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不知道從心裏覺得哪裏有點怪怪的,但是見他說得這麽有根有據的,不免得心中也有些相信起來。
于是姜糖果然着急的追問着,“那我現在究竟應該怎麽做呢?我應該怎樣從手腳的力量開始訓練起來?”
尹砂川剛好溜達到了一個位置,然後轉過頭來,回眸一笑。
“如果要問到這個問題,你果然是上道了,所謂手腳的訓練,自然又從紮馬步開始了。”
“啊?”姜糖徹底驚了。
于是乎,就在衆目睽睽之下,姜糖就站在那裏紮了個馬步。并且爲了增加難度,尹砂川還把他的飲料放在了姜糖的腦袋頂上。
姜糖感覺真的是覺得過的異常的艱難,因爲已經不過兩三分鍾的時間,就感覺自己的腰酸背痛手術其實哪裏都難受。
姜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痛苦,“真的是這樣嗎?我怎麽感覺好像不是這樣的……”
沒想到卻受到了尹砂川的強烈譴責,“你到底是怎麽回事?身爲一個運動員,怎麽連這麽一點點的毅力都沒有呢?我能夠這麽細心的指導你,完全是因爲對于新同學的關心和照顧,你如果這樣辜負我的期待的話,那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姜糖聽到尹砂川現如今如此強硬的話語之後,隻得是無語地咬了咬嘴唇。
哇塞,真的是很酸爽哦。
本來不就是有過這樣的一個俗語嗎,人無過頂之力。
這樣舉着他的飲料瓶,然後又做着紮馬步的動作,估計是誰也不能夠停太長時間吧?
不過姜糖現在心裏想的是能挺一分鍾就多挺一分鍾吧,或許尹砂川他這麽說的确是有道理的,讓自己這麽做的确是有意義的。
看到姜糖如此奇怪的狀态之後,果然吸引了班級之中很多人的注意力。但是大多數人都不敢說話的,隻能當做看不見,然後自顧自的去訓練去了。
“尹砂川,你在幹什麽?”
尹砂川連臉都沒有擡起來,就已經知道那個人是誰了,然後語氣拉長無比的不耐煩說道,“我說大班長你又怎麽了?之前我和新同學對打的時候,你說我這樣算是欺負新同學,現在呢,我秉承老師的意志幫助新同學訓練,你又來了。請問大班長,您有什麽樣的指示呢?”
江雨澤溫和一笑,淡淡的說道,“你能夠幫助新同學,這一點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不過我覺得對于姜糖來說,根本沒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吧。”
尹砂川聽了之後忽然哼笑一聲,然後笑着擡起一頭來,“班長此言差矣,我倒是覺得新同學确實要做到這種地步呢,不然的話以後稍微有一點點訓練,稍微訓練時間增強一點的話,體力就弱的不得了,到時候在比賽的時候也可能會出現狀況,最終導緻的結果就是輸掉這場比賽。如果那樣的話根本就有些得不償失了,你說對不對呢?班長?”
尹砂川。這話很明顯的就在含沙射影的說,江雨澤的體力實在是太弱了,爲什麽會這麽弱呢?造成這麽弱的原因就是因爲江雨澤的訓練根本就不到火候。
江雨澤定定的看着他,微笑着,“不過每個人的身體體質和素質不一樣罷了,比起有些人的體力稍微好那麽一點點,可能高超技巧的天賦更重要一些。”
衆人,“……”
此時的兩個男生之間,火藥味兒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