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下次說什麽都不跟你們倆出來喝酒了!喝酒誤事不說,還犯錯啊!”
離開酒吧時的楊天很苦惱。
他昨天的确是對周紅芷有過想法,可問題是……楊天不是不負責任的男人,吃幹抹淨穿上褲子就翻臉不認人的行爲,他是做不出來的。
可問題是……他完全沒有思想準備,也不知道怎麽面對周紅芷啊。
如果這女人糾纏不休的話,那還好說。可偏偏對方一副無所謂的态度,這就讓楊天爲難了。
臨出酒店的時候,周紅芷的反應還是平平淡淡的,除了她的眼神有些躲閃,其他就跟之前見到她時一模一樣。
“喂!楊大少,我們送你回去吧?這麽晚了還要打車,多不方便?”
秦婉如伸手拉住了想要一個人走的楊天。開玩笑,她這邊還不知道怎麽跟爺爺交代呢,怎麽能這麽輕易的把他放走啊?
“好吧。”
上了車後,楊天還是一副唉聲歎氣無精打采的模樣。
可鄭羽若感覺很不滿。“楊大少,别擺出這麽一副苦瓜臉啊,人家女孩子不是都說了不要你負責嗎?至于這麽爲難嗎?”
楊天聞言瞪了她一眼。
“瞧你這說的什麽話?男人怎麽可以沒擔當呢?不管她什麽想法,我都不能當做沒發生過啊。最重要的是……老子從男孩變成了男人,可那過程,老子半點都沒感覺到啊!”
“後半句話才是你的真心話吧?楊大少,要不我車子掉頭,你才回去和周紅芷重新體驗一回?”秦婉如斜倪着後排的楊天。
楊天哼哼了兩下,沒理會她的瘋言瘋語。這女人怎麽回事這是?幹嘛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老子了周紅芷,又沒了你?
楊天想了想,還是掏出了手機。
果不其然,幾十個未接電話除了父母打了一個,滕燕倩和廖文心各打了一個,許沐靈和華詩彤也各打了一個,其他五十多個全是蘇君那丫頭的。
然後還有短信也有二十多條……大部分都是蘇君滿滿的威脅。
楊天又是一聲歎息,他也不想撒謊,統一回複了一圈:被
朋友拉出去喝酒慶祝結果導緻喝醉睡着了。
在這之後,楊天遲疑再遲疑了好久,才給周紅芷發了一條短信。
“我會對你負責的!”
楊天發了這句話過去,不過幾秒鍾,周紅芷就回話了。
“我知道你有女朋友,我不用你負責。”
簡單直接。
楊天撓了撓頭,丢下了手機。
“喂,楊大少。”
自從楊天開始發短信,前方的兩個女人相互瞪了好半天,也說了不少時間的悄悄話,見狀連忙開口。
“幹嘛?”
“你覺得……我們家婉如怎麽樣?”鄭羽若說。
“啊?什麽亂七八糟的?”楊天說。
“我是說……你要不要當我們家婉如的男朋友啊?你看她要相貌有相貌,要家世有家世,要臉蛋有臉蛋,要錢有錢要地位有地位,女人做到了她這份上,已經可算完美了,典型的白富美!得到了她,你這可就是少奮鬥幾十年啊。”鄭羽若終于替秦婉如說出來了。
車子一陣猛烈晃蕩。
顯然是正在假裝專心開車的秦婉如的心情,實則很是不平靜。
假男友是沒法再提了,于是鄭羽若幹脆提出假戲真做得了。
秦婉如答應了,但她死活開不了這個口。
實際上她則是想着先把眼下家裏這一關應付過去……在這之後再和楊大少把話挑明了和平交往,和平分手嘛。
這總不算假男友了吧?
“男朋友?開什麽玩笑?啊,我完全明白了!我白天時候拒絕了她的假男朋友的要求,所以你們才想着把我灌醉的!你們這是想要迫我就範啊!現在眼看着被人捷足先登了,所以才突然提出讓我當她真男友了!可惡,你們這兩個壞女人!居然敢算計我,還害得我犯了大錯!”
鄭羽若有些尴尬,事實可不是這樣嗎?這楊大少的腦子可真好使啊,轉眼就全看明白了。
不過嘴裏她卻不會承認的。
“楊大少,瞧您這話說的……我們是那種人嗎?我家婉如喜歡你,所以
才提出假男友的啊,你看她怎麽不對其他男人提出這要求?你該不會認爲我們婉如身邊連一個男孩子都沒有吧?作爲女孩兒家的,哪能直接把話挑明了說不是?那顯得多掉價啊?”
“诶?是這樣嗎?好像有點道理啊?不過……她爲什麽喜歡我啊?”楊天有些将信将疑。
鄭羽若有些得意的橫了一眼豎起耳朵偷聽的秦婉如。
“當然是這樣了,如果隻是爲了應付她家裏人,你覺得她需要死拽着你不放嗎?你不答應,她完全可以找其他男人啊,用得着拖着我找你喝酒嗎?而且我們還特意打扮的這麽性感漂亮。傻子都該明白她的意思了吧?”
傻子都明白?
楊天有些尴尬,這麽說我連傻子還不如了呗?好像還真是這麽一回事啊。
不過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是我想多了嗎?
“可是……她喜歡我哪裏啊?”楊天問。
鄭羽若嘴角一翹,果然還是個高三的學生嘛,再聰明也得被老娘忽悠着喝洗腳水。
“楊大少,你年少多金,腦子又聰明,眼光又長遠,女孩子喜歡你有什麽奇怪的嗎?雖然你年齡是小了一點,我和婉如這都快25歲了,大了你6歲半還多。但是愛情嘛,年齡不是問題啊!這正好說明了你潛力無限不是?”
“有道理!哎,怪就怪我太出色了,太受女孩子喜歡了。”
楊天自得的連連點頭,仔細一想可不是這樣嗎?
秦婉如差點沒笑噴了。
忍的好辛苦啊。
鄭羽若臉色更古怪了,她生怕楊天看出端倪,于是隻好低着頭掩飾什麽。
“你倆肩膀抖什麽?該不會在偷笑吧?”楊天眼睛一瞪。
“沒有啊,楊大少,我們幹嘛要偷笑啊?”鄭羽若一驚,這楊天是妖怪嗎?怎麽這麽敏銳?“還有啊,你剛才說我們灌你酒,那真是冤枉死我們了。我們這完全是酒喝多了,你瞧你才喝了三瓶就醉的不省人事,連做那事兒都沒知覺了,可我們每人都整整的喝了五六瓶了!這胃裏面真是翻江倒海的難受。”
“真的?”楊天問。
“真的!”鄭羽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