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黃炎洞,楚言脫下被燒掉一半的衣服,随手丢在了茶幾之上,抱着茶幾上的一個水壺,咕噜咕噜的喝了起來。一旁的雄淵則在門内踱步,然後轉頭就對楚言說道:“剛才我判斷有誤,第二層的火焰不是我們現在能承受的住的,看來還是先習慣第一層再說。”一旁的楚言喝完水後轉頭對着雄淵說道:“你不是挺厲害的嘛,怎麽連第二層都進不去,還說要帶我去探寶。”
雄淵則說到:“要不是我自斬道基,别說是第二層,就算是第七層,我也不放在眼裏,隻是我現在法力盡失,一切都将從新開始。”他還準備說下文,這時,楚言背後偷襲,敲了雄淵一個響栗,楚言大大咧咧的罵道:“你個坑貨,原來沒有法力,剛差點被你坑死,你還咬我屁股,今天你不貢獻點仙寶出來,我和你沒完。”說着,就按住雄淵,在他全身上下搜索起來。
雄淵吃痛,口中怒嘯到:“你個臭小子,敢打我?雖然我沒法力,不過我可是已經開啓過靈源的,到時候收拾你,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情。”楚言不服:“你叫誰臭小子,以後你就是我的小弟,我讓你往東,你就不能往西,要不然我讓你好看,仙寶呢?你不是上古大妖嗎?怎麽連個像樣的寶貝都沒有,真窮酸。”
可能被楚言嘲笑窮酸,雄淵說到:“仙寶我哪可能随身帶在身上,早就藏了起來。”楚言停止手中動作,然後笑眯眯的和雄淵套起了近乎。不過現在雄淵早已看穿了眼前這個小胖子的嘴臉,根本不把他說的那些當回事。
想了想,來到石台前,一屁股坐了上去,翹着二郎腿,躺在石台上。楚言望着石台發出的紅光,盡然慢慢像雄淵彙聚,于是也和雄淵一樣,躺在了他旁邊,不過他卻沒有和雄淵一樣,而是又蹦了起來。
雄淵嗤笑一聲:“小夥子,你太自信了。這張石台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是由千年火晶石構成,能更好的淬煉己身,如果連這第一關你都過不了,更别說以後的修行了。”說着也沒理他,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睡了起來。而楚言,望向雄淵的背影,一咬牙,又一次的躺了上去,不過沒過一秒,又蹦了下來。就這樣一次又一次,楚言不停的嘗試着,全身都通紅了起來。有的地方甚至都出現了燒焦的痕迹,不過好在楚言身體恢複速度快,又變得完好如初。
楚言望向千年火晶石的石台,眼中閃過一絲堅毅。又蹦了上去,這次稍微堅持的久了那麽一點,但是還是敗下陣來。休息了一會,還是繼續嘗試。一旁的龍淵雖然沒有看到,但是感覺還是有的,眼中閃出一抹笑意。而楚言,則再一次的躺了上去,不過可能是因爲太過脫力,盡然昏死了過去。龍淵發現狀況,馬上起身,看着身體漸漸變成火紅的楚言,準備起身把他拉下去。就在他準備動手時,
楚言身體開始慢慢吸納這些天火之精。
慢慢的,房間充斥着一股濃郁的藥香味道。雄淵看在眼前變換的楚言,又聞着濃郁的藥香,陷入思索之中。而後陷入震驚。口中喃喃自語:“我還在說這小子連靈源都沒開辟怎麽就進的了天極門,原來是這回事。”不過随後口中就流出了口水,直勾勾的望着楚言。此時的楚言依舊是昏死狀态,對外界的一切都不知曉。雄淵抹了把口水:“稀世人間大藥,吃一口功力大增。”不過又陷入苦惱,如果一旦吃了他,雖然能找回原來的功力,不過卻又将堕入魔道,估計永世不得翻身。于是一咬牙,對着楚言的屁股踢了一腳,找了個床角位子,躺了下去。隻是口中還是不自覺的露出口水。
在第五層宮殿内,潛龍洞主和黃炎洞主兩人觀察着楚言房間中的一舉一動。随後,兩人笑着點點頭。呂清風說道:“師兄,現在你放心了吧,雄淵還是選擇了一條正确的道路,現在也不用試探他了。對于這種稀世大藥都能保持自控能力,以後前途無量啊。”潛龍洞主點點頭:“是啊,想當初他一念之差誤食魔道奇花,落的被封印下場,這一次,他終于選擇正确,我放心了。”說着手中光華一閃,一本書籍就出現在手掌之中:“這是《九龍嘯天決》,按照師傅的吩咐,你就待我傳授給他好了。”呂清風眉頭微微皺起,每個洞府的鎮宮之寶是不能外傳的怎麽今天潛龍洞主會突然把《九龍嘯天決》交給他?
“師兄,你這是?”呂清風不解的望向潛龍洞主。潛龍搖了搖頭:“我奉師兄之命,前往北界去探查當年師傅和北星尊者聯手封印的十二魔帝之中第九位魔帝的封印之處,聽說那邊派人前來求助,師兄讓我過去一趟。此次前往,不知多久才能回來,雄淵就暫時由你來照顧了。”
呂清風嗯了一聲,既然是師兄的命令,他也不好推辭,就答應了下來。潛龍洞主謝過,然後起身離開了這座宮殿,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呂清風望着還在石台上的兩人,心中已經有了如何訓練他們的打算。“就讓你們先休息一天,後邊準備好刻苦修行吧。”于是不再去觀看一人一獸,盤腿打坐起來。
此時的楚言,周身翻滾着紅光,不間斷的淬煉着楚言的神魂,一個金色的小人盤腿坐在楚言的額頭,虛影越發凝實。就這樣一整晚,龍淵忍受着楚言身體的誘惑,楚言一覺睡到大天亮。
伸了個懶腰,楚言打了個哈欠。在看到自己躺在石台上的時候,臉上閃出驚愕之色。此時他沒有感覺到石台上的炙熱,反而覺得這張石榻睡起來格外舒适。楚言起身,發現了旁邊還再呼呼大睡的龍淵,于是戳了下他的肚子,示意他起床。龍淵這暴脾氣就上來了,誰敢打擾他睡覺,真是壽星老嫌命長。熊掌打了一下準備繼續戳他肚子的手指,然
後奶聲奶氣的對着楚言說道:“你再動我一下你信不信我把你吃了。”楚言不服,盡然還有口氣比他還大的主:”我從小愛吃熊掌,看你這圓潤的熊掌一定很好吃。”說着,一口咬了下去,算報了昨天龍淵咬他屁股那一下。龍淵氣急,不過确真不敢咬楚言,他怕忍受不了誘惑。于是說道:“你給我松嘴。”“不松”兩人厮打在一起。
這時呂清風推開石門,望着裏邊的兩人,呂清風說到:“你倆跟我來,今天教你們修行之法。”龍淵想要回去,不過卻被呂清風叫住了:“你師傅要出門些日子,這段時間就由我來教你吧。”說着也不管露出驚愕表情的龍淵,自顧自的出了房門。
楚言笑到:“以後你就是我小師弟了。”龍淵口中碎碎的念叨着:“真是個不負責任的師傅,哪有剛進門就當甩手掌櫃的。”但還是悻悻的跟了上去。
來到一個較爲寬大的房間,裏邊已經坐滿了人。呂清風讓楚言和龍淵随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就站在石台上,開始講道,對于第一次聽人講道,楚言格外上心,雖然以前都是由自己父親給自己講道,不過那些在當時不能修煉的情況下,一切都聽的雲裏霧裏。但是現在不一樣,有個正統的師傅講道,楚言聚精會神的聽了起來。
隻見呂清風開口念道:“天地萬物,始于混沌,混沌之初,終于大蒼。混沌陰陽,起于辟天。天開四極,爲首天陽……”呂清風講述着天地大道,很多一部分人深有體會,因爲在他們很小的時候已經開辟了靈源,所以這些對他們來說更容易理解。不過對于楚言來說就有點難以接受了,現在全場人員中,估計隻有他還沒有開辟靈源。
呂清風注意了下楚言臉上的表情,繼續往下講道。龍淵看到楚言臉上的表情,小聲到:“這麽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不過也是,沒有開辟靈源,很多東西都是無法理解的。回頭我教你幾招,開辟靈源不成問題。”說着,打氣似的握緊手中的拳頭,給楚言一個你要有信心的表情。楚言苦澀一笑,不過還是說了聲謝謝。
等呂清風講完,已經到了傍晚。所有人都走了之後隻有楚言留在這裏。正準備回去的龍淵看了看還在苦思冥想的楚言,于是也留了下來,準備講解自己開辟靈源時的方法。
但是卻被呂清風制止了,呂清風神色一正,然後說到:“每個人的靈魂性質不同,所以開辟靈源的方法都不一樣,這些隻有靠自己去思考。人生的軌迹錯一步,步步錯,雖然煉藥師有手段給你開辟靈源。不過以後你的成長就會有局限性。天地大道,哪條是适合你自己的道,才是你需要去思考的,這點誰都幫不上你。茫茫大道何爲路,舉世皆盲在己心。若問己心何爲道,九九歸真道歸一。”說着離開了房間之内,獨留楚言和龍淵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