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有沙袋拳頭般大小的火團,在空中散發着炎熱的氣息,連王安都感受到了一絲危機。
嗖!
三個火團如同脫了缰的瘋馬,正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夏琪飛去,巨大的熱浪直接撲來,連下方的衆人都能感受到這股熱量,可想而知,那團火燃的溫度有多高。
“是不是有點殘忍了。”有人不忍心地道。
就在這時,天地間突然響起聲音,那是一段繁華難懂的咒語,帶給人一種沉靜,甯遠的氣息。
仿佛這一瞬間,炎熱的火焰更暗了一些。
夏琪在台上,面對着三個如同猛虎撲面而來的火球,面不改色,直接雙手結成三角形,口中呢喃有語,剛才的咒語便是從她口中吐出。
她的手中竟飛出一個藍色的圖案,繁雜神秘,竟看不懂那是什麽圖案,一眼望去,便會覺自已的精神仿佛要陷入其中。
“醒來!”
一聲低吼竟在王安内心響起,直接讓他醒過來般,他不禁背後冷汗冒出,眼含駭然。
就在剛才,他竟心神陷入那圖案中,那個圖案太過奇妙,太過玄幻,竟讓他無法自拔。
“沒想到,有點意思,已經接觸到道的一絲痕迹了嗎?”倉鼠的聲音在他心中響起,“沒準,以後魔法文明的發展,真有可能比肩上古那段已經遠去逝去的文明啊。”
王安低頭,正看見倉鼠竟露出惆怅之色,看着台上。
這一切都發生在同一時間。
台上那三個火團,竟是直接“啪”的一聲,化成火光破散在空中,很美麗。
“怎麽回事?”有人表示不解,這場面有點詭異,三個如同虎頭般的火焰,竟在飛到半空中就自動像雪花般破散。
這情況像是魔法師在自動解散魔法啊,有人在心中輕言。
這怎麽可能,這裏是魔法比試,還是在衆人的眼下,并且從宋翰采的神情,以及使用的魔法來看,他對這一場比賽是認真的,怎麽可能會自動解散魔法。
“咦。”有人驚咦一聲,因爲台上的宋翰采竟在他們面前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目中無神,一步一步的往着台外走去,随後走到了……台外。
宋翰采突然目中有神起來,“咦,我怎麽會站在台外。”
“我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奶奶了。”他呢喃着,有些恍惚,剛才那夢太真實了。
在他的腦海裏,有一個簡陋的平房,房子門口站着一個老者,皺紋密布,眼裏渾濁,卻面帶微笑,那笑容很溫暖,正在向着自已招手,卻讓他差點哭了出來,那是他的奶奶。
已經死了四年的奶奶,一把淚一把屎把他拉大的奶奶,哪怕他被父母接回,可也依然忘不了放學後,一直在門口等着自已的那個背影。
随後他跑向那裏,可卻一直這麽也接近不了,
然後他就醒了,當他回頭看到夏琪時,突然明白了這是怎麽回事。
沉默許久,他向夏琪真誠的鞠躬:“謝謝!”
夏琪随後一怔,也回示一笑:“我隻是想把你心中的柔軟部分再次浮現出來罷了。”
台下的人不懂他們之間對話的意思,可宋翰采懂,夏琪也懂,也許有些人敏銳,察覺到一些,也懂了一些。
這場戰鬥,雖然他輸了,可宋翰采卻很開心,很滿意。
笑容在他臉上浮現,笑着笑着,卻哭了出來,直接讓人一愣。
他們有些搞不懂,爲啥明明是他輸了,他卻突然笑了,笑後又哭了。
幾乎四年了,他都快忘記了腦海裏印象中的奶奶是什麽模樣,今天再次清晰地浮現于他腦海裏,直接讓他哭了出來。
“夏琪勝!”陳楠水宣布這一結果。
王安深深地看了夏琪一眼,似乎這魔法對她來說似乎沒有什麽消耗,她走下台來,對着州周圍人都保持着微笑。
王安深思中,目中露出醒悟,他似乎有些懂了,精神系的攻擊方法,是作用在精神上的,王安不知道那魔法叫什麽,但作用可能是控制人的精神。
精神,是人的脆弱部分,無形卻存在,如今竟能被攻擊,被-操縱,這讓人不自禁地感到驚悚。
就像是戰警中的教授,可以讀取人的思想,并攻擊人的精神,輕則腦子混沌,重則變成傻子或者植物人。
好在她沒有教授那麽強大,可以操縱全地球人的思想。
不過她雖不如教授那麽強大,但也有好處,因爲教授異能太過強大,經常能感受到别人的思想。
衆多别人的思想彙合在一起就如同一股海洋,直接波浪洶湧,一股地擁進他的腦子裏,直接讓他差點瘋了,最後憑借着機器才恢複過來。
而她則是不用經曆這過程,因爲她用的是魔法,沒異能那種的不可控制性,而是可以成長,可以随着主人的強大,而進步進化着。
“唉,這就是精神系魔法師的厲害之處,詭異所在啊。”又一個中年人輕言,那是一個老師。
他道出夏琪的攻擊方法,是用精神來攻擊别人的精神,侵入腦子裏,可以制造幻象,也可以操縱人的思想,控制着一言一動一行。
雖後有的人提出疑問,難道就沒有辦法抵擋嗎?
那中年人道:“可以,魔法師修煉的其實就是精神,精神堅強者,精神系魔法師想要控制就很難。
當修爲到了中級魔法師後,便可以直接在自已的精神周圍布下一層堡壘,可抵擋精神攻擊。”
總的來說,精神系并不是無解的,隻要你意志堅定,便可如鋼鐵般堅不可摧,處于百年火焰而不化,如百年礁石,被駭浪驚濤撲拍仍存在。
夏琪的比賽雖結束了,可卻讓無數人都眼露忌憚之色,這種攻擊方式,太過詭異,也太過神奇,防不勝防。
“咦,排名第一的易淩終于出場了。”不遠處的台上突然發出嘩然聲,内容竟是有關于易淩。
瞬間一大群人往那裏沖去,很快這裏人群少了一大部分,隻剩下了一些人,都是即将要參賽的。
“要不要去看看?”王小雨問道。
王安沉吟少許,點頭道:“也好。”
王安估算着自已的比賽還早,同時,他也很好奇,易淩到底是憑什麽而成爲第一的。
聽說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的攻擊方式,隻是一把古筝相伴。
或許,這場戰鬥,他們将會見識到易淩的攻擊手段,見識到他是憑什麽而成爲第一名的。
易淩的比賽,瞬間就如練武場裏的一顆明珠,直接吸引了無數人的心神,引人矚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