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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2章神劍黑光開鋒斬畜生


他又尋思了一下,壓下了立刻告訴麥轲的念頭。

決定暫時自己先搞搞清楚,等到時機成熟以後,起碼自己不是半瓶子醋以後,再和麥轲提起。

于是,百裏良骝沉下心來,一心讀書,很快就把這本《馭物訣》讀完了。

看到最後一頁的時候,隻見上面寫着:“将一滴血滴在書本上,你将獲得傳承。”

“滴血認親呀?”

不過,他很快就知道,這是一個莊嚴的儀式。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這種方式和麥轲得到的方式,根本就不一樣。

他的這種方式,表明他用生命起誓,就是他要按照馭物訣的要求去做。

不違背馭物訣的宗旨,不能用它來幹壞事。

如果沒有遵守這個承諾,他就要用生命作爲代價,接受懲罰。

這個類似歃血爲盟的誓約應有之義還有一項内容,就是該保密的要保密。

百裏良骝不能傳給别人,不能洩露它的内容。

當然特殊批準要求他做的或者允許他做的事情除外。

不過,這個特殊批準,似乎有可能,但是對百裏良骝來說,還是非常遙遠。

因爲,他目前一點也沒有譜,到底如何得到那本書的批準。

雖然這是個很嚴肅的時候,但是百裏良骝自己把自己歸類爲好人。

覺得自己不會做什麽違背大義的事情。

而馭物訣絕對是一個光明正大的存在,和自己的作人原則具有高度的契合。

把自己歸類于好人一堆,百裏良骝還是具有高度自信的

所以,他也沒有什麽心跳加速,滿頭大汗一類的症狀出現,因爲他沒有感受到生不如死的自責。

百裏良骝哂笑說了一句,一點兒沒有二忽,當即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書上。

頓時,書本青光一閃,百裏良骝隻覺腦袋出現一陣前所未有的發暈。

百裏良骝大驚,真的是醍醐灌頂一樣的傳承啊!

我的腦袋有那麽大容量嗎?

這些問題他都不顧得了,因爲隻是這麽一個閃念,他就停止了思考,趴在桌上睡着了。

而原本他捧在手裏的那本《馭物訣》,竟然就那樣憑空消失不見。

百裏良骝這一睡就是三天,因爲他有吩咐,衆女都沒去打擾他。

這期間,他做了一個夢,夢到腦子裏出現了一本書。

這本書很厚,不知道有多少頁,而裏面的信息,正是《馭物訣》裏的記載。

不過比他看到的那些更詳盡,而且後面的部分,還沒有完全開啓,一片模糊。

三天後,他醒了過來,看了手表,心中明白時間的流逝有多長。

“睡了三天?到底怎麽回事?還有,那本書呢?”

百裏良骝揉了揉腦袋,一臉茫然。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腦子裏突然湧出大量的信息來。

他面色一變,驚呼道:“什麽鬼?那本書鑽進了我的腦子裏!”

腦中的信息清晰的出現,百裏良骝整個人都驚呆了。

那本《馭物訣》,竟然鑽進了他的腦袋裏。

百裏良骝立即就擔心起來。

我的腦袋頭鐵,可是我的腦漿可是嬌嫩物。

那個《馭物訣》硬揳進去,我豈不完蛋了?

難道我做的那個夢是真的?

本來是一個外物的馭物訣,真的進了我的大腦,成了我的思維存在?

這要是以前,打死他百裏良骝也不相信。

可是現在,就是自己經曆的事情,不信也得信,想不信也沒有辦法。

除非認定自己是個精神病患者,神智那個東西跟自己脫離了。

可是事實是,自己一切正常。

就在這一刻,百裏良骝堅定地意識到一個事實。

他的生命已經改變,不再和芸芸衆生的普羅大衆一樣。

至于有多少人和他一樣,他心裏沒數;他心裏有數的是,他屬于那種另類的少數了。

也許隻有他一個,也許他還有若幹同道。

他可以确定一件事,就是這類人不多。

百裏良骝是既驚喜,又驚訝。

剛才知曉的陣法和馭物訣的神奇這兩件事情,讓他确認了一些以前懷疑的事情。

《馭物訣》和《李大真人雜事實錄》是真的,确有其事。

“如果練成了馭物訣,我豈不是真的像神仙一樣!”

“那樣一來,李大真人所作的事情,我也可以做了。”

百裏良骝喜不自禁,想想能在天上飛,那可不是一般的爽。

他開始整理腦子裏的信息,這才發現腦子裏很多信息都是模糊的。

有些微印象,但又想不起來,似乎被某種力量隔絕開了。

不過這不重要,光是前面的修煉法門,練成之後,已經是神仙般的存在了。

整理信息之後,他發現《馭物訣》中的境界和目前他親身經曆所接觸到的完全不同。

外勁内勁,煉真抱元,這些全都沒有。

初入門的境界,叫做後天境,之後是先天境、築基、開光、結丹。

開光之後,就可以飛劍殺人。

達到結丹,便能乘風禦劍,飛天翺翔。

“如果我能達到結丹,豈不是天下無敵了。”

不過,這也不過是一種說法,不見得是正确的,起碼不見得是唯一的。

百裏良骝隐隐約約記得,就是最開始的時候百裏良骝看到馭物訣的時候告訴他的。

也可以用一個人頂幾個人那種說法。

簡單說,就是一個人如果頂兩個人,那就是二級高手,越往高走越困難。

因爲要想升到三級,必須對戰兩個二級高手。

這些複雜的計算方法,百裏良骝都抛到腦後不管。

反正他現在也不到那個水平,不必過早地瞎操心。

知道了這些屬于天機水平的秘密,百裏良骝有些小興奮。

也不管會不會走火入魔,當即按照馭物訣記載,開始修煉起來。

這一晃又是一天,整整四天,百裏良骝不吃不喝,如果他不是煉真,早就撐不住了。

而四天的時間,他瘦了下來,臉上的胡子也長長了點,看起來像是個不修邊幅的藝術家。

這天,他停下修煉,整個人興奮得在顫抖。

他隻覺體内的力量仿佛要噴薄欲出,整個人的戰鬥力都提升了一個級别。

此刻,他激動無比。

因爲令他沒想到的是,他修煉《馭物訣》所記載的功法,竟然一舉突破煉真,達到了抱元。

他略一思忖,明白過來,《馭物訣》中的後天境界,就是煉真和抱元。

他現在達到了抱元,也就是後天境界,再進一步,就能達到先天境界了。

“抱元!太爽了,一天就達到了抱元,這《馭物訣》太牛叉了。”

百裏良骝興奮不已,隐隐有種老子明天就世界第一的感覺。

沒辦法,《馭物訣》的确太強大了。

咕噜。

就在他興奮的時候,肚子餓得咕噜叫了聲。

這也是不多見的事情。

因爲他了進入一點原在那裏搞到一些初始的食物和蔬菜水果一類的東西,就對吃飯可有可無了。

隻要過一段時間,進入他的機車稍微吃一些就行。

現在竟然感覺餓了,估計是這些天的消耗比較大,需要增添營養。

他大叫一聲:“梨花,趕緊弄點吃的。”

然後,百裏良骝推門出去,剛剛跨出門就愣住了。

隻見門外,氾梨花、蘊千姿、楊輕風、百裏幽玲、弢小童、李藍一起等在門口。

最前面的就是拾花鮮生。

甚至還有三人組的龐玟妙、大灰、小憐,全都目不轉睛地看着房門。

拾花鮮生繃緊的神經恢複了正常。

一見他出來,七個女人都松了口氣。

大灰和小憐也都長出了一口氣。

百裏幽玲嘟哝道:“你再不出來,我們還以爲你死在裏面了。”

“你可把我們吓壞了,我們本來要進去叫你,不過小童把我們攔了下來。”

“我就知道師兄沒事。”

“良骝哥哥難道在東瀛島國時幹了什麽特别重的力氣活,累着了?”

“汪汪汪叭叭叭!”

“百裏良骝,趕緊過來吃飯。”

“對了,你幾天沒吃飯,别吃多了,少吃點。”

氾梨花領着百裏良骝就往廚房走。

弢小童沒跟來,因爲今天這頓飯,氾梨花特地給百裏良骝準備了一個雞腿大菜。

本來百裏良骝還打算少吃點,可誰知道越吃越餓,他就越吃越多。

其中包括一盆雞腿,本來氾梨花準備分二十次偷着給百裏良骝吃的。

看他表現好,就塞給他一條雞腿。

看他一口就吃一條大雞腿,甚至骨頭都不吐,氾梨花于心不忍,整盆都端了出來。

反正小師妹不在,都糟蹋幹淨免得以後惹麻煩。

最後,百裏良骝把所有的飯菜吃完了,竟然才感覺五分飽。

“看來境界提高,連飯量也跟着增長了。”

百裏良骝笑了起來,心頭暗道。

“不過達到築基之後,就可以辟谷,一個月不吃飯也沒問題,反正也不是隻會浪費糧食。”

百裏良骝現在是心情大好,也沒功夫和衆女說話。

趕忙又回了房間,扔下一句話:“不要打擾我。”

回到房間後,他又整理了下腦子裏的信息。

發現除了修煉之外,還有煉丹、陣法、符文等等各種信息。

比如鴛鴦樓這個小聚靈陣,就有相關信息。

後院的那棵大樹就是陣眼,如果大樹被破壞,這個陣法就徹底毀了,想修複也不行。

當然可以再造一個陣法,不過那和前面的陣法已經毫不相幹了。

而之前被破壞的柱子,隻是陣法最邊緣的構造,所以破壞後還能修複。

百裏良骝現在不住地感歎造物神奇。

他也觸類旁通地知道,所謂這些陣法聚靈、武功大增,等等,都是一種方法。

就是把本來就在這個自然界和人體内存在的力量集中起來。

再用一種特殊方法,加以使用,就能形成比原來自然狀态更大的效力。

這就是陣法和功法的功效。

而符文,就是這種特殊方法一種凝聚,暫時不讓它們的能量爆發。

等到符合條件的時候,再予以觸發,展現它們的力量。

這些觸發的條件,很多時候,就是所謂的天機。

天機不可洩漏,指的就是這些。

但是,那隻是對常人來說,天機不可洩露,他們無從知曉。

但是對百裏良骝來說,他就是那個預知天機的人,因爲他可以設計符文,使用符文。

而他的符文功底,有了《馭物訣》的指引,要比那些自己摸索一知半解的人,高了百倍。

百裏良骝嘗過醒真丹的好處,他此時特地研究了下煉丹。

可是一深入研究,才發現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不愧是集中了天地精華才形成的東西。

别的不說,光是煉丹需要的那些材料,有些連他也沒聽說過,而這些材料,實際上現成的東西。

現成的東西,不代表它們簡單,也不代表它們容易找到。

現成就有而且功能重要,隻代表一件事。

那就是造物神奇,在人們茫然無知的時候,造物主就把那些東西,包括它們的功能,都搞定了。

這個搞定了,就是設計好了,然後創造出來了。

這個比較起人們的知識,人的知識就太淺薄了,甚至淺薄得有些可憐。

那個東西已經存在了不知道多少歲月,人還不知道它們幹什麽用。

百裏良骝知道了,可以算作先驅,可是和造物主比,他也不過是個後知後覺。

和先知先覺不知道差多遠。

即使和《馭物訣》的作者比,人家都寫出來,藏在那個地下室内,所用的紙張都已經泛黃。

顯然已經度過了漫長的歲月,可是百裏良骝現在才接觸。

這些思考都讓百裏良骝大大的自愧莫如。

不過,幸虧他是沒臉沒皮那種性格,朝聞道夕死足矣的覺悟還是有的。

這個要點就是一個,永遠不要和那些比自己厲害的人比!

否則,根本就沒臉活下去。

不過即使他現在知道了這些煉丹知識,感覺倒是十分厲害,隻是他還沒有能力馬上就動手煉。

他就先記憶下來,或許以後能用得上。

他也和詫中庸和羅賓遜的煉丹水平做了比較,确定他們的水平不過是皮毛。

嚴格地說,連入門也算不上。

整理了腦子裏的信息後,百裏良骝又把那本《李大真人雜事實錄》拿了出來。

他看了看,這書裏記載的都是些離奇古怪的事情,很是玄乎。

美人魚、深海寶藏、山林怪獸、湖泊水怪、亞馬遜部落等等,書中皆有記載。

甚至提及百慕大神秘大三角海域、北歐海盜魔窟等等。

如果是以前,百裏良骝隻當小說看,不過現在他一點也不覺得玄乎。

因爲他知道,這些都是真的,都有馭物訣的印證。

而讓百裏良骝好奇的是,李大真人記錄見聞時的措辭。

其口吻像是某位大人物到了一方偏僻山村的遊記。

給人一種感覺,仿佛李大真人不屬于地球,而是來自一個具有更高級文明的地方。

或者是來自地球某一個區塊,那裏的文明程度更高。

而且李大真人姓李,讓百裏良骝不禁猜想,他會不會是自己的師傅李不二的祖先。

這本書如果是師傅撰著,那就太爽了。

那就是一個活寶藏啊!

比活字典厲害十萬八千裏。

活字典不過是告訴你不知道在什麽地方有一個好東西。

而活寶藏就是把那個好東西送到你手上。

當然也看百裏良骝的孝順程度。

畢竟師傅的東西還不能完全等同于是自己的。

不過,起碼是約等于,因爲師父沒有兒女,不給自己給誰。

也許師傅沒有那麽老,不是他本人。

實在不行,是師傅的祖輩也行。

老李有這個的祖先,本身就很牛叉,能傳承個五六成,也就夠我慢慢挖掘了。

百裏良骝很有自信,凡是師傅的,就是他的。

哪怕老李緊緊地捂着,他也會發揚挖山不止的精神,全都給掏出來。

總而言之,看着《李大真人雜事實錄》,勾起了百裏良骝的各種思緒。

看了一會,他突然發現,這本書根本不知是什麽時候寫的,裏面很多地名都沒聽過。

或許是時代隔得太久遠,現在的叫法不同了。

看了一會,他終單于在上面發現了一個熟悉的名次,馬六甲海峽。

書中記載,馬六甲海峽深海處,有一神兵利器纏繞在海草之中,不見天日。

此神兵若是爲世人所用,必将震懾天下。

不過話雖如此說,但李大真人似乎看不上這件神兵,一筆帶過。

最後說對他沒用,記錄下來,留給後來的有緣人。

“神兵利器,會是什麽東西?”

“留給有緣人?那肯定就是我了!”

“我唯一的徒兒,不是我是誰?”

“敢是别人,我跟你老李沒完!”

百裏良骝心頭一動,自己現在正好缺趁手的兵器。

老李給他的追風劍,雖然很鋒利,但是沒有脫離凡兵俗器的範疇。

甚至還不如給自己的徒兒拾花鮮生的那柄紫雲劍好。

好東西竟然給徒孫不給徒兒,老李是不是腦筋有問題,分不清遠近?

後來想想反正徒兒的都是自己,百裏良骝才壓下這股酸氣惹起來的怒火。

好吧,扯得比較遠,自從腦袋被《馭物訣》開拓以後,思緒很容易天馬行空。

動辄就離題萬裏,這個以後要注意。

既然如此,師傅那裏得不到好東西,何不到馬六甲海峽深海裏面,把這個神兵利器找到。

還有,他住的這個鴛鴦樓,裏面有陣法,可以聚集真氣。

這個手段也是非同小可。

因爲聚集真氣就是加速在其中修煉的人的效果讓他事半功倍。

這個不得了,有錢也買不到,堪稱無價之寶。

聯想到陣法,他覺得馬六甲海峽的神兵利器更可信了。

如果得到利器,再加上抱元的實力,這天下隻怕對手不多了。

如此一想,百裏良骝說幹就幹,他就是一個典型的行動派。

百裏良骝立刻把《李大真人雜事實錄》收好。

然後,走出房間,叫上拾花鮮生,直接就往鴛鴦樓外走去。

當然暗中調動了那輛機車,以及機車裏面的三人組。

“百裏良骝,你去哪?”

見百裏良骝要走,氾梨花趕忙問道。

百裏良骝回頭道:“去外面轉轉辦點事。”

沒等衆女回過神,他已經走出了鴛鴦樓,開車直接去了馬六甲海峽。

實際上開的車就是龐玟妙的那個藍鳥。

因爲該車在飄移大賽中表現出色,如同鳥兒一樣靈活,擁趸就贈送了一個愛稱,藍鳥。

龐玟妙也是一個大咧咧的性格,欣然接受,從此就以藍鳥稱之。

現在,這輛車的使用權,龐玟妙交給了拾花鮮生。

小拾花開得相當熟練了,可是他年齡不夠,沒有駕照,爲了避免麻煩,就百裏良骝開。

龐玟妙則負責當淑女,乘坐百裏良骝的機車,和大灰小憐在一起。

自從賽車結束,她就沒有摸過藍鳥,好像狂風巨浪之後,完全歸于平靜的平湖之水。

百裏良骝剛走,拐彎處一名戴着鴨舌帽的男子,撥通了電話。

“卿刖先生,百裏良骝去了馬六甲海峽方向。”

原來這是卿刖放置的一個暗哨,負責監督百裏良骝的動靜,以便采取行動,爲他的女人報仇。

與此同時,在拉斯維加斯,一處屬單于艾森豪威爾迪生家族的别墅内,就是那個電話的歸宿。

卿刖接完電話挂上之後,他嘴角露出猙獰的冷笑。

“百裏良骝,你殺了新兒,我就要拿你的命來給我的新兒償命,讓新兒瞑目。”

之前,卿刖本以爲圖新帶着兩名煉真去找蘊千姿,事情并不會有什麽麻煩。

可他沒料到,圖新和一号二号,竟然都折在了華夏。

圖新的死,讓他心頭憤怒至極,恨不得吃百裏良骝的肉,喝百裏良骝的血,寝百裏良骝的皮。

不過最近期間,他的情報告訴他,華夏突然對出入境人員的監控更加嚴密。

卿刖倒是不擔心發現他的身份,而是怕自己殺了百裏良骝之後,離不開華夏。

畢竟華夏高手衆多,卿刖也沒有絕對把握能夠脫身。

更重要的是,他現在還不想暴露聖府的實力,他是有大事要幹的。

盡管他要幹大事顧慮重重,他要殺百裏良骝的決心卻無比堅定,時間越長越難以等待。

他一直在尋找時機中等待,等百裏良骝離開華夏的勢力範圍,他便出手報仇,殺掉百裏良骝。

所以得到手下傳來的消息,知道百裏良骝去了馬六甲海峽,他十分興奮。

那裏雖然和教育院離得不遠,但是已經脫離了教育院。

根據兩次對百裏良骝的行動,他心中有數。

蘇門答臘現在已經完全被華夏的幾股強大的力量籠罩之下。

尤其是教育院附近,重點是鴛鴦樓。

卿刖通過艾森豪威爾迪生的活動都是在鴛鴦樓附近,都是以失敗告終,就是明證。

現在百裏良骝雖然還在蘇門答臘的邊緣,但是已經不在中心地區,就好辦多了。

這對于卿刖來說,機會,來了!

新兒,你的仇,我馬上就給你報了。

不可多得,這甚至是唯一機會!

“赤鋒!”

卿刖喊了一聲,屋外走進來一名身材猶如模特的年輕人。

他身上穿着西裝,光是看體型的話,非常有魅力。

不過此人面色慘白,眼神陰冷,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卿刖把手機遞給赤鋒:“去東南亞,幫我殺了這個人。”

“嗯,謝了。”

赤鋒看了眼手機裏的照片和信息,他點了點頭,嘴角露出嗜血的冷笑,轉身朝着屋外走去。

他并沒有詢問殺的這個人是誰,這對他不重要。

在他眼裏,隻要能殺人,就行了。

看着赤鋒離開,卿刖嘴角露出猙獰的笑意:“哼哼,百裏良骝,這次你死定了。

“你不可能打得過抱元高手。”

赤鋒帶着兩名手下,到達了蘇門答臘。

那兩名手下并不是聖府成員,而是外圍的情報人員,實力不強,但搜集情報的水平一流。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百裏良骝的行蹤,直奔馬六甲海峽沿岸的一個港口。

誰知道到了港口的時候,卻發現百裏良骝雇了一艘遊輪,已經出海,不知去向。

“你們先走,我在這裏等。”

赤鋒對兩名手下吩咐道,然後他就在港口租了一艘船,那是一艘船型住屋,他住了下來。

與此同時,百裏良骝正在乘船出海,感受到海風撲面,百裏良骝站在船頭,朝着海面望去。

在他的身邊,而是迎風而立,是他的徒弟拾花鮮生。

大灰本來也想過來,可是百裏良骝把它當奇兵使用,讓他在機車裏老實貓着。

龐玟妙則安安靜靜地當淑女,自然是在機車裏。

現在她是越來越喜歡機車裏面的環境。

百裏良骝到了馬六甲海峽後,就立刻租了遊輪出海。

目的當然是前去尋找《李大真人雜事實錄》中所記載的神兵利器。

書中所述,馬六甲海峽往東面一百五十海裏,海面有一處形似烏龜的礁石。

那塊礁石約有一百平米寬闊,突出水面五米左右。

那件神兵利器,便在烏龜礁石西面三百米,海下兩百米左右深處。

地點倒是很明确,不過《李大真人雜事實錄》也不知是什麽時候寫的。

現在海平面上升,或許那個礁石早就淹沒在了海面以下。

對此,百裏良骝早有準備。

他面前放着一個平闆電腦,裏面顯示着海面下的畫面,都是從水下攝像頭傳輸過來的。

這樣一來,無論海面海下,他都可以看見了。

“怎麽樣,百裏先生,有沒有找到你說的礁石?”

一名光着膀子的中年男子走過來,笑着向百裏良骝問道。

這艘郵輪不大,總共有三個人,眼前這個健碩的男子叫做柳偉,既是船長,也是水手。

而另外兩人,是柳偉的手下。

百裏良骝回頭看向柳偉:“應該就在這片海域,再轉悠一下吧。”

柳偉道:“百裏先生,恕我直言,你到這海域來,是想找什麽東西?”

百裏良骝道:“我以前在這遊玩的時候,掉了一件東西在海裏。”

聞言,柳偉一陣無語,心說你當年掉的東西,現在要找回來,這怎麽可能?跟刻舟求劍一樣傻?

“祝願百裏先生你成功。”

柳偉搖了搖頭,不再多說,回到船艙裏開船去了。

百裏良骝懶得解釋,其實他也知道尋找書中所述的神兵利器非常難。

但他選擇了相信李大真人。

他回頭看向海面,依舊是一望無垠海水,微風卷起一層層細小的海浪。

他又低頭看着手中的平闆電腦,頓時目光一亮。

隻見顯示器畫面上,一塊百平米寬闊的礁石出現,這塊礁石的形狀,不正是烏龜。

“找到了!”

百裏良骝面色一喜,立刻辨别方位,朝着駕駛艙裏的柳偉喊道:“老柳,往西邊走。”

柳偉也不多問,立即改變方向,按照百裏良骝的指示行駛。

不一會,遊輪在海面停了下來。

按照《李大真人雜事實錄》中所述,那件神兵利器,就在此處海域之下。

百裏良骝早就準備好了潛水裝備。

他換上之後,正準備跳下去,柳偉道:“百裏先生,要不要拴一根繩子?

“萬一遇到了危險,我們可以把你拉上來。”

“不用,你把船底的燈打開,給我一個指示就行。”

拾花鮮生說:“師父!我跟你下去吧。”

百裏良骝道“不用,你就在上面,有人來的話,你先當着,不行趕緊躲進機車。”

百裏良骝說完,往船外一跳,噗通就下了水。

他水性很好,加上達到了抱元,在水下遊動的速度非常快,很快就潛到了兩百米深。

兩百米深,水壓很大,但對百裏良骝沒什麽影響。

他打開了頭上的探照燈,原本漆黑的深海中出現了一束燈光,将前方照亮。

不得不說,深海中的珊瑚和魚類非常漂亮,可謂是美輪美奂。

但此刻百裏良骝沒時間去欣賞,他快速在海域中搜索起來。

雖然一時沒發現神兵利器,但卻看到了些其它的小玩意。

看樣子,人類掉在海裏的東西不少,而且保存完好。

搜索持續了兩個小時,百裏良骝把範圍擴大了不少,可依舊沒有任何發現。

“難道東西被人拿走,或者是随着洋流,那件神兵利器已經被沖到了别的地方?”

百裏良骝心頭暗道,打算放棄。

可就在此時,他目光落在了一處珊瑚群中。

這片珊瑚長得奇形怪狀,在其縫隙間插着一把劍。

劍身上長滿了苔藓,已經看不清劍身的本來面目。

部分珊瑚也長在劍身之上。

如果不是百裏良骝眼力好,辨别能力特别強,隻怕很難發現這是一把劍。

他遊過去,抓住劍柄,猛地把劍抽了出來。

本以爲這把劍很長,卻沒料到隻是沒入了珊瑚一寸不到。

他仔細一看,發現這把劍還是把斷劍。

“這不會就是李大真人說的神兵利器吧?”

百裏良骝一陣無語,怎麽都覺得手中這柄劍是把沒人要的破玩意。

轟隆隆……

就在此時,突然響聲大作。

剛才斷劍插入的那片珊瑚,竟是往下塌陷。

那塊水域迅速形成了一個漩渦,把周圍的一切都往下牽引。

“不好!”

百裏良骝隻覺一股力量拉扯着自己,他連忙往上遊去。

漩渦的吸力很大,但百裏良骝反應快,遊動的速度更快,幾秒後就到了百米開外。

他回頭看了眼漩渦,那漩渦已經消失,而那片珊瑚全都被卷了下去,什麽都不剩。

就連附近的遊魚,也很多遭了無妄之災,卷入漩渦之中。

“這漩渦來得太突然了,不會和斷劍有關系吧?”

難道那裏的特殊地質就是爲了保存這柄劍,等待我這有緣人到來送給我?

百裏良骝搖了搖頭,收回目光,看向手中覆蓋在一層厚厚苔藓中的斷劍。

他從腰上取出一把匕首,開始刮劍上的苔藓。

當露出一部分劍刃之時,百裏良骝的表情就變了。

“好東西!”

光是從劍刃的光澤材質,百裏良骝就能感覺到,這把劍不簡單。

他用匕首快速把劍身上的苔藓刮除,總算露出了這把劍的本來面貌。

斷劍約有半米長,劍身表面淡黑,劍刃深黑如墨,劍柄銀色。

斷劍透着絲絲寒氣,令百裏良骝骨骼發顫。

劍刃斷裂處,切口平整,像是被斬斷一般。

切口處,劍刃内部材質并非黑色,而是火紅的顔色,像是某種岩石。

總而言之,這把劍透着古怪,透着鋒芒。

“試一試!”

百裏良骝心思一動,當即揮劍朝着旁邊一塊巨大的海底礁石劈過去。

隻見一道若隐若現的黑色劍氣,從斷劍中發出。

這股黑氣将海水攪得分開兩邊,然後撞擊在礁石上。

轟隆。

一聲巨響,足有一輛卡車大小的巨石,四分五裂。

整塊岩石碎成了渣滓塵埃,直接融入了海水之中。

“卧槽,這麽猛!”

百裏良骝頓時就震驚了,如果說這還不是神兵利器,那麽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神兵利器了。

“哈哈,太爽了,這才是神兵呀!”

“斷劍就這麽牛逼,如果這把劍完整,那還不逆天。”

“不過光是這把斷劍,就夠牛叉了。”

百裏良骝興奮不已,把斷劍用布包起來收好,然後循着遊輪船底的燈光,朝着遊輪遊去。

嘩啦。

百裏良骝浮出水面,上了遊輪。

柳偉見他上來,松了口氣:“百裏先生,你可把我們吓慘了,差點以爲你上不來了。

“對了,你找到東西了嗎?”

“唉,看樣子是找不到了。”

百裏良骝搖了搖頭,并沒有透露實情。

“我先洗澡換件衣服,咱們現在返航吧。”

百裏良骝對柳偉說道,然後朝着船艙裏走去,回了房間。

洗澡換了衣服之後,他把門關了起來,仔細打量着手裏的黑色斷劍。

此劍隐隐有黑光,他心頭一動,決定爲它取名爲黑光劍。

另外這劍是寶物,不能張揚。

他打算等回到蘇門答臘教育院附近,打造一個劍鞘,貼身放置。

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輕易暴露出來。

把玩了一會黑光劍,百裏良骝把劍收了起來,出了船艙。

柳偉讓水手去開船,他站在甲闆上吹海風。

見百裏良骝出來,他開口道:“百裏先生,沒有找到東西,你可别沮喪。”

百裏良骝笑道:“我沒事,來了也隻是了個心願而已。”

柳偉道:“也對,這茫茫大海,你掉件東西下去,想要找到,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對了,百裏先生你是幹什麽工作的,剛才看你潛水,很厲害呀。”

“我是潛水教練。”

百裏良骝吹牛道。

兩人聊着天,遊輪不知不覺就到達了港口。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港口靜悄悄的,遊輪緩緩地靠邊停穩。

“這是你們的報酬。”

百裏良骝從包裏拿出了五萬塊,遞給柳偉。

柳偉意外道:“不是說好三萬,怎麽多了兩萬?”

“另外兩萬,是我獎勵你的,謝謝你陪我聊天。”

百裏良骝笑了笑,把錢硬塞在了柳偉的手裏。

“謝謝,謝謝!”

柳偉拿着錢,有些激動,不停地對百裏良骝道謝。

他對兩名水手招呼道:“小東、小羅,來,你們一人一萬五。”

“偉哥,錢我們不要,你女兒治病需要錢,你先拿去吧。”

“對,先把你女兒病治好再說。”

小東和小羅都沒去接柳偉的錢。

百裏良骝疑惑道:“老柳,你女兒怎麽了?”

“沒什麽。”

柳偉幹笑一聲,但卻明顯有心事的樣子。

小東嘴快,道:“偉哥他女兒患了小兒麻痹,現在還不能站起來。

“偉哥一直在籌錢給她治病。”

百裏良骝想了想,對柳偉道:“老劉,你有沒有收款機?”

“幹嘛?”柳偉一臉疑惑。

百裏良骝道:“我給你刷五十萬,你拿去給女兒治病。”

一聽這話,柳偉和小東、小羅都愣住了。

回過神來,柳偉擺手道:“我們萍水相逢,我怎麽能要你這麽多錢。

“再說了,你給我五萬,已經不少了。”

百裏良骝笑道:“此行我感到非常愉快,我很感謝你們,這五十萬,也是你應得的報酬。”

“可是……”

“行了,你别推辭,給我個賬号,我現在轉賬給你。”

“不……”

“不什麽不,你不願意,那我現在就去取現金。”

百裏良骝拍了拍柳偉的肩膀,笑道:“老劉,你别介意。

“我這種土豪,你就是應該趁機宰我一筆,哈哈哈……”

柳偉看着百裏良骝笑嘻嘻的樣子,心頭一陣感動。

那些錢,他想要,爲了給女兒治病。

可是,他又不願昧着良心,平白受百裏良骝的恩惠。

沉默了下,他對百裏良骝道:“行,那我寫個借條給你。

“以後我有錢了,我就還你。”

“好吧好吧。”

百裏良骝也沒推辭,借條撕了就行了,更何況柳偉也找不着他。

柳偉轉身就往船艙裏走,打算去拿紙筆。

就在這時,停靠在旁邊的一艘遊輪,突然快速朝這邊沖了過來。

哐當一聲。

遊輪直接撞在了百裏良骝所在的這艘郵輪上。

柳偉頓時就氣得跳了起來:“卧槽,誰這是瘋了呀,船搞壞了,老闆還不把我開除了。”

說着,柳偉就朝旁邊那艘郵輪走過去,小東和小羅也跟了上去。

他們和港口大部分人員都熟悉,想要去理論。

兩艘郵輪靠在一起,他們一個箭步就跨了過去。

這時,那艘郵輪裏走出一名身着西裝的男子。

夜色下,男子面色慘白,跟個僵屍似的,把柳偉三人吓了一跳。

“你誰呀?怎麽開船的?剛來工作,以前怎麽沒見過你?”

柳偉噼裏啪啦就是一通問。

對面的男人瞥了眼柳偉,走了過來。

柳偉喝道:“你想幹嘛?”

對方沒說話,突然一把捏住了柳偉的咽喉,用力一握。

咔嚓。

那名面色慘白的男子,一把将柳偉的咽喉捏得癟了下去,整個脖子小了一圈。

柳偉還沒回過神,就已經死了。

男子随手把柳偉往旁邊一扔。

柳偉撞在遊輪欄杆上,噗通翻落海中。

揣在身上的五萬鈔票散落出來,漂浮在海面。

“卧槽,你竟然打暈了偉哥。”

“我和你拼了。”

小東和小羅愣了下,勃然大怒。

他們還不知道柳偉已經死了,朝着那名男子沖了上去。

“别去,趕快回來。”

百裏良骝面色一變,心知小東二人不是那人對手,連忙出言阻止。

同時朝着那艘遊輪沖了上去。

小東和小羅雖然聽到了百裏良骝的話,但沒有放在心上,他們現在隻想幫柳偉報仇。

“廢物!”

男子面色淡然,嘴角露出鄙夷的冷笑,雙手同時伸出,剛好捏住了小東和小羅的咽喉。

同樣的方式,他捏碎了小東二人的咽喉,把兩人扔下了海。

看着三具屍體漂浮在海面,百裏良骝面色沉了下來。

對方如此狠辣,殺人不眨眼,柳偉三人不過是普通人,竟然就被這樣無情的殺害。

百裏良骝看向那人,冷聲問道:“你爲什麽殺他們?”

男子冷笑道:“幾個廢物而已,活着也沒用,我當然想殺就殺!

“怎麽,你想報仇?

“爲了幾隻蝼蟻,值得嗎?”

百裏良骝目光越發冰冷。

沉聲道:“你是誰?”

男子看着百裏良骝,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說道:“我的名字叫赤鋒,你記好了!

“不然你連死在誰的手上也不知道。”

百裏良骝又問道:“你爲什麽而來?”

赤鋒道:“你殺了圖新、一号、二号、垓子易,你是聖府的敵人,所以,你必須死!”

聖府的人!

百裏良骝心頭一跳,仔細打量着對方。

既然自己能殺了垓子易,聖府應該不會派煉真出手。

那麽,眼前這個赤鋒,是抱元高手!

自己剛剛跨入抱元,就遇到了對手,真是來得快。

百裏良骝眉毛一挑,從笛盒裏取出了追風劍。

道:“赤鋒是吧,來,讓爺爺試試你有多大的本事。”

見百裏良骝自稱爺爺,赤鋒也不生氣。

不屑笑道:“百裏良骝,你區區煉真,竟然敢和抱元叫嚣,真是不知死活。

“而且你那把劍,如果落入我的手裏,可真是會把你師傅的臉丢盡。

“想想能讓說一子丢臉,可真是爽呀。”

“隻怕你看不到我師傅丢臉!

“因爲今天,你就要丢命。”

百裏良骝冷喝一聲,揮劍就朝赤鋒攻了上去。

“愚蠢!”

赤鋒冷笑道,赤手空拳就朝百裏良骝撲了上來,彈指往百裏良骝的劍身上打去。

在他看來,百裏良骝隻是煉真而已,輕松就能擊敗。

就在赤鋒手指要彈中百裏良骝劍身的刹那,百裏良骝陡然變招加速。

劍刃一轉,朝着赤鋒的手指切了過去。

“啊!你不是煉真,是抱元!”

赤鋒面色一變,連忙要把手收回。

可他終究慢了半拍,被百裏良骝一劍把食指切了下來。

一截手指落在了甲闆上,百裏良骝一腳把手指踢入海裏。

對赤鋒笑道:“不好意思,你中計了。”

赤鋒這才知道,百裏良骝一開始是故意保留實力,引他上當。

“百裏良骝,我一定要殺了你。”

赤鋒大罵一句,沒有急着進攻,慘白的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

轉身就朝手指掉落的地方跳了下去,噗通淹沒進了海水之中。

一道人影朝着海下遊去,百裏良骝跟着一躍而下。

他不會放過赤鋒,此人達到抱元,肯定是聖府的高層。

隻要拿住此人,百裏良骝就能審問出聖府的消息了。

不料,百裏良骝下了海之後,卻已經不見赤鋒的身影。

他心頭一跳,爲了避免被偷襲,他回到了遊輪甲闆上,警惕着四周海域。

可是過了半個小時,也不見赤鋒上來。

赤鋒肯定不會被淹死,那麽他應該是暫時離開,放棄了今晚的襲殺。

百裏良骝把追風劍收起來,趕緊又下了海,把柳偉、小東、小羅的屍體全都撈了上來。

這三人不過是普通人,就這樣被殺死,實在無辜。

由此也可以看出,聖府之人,根本不把别人的生命當命看。

百裏良骝沒有着急離開,聯系了巡捕,互相交涉清楚之後,巡捕來了也沒拿他怎麽樣。

不過錄口供還是必須的,百裏良骝非常配合,把有關赤鋒的信息都告訴了巡捕。

但他不指望巡捕能抓到赤鋒,這種人,不是巡捕能夠對付得了的。

從巡捕房出來前,百裏良骝詢問了柳偉的住所。

現在估計巡捕還沒把柳偉死亡的消息告訴柳偉的家人。

百裏良骝打算先去柳偉家裏一趟,把他女兒的小兒麻痹症治好,然後再回國。

柳偉家住在于賢街四十八号,百裏良骝打了個的,就朝那邊趕去。

拾花鮮生也跟着過去,這是他要求的,因爲他親眼看到那人連殺三人,對他切齒痛恨。

不久前,于賢街四十八号。

路燈下,一道人影出現。

此人面色慘白,右手食指纏着紗布,正是赤鋒。

赤鋒下海之後,他不止撿了自己的食指,還把柳偉的錢包拿走了。

他做事向來如此,若是吃虧,必須殺人洩憤。

百裏良骝斬斷他食指,他就要殺光柳偉的家人。

不過在看了柳偉錢包裏的照片之後,他改變了主意。

照片裏那對長相漂亮的母女,他決定先折辱她們一番,然後再殺死。

他上岸之後,自己把斷了的食指接上,然後便朝單于賢街四十八号趕了過來。

赤鋒臉上挂着冷笑,朝着單于賢街四十八号走過去。

喃喃道:“等殺了這對母女,再去找百裏良骝!”

雖然發現百裏良骝是抱元,但赤鋒并沒有擔心,他并不認爲百裏良骝是自己的對手。

之前被斬斷手指,不過是因爲百裏良骝出其不意罷了。

咚咚咚……

赤鋒敲響了房門,裏面傳來聲音:“爸爸回來了。”

“嘉嘉你先坐,我去給你爸爸開門。”

房門打開,裏面站着一名女人,女人臉上帶着笑意。

即使看到赤鋒,不是自己要等的人,笑意依舊還在。

女人見赤鋒身上濕漉漉的,好心問道:“你好,請問你需要幫助嗎?”

“對,我需要。”

赤鋒嘴角挂着一抹獰笑,徑直走進了房門。

哐當。

他反手把門關了起來,赤鋒進了柳偉的家,徑直在沙發上坐下。

看了眼柳偉老婆,又看了眼柳偉女兒,問道:“你們叫什麽名字?”

“我叫闾蘋。”

女人發現有些不對勁,一邊說着,悄悄地把背後餐桌上的剪刀拽在了手裏。

“我叫嘉嘉,叔叔你需要幫助嗎?”

柳偉的女兒今年十三歲,一臉純真地看着赤鋒問道。

赤鋒臉上露出變态的笑意,道:“對,我需要你們倆的幫助。

“現在,你們倆先把衣服脫了。”

一聽這話,嘉嘉和闾蘋都愣住了。

嘉嘉問道:“叔叔,你想幹什麽,爲什麽要我們脫衣服?”

“嘉嘉,别和他說話,你趕緊回房。”

闾蘋喊了一聲,嘉嘉雖然沒明白怎麽回事,但她趕緊推着輪椅往自己的房間去。

“小妹妹,别着急進房呀。”

赤鋒冷笑道,抓起桌上的一個果盤,朝嘉嘉的輪椅扔過去。

砰一聲,果盤的撞擊之下,輪椅竟然翻倒在地,嘉嘉摔在地上,一臉驚慌的表情。

“嘉嘉!”

闾蘋驚呼一聲,舉起剪刀就朝赤鋒沖了上去。

啪。

赤鋒一耳光抽在了闾蘋的臉上,闾蘋被抽翻在地,剪刀從手上掉落,滑出了兩米遠。

“媽媽!”

嘉嘉叫了一聲,眼淚流了下來。

她因爲小兒麻痹,雙腿不能行走,隻能匍匐着到了母親身邊。

闾蘋一把将嘉嘉摟在了懷裏,朝赤鋒喊道:“你是誰,你到底想幹什麽?”

赤鋒沒有說話,隻是笑,配上他慘白的臉,更是吓人。

嘉嘉在闾蘋的懷裏直哆嗦,又驚又怕。

哭着道:“叔叔,你需要幫助的話,我們可以幫你。可你爲什麽要傷害我們?”

赤鋒坐在沙發上,依舊隻是笑,眼中透着戲谑和興奮。

闾蘋隻覺背脊發麻,眼前這個男人像是瘋子,讓他特别害怕。

她猛地站起來,往旁邊跑去,抓起地上的剪刀。

又朝赤鋒沖了上去:“我和你拼了。”

啪。

又是一耳光,這次赤鋒用了一點點力。

闾蘋摔在了地上,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看向赤鋒的眼神中充滿了畏懼。

“你們知道嗎?”

赤鋒突然開口,聲音猙獰而興奮,把闾蘋和嘉嘉吓得心裏發顫,母女倆緊緊地抱在一起。

“我特别喜歡别人害怕我的感覺。”

赤鋒站了起來,他走到嘉嘉母女倆跟前。/

一把将嘉嘉從母親的懷抱裏扯了出來,扔在了沙發上。

“不,不要,你要幹什麽?”

闾蘋感覺自己要瘋了,眼前這個男人,竟然要傷害自己的女兒。

她又沖了上去,但被赤鋒一腳踢翻在地。

站也站不起來,腹部翻江倒海的疼痛,感覺内髒都被踢壞了。

赤鋒開始撕扯嘉嘉身上的衣服。

嘉嘉不停地哭,她隻是一個小孩子,此刻吓得腦子都懵了。

“不要,她才十三歲,她還是個孩子!”

呂萍硬撐着站起來,抓起桌上的煙灰缸,朝着赤鋒的腦袋上拍去。

赤鋒沒有躲,任由那個煙灰缸拍在了自己的腦門上。

砰。

煙灰缸碎了,但赤鋒沒有任何事。

呂萍傻眼了,這個男人的腦袋,是鐵做的嗎?

赤鋒回過頭來,臉上露出貪婪的笑意,一把捏住了呂萍的咽喉,提起來扔在了沙發上

道:“我喜歡兇悍的女人,既然如此,你和你女兒一起吧。”

呂萍打了個寒戰,嘶吼道:“不要,你讓我怎麽樣都可以,求求你放了我女兒。”

“放心,今晚過後,你們将住在天國,那裏非常美好。”

赤鋒淡然道,然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百裏良骝打的到了單于賢街。

下車之後,他往這條街一看,放眼望去全是低矮的民房,街道狹窄,公共設施陳舊。

看樣子,這裏應該是新加坡相對來說比較落後的一條街。

“柳偉作爲遊輪船長,收入應該不低,沒想到住在這種地方。

“看來他的錢都花來給女兒治病了。”

百裏良骝不禁感歎,看了眼門牌,朝着48号走去。

不一會,他到了單于賢街48号,敲響了房門。

屋内靜悄悄的,沒有聲音。

此時夜深,難道柳偉的老婆女兒不在家嗎?

百裏良骝心裏疑惑,望了眼窗戶,窗簾拉着,裏面沒有開燈,什麽也看不見。

雖然他能打開門,但他沒有這樣做。

不過就在此時,他嗅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而且經驗告訴他,這是人血。

“不會出事了吧。”

他面色一變,來不及思考,用力一拽,直接把門鎖拽開,推門走了進去。

屋内一片漆黑,幽暗光芒下,百裏良骝看到沙發上躺着兩個人。

他按下了門旁的開關,燈光亮起,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隻見沙發上,躺着一個女人和一個小孩,兩人身上滿是傷痕,場面極其血腥兇殘。

不用說,這兩人肯定是被人侮辱之後殺害。

“是誰,竟然下如此狠手,連小孩子也不放過!”

百裏良骝面色難看,目呲欲裂,将旁邊的衣服撿起,把兩具屍體遮掩了起來。

柳偉剛死,百裏良骝本是來幫他女兒,沒想到見到如此場面。

這一刻,他真想把殘殺母女倆的兇手虐殺,此人簡直是喪盡天良,毫無人性。

就在他憤怒之時,水流的聲音從衛生間傳來。

有人!

他目光一瞪,轉頭朝着水流聲傳來的方向看去。

嗒、嗒、嗒……

緩慢的腳步聲響起,一個百裏良骝意向不到的人,出現在他面前。

“赤鋒!”

百裏良骝驚呼一聲,眼中充滿了殺意,取出了笛盒中的追風劍。

赤鋒的身上沾染着鮮血,他甩着雙手的水。

嘴角挂着一抹冷笑:“百裏良骝,本來打算去殺你,沒想到你自己來了。

“這樣正好,省得我到處跑。”

百裏良骝指了指沙發上兩具掩蓋在衣服下的屍體。

沉聲道:“赤鋒,你根本沒人性,竟然幹出這種事!

“我看,你們聖府,幹脆叫畜生府算了,因爲你們都是畜生!”

赤峰非常淡然,哪怕百裏良骝說他是畜生,他也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他瞄了眼百裏良骝,把右手擡起,晃了晃包紮起來的食指。

冷笑道:“你以爲傷了我的手指,就代表你很強嗎?

“你頂多也就是剛剛進階抱元,正面作戰,你不是我的對手!”

“是不是,你試試就知道了。”

百裏良骝不再多說,左手握住追風劍,揮劍就朝赤峰斬了上去。

“哼!”

赤峰冷哼一聲,從腰間摸出一根鐵锏,朝百裏良骝的追風劍擋了過來。

铛。

追風劍與鐵锏相撞,濺射出一點火星。

赤峰的速度很快,而且一出手似乎就動用了全力,他并不想給百裏良骝喘息的機會。

劍刃與鐵锏接觸的刹那,百裏良骝隻覺一股巨力傳來,震得手臂發麻。

赤峰得意道:“哈哈哈,你也不過如此!”

“是嗎?”

百裏良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右手铮地又拔出了一把劍,攔腰朝着赤峰斬殺過去。

“哼,一把破劍,以爲能對付……啊!”

赤峰本想嘲諷一句,可他面色頓時就變了,眼神中充滿了驚訝恐懼的神色。

百裏良骝拔的劍,是把斷劍,正是那把黑光劍。

黑光劍一出,一道黑色劍氣,如匹練般,朝着赤峰轟殺而去。

危機感在赤峰心底蔓延。

他自知這一劍絕對擋不過,可卻已經無處可躲,隻能揮動手中的鐵锏擋去。

黑色劍氣肆掠而過,鐵锏直接被絞成了渣滓。

“怎麽可能,這是什麽東……”

赤峰驚呼失聲,可他話沒說完,黑色劍氣劈在了他身上。

砰,他整個人被轟碎。

爆出漫天血霧,濺射開來。

整個屋子都染成了紅色,仿佛下了一場血雨。

而赤峰的身體,完全消失不見,連一塊完整的肉都不剩了。

面對黑光劍,他不堪一擊,被轟得粉碎。

“這麽強!”

百裏良骝驚呼一聲,黑光劍的威力超過了他的想象。

之前他在海底試驗過,黑光劍的确可以擊碎巨石。

可沒想到黑光劍一出,竟然能秒殺抱元高手,而且轟殺得連渣也不剩。

這威力,也是沒誰了。

“李大真人果然說得沒錯,這黑光劍當真是神兵利器。”

百裏良骝把黑光劍收起來。

知道這是自己的依仗,他特别珍視。

以後隻要不遇到道典中記載的先天境界高手,抱元之内,他憑借此劍,應該沒有敵手了。

“可惜了,本來打算先不殺他,審問一下聖府的情況,沒想到直接殺死了。”

拾花鮮生看到師父全程大展神威,一劍就把那個強大的對手轟成了碎渣,不禁心生仰拜。

心中想到,我以後也要和師父一樣,遇到壞人一刀滅掉。

百裏良骝帶着徒弟,本來要利用這個必死的家夥打他個半死讓徒兒給他幾劍,鍛煉膽量。

沒有想到黑光斷劍如此威力,沒有留下半死的敵人,所以失去了機會。

百裏良骝對拾花鮮生說:“對不起用力過猛,沒給你創造機會,反面教員被我自己幹死了。”

拾花鮮生說:“沒事兒師父,看你大顯神威,徒兒受益匪淺,不必每次都自己動手。”

百裏良骝搖了搖頭,對着柳偉老婆女兒的屍體鞠了一躬,轉身離開。

他身上沾滿了鮮血,清理了一下之後,他給當地巡捕房打電話報了這個案件。

然後又給草鬥癸打了過去。

以前他都是找東進,現在東進退休,他隻能聯系陰把的草鬥癸。

不過草鬥癸面子更大,事情處理起來更方便。

電話撥通,百裏良骝直奔主題:“我在東南亞殺了人,那人進屋殺人、無惡不作。

“我就替天行道,把他殺了。

“這事你給當地有關方面方面交涉一下,省得他們找我麻煩。”

“我讓人聯系當地部門,就說你是華夏受我秘密派遣,是去抓捕犯人的。”

“可以,謝了。”

百裏良骝道了聲謝,挂斷了電話。

他回頭望了眼于賢街48号門牌,沉默片刻,這才離去。

聖府的行事方法,讓他非常不爽,這個組織顯然是沒有善惡觀念,完全是爲了一己私欲。

而且,他們殺人不眨眼。

難以想象,等這個組織真的做大,到了華夏作亂的時候,不知道會死多少無辜的人。

突然,百裏良骝有種想要剿滅這個組織的沖動。

“算了,我又不是聖人。

“這種事情,還是交給陰把那些維護武林正道主持正義的家夥去做。

“我顧好自己的小家就行了。”

搖了搖頭,百裏良骝不再多想。

一天後,百裏良骝回到了蘇門答臘教育院附近地區。

回來的第一件事,他就是打造了一個劍鞘,用來放黑光劍。

黑光劍是寶貝,不能輕易示人。

隻要稍有貪念之人,必将對此物産生想法。

百裏良骝現在有能力秒殺抱元,可萬一對方來了十個人。還都是抱元境界,那又如何?

更何況,他無法确定,地球上有沒有先天境的人。

所以,一切小心爲妙。

不過,黑光劍,在他的觀念中,産生了非常巨大的影響,對他的今後走向影響極其深遠。

這也是百裏良骝消停了下來以後,總結出來的。

百裏良骝這人,雖然是一個比較魯莽的行動派,但是他也有一個優點。

就是魯莽地幹事以後并非就扔到脖子後面不管了。

而是事情幹過以後,會對一些相關的他認爲重大的問題進行反思。

他自己覺得,這種方式,比那種事前猶豫不決什麽都考慮清楚的做法要強一些。

兩相對比,估計采取事前方式的時候,還沒有考慮清楚,用事後考慮方式已經幹完活收工了。

收工以後再考慮起碼有一個好處事前方式無法比拟。

那就是事後方式的事實準确無比,因爲那都是幹完的東西,沒有不确定因素。

這樣的事後考慮就是根據既成事實,不會無的放矢。

所以百裏良骝的行動派作風,也是經過多少次總結以後,一個實踐性很強的選擇。

一如既往,得到了黑光劍、嘗試了它的殺人效果以後,百裏良骝做出了一些總結。

它證實了《馭物訣》的可信,這是得到黑光劍的最大意義。

因爲他是根據裏面的記錄找到這把劍黑光斷劍的,否則他就是相依輩子也不會找到它。

這個證實的意義重要性無以倫比!

百裏良骝已經知道《馭物訣》具有無限可能。

如果它自稱的那些都是可靠的,那豈不是說百裏良骝也具有無限可能的能力?

别說真的一樣一樣拿到手,就是想想都覺得非常牛叉。

即使是牛叉,也是舉世無雙獨一無二無所不能的牛叉。

這極大地滿足了喜歡裝象的百裏良骝的内心需求。

可以這樣說,這個可信性的證實,怎麽強調都不爲過。

找到了黑光斷劍,同時也是對百裏良骝一個嚴重的提醒。

就是現在的你,比将來的你,還差了十萬八千裏。

在你沒有變得如同潛在的你那樣強大的時候,你還是夾着尾巴老實做人吧。

否則,那些本來強大的存在分分鍾就滅了你。

如果沒有那些人或者勢力存在,爲什麽會給你《馭物訣》?

不就是一個極其簡單的道理,爲的是保護你不讓你被打成灰灰?

如果你不知道自重,把潛在的你當作現在的你,行事張狂,自高自大,你豈不是自取滅亡?

你豈不是因福得禍?

你如果是那樣的蠢貨,早死了倒好!

百裏良骝自己想想這些,就把自己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後怕地拍着自己的胸脯道:“幸虧我聰明!有先見之明,才不會走向自傲自大的不歸路!”

百裏良骝後怕了好一陣,才想起第二個要點。

這一日,百裏良骝正在屋裏修煉,氾梨花敲門道:“百裏良骝,外面有位老先生找你。”

“老先生?”

百裏良骝出門一看,發現來者是草鬥癸。

“老草,你怎麽來了?”

百裏良骝笑了笑,朝着鴛鴦樓外面走去。

他知道草鬥癸不打電話,親自趕來,肯定是有什麽要事。

草鬥癸見百裏良骝往外走,他皺了下眉頭:“不請我進去坐坐?”

百裏良骝笑道:“不好意思,我的生活,不希望被人打擾。”

他幫過草鬥癸,草鬥癸也幫過他,不過他始終沒有把草鬥癸當朋友。

此人辦事,似乎更重制度和目的性,并不太講個人情感。

而百裏良骝,偏偏是個最在意情感的人。

所以,他和草鬥癸走不到一塊去。

草鬥癸也沒硬要進鴛鴦樓,跟着百裏良骝走出了胡同,兩人在胡同口聊了起來。

百裏良骝直言道:“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事就說吧。”

草鬥癸道:“東南亞地方巡捕調查之後,發現單于賢街48号有三個人的脫氧核糖核酸。

“其中兩份脫氧核糖核酸屬單于那母女倆。

“另外一個人的脫氧核糖核酸,的确是華夏的逃犯。”

“你就說三個人的基因有一個屬于一個罪犯的就行了,何必那麽繞嘴?

“我殺人又不是不殺罪犯,然後呢?”

百裏良骝知道草鬥癸話沒說完。

草鬥癸接着道;“那名逃犯的名字,叫做赤鋒,是個非常态罪犯。

“總而言之,這人就是個無惡不作的惡棍。”

百裏良骝不耐煩道:“說重點行不行?”

草鬥癸面露凝重之色:“赤鋒是煉真高手,當年陰把派人出手,也沒能将他拿下。

“被他逃到了國外。一直到今天也沒有歸案。

“而根據我們最新的消息,此人和聖府似乎有聯系。”

“套我話呢?你不直說,我可要走了!敵人越來越強大,我要練功提高自保,不照你們。”

百裏良骝笑了聲,草鬥癸不直說,偏偏拐彎抹角,他非常不爽。

說白了,草鬥癸就是想要問,百裏良骝爲什麽會在那裏遇到赤峰,然後殺了赤峰。

他認爲,百裏良骝有所隐瞞。

草鬥癸正色道:“百裏良骝,雖然你不是陰把或者陽把的人,但你是一名華夏人。

所以你有義務爲華夏官方提供情報。”

“不好意思,我什麽都不知道。”

百裏良骝是吃軟不吃硬的性格,而且他非常不喜歡别人用大義來對他進行道德綁架。

事實上,他心裏非常願意幫助陰把,除掉聖府。

可他就是對草鬥癸這種态度不爽,既然你懷疑我,你來找我幹嘛?

“不好意思,我什麽都不知道。”

百裏良骝扔下一句話,還是重複的,不在磨洋工,轉身就往鴛鴦樓的方向走去。

草鬥癸皺了下眉頭,語氣軟了下來:“百裏良骝,我們好好說行不行。

“這事關系到國家安危,陰把那些人現在對此事非常重視。

“必須盡快搜集聖府的信息才行。

“你幫幫忙,把你知道的告訴我行不?”

百裏良骝停下腳步,笑道:“你剛才這樣說話,不就好了。

“另外,千萬别懷疑我,不然以後别來找我。”

草鬥癸道:“行。”

百裏良骝聳了聳肩:“其實别的我也不知道,我去了東南亞。

“那個赤峰突然出現,想要殺我。

“他說我得罪了聖府,聖府一定會殺了我。

“然後他就被我殺了,之後我回了華夏。”

一聽這話,草鬥癸驚訝道:“你打得過赤峰?

“他可是老牌煉真,說實話,就連我也不是他對手。”

人家現在已經抱元了,還煉真,煉個屁呀。

百裏良骝腹诽一句,并不打算說出實情。

因爲他不想讓别人知道,他現在已經達到了抱元,還能殺抱元。

他對草鬥癸道:“你打不過赤峰,你也打不過我呀。

“所以我比赤峰厲害,這很正常。”

草鬥癸嘴角一抽,心想這話也有道理。

他又問道:“你既然打得過赤峰,你怎麽不留他活口?”

百裏良骝道:“他太弱了,本來想留他活口。

“誰知道他不中用,被我一招就給打死了。”

“一……一招就打死了?”

草鬥癸一臉不相信的表情。

就算赤峰再弱,也是煉真,不至于一招打死吧。

他眼珠一轉,疑惑道:“既然你殺了赤峰,那爲什麽當地巡捕在現場沒有發現屍體?”

“你懷疑我放了赤峰?”

百裏良骝面色一冷,轉身就往鴛鴦樓走去。

道:“我們倆沒得談了。

“另外我告訴你,聖府可能比你們想象的還強,這是唯一有用的信息。”

“百裏良骝……”

草鬥癸還在後面喊,可百裏良骝根本沒理他,徑直回了鴛鴦樓。

“殿主說得沒錯,說一子前輩教出來的徒弟,師徒倆果然是一個德行,都沒好脾氣。”

草鬥癸一陣郁悶,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有追上去,轉身離開了。

不過他給百裏良骝發了一條短信,讓百裏良骝這段時間别出國。

現在聖府肯定想要殺他,所以留在華夏比較安全。

至少華夏高手衆多,不是一般人敢來犯的。

百裏良骝剛進鴛鴦樓,就收到了這條短信。

看完後,他癟嘴道:“老草,算你還有點良心。”

拉斯維加斯。

“什麽,赤峰被殺了!”

得到這個消息,卿刖大驚失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麽可能,百裏良骝隻是煉真罷了,赤峰怎會被他殺了?”

卿刖思索了好一會,隻能得出一個結論。

就是說一子和百裏良骝同行,說一子出手,殺了赤峰。

不然的話,百裏良骝絕不可能戰勝赤峰。

哪怕百裏良骝進階了抱元,也不能打得過赤峰。

畢竟赤峰的實力非常強,絕非一般抱元可以戰勝。

“混蛋,又損失了一員大将,百裏良骝,我一定要你死!”

卿刖氣得咬牙切齒,好半天才平靜下來。

他望着别墅外遠處的山峰,眼中透着期待之色。

喃喃自語:“隻需半年,聖府将進入華夏。

“到時候,即使陰把那些維護武林正道主持正義的家夥,也無法阻擋。

“百裏良骝,屆時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你!

“還有那個人,當年你把我趕出華夏。

“這一次,我将卷土重來,将你囚禁,成爲我的奴隸。”

卿刖對百裏良骝咬牙切齒的時候,百裏良骝正在爲了保命努力練功。

鴛鴦樓的小聚靈陣效果非常好,百裏良骝的修爲是突飛猛進。

他現在一心想達到開光、結丹的境界,嘗試一下飛劍殺人,乘風禦劍的感覺。

所以他除了睡覺之外,其他的時間都花在了修煉上。

這天,他正在修煉,院子裏響起了女孩們的聲音。

“啊!也子!”

“陽哥呢,他在不在?”

“他在房間裏。”

聽到聲音,百裏良骝哪裏還顧得上修煉,連忙開門走了出來。

原來也子在斷臂重植傷勢打好以後,還是出去拜師了。

現在估計是學成歸來了。

隻見院子裏,也子站在那裏,背後背着一把劍。

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看向百裏良骝的眼神中透着激動之色。

“哈哈,也子,你王者歸來了?”

百裏良骝大笑起來,上前給了也子一個大大的擁抱。

此刻他非常高興,但當觸碰到也子的右臂時,他心裏還是感觸良多。

當時百裏良骝可是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說服也子同意接回斷臂的。

否則,他就是終生殘廢了。

雖然武功可能不會因此降低,但是殘疾在身終歸是遺憾。

也子似乎知道百裏良骝在想什麽,開口道:“陽哥,我沒事。

“跟你說,,如今我左手用劍,比右手更強,而右手劍也比過去強大得多。”

百裏良骝目光一亮問道:“你找到常三劍前輩了?”

也子點了點頭,微笑道:“現在常三劍是我師傅。”

聽到也子拜師成功,百裏良骝也是替他感到高興。

拉着也子進客堂,道:“給我講講,那次你離開,都經曆了些什麽?”

也子道:“我找到常三劍前輩的時候,身上的傷還沒完全好。

“因爲勞累過度,我還沒來得急開口說話,直接在他面前暈了過去。

“然後他把我帶回去治好後,讓我離開。

“不過我沒走,當即就跪下來拜師。”

“他一開始不願意,說他并沒有收徒的心思。

“于是我就一直跪在他房門前,跪了五天,然後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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