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點擊中控台屏幕,查詢梅卡瓦當前剩餘的戰鬥物資120炮彈一發,同軸機槍已被拆除,柴油27l。
同軸機槍被拆下來放在了揚州,林羽鞭長莫及,決定先買十顆炮彈壓箱底,如果不夠用回頭再買就是。
點開右手掌心屏幕進入輔助商店,選擇戰鬥物資一欄,花費50萬金币購買了十顆直徑120的榴彈。【前面物品的價格稍微做了下調整,炮彈設定單價5萬】
隻見屏幕上出現一行提示大型武器的戰鬥物資購買後,将會自動填裝進彈膛,梅卡瓦主戰坦克當前剩餘120炮彈11枚。
“不錯,這倒是省勁了,否則這麽大的一堆炮彈很難掩人耳目。”林羽對系統這個功能非常滿意。
林羽又查了下柴油的售價,每10升售價一萬金币,計算了下又花費60萬金币購買了600升柴油,同樣被系統直接加注到了油箱之内。
從南京到鳳陽大概在兩百公裏左右,梅卡瓦主戰坦克每100公裏需要消耗燃油200升,再留下200升戰鬥用,林羽覺得差不多足夠了。
這次清軍力量更加強大,除了多铎率領的十七八萬人馬,再加上從河南前來支援的阿巴泰、吳三桂,進攻鳳陽的總兵力超過了三十萬,光憑一輛坦克勝算并不大。
多铎和他手下的文武也不是傻子,吃一塹長一智,上一次在揚州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這次指不定會想出什麽法子來對付自己呢!
南京城人口密集,街道上車水馬龍,梅卡瓦體積龐大,盡管有金吾衛在前面開路,林羽還是花了半個時辰才走出了南京城,抵達了應天衛大營。
遠遠看去,隻見一萬兩千大明将士整裝待發,火炮營、騎兵營、火铳營、弓箭營、步兵營按照方陣一字排開,整齊有序,獵獵大旗随風搖擺。
應天衛指揮使魏廣棟、指揮同知徐公績、指揮佥事朱由良以及麾下的十幾個千戶俱都披盔挂甲,隻等鐵甲車抵達後便前往五馬渡口過江北上。
林羽打開艙門,與應天衛的三大主将見禮“幾位将軍,兵器馬匹都準備好了麽?”
魏廣棟拱手道“回都督的話,我部将士集結完畢,隻等你一聲令下。”
林羽點點頭“不錯,一個半時辰就集結完畢,你們應天衛算得上訓練有素。再等一下呂大人,等他來了咱們便揮師北上。”
林羽又問“操江軍那邊準備的如何了?”
徐公績拱手道“啓禀都督,方提督适才派人來通知,說操江軍準備乘坐戰船先到瓜埠,然後再沿滁河北上,最後進入滁州高郵湖,并在那裏登陸。”
林羽聞言大怒,叱喝道“本督才是這支援軍的主将,他方國安有什麽權力自作主張?他操江軍這麽一繞,三天能到鳳陽嗎?”
明眼人都知道操江軍之所以這麽做就是爲了拖在後面,讓應天衛的将士打頭陣。
魏廣棟自然不願意做炮灰,聽了林羽的話附和道“都督所言極是,救兵如救火,走陸路急行軍兩天兩夜就能抵達鳳陽,方國安舍近求遠,有畏戰之嫌。”
“要不把方提督和鄭參将召來商議一下?”徐公績撫須提議。
“不必了!”
林羽一口回絕,“本督是主帥,軍令如山,他操江軍必須服從,我不接受任何反駁!”
林羽說着話解下腰間的尚方寶劍交給朱由良“朱佥事帶我的尚方寶劍去一趟操江軍大營,命方國安、鄭鴻逵棄舟登陸,天黑之前務必全部過江,随應天衛的将士一道由陸路北上,不得有誤!”
你朱由良不是皇室宗親嗎,你朱由良不是目中無人嗎,你朱由良不是牛逼哄哄嗎,那你去催促操江軍上岸啊,這就叫用人長處,揚長避短。
朱由良欣然領命“末将遵命!”
望着朱由良遠去的背影,林羽忍不住在心中歎息一聲“這南明的軍隊各懷鬼胎,能夠打赢清軍才怪!我這個都督也是有名無實,以後必須建立屬于自己的嫡系部隊,方能在這亂世中謀得一席之地。”
朱由良前腳剛走,方以智和陳貞慧就帶着人抱來了一摞軍裝。
這是專門供軍中幕僚穿戴的,雖然他們不需要上戰場殺敵,但也應該統一服飾,不能穿的像菜市場一樣亂七八糟。
林羽正要詢問領來了多少身,就看到方以智往地上一扔,忿忿的道“兵部負責管理裝備的是阮大铖,這些破衣服就是他手下的兵科給事中給的,都督你看看都成什麽樣子了?”
林羽接過來一看,除了被老鼠咬個洞的,就是袖歪領斜的,哈哈一笑道“天氣越來越熱了,兵部是想讓你們穿的涼快一些。窟窿也不用補了,袖子歪了的剪掉,就這樣穿吧!”
魏廣棟平日裏依附于阮大铖、馬士英,聞言不由得一臉尴尬“呵呵……都督真是寬宏大量,估計是兵部庫房找了耗子。”
又等了小半個時辰,擔任監軍的兵部右侍郎呂大器這才帶着幾十名仆人姗姗來遲“哎呀……讓林都督久等了,家中諸事繁多,所以來的晚了一些。”
林羽并沒有給呂大器好臉色,冷着臉道“呂大人平日裏居廟堂之高,閑散慣了,乍上戰場肯定不習慣,你若是不想去便不用去了。”
呂大器一臉窘迫“呵呵……本官的确不想去,但君命難違,隻能豁上這把老骨頭了!”
“傳我命令,全軍啓程,務必于天黑之前渡過長江,連夜向鳳陽進軍!”
林羽一聲令下,一萬兩千明軍跟随在梅卡瓦坦克的後面,排列着整齊的隊形直奔五馬渡而去。
半個時辰後大軍抵達五馬渡,魏廣棟手下的千戶已經準備好了戰船,林羽正要把坦克開到大船上渡江,就看到一支民兵隊伍扛着紅纓槍、長矛,由遠處列隊而來。
“來的什麽人?”一名百戶率領一隊明軍攔路問話。
爲首之人正是張慎言幼子張承霖,隻見他身穿白色罩甲,足登白色戰靴,腰懸佩刀,頭上纏着缟素,高聲道“我乃吏部尚書張慎言之子張承霖,奉老父遺命,特率五百私兵前來投奔林都督,追随他馳援鳳陽。”
聽說來的這些人是幫着去打鞑子的,這名百戶立即來到鐵甲車跟前禀報“啓禀都督,有一人自稱是張閣老的幼子張承霖,率領了五百私兵前來投奔你,說要追随你馳援鳳陽。”
“太好了,在這支隊伍中總算有一股屬于我的嫡系了。”
接到報告的林羽喜出望外,吩咐江如畫三人繼續貓在駕駛艙裏,等自己下去和張承霖相見。
“張兄,爲何不等閣老出殡之後再過江?”林羽穿過浩浩蕩蕩的大軍,與張承霖施禮相見。
張承霖面色悲壯,拱手施禮道“家父本來就病得厲害,聽說鞑子屠了泗州更是悲憤填膺,吐血三升。咽氣之前再三叮囑小人不必等他出殡,讓我追随都督過江馳援中都,故此缟素來投!”
林羽放眼望去,隻見這支張家的私兵俱都缟素纏頭,白衣如雪,大有一副易水蕭蕭西風冷,滿座衣冠似雪的悲壯。
現在的南明朝廷之中,張慎言是少有的正直且有能力的官員,隻可惜年事已高,就此撒手人寰,由此可見連老天爺都不保佑大明王朝了,所謂的氣數已盡,便是如此!
“張兄你放心,我林鎮疆誓解鳳陽之圍,以告慰張閣老的在天之靈!”
林羽拍了拍張承霖的肩膀,這個漢子體格健壯,四肢強健,一看就是個練家子,“本督擢升你爲我林家軍第四标标統,品級與千戶相當,掌管一千人。”
“定不負都督所托!”張承霖面色凝重的抱拳施禮。
林羽以前隻是個副守備,由他管理的隊伍隻能叫做“營”,而現在已經升到了都督的高位,手底下的隊伍自然不能再用“營”做單位,所以林羽稱之爲“林家軍”。
林羽看了看張承霖身後的隊伍,沒有頭盔、沒有铠甲、沒有戰袍,俱都穿着粗布白衣,缟素裹頭,武器以長矛、紅纓槍爲主,另外有五十名弓箭手,十幾把火繩槍和獵槍。
林羽把呂大器叫到跟前,以不容反駁的口吻道“張标統爲了大明朝,連張閣老的葬禮都不參加了,望呂大人去兵部一趟,調撥五百盔甲,五十匹戰馬,一百杆火铳裝備這支隊伍。”
呂大器一臉爲難,捏着鼻子道“操江軍持續招兵,裝備緊張,兵部也沒有多少庫存,本官去一趟兵部衙門,盡力而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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