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溪一愣,随後望着身邊這位婦女就說道:“是啊,不過此事隻有我師傅知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婦女臉上流出淚水,不過卻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看了看一邊的鳳顔,随後哭泣着離開了這裏。
鳳溪有些摸不着頭腦,不過她卻在衆人的簇擁之中,回到了清水寨。此時,她是這個寨子的恩人,人們紛紛對她獻上了崇高的敬意。隻是在一座房屋之内,一名婦女則遠遠的看着鳳溪,臉上流出淚水。而在她的胸前,則抱着一塊牌位,上邊寫着女兒鳳溪之位。
而在距離很遠的地方,密林深處,一個規模宏大的寨子就出現在眼前。
此時,在一座巨大的宅院之内,一隻黑白相間的巨熊正躺在地上,口中還吃着一隻巨獸的腿。
吃完,也許是覺得塞牙,就直接拔起一顆粗壯的竹竿,而後咬掉頭尾。将竹竿當成牙簽,開始刮着牙縫之内卡着的肉屑。”
而在身後的一座房間之中,兩名老者相對而坐。中間則有一個黑衣男子,背負着雙手,望着眼前的懸浮着的五塊玉石,眼神不斷的變幻起來。
其中一名老者則開口說道:“看來最後的兩塊的神玉已經出現,這個地方應該在西面。不出所料的話,應該是那個人的地盤了。”
另外一名老者望了望眼前的神玉,眉頭皺着開始說道:“沒想到竟然是她,難怪我們從開始到現在都不曾發現,如果是她的話,那可不好辦了。”
第一個說話的老者沒有反對,而是輕嗯了一聲不再說話。
這時,中間的那個男子則開口說到:“二位長老,你們說的這個人到底是?”
大長老開口說道:“這人是我們幾人當中最難纏的,也是最危險的。精通各種陣法,而她的陣法造詣,早已出神入化,各種陣法層次不窮,稍不注意,就會吃大虧或者身死道隕。”
聽見大長老這麽說,那個男子露出凝重的表情。而二長老則開始說道:“不過那人應該不會這麽輕易走出那個地方才對,要不然當初猴子他們在鳳凰一族的祖地鬧出那麽大動靜,也不見她出手相助。要知道,當初他們的關系,可不是一般的好啊。”
大長老點了點頭說道:“蚩尤,你去一趟吧,我們會在你身後暗中保護你。這個位置雖然在她的地界,但是離她所在的地方,還是有段距離的。”
蚩尤點了點頭,而後開口說道:“就這麽辦,很快天荒聖殿就要開啓,神玉越完整,機遇也就越大。此次前去,爲了以防萬一,我将龍熊也帶上。”
大長老點了點頭,随後将一節竹笛遞給蚩尤。蚩尤接下竹笛,然後拜别了兩位長老,來到了園子之内。
此時,吃的肚兒圓的龍熊見到蚩尤出來,臉上依舊露出愛理不理的表情。
蚩尤一笑,取出竹笛就開始吹奏起一種動聽的音節。這時,龍熊眼神迷離起來,臉上竟然出現了一絲醉意。
看見龍熊進入這種狀态,蚩尤則開口說道:“我帶你去西面轉轉如何?那裏仙草衆多,各種奇珍易果數不勝數。”
龍熊臉上露出醉意,晃蕩着腦袋,點了點頭。蚩尤一笑,一躍而起,就落在龍熊的背上。
這時,龍熊則直接漂浮了起來,雖然那身材看
的相當笨拙。但是它的身影則化爲一道流光,直接飛向了遠方。
在它身後,兩道人影則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邊。
開元城中,軒望着閃爍的光芒的兩塊神玉,随後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隻聽見他對着一處虛空開口說道:“莫師,另外兩塊玉石已經出現,在正西方位。”
莫師則從虛空中走出,看了看玉石,随後開口說到:“嗯,的确在那裏。”
軒淡淡一笑:“這次不能再讓蚩尤搶先了,我們立刻出發。不管玉石在誰手中,不計一切代價,一定要搶到。”
莫師點了點頭,不再多言。一切都交給軒自己定奪。
軒想了想,叫人去把藍羽和另外一人叫來。隻見莫師将手中一隻黑色小船抛在地面之上。小船迅速變大,最後變成一條巨大的船隻,占據着整個院子。
軒手中折扇一揮,随後淡淡一笑,帶着藍羽和另外一個大将直接飛到船的甲闆之上。
莫師騰空而起,飛向船身,随後手中法印變幻。隻見原本巨大的船隻,直接飛起,一眨眼消失在原地。
七星樓之内,昊明望向窗外,眼神穿透無限虛空,看見這兩黑色船隻。隻見他眉頭微微皺起,光芒一閃,消失不見,再次出現之時,已經來到融的身邊。
望着突然出現的昊明,融對着昊明行了一禮,随後恭恭敬敬的說道:“大長老,您來了。”
昊明擺了擺手,對着融說道:“我将出去一下,這裏由你全權負責。刑現在情況還不穩定,如果有什麽事情,你可以找誇父商量商量。”
融點了點頭,而後開口問道:“大長老,族長現在怎麽樣了。”
昊明微微一歎:“能救他的隻有他自己,等他自己醒來吧。”
融點了點頭,随後隻見昊明腳下出現一柄寶劍,載着他如同一道流光,直接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已經遠遠的跟在一座黑色大船身後。隻見寶劍開始泛起陣陣霞光,完全隔絕了昊明的氣息。
此時,船上的四人卻沒有發現昊明的蹤迹,自顧自的閉目養神着。
清水寨,這兩天可以說是相當的熱鬧,沒有河妖的作怪,他們終于可以開心的大笑着。
衆人将鳳溪簇擁在中間,将她當成神女一樣。
此時,鳳溪接過寨子裏邊的人遞過來的酒水,就一飲而盡,臉上還露出紅暈。打了個酒嗝,鳳溪開口說道:“我告訴你們啊,其實我收拾的大妖怪,不止這一隻,想當年我還收拾過一隻雪妖呢。”
衆人紛紛豎起大拇指,而後又有人敬酒起來。
鳳溪那是個照單全收啊,不過她身邊的鳳顔則開始勸她别喝了。自己的母親可是對鳳溪格外上心,再三叮囑她一定要照看好鳳溪。雖然她也不知原因。
不過此時,鳳溪則說道:“鳳顔,你母親怎麽知道我背傷有道月牙形胎記的?”
鳳顔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母親從來也沒有對我提起過。”
鳳溪不顧鳳顔勸阻,又喝了一口酒,随後打了個酒嗝開口說道:“其實我啊,自幼跟着師傅在一起,還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也不知道她到底張什麽樣子,真是羨慕你啊。對了,你父
親在哪?怎麽沒有見到過你父親。”
鳳顔雙眼微紅,随後說道:“父親幾年前已經生病去世了,隻留下母親、妹妹和我。”
鳳溪點了點頭,不過此時,她美麗的面容之上,眉毛微微皺起。
因爲她感覺到了懷中的神玉竟然在此刻開始産生了異動。
眉頭微挑,鳳溪則找了個借口,帶着白溪離開了這裏。
鳳顔見鳳溪離開,就要向前攙扶。不過鳳溪則開口說到:“沒事沒事,有白溪陪着我不用擔心。我要出去走走消化消化,晚點會回來。”
鳳顔點了點頭,随後目送着鳳溪離開。此時,鳳溪走過一個轉角,隻見她對着白溪點了點頭,兩人直接騰空而起,遠離了這塊地方,來到了一座寬闊而又平坦的山巅之上。
不過鳳溪臉上朦胧的醉意依舊沒有消散,還不停的打着酒嗝。
看了看四周,鳳溪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皎潔的笑容。隻聽見她自言自語道:“沒想到這麽快就找上門了,我倒要看看你們有多厲害,能從我手上搶奪寶玉。
說完,一聲輕喝,隻見她雙手托起一道巨大而繁奧的金色巨陣。陣紋之中透露出來的威力,就連身爲八階的白溪都被吓得瑟瑟發抖。
随後隻見鳳溪将法陣融入虛空之中,做完這一切。鳳溪則手指揮舞,不一會,将面前的一塊巨石削成一副躺椅,悠閑自得的躺在上邊。
一旁的白溪,則在躺椅邊變幻出一顆芭蕉樹,遮擋着天空中的烈陽。
漸漸的,天空飄過一抹晚霞,天色也漸漸暗淡下去。此時,天空中,一座大船則停在山巅之上。
隻見船上下來四人,爲首的正是軒。此時,軒看見空曠的山巅上,隻有兩道身影時,先時一愣,随後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這時,鳳溪則從打盹中醒了過來。打了個哈欠,看着對面從船上下來的四人。随後自言自語道:“他應該就是師傅口中說的那個蚩尤了吧。看他笑的這麽可惡,嗯,因該就是蠻荒之主。”
軒不知道自己的笑容在眼前這名少女眼中是那麽的可惡。隻見他開口說道:“敢問姑娘是否見過這樣的玉石?”邊說,手中浮現出一塊發着茫茫的神玉。
鳳溪望了望他手中的神玉,于是開口說道:“你說的是這個?”也不藏在掖着,鳳溪相當利落的拿出兩塊玉石。
這時,軒身後的兩個人動了,不過卻被軒攔了下來。隻聽見軒開口說道:“不知姑娘可否割愛,将玉石與我交換,可否?”
鳳溪笑了笑,随即開口問道:“這是世界神玉,無價至寶,也是進入洪荒聖殿的鑰匙,你要拿什麽與我交換?”
軒聽見鳳溪一語道破神玉的價值,臉上的神色漸漸冷冽了下來。手一揮,身後兩人就直接如同一道流光,往鳳溪手中的兩塊玉石沖去。
鳳溪撇了撇嘴,自言自語道:“真是野蠻,難怪師傅都不願多介紹他,看來對他的人品也不屑一顧啊。”
隻見對身邊的白溪點了點頭,白溪瞬間變成一隻巨大的蟒蛇。一道蟒尾就直接甩向向前沖來的兩個人。一聲巨響,兩人身影直接向後飛出,而後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痕迹,最後停在軒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