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在岩壁上突出的石塊上,一顆結着銀色果子的大樹下,一個人靜靜的躺在那裏,眼睛緊閉,生死不明。
外界,早已風雲湧動。
京都,飛機場區,停留區站着一位青年和一個穿着黑色外衣的男子。
他們的身影挺得很直,再加上長相眉清目秀,竟也吸引了不少女孩的目光。
他們的目光望向前方,似乎在等待着什麽。
“嗡嗡!”
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天邊很快停下一輛飛機,從口下不斷走出人群。
“長生,他們到了。”北陽突然開口,目光炯炯的看着前方。
“嗯,就是辛苦他們了。”于長生開口,聲音帶着一絲感慨。
“當今世界異變,各地都不安生,是必須召喚他們回來了。”北陽眼裏帶着憂慮。
人群中有好多人在環顧四周,似乎在找尋着什麽,其中幾個人看見北陽和于長生,微微一愣,然後便走過來。
那幾名青年年紀仿若四五十多,可他們的眼裏卻都帶着一絲滄桑。
“咦。”北陽有些訝然,他看着走來的這些人,臉上那依稀可見的眼眉熟悉的痕迹。
“周老,是你們嗎?”北陽試探着開口。
“哈哈,”爲首的一個青年是一個大漢,此時來到他身邊,拍打着他的肩膀,開口道:“沒想到龍組的第一号和第二号竟會在這裏迎接我們,真是讓人受寵若驚啊。”
話語雖帶着謙虛,可面上卻早已是掩蓋不住的笑意。
“周老,你們這是什麽情況?前年你們不還是一群老頭子嗎,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年輕。”北陽有些震驚,一旁的于長生心裏也有着疑惑。
“魔氣複蘇,現在的每個人幾乎都可以感應到空氣中的元素,魔法時代來臨了,
而我們困在大魔法師境界很久,當魔法複蘇後,我們便是第一個享受福利批,趕上這最好的年代,成功普升到魔導師,我們的壽命增加了。”周老也很是嚴肅的回答,道出一切。
同時他們臉色很激動,沒有誰不想多活久點,他們也不例外。
“不隻是我們,就連各個國家都在召喚自已的魔法師回去,他們要各地建立魔法學院,至于美國紐約早已經行動起來了。”
“是嗎,行動真快啊,那我們也得加緊行動了啊,我有預感,未來魔法将會成爲主力,如果在這場波浪中,誰先落後,誰就先輸。”北陽呢喃,目光中露出深邃,各個國家的領導人看來也不是笨蛋,這就有些令他頭疼了。
“哎,長生這麽還是不愛說話。”另一個青年看着長生笑道。
“不想說話。”長生話語很簡單。
“得,對了,那柄神秘的古劍,怎麽樣了?派人進去過嗎?“他再次問道,這一次他問的是北陽。
“進不去,裏面異變的野獸太多,有的會放魔法,有的身體很強大,更重要的是,裏面的山已經和以前大相徑庭了,正在變化,面積正在增大,宛如一個新世界。”北陽撇了一眼旁邊的于長生道:“他也進去過,隻是當天夜晚他就已遍體鱗傷,渾身是血出來。”
“咦,可他現在就在這裏啊,完全看不出來一點受過傷的樣子。”周老有些驚訝了,因爲他看于長生的面容飽滿紅潤,完全不像重傷的人。
“裏面有大危機,可同樣也有大機緣,他在裏面偶然發現了一株發出金黃色光輝的靈草,正是因爲它,他才能恢複的這麽快。”北陽道。
周老一群人看向于長生則是有些佩服了,雖然聽北陽輕描談寫的話,可他們卻深知這裏面到底經曆了多大的危險。
“還有一些事,需要你們幫忙,除了魔法師,我們還發現有些人基因異變,獲得異能,我們需要抓捕他們,具體詳情,這裏不方便談,先跟我來,去總部裏聊。”北陽開口,率先邁步。
當天夜晚,一道道指令很快就從京都發出,并傳落到各處。
一個個身影在黑夜中,坐上直升機,前往各處,那裏有消息傳來,疑似有變種人存在。
-------------------------------------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下一秒,也許是幾萬年,王安終于醒來了。
他悠悠地睜開眼,
疼!
如同潮水一般湧來的痛苦,
王安費力地擡起手指,瞬間傳來的痛疼更大,直接讓他倒吸口氣。
他看着上方那距離足有數百丈的崖壁。
他已經想起了一切事情。
“這張子峰也算是個人物了。”王安道,他對張子峰有些敬服,不是因爲他是敵人,而是因爲他的信念,竟在他被扔下峽谷時,也要盡力拖王安一起掉下。
穿越漫長時光,來到這裏,隻爲了殺他,這過程中的危險可想而知,同時,希望背後的絕望,他不相信張子峰會沒察覺,隻是張子峰不願意去面對。
“你有你的信念,我也有我的信念,這一場,終究是我勝了。”王安微微吐出一口氣,腦中浮現一個女孩的身影。
随即,他艱難擡頭,環顧四周,突然發現了一顆樹。
“這是啥呀?“王安有些訝然,隻因那樹很不一般,全長25米,根深深紮在石頭下,
樹上結着一個個散發着銀色光芒的果子,看起來極爲神奇。
“散發着銀色的果子?”王安微皺,突然肚子傳來叽咕叽咕的聲音,他餓了。
他才發現自從進伏羲山,便是在緊張的追殺大逃亡中度過,來不及吃東西,現在一放松下來,強烈的饑餓感便傳來。
“得吃點東西。”王安舔了舔嘴唇,然後想要試着自已爬起來。
結果,剛用上力,身體便傳來強烈的痛苦。
“該死,從上方摔下來,摔到這裏,雖然還活着,可估計有不少骨頭斷裂了。“王安有些頭疼。
該不會自已本已大難不死,結果還是擺脫不了死嗎?并且還是活活餓死。
開什麽玩笑,他才不想要活活餓死呢,于是,他費力地挪動身子,一挪一挪的挪到樹下。
這是一個早晨,曦光照在峭壁上,卻無法照進更深的峽谷裏。
王安的身上已經破爛不堪,多處流血,他已經艱難的爬到樹下,可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他的意識開始渙散。
“我真的要死了嗎?好不太甘心啊。”王安心底在咆哮,可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恍惚之中,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的耳邊竟傳來一陣簌簌的聲音,仿佛像是再有一個異獸行走。
“還有野獸存在?這下真的要被吃掉了。”王安失去意識前,最後想道。
當王安醒來的時候,已是在一個洞口裏。
“咦,這是哪裏?”王安起身突然發現,自已身子竟不疼了,反而帶着點舒服的感覺。
他看着自已胸口的傷口,竟結疤了。
“怎麽回事?”王安神情有些迷茫。
“你醒了。”突然一道聲音響起,很稚嫩,卻将王安給吓了一跳,背後發毛。
“誰?誰在那裏?”王安躍起,警惕地看着四周,卻空無一人。
難道見鬼了?他心想。
“喂,看你下面。”聲音再次響起。
王安低頭,他發現在石闆下,竟不知何時站立着一個倉鼠。
是的,王安确信自已絕對沒看錯,真的站立着一個倉鼠,前腳竟站立着,支撐起了整個身子。
這隻倉鼠不過巴掌大小,皮毛竟是金黃色的,像是用黃金鑄成,一雙如豆般的眼睛咕噜地轉動着,看着王安。
“是你在說話。”王安試探地問了一句。
“沒錯,是我救了你,你這少年真好運,從這麽高的地方掉落下來,竟還沒有死。
本來打算不管你的,沒想到你卻硬是靠着自已的毅力,硬生生爬到了樹下。”倉鼠在王安震驚的目光下,嘴唇張合着,真的開口了。
此時王安心底早已掀起滔天大浪,之前他猜測異變的異獸,可能會出現智商高的,會說話也說不定。
可沒想到,現在就已經有了一個,并且還活生生的站在自已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