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門外之人卻不打算罷休。
聲音如訴如泣、滿腔幽怨、哀鳴婉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歐尼醬,該起床吃早飯了~歐尼醬,該起床吃早飯了~歐尼醬,該起床吃早飯了~歐尼醬,該起床吃早飯了~歐尼醬,該起床吃早飯了~歐尼醬,該起床吃早飯了~歐尼醬,該起床吃早飯了~歐尼醬,該起床吃早飯了~歐尼醬,該起床吃早飯了~歐尼醬,該起床吃早飯了~歐尼醬,該起床吃早飯了~歐尼醬,該起床吃早飯了~歐尼醬,該起床吃早飯了~歐尼醬,該起床吃早飯了~歐尼醬,該起床吃早飯了~歐尼醬,該起床吃早飯了~歐尼醬,該起床吃早飯了~”。
“歐尼醬~~歐尼醬~~歐尼醬~~歐尼醬~~歐尼醬~~歐尼醬~~歐尼醬~~歐尼醬~~歐尼醬~~歐尼醬~~歐尼醬~~歐尼醬~~歐尼醬~~歐尼醬~~歐尼醬~~歐尼醬~~歐尼醬~~歐尼醬~~歐尼醬~~歐尼醬~~歐尼醬~~歐尼醬~~歐尼醬~~歐尼醬~~歐尼醬~~”。
砰!!!
床頭擺放着的鬧鍾成爲了方程那滿腔怒火下的犧牲品,鬧鍾被重重的砸在房門上,刹那間粉身碎骨。
緊接着傳來方程那王八之氣四溢的怒吼。
“叫什麽叫!!煩不煩啊!你複讀雞啊你!!叫個歐尼醬都叫了三四百字!再叫下去,讀者都要打你了”!!
“還有!身爲你的歐尼醬,本來夜夜笙歌、操勞過度就已經很辛苦了!你難道不能體諒一下嘛!睡個懶覺怎麽了!賴個床又怎麽了”!
“早飯做好了!你不會自己吃嗎!鬼鬼祟祟的躲在門後,是不是見不得人”!
方程拍着床闆叼直氣壯的怒罵,而門後的人也被方程給罵懵了,老半天不作聲。
非常滿意門後之人的反應,罵完之後,方程開始思索躲在門後的到底是誰來了。
按照這次噩夢級别的遊戲介紹,自己現在的身份應該是一個學生,被默認爲一個有家庭的男人。
不過父母應該是失蹤了,按照遊戲的尿性,肯定是死翹翹的份。
那麽家裏也就隻剩下了一個妹妹,那麽門外喊自己起床的就是那個妹妹喽!!
妹妹啊~~
方程莫名的就感到惆怅,多麽遙遠的名詞
不過嘛~~這個妹妹貌似也有點問題呢
方程摩挲着下巴思索一切有用的線索,這一刻猶如名偵探附體。
嘎吱————
房門被打開了一小截,并不能容納一個人通過。
一顆腦袋及小半個身子探了進來,這是一個短發齊肩的嬌小少女,粉色的瞳孔,面容可愛。她身上披着一件圍裙,手裏舉着一把菜刀與頭顱齊平。
滿手的血腥,滴滴紅色的液體正順着刀鋒滑落。
“歐尼醬~吃早飯了”。
少女看方程的眼神很可怕,就像是要将他吞進肚子裏那般,陰測測的聲音裏有着說不出的詭異。
方程看了看少女,又看了看她手中的菜刀,不禁吞了吞口水。
好漢不吃眼前虧,先慫一波。
但是身爲歐尼醬的威嚴還是要保持的,不能被看出心中的膽怯。
“咳咳咳!你先去客廳等我吧,我刷個牙、洗把臉、沖個涼、洗完衣服、梳個發型、噴點發蠟再來陪你吃飯”。
方程柔聲說道,聲音甜膩的連自己都感到惡心。
然而卻很有效果,少女聞言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好的,歐尼醬~那我去飯廳等你~”。
啪搭————
門被關上了。
一瞬間方程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軟趴趴的癱倒在床上。
“媽耶~吓死我了”。
之前方程還以爲少女打算沖進來将自己亂刀分屍,還好不過是虛驚一場。
噩夢難度果然不一般,開局就來了個下馬威。
不過呢~遊戲不就是要這樣玩着才開心嗎~~
人生嘛,快落就好啦~~
話是這麽說,但總歸還是要有一定的準備的,方程雖然不會死、也不怕死,但也不代表他喜歡死呀。
終于,在一陣翻箱倒櫃之後,方程找到了一本日記。
日記黑色的封面隐約透着幹涸的水漬,方程毫不在意,翻開第一頁從扉頁開始看起。
開頭的第一頁寫着工整的幾個大字:
哦,原來剛才的少女叫繪莉子啊,方程恍然大悟,然後又繼續看了下去。
日記寫的沒頭沒尾,可越到後面,筆迹便越發的缭亂,仿佛書寫的時候,心中正經曆着莫大的恐懼。
可是這和方程有什麽關系呢!
日記寫的很無趣,跟流水賬一樣。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方程合上日記就将它放回原位。
總而言之呢,先去刷個牙~洗把臉~
再去品嘗可愛的妹妹給自己準備的愛心早餐吧~
從今天起,我也是個有妹妹可以玩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