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場!高柯對艾文!”裁判的聲音再次響起,呼喚着參賽選手入場。
在全場觀衆的注視下,兩人慢慢從決鬥台的兩側來到了決鬥台正中央,在裁判的一聲開始之後,便瞬間纏作了一團。
高柯使用的是一把銀色匕首,而他的對手則用的是一把長劍,劍柄呈赤紅色。
兩人纏鬥在一起,手中的武器已經揮舞地隻剩下殘影,叮叮之聲不絕于耳,無數的光點在兩人中間炸開,看上去仿佛那裏有着無數的繁星。
其實這才是三星騎士之間戰鬥應有的狀态,争分奪秒地擊倒敵人,以短時間内的最大殺傷力作爲目标,摒棄那些華而不實的高消耗魔法。
這是真正的戰鬥!
兩人的武器上都加持了增益魔法,極大程度地提升了速度與攻擊力,就連兩人周圍的地面都因爲武器掀起的風刃而出現了一定的破損。
看着這一幕,西澤爾收起了對這個讨厭的家夥的輕視,看來他還是有一定實力的。
那個名叫高柯的家夥雖然惹人生厭,但是手上的功夫卻是實打實的。銀色的魔法光芒籠罩着他手裏的匕首,每一次劃過空氣都帶着耀眼的光芒,打在那個艾文長劍上的時候,總會令其身體有一瞬的遲滞。
雷!
這是很罕見的屬性!
觀衆席上有很多見識廣大的人也認出了這種魔法屬性。
“雷!雷!這是雷系魔法啊!”驚歎聲就此響起。
“那個難以掌握,一不小心就會傷到自己的雷系魔法?真有人練成了啊!”
“天呐!雷系魔法一直以攻擊力強大著稱,難道這屆競技賽的冠軍就要水落石出了嗎?”
……
西澤爾看着台上不斷蔓延呈樹突狀的銀色電弧,手掌已經緊緊地握了起來。
這人……是一個勁敵!
不論是戰鬥意識,還是魔力狀态,這人都是西澤爾不曾遇到過的類型,而且也是極其強大的一個。
雷系魔法擁有着麻痹、爆炸、以及侵蝕等多重效果,對個人的戰鬥力提升是很顯著的。
西澤爾曾經見到過,隕落之光的軍團長就是一個雷系魔法的高手,可以瞬間激蕩起一道雷電的長河,在刹那間就清空了城西的之外的魔族,隻留下一地焦黑。
這讓西澤爾對這種特殊的魔法屬性很是在意,也特意詢問過老梅林。
隻不過他的一句話就讓他打消了修煉這種魔力的念頭。
“這個你要修煉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這種魔力在自然界一般不存在福集的情況,所以需要修
煉者在自己的體内植入一個魔力的儲存物,以積攢特殊魔力。”
老梅林原話如此,所以西澤爾就喪失了修煉的興緻。
爲什麽?
當然是因爲自己體内的那幾個家夥!
西澤爾平時修煉的時候就已經如坐針氈,每天看到自己體内的那兩個家夥就跟看到了大爺一樣,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這要是再往裏面塞一個奇怪的東西,那兩個大爺不買賬了怎麽辦?
它們相處的不融洽,打起來了,自己可就遭殃了!
所以爲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西澤爾最終還是放棄了修煉特殊魔力的打算。
不過看到台上那個令人生厭的高柯使用着雷系魔法,西澤爾突然覺得不能修煉也沒什麽不好。
這種東西……還真的是什麽人都能修煉啊!
此時,台上的戰局已經逐漸明朗。
因爲雷系魔法自帶的麻痹屬性,導緻那家夥的對手多次失誤,身上已經留下了幾道傷口,現在隻是在苟延殘喘而已。
而高柯的攻勢則依然的犀利,他不斷封鎖着對手的後退路線,想要将他一直逼到決鬥台的邊緣。
但是,能來到這裏的人并不會如此輕易服輸。
在那人漸漸後退的時候,沒有人注意到,一點赤紅色的光芒随着他的不斷後退而滲入地下,仿佛在醞釀着什麽。
終于,當他一步步退到決鬥台的邊緣的時候,他之前埋下的那些魔力,爆發了!
“什麽!?”高柯當局者迷,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一步步踏入到了敵人的陷阱裏,在那一瞬間做不出任何規避的手段。
轟!
一道赤練從地底下噴薄而出,在一瞬間将高柯的身影所吞噬。
看到這反轉的一幕的觀衆,情不自禁地爲其叫好!
“好!精彩!這魔法沒見過,但是别出心裁!”
“火系的陷阱魔法!不常用,但是看起來效果挺不錯的啊!以火系的攻擊力,敵人應該就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哦吼!”
……
在一片歡呼聲中,艾文喘着粗氣,看着眼前赤色的烈焰光柱,心裏一陣後怕。
要不是那人最後的攻擊稍稍慢了一點,自己根本就來不及布置陷阱魔法,一定會被壓制到死的!
正當他喘了幾口氣,打算結束這一切的時候,火柱裏突然傳出來一個聲音。
“呵呵,差一點就着了你的道了。不過,太弱就是你的硬傷。”
與此同時,一道輕微的滋滋聲從火柱的内
部傳出,使得艾文的臉色驟然大變。
砰!
一道銀色的電弧從火柱裏迸射出,艾文隻來得及用長劍擋住自己的胸口,勉強接下了這一擊。
但是艾文的身體再度僵硬,雖說很快就恢複了行動能力,但是他身體各處的酥麻依舊影響了他的活動。
不過這還沒有完,隻見越來越多的銀色電弧從火柱中迸射而出,隻一會兒的功夫,原本的赤色火柱已經變成了一道銀色的通天巨柱,無數的電光纏繞其上
高柯的身影從銀色巨柱裏慢慢走出,銀色的光芒披在他的身上,仿佛神靈天降。
“真是可惜啊,你的攻擊結束了嗎?是不是,該到我了!”
高柯手中匕首向前一揮,與此同時,他身後的那一道銀色居住陡然炸裂,數之不盡的電光沖向了艾文。
“啊啊啊啊啊啊!”
艾文痛苦的喊叫聲響徹了整個競技場,銀色的電弧在他身上肆虐,使得他的身上有止不住的黑煙冒出。
漸漸的,慘叫聲慢慢停止了,銀色電光仍在肆虐,隻不過身處其中的艾文已經徹底昏迷了過去。
“好……好殘忍。”有的女性觀衆不忍看到這殘忍的場面,轉過了頭。
“有點過分了。”說出這句話的人是一個常年混迹與競技場的家夥,競技場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對待無力反抗的敵人,要麽讓他認輸,結束戰鬥;要麽就殺了他,結束他的痛苦。
而高柯這種蹂躏已經昏迷的敵人的事情,的确是有失風範。
但是場上的高柯并沒有在意他人的目光,當身後的銀色光柱消耗殆盡之後,才結束了這場戰鬥。
“艾文失去戰鬥能力。高柯勝!”裁判淡淡地宣布了比賽的結果,隻不過場中并沒有像之前那樣響起給勝利者的掌聲。
反而喝倒彩的居多。
“嗨!不懂禮貌的小子,趕緊回家吧!别到後面輸了哭鼻子!”
“哼哼!看着吧,一定會有人收拾他的!”
“這麽殘忍的家夥不配參加比賽!”
“這就是聖劍學院的學生嗎?好失望……”
……
仍站在台下的西澤爾看着這一幕,心中無端升起一陣怒火!
不知道是可憐那個已經不成人形的艾文,還是氣憤自己的學院遭到了誤解。
總之西澤爾現在隻有一個念頭,他要打敗這家夥!
西澤爾深深地看了一眼仍在台上的高柯,發現他嘴角那一抹殘忍的笑容,心裏不禁爲某人判下了死刑。
等着,我一定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