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高陽這麽說之後,江雨澤此刻内心深處才開始安靜下來,是啊,現在真不是應該說出話來提醒他的時候,如果自己去說的話,反而是明目張膽的偏向了姜糖了,身爲班長怎麽可以不以身作則呢?而且如果是姜糖的話……他相信她一定可以做得到的!
因爲他看得到姜糖對于羽毛球的自信和向往,這一場比賽不僅僅是關乎到百強聯賽的一個名額,更關乎到對于姜糖來講,和他這個階段裏面遇到的最強的對手的終極決戰!
如此難得的機會怎麽能退縮,不管看起來有多麽的艱難,都一定要迎難而上才對。
雖然江雨澤不打算看我說話了,不過不代表别人不會說眼瞎穿刺可以經怒火中燒了,“姜糖你現在究竟在幹什麽,我之前教了你們那麽多東西都學到哪裏去了?你給我打起精神來好好的打!你聽到了沒有?”
姜糖聽了之後真的是覺得無比的無語感覺自己的腦袋頂上可能都出現了一個大大的汗!
他除了教會自己一個旋轉陀螺的球技之後,他還教過自己什麽了?怎麽居然又開始大言不慚的說他教了自己那麽多東西?
不過現在根本就不是想那個的時候,因爲王晨的平快球真的是很難招架,這樣下去的話遲早會出現問題的。
不知道爲什麽,她總覺得這場比賽和之前江雨澤和尹砂川那場比賽有點相同的意思,感覺王晨好像特别的心急。
但是其實這場比賽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根本就是王晨的局,姜糖隻有站在劣勢的份。可是王晨卻看起來好像特别的着急,想要在短時間之内就将自己打敗似的。
姜糖一邊心生疑惑地接着王晨不斷打過來的球,一邊在心裏默默的想着這件事。
然後她開始自言自語地說着,“一個人看起來好像特别有優勢,可是她又打的那麽的着急的話,是不是就說明了……”
此時此刻的尹砂川還在旁邊暴跳如雷,一邊用自己的手比劃着,一邊又是雙手放在嘴前,做成大喇叭狀,大聲的喊着,“你不要再這樣散漫下去了,趕快給他緻命的一擊,重重的打回去啊,像你這個樣子豈不是要成了别人的手下敗将了嗎?”
因爲尹砂川實在是太吵鬧了,所以姜糖在心裏面已經将他整個人全部都給屏蔽了。
不知道爲什麽,王晨的球打的越來越快越來越驚人的時候,姜糖卻反而覺得自己的心态變得沉穩平和下來了,好像越來越覺得沒有那麽緊張和焦慮了。
王晨卻是依舊做出一副很輕松并且好像很驕傲的樣子來,“怎麽樣?招架不住了吧?我告訴你我還沒有使出全力呢,從現在開始你馬上就接不住了!”
本來姜糖以爲像那種又平直,而且速度又極快的那種短小的球,那樣子的程度就已經算是極限了。可是沒有想到就在王晨說完了這番話之後,卻感覺到她發出的快球比之前居然還要快!而且越來越快!甚至幾乎快到了兩倍的地步,快到了姜糖感覺到自己的眼前都已經虛虛實實眼花缭亂了。
可是這個時候姜糖卻已經感覺到了王晨有一些咬牙切齒的樣子,看樣子她好像已經更加着急了。
這如同萬千雨點一般打過來的球的确是将衆人都已經給看呆了,此刻老師也是頗爲欣慰的頻頻點頭,然後微笑着還在一旁做起了解說,“沒有錯,對于平快球來講,這樣便是最好的程度了。你們在練習乒乓球的時候,也要注意了學習王晨的握拍姿勢以及看好了他的肩部,甚至于她的腿部是怎樣用力,怎樣穩住自己的身形的,就是因爲你們不在乎這些細節,所以在你們用平快球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并不能夠發揮出平快球最大的威力,速度和力度也不能夠打到現在這樣完美的程度,所以大家應該好好的看看,再多多的學習。”
于是乎,本來是兩個人之間的比賽,居然變成了讓全班同學來參觀王晨此刻的姿勢了,王晨此刻的臉色微微一紅,覺得有一些不爽,但是此刻正在比賽之中,也不能夠說些什麽,隻是繼續保持她之前那種怪異的姿勢和姜糖,打着平快球。
楊威簡直都看傻了眼,“這叫什麽姿勢啊?看起來奇奇怪怪的……”
“這也不奇怪啊,畢竟像王晨這種身高不占優勢,而且也沒有那麽多的體力和力量的人,隻有這樣的姿勢才能夠讓她的球發出來的力量和速度到最大的地步。在羽毛球比賽之中,可沒有什麽規則規定一個人究竟要用什麽樣的姿勢去打球,所以說這樣也不算是違規。”許楠楠倒是覺得沒有什麽了不得的,似乎是覺得看他們打球自己都覺得累了,所以跑到一邊去坐下了,還拿着水瓶喝了幾口。
楊威卻是一副十分着急的樣子,也趕緊坐到了許楠楠的旁邊,“我對于羽毛球比賽大局的掌控并沒有你強,既然你能夠洞察出一切的話,那你看看這場比賽究竟是誰能赢呢?”
許楠楠仰脖喝了很多的水之後,這才停了下來,然後将自己手上的礦泉水瓶的蓋蓋好了,然後用一隻手撐着自己的下巴,就這樣饒有興味地看着兩個人的比賽,隻是淡淡的微笑着,也不說些什麽話。
楊威看到他這個樣子之後更加的着急了,甚至用手去搖了搖她的肩膀,“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倒是快說呀?”
許楠楠被楊威搖的受不了了,有些不耐煩地掙脫開了她的手臂,“我說你這個人真的是沒有長進了,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嗎,你應該多做一些局勢的分析,這樣在看到比賽的時候就不用事事都來問過我,你自己心裏就會有數了。要是這樣比誰能赢誰能輸的話,我又不是神仙,怎麽可能會預知未來?不過就場上如今的情況看來的話,我覺得他們兩個人也就半斤八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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