歲的樣子。

百裏良骝低聲問道:“千姿,你确定她是前任聖巫女,怎麽這麽年輕?”

蘊千姿道:“除非别的地方也有噬心蠱蟲蛹,不然的話,她肯定是圖新。

“至于她的容顔,應該是使用了巫術。

“但這種術法,會遭到蠱蟲反噬。

“隻有練成《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才能控制。

“所以,我估計這就是爲什麽他們無止無休地要搶奪《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

“哼哼,小姑娘,你說對了!

“你這麽聰明,待會可要乖乖地把《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交出來。”

圖新冷笑一聲,喝道:“一号二号,還不趕快動手。”

“是。”

一号二号應了聲,分别抽出了一把長刀,氣勢洶洶地朝着氾梨花幾人走了過來。

“壞蛋,閃開!”

一号二号還沒動手,弢小童冷喝一聲,主動朝兩人攻了上去。

一号二号見弢小童穿着可愛的睡衣,隻是個沒長大的小女孩,根本沒放在眼裏。

一号揮刀就朝弢小童的臉上劃去,嚴格執行圖新命令,不殺人,隻毀容。

可是弢小童輕松躲過了他的攻擊,一躍而起,淩空一腳踢在了他的刀面上。

強大的力量傳來,一`号被踢得往後退了數步,這才站穩腳跟。

“煉真!”

見此,圖新面色一變,目光看向了弢小童。

她本以爲這個鴛鴦樓裏,隻有百裏良骝一個煉真。

卻沒想到這小姑娘也是煉真,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了。

不過今天既然來了,她就決定了要殺光這裏的所有人。

她喊道:“一号二号,聯手先把這小丫頭殺了!”

“是。”

一号二号身形一動,左右夾攻,朝弢小童攻了上去。

“竟然敢欺負我小師妹,找死!”

百裏良骝铮地拔出了追風劍,揮劍就朝二号攻了上去。

二号連忙揮刀抵擋。

可他剛剛轉身,百裏良骝已經到了他的跟前,一劍從後背刺入了他的心髒。

鮮血滴落下來,二号還沒來得急發揮威力,就被百裏良骝秒殺了。

“怎麽可能!?”

圖新大驚失色,不敢相信百裏良骝竟然這麽強。

根據她掌握的消息,百裏良骝應該沒有實力秒殺二号才對。

可眼前發生的一切,告訴她,她得到的這個消息肯定有問題。

“難道這半年時間,他就有如此大的進步!”

圖新目光一挑,心頭暗道:“此人留不得,否則必将是個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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