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告别了衛良三人,他們的提醒讓楊天很重視。
隻是他的喜悅,也因爲衛良三人的話一下子就被沖刷的一幹二淨。
有人要對付他。
這是楊天第一個冒出的念頭。
否則幹嘛打聽他的信息?
可是楊天左思右想,根本想不出自己什麽時候得罪人了。
他得罪的最多也就是學校裏的同學,他們哪裏需要打聽這些家庭住址之類的情報?
想了又想,楊天總覺得這事兒透露着詭異。
特别是他心裏浮現出的警兆,讓他平白無故的感覺到了一陣心驚肉跳,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這種滋味很不好受。
“錯覺?可能是吧。不過連衛良他們都發現不妥主動告訴我了,而且他們已經在昨天晚上又确定過了。那麽這事兒無論我想不想的通,首先可以證明,的确是有人想要打我的主意……”
“不行,既然可以确定了,那就不能就這麽放着不管。小混混嗎?出動小混混打探家庭住址,這應該是最低級的收集情報手段了。他們在學校附近打探,說明知道我是這個學校裏的人。可如果是稍微有點能耐的,就會直接找學校老師或者校長,能耐更大的,完全可以直接調查監控錄像或者警局資料庫……那麽,我得罪的是小混混級别的人物了?不會是張辰宇……他已經知道我的住址了,也不會是安熙,他也完全可以在學校裏偷偷的問,至少他可以問張辰宇,因爲他們還是室友。”
楊天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重生以來這些天的記憶。
他從來沒有過被人跟蹤的感覺,除了落水那次安熙跟蹤除外。
“我真傻,一個人在這兒胡思亂想幹嘛,明明身邊有大人物不是?那兩個女人哪個不比我吃香?想要打她們主意的更是大有人在。不如問問她們去?”
想到這,楊天撥通了秦婉如的電話。
“楊大少,你這是又有什麽事兒了?”
秦婉如沒好氣的說着。
“怎麽了?語氣這麽沖?我這才把一億如
數給你倆打過來,你這就翻臉不認人了?”
秦婉如歎息“哪能呢,楊大少,你是不知道,這兩天我和鄭羽若都快忙的腳不沾地,這開個公司可真是太麻煩了。這還不知道要跑多少天才能全部跑完呢。”
真正讓她心煩意亂的原因她可沒法說。
‘你說你,沒事出什麽風頭,害的本小姐都不知道怎麽跟你開口去‘見家長’了……哎。’
爲了這事兒,她連頭發都快揪光了,這語氣能好的了才怪。
楊天可沒法子隔着電話察言觀色,他不知道這些于是随口問“你們不是和王家合作嗎?怎麽這麽點小事也要你們親自跑?”
“什麽小事兒呀?這可是最重要的大事兒,我們不親自跑,哪能放心?那可是一億巨款啊,如果讓人給騙走了,我倆拿什麽還債呀?”
而且鄭羽若的鄭氏地産也要跟着玩完。
“那既然公司沒什麽問題,那你們慢慢忙啊。”楊天說完,就在琢磨着是不是不要兜圈子了。
“诶,别啊楊大少,我這邊剛好有一件事兒想找你幫忙。”秦婉如的語氣突然軟了下來,溫溫柔柔的,讓楊天好不習慣。
“到底什麽事兒?”楊天一聽這語氣,就果斷表現出自己的不耐煩。這小妞,自己還沒開口呢,她倒是先來求助了。
“嘿嘿……是這樣的,你給我當一回假男朋友好不好?”否則以什麽身份去見爺爺?順便還能堵住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嘴。老秦家的那些人,一個個恨不得趕緊把她找個人嫁了,整天都在想着怎麽把她打包送人呢。
“哈?男朋友?!”楊天的聲音高了八度。
“是假男朋友!”秦婉如臉色一黑,連忙重複了一句。
“那我不幹!沒好處的事兒找我幹嘛?”楊天直接就拒絕了。
“别啊,楊大少,像我這樣的大美女當你女朋友,就算是假的,拿出去也多有面子不是?”秦婉如說。
“這事兒先緩緩,我先問你一件事兒。”楊天決定無視她這個要求然後直入主題。
“您說,您說。”秦婉如可不知
道楊天的打算。聽他這話的意思,秦婉如心想着:既然你要問我話,那肯定是找我幫忙,等我幫了你,那你也要回報回報,幫我一把不是?
“如果有人到處打聽你的住址,你覺得他們想幹嘛?”楊天問。
“打聽?知道我家住址的都是我信得過的人……啊!該不會是有人找到楊大少打聽我們這兩個女人的住址,好對我們不軌吧?那人不會就是楊大少本人吧?”秦婉如說。
楊天一頭黑線“瞧你說的什麽話?我要對你們不軌直接沖上門就是了,我是說有人打聽我的住址!”
秦婉如撇着嘴,不假思索道“沒事打聽人住址,能有什麽好事兒?你先說說,你是怎麽知道有人打聽你住址的?這應該是很隐蔽的事兒吧?”
“有人在晚上九點,徘徊在學校外打聽的,我們學校是住宿制學校,有住宿和晚自習,9點是晚自習結束,同學們外出吃夜宵的時間。”
“這麽不入流的手段啊……楊大少你這是多慮了,就算被打聽到又怎麽樣?以碧海小區的保安設施,根本不用擔心,如果是海上名媛那更不必說了,他們連别墅都甭想靠近……”秦婉如覺得楊天這是小題大做,一旦人有了一定的地位,觊觎之人當然會多如過江之鲫,如果一個個都要擔驚受怕的,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楊天苦笑。“老子住在草河路私房!哪有什麽保安,保全設施!”
“诶?草河路?楊大少住在草河路?”
秦婉如張大了嘴巴,一臉莫名,就連旁邊的鄭羽若也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我說秦婉如,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大驚小怪的。我先問你,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麽做?”
“搬家咯。這種地方太不安全了。”
“除了搬家呢?”楊天追問。
“那……請保镖?”
“再其他辦法呢?難道有人打聽我消息,一定是壞事兒嗎?”
“楊大少,你這不說的是廢話嗎?如果是好事用得着偷偷摸摸?不會當面找你?”
秦婉如氣呼呼的瞪着手機,她覺得楊大少一定是在拿她開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