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微風拂面。雖然下方綠意盎然生機勃勃。但是除了進入天荒聖殿的這些人外,他們則沒有遇到任何一個這方世界的人。而麒麟,則是他們唯一遇見到的生物。
楚言三人走了這麽久,開始一路上祁宏還是有說有笑樂此不疲的和楚言兩人閑聊。不過越到後邊,他的話語則越少。而現在,他也皺起眉頭,一時間,三人竟然沉浸在壓抑的氣氛之中。
不過很快,他們則發現了一個人。這時,三人如同看到新奇事物一般,紛紛降落在地面之上。
來到這人身後,祁宏先一步開口說到:“道兄請留步。”
不過那人卻沒有理他,而是拖着緩慢的步伐,慢慢的向着前方前行。
祁宏發覺有些不對勁,随後直接一個閃身來到他面前。
不過這一看,就算是他高深的實力,也被驚出一身冷汗。
隻見那人臉上布滿黑紋,而後眼珠泛青。口中還不斷的重複着他聽不懂的話語。
就算是祁宏站在他面前,這人也像沒有看見一般,呆呆的往前方走着。
楚言兩人想上前查看,不過這時,他隻感覺到一陣心驚。而後拉着藍若快速爆退而出。
口中則大聲對着祁宏喊道:“快退。”
祁宏也在那人顯化出異狀的時候直接快速向遠方飛去。
不過他則因爲離得近,而後晚了一步。隻見那人突然閃耀出一陣黑光,四周空間開始寸寸壓縮。随後猛地往四面八方炸裂開來。
地面之上則被炸出一個數丈大小的深坑。漆黑的血液如同腐蝕性極強的硫酸一般,直接向四面八方射出。
不過好在楚言及時帶着藍若離開了爆炸範圍。但是祁宏則沒有那麽幸運了,隻見他手臂之上,則被濺射到了一滴血液。
而後這滴血液則直接融入皮膚。感受着這道噬人心魄的黑色魔血,祁宏則面色大驚。隻見他用盡十層功力來硬撼這一滴黑色魔血。
一瞬間,強大的力量爆射而出。隻見他皮膚之上,竟然開始顯化出金色的鱗片。
楚言神色一驚,從祁宏那爆發出來的力量可以看出,他的實力比蚩尤強一些。甚至離地階都隻有一層紙之隔。
但是以他現在的力量來對抗這滴黑色魔血都陷入僵持之中。如果剛才碰上的話,自己兩人性命豈不是直接連生還的可能都沒有。
而看着地面之上的那個大坑,此時,已經擴大到一倍有餘。而那種腐蝕性還不曾減少,還在繼續擴大。此時,楚言眉頭一皺。地面的深坑之内,那些腐蝕性液體竟然慢慢開始變成一個個人形生物。
不過那隻有人的形狀,卻是滿身都是黑色液體狀态,看起來相當惡心。
而那些黑色人形也看到了楚言兩人。随後他們發出一聲嘶啞的吼聲,紛紛向楚言兩人急速而去。這時,身旁的藍若則開口說到:“炎大哥,用軒轅劍。”
楚言一愣,随後快速取出軒轅劍。劍光四起,這些黑色人形則紛紛化爲一縷黑氣,慢慢消失在空氣中。
見此劍有用,楚言又揮舞了幾劍。地面之上,那道大坑中的黑色物質,也紛紛化爲一縷黑煙,消失了。
不過以楚言的敏銳靈覺,則感受到這些黑色氣息,都統一往他們後方飛去。
這時,楚言看了看祁宏,隻見他還在對抗那滴黑色血液。随後皺了皺眉頭,則直接來到祁宏身邊。
看着祁宏,楚言則開口說到:“需不需要我幫忙?”
祁宏看向楚言,在見到他用劍斬盡這些黑色人形生物的時候,就知道此劍不凡。
而他自己,隻能和這滴血形成一種相互對抗的狀态,彼此不相上下。
不過,祁宏則開口說到:“那就有勞炎兄了。”
楚言則微微驚訝了半分,祁宏這是毫無防備的對自己産生了信任。要知道在這荒天聖殿之中,少一個敵人,就相當于自己能有更多機會得到機緣。更何況他這個海域第一人。
楚言也不墨迹,隻見他将軒轅劍劍尖直擊那滴黑色血液的位置。而後隻聽見一聲嘶啞的咆哮,這滴血液則直接被軒轅劍吸入劍尖。
楚言手一抖,這滴黑色血液則直接化爲虛無。
楚言眉頭一皺,因爲他感覺到那滴黑色血液是有靈魂的。但是不是剛才那個人的,而是融合了很多個靈魂柔和爲一起的産物。
祁宏則開始收起靈力,随後那被軒轅劍劃開的傷口,也開始慢慢愈合。
在見到這滴黑色血液消失的時候,祁宏則對楚言開口說到:“真要感謝炎兄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你相助的話,我可以已經命喪魔血之下了。
楚言看了看祁宏,開口說到:“少族長過謙了,想必以你的實力,驅逐這滴魔血,也隻是時間問題罷了。”
祁宏則搖頭開口說到:“這滴魔血非同一般,剛剛差點被他奪舍。不過好在炎兄及時出手。這縷魔血中蘊含了數十人的靈魂,其中我海域之人獨有的那種靈魂性質都有七種。看來他們都遭到這東西的襲擊,被搶奪了靈魂。”
楚言皺着眉頭開口說道:“難怪剛才的感覺給我怪怪的,少族長可知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祁宏則開口說到:“炎兄不必客氣,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叫我祁宏就好。不過這東西,實在像是先輩口中之中出現的一種黑暗世界才獨有的生物血靈蠱。”
楚言聽着這個名字,則把他和蠱蟲連系到一起。
但是祁宏接下來說的話,則讓楚言對他的實力,有了一個新的了解。
隻聽見祁宏開口說到:“這血靈蠱專以修道者靈力爲食,而且還能吞噬修道者體内元神。凡是被它吞噬的後果,無一例外連重生的希望都沒有。而剛才那滴魔血,則起碼已經吞噬了十人的元神。并且能發揮出其他十人的威力。”
楚言則開口說到:“祁兄真是修爲驚人,有着以一敵十的能力。”
祁宏啞然一下,随後則開口說到:“沒想這裏竟然有血靈蠱,看來我們接下來的路要小心了。”
楚言點了點頭,随後對着祁宏開口說到:“祁兄,不知我們離天聖湖還有多遠?”
祁宏則開口說到:“如果我族中記載屬實的話,這裏離天聖湖,大概隻有一個時辰的路程了。”
楚言點了點頭,随後則開口說道:“我擔心和我一同進來
的同伴們的安危,看來得加快速度了。”
祁宏則開口說到:“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啓程。”
楚言看了看祁宏,随後開口說到:“不瞞祁兄,我的同伴之中,有你海族之中,海神族的公主在内。此去天聖湖,可能會與祁兄起沖突。”
祁宏則爽朗一笑,而後開口說到:“這點炎兄不用在意,機緣本就有緣得知。而且青月公主是我們海域之中的天之嬌女,如果她獲得了天聖湖之中的傳承,我也不會搶奪。心容萬物,才能超脫自我。”
楚言一驚,這時,他才覺得祁宏是有大智慧之人。難怪這麽年輕,就已經有着如此驚人的實力。
随後,楚言則開口說到:“聽祁兄一句話,心中豁然開朗。”
祁宏一笑,沒有說話。而後三人繼續踏上行程。
很快,他們來到一座山巅之上。
這時,祁宏指了指前方的一座大山,随後說到:“前方就是天聖山了,而天聖湖則在山峰之上。”
楚言兩人看了看前方那座高聳如雲的山峰,随後不由得驚歎道:“位居四條龍脈之上,地靈之氣拔地而起,如果人間有仙山,此地可算其一。”
聽見楚言這麽說,祁宏也笑着開口說道:“沒想到炎兄還懂相術,會看山川大勢。”
楚言淡淡一笑,随後則開口說道:“如果真要說此道上的高手,我還不如她。”
藍若則淡淡一笑,看了看四周的地形開口說道:“乾三連,坤六段,四象相交聚靈山。此地乃四象拱月之地,四象相托彙于天水。水爲月,吸收四方地靈彙于己身。看來天聖湖之中,必會誕生驚世之物。”
祁宏則震驚的看着藍若,随後則開口說道:“姑娘所說并沒有錯,根據族中回來的先輩所述。天聖湖之中,曾經誕生了一位絕世強者,而這位強者就是海神族之中的第一代先祖。他則成爲了當時世上十大高手之一。後來歸于深海,建立了海神族,還鎮守着隕魔淵這一道黑暗領域入口。”
聽祁宏這麽說,楚言也開口說道:“難道那位先祖不是一開始就在海域之中的嗎?”
祁宏搖了搖頭,随後說道:“那位先祖是爲了鎮守海域之中的入口,才建立了海神族。不過雖然他是海神族的先祖,但是他留下的機緣卻是海域中人隻要有能力,就可以得到的。”
不過這時,藍若則開口問道:“不對,既然那位海神族的先祖屬于這個世界,但是他爲什麽會跑到外界去鎮守海域。這說不通啊?”
祁宏眉頭也微微一皺,随後開口說道:“這我就不知了,不過在我族先輩所說,他談到此處的時候,也有很深的避諱,似乎不願意再多說下去。”
楚言則開口說道:“走吧,我們先上去再說。”
祁宏則開口說道:“嗯,不過上山的話,我們隻能一步一步往上上了。這座大山之上是一片禁空領域,一是因爲此地特殊不能飛行,二是因爲這樣能緬懷這位偉大的存在。”
楚言點了點頭,随後幾人來到山腳下,沿着階梯一步一步往上走去。
不過沒走出多久,前方則出現兩道人影。而且其中一人,則是楚言認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