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明找了個位置示意衆人一起坐下,也沒有規避誰直接就開口說道:“七階被稱爲混元境,你可知爲何?”
楚言搖了搖頭:“還望師尊告知。”
昊明一捋胡須:“你們之中,也隻有藍英那丫頭達到了混元境,先讓她來說一說。”
藍英本來靠着樹邊,在昊明點到她名字的時候突然一愣,随後來到衆人面前則有些茫然的開始說道:“我也不知,當時隻是覺得意識模糊,再醒來時,就已經達到這個境界了。”
衆人啧啧稱奇,昊明笑着說道:“真有你說的那麽簡單,那麽這世上到處都是七階以上的高手了。”
看着衆人疑問的表情,昊明則慢悠悠的開口說道:“修煉一途,人階修煉有三難。一爲開辟靈源,這完全是一個從無到有的過程。二是三陽境,三陽全開,人體寶藏也算打開了一道門戶,獲得屬于自己的靈能。三則是混元境,很多人窮其一生都無法突破這一境界,有些人則就算睡覺也能突破。因爲這一境界很玄奧,混元混元,何爲混元。天地本一始,道法自然成。所謂的混元境,也就是調整出最強狀态後,靈力和意念合一而成的境界。一念動,萬靈随之調動,這也是很奇特的一個境界。”
楚言聽的入神,随後開始細細品味着昊明所說的話。
融也像感覺到了什麽,隻見他席地而坐,開始閉目養神起來。此地最不安分的要屬于刑,讓他打坐冥想,完全是不可能的。
昊明看了看他,随後一笑,對他說到:“有些事情你想也不會懂,你還是在戰鬥中成長吧,那樣更适合你。”
聽到昊明這麽一說,刑露齒一笑:“好勒。”
刑轉頭看了看四周的人,随即苦惱了起來。先不說楚言,他是一族之長,又是自己的師傅,打赢了折損他的面子,打輸了又感覺自己沒面子。融到是可以和他一戰,但是每次找他切磋時,他總有辦法推脫掉。想着想着看了看藍英,不過藍英雖然功力高強,但是是個女流之輩,讓他和她較量……還是算了。
看着衆人的冥想的樣子,刑有些郁悶,随即他想到了一個好地方。随後露齒一笑,風馳電掣的望城外跑去。
楚言看着刑火急火燎的跑出去,先是一愣,随後看了看師尊臉上的笑意,而後又專心的感悟剛才師尊那番教誨。
轉眼間過了七八天,在這期間,席地而坐的幾人相繼離去。隻剩下融和楚言在這裏,不過又過了幾天,融在和青對話後,就離開了這裏。
現場隻剩下楚言和經常來到這裏的藍英在。不過期間發生了一些小插曲,基本每天都能聽見深山之中,各種野獸的嘶吼聲。這段時間,刑基本上每天都是滿身是血的拖着各種龐然大物回到城中,不過這些血都是獵物身上的。這樣也算解決了城中之人溫飽的問題。
不過刑對于和巨獸之間的較量也僅止于此。在覺得這些沒有挑戰性的他回到城中和融交代了幾句後,一個人背着巨斧就離開了城中,算算時間,已經有三天沒有回來。
又過了兩天,楚言依舊盤坐在這裏。不過此時他身上已經落滿了灰塵,時不時還
有幾個鳥兒停在楚言頭頂之上。雖然藍英給他清理過了幾次,但是,在有一次她在給楚言清理身上的灰塵時,隻見楚言突然睜開眼睛。四目相對,楚言看着藍英的那溫柔的目光,突然開口道:“小若?”
這一聲讓藍英有些驚慌失措,随後趕快離開了這裏。已經有好幾天這裏不見藍英的身影了。
又一天豔陽高照,楚言依舊沉浸在打坐之中。不過這一天發生了一件大事,原本平靜的地面突然如同地震一般,開始震動起來。
這時,守城士兵吹起号角,融聽着号角聲,于是直接就放下手中的事情,往城牆之上走去。
而後一隊又一隊的守城士兵來到城牆之上。就算融現在是炎族中數一數二的高手,但是看到眼前這一景象,也開始頭皮發麻起來。
隻見前方一個又有一個巨人往這邊走來。領頭的是一個身材魁梧,臉上畫着幾道印記的中年男子。看着他那結實的胸膛和快要比城牆都要高大的身軀,城樓上已經有幾人已經開始瑟瑟發抖起來。
在這十多個巨人來到河邊之時,爲首的那個巨人則直接一擺手,随後身後的人就停下了步伐。爲首的那人看了一眼城牆之上的衆人,也沒有搭理他們,直接伏下身子,用手捧起一股河水,就一飲而盡。
隻見那個巨人在飲下水後,細細品味了一下,就對着身後的族人開口說道:“水沒有問題,可以飲用。”
随後身後的十多人則開始歡呼起來,都紛紛來到河邊喝起了水。
城牆上的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壯觀的一幕,隻見這十多人一起飲用水的場景直接切斷了下遊的供水來源,河水短暫的幹枯了一會。
不過随後河的源頭仿佛取之不盡一般,又接連流出清澈的河水。
但是就在這時,他們之中一個面相看起來是個小孩的巨人,則直接昏倒在地上。
而他旁邊的那個女巨人一把将他扶起,臉上露出心疼的面容。隻見她望了望領頭的那人,領頭的人來到小孩身邊,而後看了看他的眼皮,随後搖了搖頭:“看來隻能看他的造化了,我也無能爲力了。”
女巨人臉上露出悲切的面容,抱着孩子,眼中流出了淚水。
随後,那位領頭的巨人則邁着沉重的步伐來到城牆之前。城樓上的士兵早已舉起手中長矛,不過看他們發抖的身影。融無奈的搖了搖頭:“都把武器放下吧,我感覺到他并無惡意。”
城牆上衆人放下武器,不過他們卻往後退了幾步,手不自覺的捏緊了武器。
隻聽見融深吸一口氣,體内靈力爆發而出,六階巅峰實力展露無遺,就對着巨人開口說道:“不知你們來到這裏有何事?”
巨人感受着他身上澎湃的靈力,也不畏懼,直接走到城牆邊,一張巨大的臉就對着融開口說到:“我們隻爲尋找一處安身之所,不知可否和你們共用這處水源?”
融眉頭一皺,這樣巨大的巨人對于他們來說是一個不穩定的威脅,萬一哪天真的交戰起來,在不知道他們來曆的同時,被他們攻擊的話,那将是一個無法挽回的結果。
不過
此時,城樓之上,一個人影就出現在這裏。隻聽見他開口說道:“此地水源充裕,你們可以在此将此地做爲修養之所。”
融看着來人是楚言,随後對着楚言開口道:“族長,您來了。”
楚言一笑,示意身後的族人起身,随後就看着巨人,眼中露出友善的目光。
領頭的巨人看了看楚言,在感覺到他的真誠之後,臉上也浮現處一絲笑意。隻聽見他開口說道:“族長您好,非常感謝你們願意和我的族人分享此地水源。”
楚言笑着開口說道:“不必客氣,你們就在這裏安家便是。”
在得到了楚言的肯定之後,領頭的巨人開口說到:“還沒請教族長您的名諱,敢問族長大名。”
楚言則直接開口說道:“我叫炎,這位是我們族中的大統領,叫融。”
融聽見楚言這樣介紹自己,先是一愣,随後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就和這位巨人打起了招呼。
經過巨人介紹,他名字叫誇父,是這個族群中的首領,本來居住在深山之中。但是某天一群巨獸襲擊了那裏,族群中的人死傷了大半,而且其中一頭污染了那裏的水源,導緻他們失去了身存之所。就在他們遷移的這段時間,突然有一天,他們遇到一個身上背着巨斧的男子。
該名男子當時正在狩獵一隻巨獸。不過卻被出來尋找食物的誇父給截了個胡。而身上背着巨斧的男子就不幹了,非要說獵物是他的。随後兩人大戰一場。不過他倆戰着戰着就相識一笑,而後聊起了天。後來在知道他們尋找一處有水源的地方時,那個男子直接拍着胸脯讓他來這裏。過後,就演變成剛才那個場景。
在聽完這些事情的時候,融有些頭大的看着身旁剛剛來到的洪。洪看着融望着自己,無奈一笑。
楚言倒是覺得雖然刑偶爾會魯莽一些,不過有些時候心思也相當細膩。他這麽做,也一定有他的理由。
這時,一個老人則帶着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來到城牆之上。
随後這個老人則開口說到:“我觀你族内那個少年應該是身受劇毒,要不是意志頑強,早已身死。不知你們可願進入城中讓我爲那位少年療傷?”
聽着這道聲音,楚言對着來人拜了拜:“大長老,您來了。”其他人也紛紛對着這位老人行禮。
誇父看着眼前的這位老人,感受到他并無惡意。點了點頭,不過随即又說道:“我們身材巨大,進入城中怕驚擾了城内居民,還是不進去了吧。”
老人一笑,随即手一招,城牆之上,則多了一道門戶。随後指了指那道門戶笑着開口說到:“如果你願意,先從那裏進來再說。”随即,走下了城樓。
誇父見老人這樣說,則來到城門之前。不過此時城門在他眼中,如同一道大門一般,比他的身材還要高大數倍。
随即他則一腳踏入門中,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外邊的人隻見他身材迅速縮小,随後進入城門之内,而他自己則什麽也感覺不到。
來到城門之中,望着面前剛剛出現的那個老人,此時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縮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