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婉如?大老遠就聽到你尖叫了。”
鄭羽若納悶的看着秦婉如。
秦婉如哪能承認?于是慌忙遮掩,同時低聲道“沒什麽,隻是他吓了我一跳。我可告訴你,他剛才居然裝醉想要蒙混過關!這次一定要繼續灌他!”
鄭羽若懷疑的打量着她。
“好,咱們繼續!”
……
半個小時後,楊天這次是真的撐不住了。
他的臉色通紅如血,期間他三番兩次的裝醉都被一一識破,然後被這兩個可惡的女人變着法的灌酒。
不過秦婉如和鄭羽若也實在好不到哪裏去。
一個滿嘴酒氣,搖搖晃晃。一個醉眼朦胧,口齒不清。
桌上已經擺上了十餘個空瓶子了。
楊天足足被灌着喝了三瓶,到了後來……這兩個可惡的女人連理由都足夠奇葩,秦婉如居然說“你摸我一把就要喝一口,你摸了我半個小時,所以要喝整瓶……”于是直接拿酒瓶子往楊天嘴裏塞……
喝完,楊天第二次吐了。
這次是大吐特吐,連胃都快要吐出來了。
秦婉如和鄭羽若都被殃及池魚,可她們這次并沒有去洗漱。
楊天是醉倒了沒錯,可這兩個女人自己也醉了個成。
她們倆如今滿腦子都是灌酒,連自己本來的目的都給忘了個幹幹淨淨。同時她倆也根本沒有意識到,如果繼續喝下去,楊天很可能會被她倆直接灌到胃出血甚至胃穿孔!
“酒呢?沒了?服務員,繼續上酒!”秦婉如嘟囔着大呼小叫。
幸虧她們是醉了,可在旁邊一直觀察了許久的其他人沒醉。
聽到她的喊聲,李雲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然後招呼道“周紅芷,你親自把他們都帶到樓上的包廂裏去,醉成這個樣子,還喝?可是要出事的啊!”
早在十多分鍾之前,周紅芷就問他要不要去阻止了,可李雲德是知道這兩個女人的酒量的,所以他猶豫很久後還是拒絕了。
“好,李老闆。”
周紅芷說完後,招呼着幾個兔女郎服務員一起幫忙擡着三人走了。
到了二樓……
周紅芷猶豫了一下,突然扭頭吩咐道“小琳你幫我把楊大少擡到二樓,其他人把這兩個女孩子擡到員工休息室去。如果放在包廂裏,萬一有不開眼的客人闖進去,又見到這兩個大美女醉醺醺的……怕是要惹出大禍。”
“好的,紅芷姐。”被喚做小琳的女生費力的擡着楊天的腳,挪向了樓梯間。而其他人則是轉換了方向,架着兩個嘴裏嘟囔不停的醉美人該去了員工休息室。
二樓,周紅芷又說了。
“幫我把他擡到三号貴賓包間去,一二号都有人了,隻有那兒空着。”
“……好。”
包間内間,楊天被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隻有最豪華的貴賓室才有内間休息室和大床。
“小琳,你先出去吧,我幫着楊大少梳洗打理一下。”
“好的。”
小琳有些遲疑的張了張嘴,她知道周紅芷的性格,甚至都猜到了她的想法,可是她卻不知道該不該勸她不要做這種傻事。
隻是……最後她還是搖頭離開了。
周紅芷的性格她再清楚不過了,決定了的事兒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何必多廢這個口舌呢?
她們的關系雖然親近,可實在沒到貼心閨蜜的程度。
小琳離開了,周紅芷卻反手反鎖了房門。
然後,她拖着已經呼呼大睡的楊天到了衛生間,然後幫他全身上下都擦洗的幹幹淨淨。
等周紅芷再把楊天拖出來丢在了沙發上之後,她居然血紅着臉開始給自己寬衣解帶。
站在床前……周紅芷又開始遲疑不定了,大約過了十分鍾後,她咬牙切齒的選擇撲到了床上。
……
“咦?楊大少人呢?”
晚上七點。
秦婉如搖頭晃腦的醒來了。
這一睜眼,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自己怎麽睡着了?自己怎麽醉成這個樣子了?
楊大少人呢?
秦婉如慌慌張張的搖醒了身邊的鄭羽若。
“婉如
别鬧,人家還困呢……讓我繼續睡。”鄭羽若嘟囔着。
啪啪!
秦婉如手起掌落就是兩個大巴掌。
“啊!幹嘛啊!很痛的啊!”鄭羽若徹底醒來了。
“睡你個大頭鬼啊,咱們都醉了,都睡着了!這兒是員工休息室,應該是被李老闆派人把我們擡進來的,可是楊大少人呢!趕緊找到他,然後去布置現場啊!”
秦婉如從随身小包裏拿出了事先準備的紅藥水。
“哦,哦,是哈……走走,趕緊走。”
鄭羽若來不及着惱,連忙跟着秦婉如離開了員工休息室,然後第一時間找到了李雲德。
“李老闆……楊大少人呢?”
李雲德見到這倆女人的突然出現,額頭上的汗水那是一下子就騰騰的冒出來了。
“他……他……呃,他回去了!”
“回去了?我不信!你要送他回去,肯定也會把我們倆一起送回去的!”
秦婉如怒斥。“他人呢?你該不會是把他藏起來了吧?”
李雲德這叫一個尴尬啊。
“我,我哪敢?他……他他他……他睡着了,你們别去打擾他比較好……”
“睡着了?可那太好了,趕緊的告訴我們他在哪!”
鄭羽若雖然有些奇怪這李雲德的态度,但她來不及細想,隻想趕緊完成布置。
“不行,我不能說啊……”
李雲德快哭了。
這兩個女人故意灌楊大少的酒,肯定是爲了對他‘圖謀不軌’,如果讓她倆見到楊天現在和周紅芷睡在了一起……那鐵定完蛋!
當時,當小琳吞吞吐吐的告訴他周紅芷不光要求把楊天和兩個女人分開。還親自幫楊天洗漱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妙了,然後當周紅芷遲遲不出現的時候……李雲德當時就覺得頭暈眼花了……
這周紅芷,居然敢幹這種‘鹬蚌相争漁翁得利’的美事兒……人家兩個大美人灌醉了楊大少還沒來得及下手呢,你倒好,親自去下口吃了個幹淨……
嗯?怎麽感覺有些怪怪的?這種事不從來都應該是放在男人對付女人身上的嗎?什麽時候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