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晚,城中燈火通明。不過最引人注目的還是七星樓頂端,這裏不時閃爍出各種光芒。下邊偶爾幾人會聚集在一起,望着塔樓指指點點。不過都被融驅散開來,以免影響樓中之人。
在七星樓第七層,楚言正賣力的敲打着一塊流淌着霞光的金屬。而在他的身後,昊明看着楚言,還不時的傳出訓斥的話語。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隻見楚言冷汗直流。在他身後,昊明搖了搖頭,語氣嚴厲到:“這都第幾次了,你還是記不住要領,說了運轉靈力的時候要控制好力度,不能過于猛烈,給我重頭再來。真是氣死我了,清風怎麽收了你這個笨徒弟。”說完,還不忘在他頭上敲了一下。
楚言吃痛,臉上連忙陪笑到:“師尊莫打,我下次一定注意。”
昊明無奈的點了點頭,從虛空中又拿出一塊精鐵。隻見精鐵之上,冒着絲絲寒氣。
楚言看着這塊冒着寒氣的精鐵,嘴角抽搐。不過還是接過精鐵,深吸了一口氣,又繼續凝神靜氣的敲打起來。
昊明在後邊看着,微微一笑,心中想到:“還不錯,有些天賦,竟然這麽快都可以禦靈納物了。”不過心中雖然這樣想,口氣倒是絲毫不變:“下手重點,你這樣和女人似的啥時候能把精鐵之中的雜質剔除掉。”
看了看楚言點頭,于是又嚴厲的說到:“輕點,輕點,馬上都要被你錘的精元流失了,哎我剛教你的又忘記了嗎?真是笨死了。”
楚言額頭冒着冷汗,從來沒有這麽緊張過,身上的衣衫早已汗濕。昊明好像好久沒有訓人了,自從遇到了這個小徒孫,他仿佛喜歡上了訓斥人的感覺,每天都要訓斥一下楚言。
不過看着楚言短短的時間就已經有了這麽大的進展,他的内心也是相當高興。他又何嘗不是在錘打這塊難得的珍寶,對于一個煉器宗師來說,追求完美,才是這一道路上的極緻。”
漸漸的,楚言不斷錘打的精鐵已經泛出流光溢彩,表面變得通體晶瑩,偶爾有霞光閃過。
看着快要接近師尊要求的精鐵,楚言微微一笑,而後又開始錘打起來。
昊明看着楚言錘打出來的精鐵,點了點頭。語氣嚴厲的說到:“越到最後,越不能馬虎,不管是靈力上的調配或者力度上的輕重,都要精準無誤。一件器物的成型和做人的道理一樣,隻有經得起千錘百煉,才能百鍛成鋼。”
此時,楚言心境平和,一切外來因素都仿佛于他無關。隻見他揮舞着手中的鐵錘,不斷的敲打着冒着絲絲寒氣的精鐵。
随着楚言手中錘子的靈力不斷的注入與剔除。精鐵已經到達了一個相當高純度的等級。
隻見楚言迅速從懷中拿出一個玉瓶,而後将一團光點投入精鐵之中。
這時光芒大作,四周流光飛射,而後一陣輕鳴。隻見一杆散發着森冷寒光的戰戟就慢慢形成。就在戰戟光芒達到一個頂峰的時候,昊明對着楚言大吼一聲:“就是現在。”
楚言眼神聚精會神的
看着精鐵的變化,聽到師尊這麽一說,連忙将手中早已準備好的太陰真水滴了一滴上去。
這時,冒着寒光的戰戟直接一陣抖動,随後安靜了下來,平躺在一塊烏黑的台面之上。
看着這把戰戟,楚言微微的松了口氣,抹去額頭上的汗珠,對着昊明就開口說到:“師尊,請過目。”
說着,拿着這把戰戟,就遞給了昊明。
昊明拿着戰戟,微微的揮舞了幾下,而後點了點頭:“還算可以吧,不過你最後封印兵魂的速度慢了一點,要不然這杆戰戟所能承受的極限,将會更多一點。”
随後又對楚言說道:“剩下的你就自己慢慢體悟吧,這裏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各種材料。還是那句話,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怎麽選擇相應的材料,就看你了。”說完,直接消失不見,連給楚言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雖然昊明消失的快,不過楚言還是對着昊明消失的方向拜了拜:“多謝師尊指點。”
轉過身,看了看剩下的幾樣兵魂,楚言微微一笑。抹去頭上的汗水,拿起一柄鐵錘的兵魂,感受了一下它的屬性。随後就找出一塊黝黑的精鐵,掂量了兩下,然後直接凝神靜氣,敲打了起來。
夜深人靜,隻有七星樓中不停的傳出敲打聲。不過好在一陣光幕閃過,敲打聲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時,遙遠得山峰之上,幾道人影并排而立。其中一個身材魁梧得人開口說到:“老五,真是有你的,竟然找到了這種地方。這裏可是一座騰龍靈脈之上,族長一直想找的地方,這回可立了大功了。”
黑暗的光影中,一個笑容有些人的老者開口道:“沒錯,就是這裏,當初我是随着稀世寶藥的味道找到了這裏,而且這裏也有一個六階中級的修煉者和一個五階的毛頭小子。至于裏邊有沒有其他高手,我卻不知曉。”
這時,另外一個方向,一聲怪笑傳出:“就算是高手又如何,我族族長年輕有爲,現在又突破至浩,達到了九階層次,那可是現今無人能達到的傳說境界。莫說是這裏的高手,就算當初開元城還存在,也有戰盡群雄的實力。而且還有大長老,二長老這兩位就算是族長也客客氣氣的存在,踏平中原,隻是時間上的問題。”
那個身材魁梧的大漢則突然開口道:“老三,不該說的話就不要說,别忘了此次我們的任務。”
老三見到老大開口,随後閉口不語。
這時,一個體型瘦弱但眼神淩厲的人開口說到:“老大,接下來怎麽辦?”
老大眼神微眯,随後說到:“老四,這裏就屬你在深夜中能力最強,你去試探試探他們到底有幾斤幾兩。”
昏暗中一道人影借助月光下才看清此人的面目。隻見那人有着一張大衆臉,長相極其普通。
不過他的聲音則顯得異常冷漠,隻聽見他反問到:“隻是試探?”
老大看着他而後說到:“隻是試探,但是如果有哪個人不開眼,殺了就殺了。不過還是低調行事,
此地以前我族族人也到過這裏,現在變成這樣,我想城中一定會存在絕世高手。不過族長說過一則秘辛,這樣的高手一般不會出手,這是他們之間的約定。隻要做的不太過分,那些人是不會理睬你們的。”
老四點了點頭,随後消失在黑暗之中。
老二則開口說道:“老大,我們此次主要任務不是應該先尋找那樣東西嗎?”
老大開口道:“不急,而且我已經感覺到,那樣東西有一部分就在城中,這樣做一舉兩得。”說完,拿出身上一塊閃爍着霞光的玉石,臉上的笑容顯的異常陰冷。
七星樓中,楚言正在專心緻志的敲打着一塊黑色的鐵塊,此時他仿佛心有所感,望了望窗外。
不過随後又搖了搖頭,繼續敲打着這塊精鐵。隻是在他腰間,一塊玉石開始散發着柔和的光芒。但是正在專心敲打精鐵的楚言卻未曾發現。
天上的月亮,格外的圓潤,皎潔的月光照耀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如同一條銀白色的蛟龍一般。
河邊,一道人影正靠在一根柱子,呼呼的打着呼噜。此時,他猛然驚醒,随後戒備的望着四周。
借着月光,才看清楚這個人是刑,隻見他抽出身後巨斧,而後對着四周說到:“什麽人,藏頭露尾算什麽好漢。”
月光之下,一個身材适中的人影就顯現出來,隻聽見他開口說道:“我一直都在這裏,隻是你不曾發現而已。”
刑揮舞了一下手中斧頭開口說到:“少吹牛,小爺我一直在這裏,怎麽可能沒發現你,說,你到底是什麽人?”
此時一張長相及其普通的人臉就出現在刑的眼中,隻聽見他說到:“聽說此地有高手存在,特來讨教一番,不知是否是别人言過其實。”
刑豪爽一笑:“想要找打就應該早說,哪來這麽多文鄒鄒的,就讓我來試試你有幾斤幾兩。”
說完,直接飛身向前,一斧子就往那人身上招呼。
隻見來人身體平移了數尺,風輕雲淡的躲過了這一斧。而後手指一彈,直接敲在了斧頭之上。
随着一聲輕響,刑差點沒有拿穩斧頭。一個翻身,差點摔倒在地上。
這時,刑單手撐着地面,而後身體以一百八十度旋轉,直接穩穩的落在了草地之上。
感受着虎口發麻的右手,刑臉上露出嚴肅的表情,開口問到:“你是誰?”
來人隻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三個字:“花無影。”
聽着這個略顯女人味的名字,刑先是一愣,随後哈哈大笑道:“竟然有這麽娘的名字,你到底是男的是女的。”
花無影沒有動怒,隻是語氣平淡道:“我還以爲你有多大本事,誰知道連武器都拿不穩,看來别人所說的高手,隻是言過其實罷了。”說完,就準備離去。
花無影的話徹地激怒了正在哈哈大笑的刑,隻見他身上開始騰起點點黃光,而後一陣強大的戰意就迸發而出,刑則語氣暴怒的開口說道:“休要猖狂,看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