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雖然因爲這張熟悉的臉以及那個人盡皆知的名字而産生了極大的震撼,但是作爲黑市的情報商人,他很快就恢複了鎮定,同時也在想着。
西斯康納還活着,這可是一個大新聞,應該值不少的金币。
不過西斯并沒有知道它那些小心思的心情,而是冷冷道。
“現在……可以做交易了嗎?”
“當然可以!”酒保立馬回答。
面對這樣一個傳奇,他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要知道,在他失蹤之前,他的實力就已經達到了六星的級别。
而且他可是在一場天災級的災難中失蹤的,現在竟然平安歸來,而且也沒有什麽終身難愈的傷害,那麽他的實力很可能突破了。
七星的強者!
酒保至今隻見過幾次這種等級的存在,每一次都給他帶來極大的震撼。
那種力量已經不能算做是人了,哪怕稱之爲半神也不爲過!
隻不過西斯并沒有顯露實力的打算,這倒是讓酒保既失望又慶幸。
自己這小地方可經不起七星強者的折騰。
“那麽,您想要販賣什麽消息呢?”酒保小心翼翼地問道。他實在想不出,一個這種實力的強者爲什麽要來自己這種地方販賣消息。
一般隻有那些身處底層,吃了上頓沒下頓,得到一點不知道有沒有用的消息就想賣錢的家夥才會來這裏。
爲了那點微薄的希望而來此碰碰運氣。
但是顯然西斯可不是那種人,所以他的消息一定是極具價值的!
西斯沙啞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
“我想你把一個消息傳播出去,要讓帝都的人不論是貧民窟的可憐人,還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都知道,能做到嗎?”
面對西斯的問題,酒保立馬拍着胸脯道。
“當然沒問題,雖然我實力不怎麽樣,但是各種渠道我可是很熟的,傳播消息這種事情最簡單不過了!”
酒保聽到西斯隻不過是想讓自己傳一點消息,頓時松了口氣。
“好,這是訂金。”西斯把一袋金币放到桌面上,酒保光是看着那鼓鼓的袋子就覺得自己的小心髒在砰砰直跳,簡直要蹦出來了一樣!
“那麽……您想讓我傳什麽樣的消息呢?”酒保小心翼翼地問道。一下子見到這麽多金币,讓他不禁有些口幹舌燥,原本簡單的事情好像變得複雜起來。
西斯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要你通知帝都裏的所有人,在帝都城東方的那座
雲庭山上,有一個巨大的寶藏被人偷盜了一部分。那裏有着很珍貴的寶物,同時也有着可怕的魔物。現在它已經逃脫了寶藏内部的封印,潛藏到了帝都内。如果想要消滅它,一定要到達迷宮的最深處,找到它的弱點。否則它就是不死不滅的,任何人都殺不死它!”
西斯說完這些話之後就離開了,留下酒保愣愣地站在桌前,回憶着剛才西斯說過的話。
“寶藏……魔物……雲庭山!”
酒保反複咀嚼着西斯說過的話,突然生出一個極其荒唐的想法。
西斯是想要讓所有人都齊聚那座雲庭山!
酒保趕緊打了一個冷顫,将可怕的想法從自己腦海裏驅逐出去。
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如何快速地傳播消息可是一個技術活。
……
西澤爾正坐在酒店房間的沙發上仔細閱讀着那本記錄着各個參賽選手信息的手冊,本來今天他們是要去參加比賽的,但是今天早上有人通知他們比賽推遲一天,所以今天他們都有些無所事事。
砰!
迪亞波羅狠狠地合上浴室的門,臉上殘留着怒氣,還有一股不正常的紅色。
而他的臉上還殘留着沒有洗幹淨的一點泡沫,直接被他用手抹掉了,但是露出來的還是一片不正常的紅色。
“這到底是這麽回事!?”迪亞波羅咆哮着,估計整層的人都聽得到。
西澤爾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他知道這是因爲奧斯頓偷偷把他的肥皂給換掉了,往他準備的新肥皂裏面稍稍加了一點“料”。
好吧,其實也就是一點辣椒。
隻不過奧斯頓要什麽東西都追求最好,這個習慣已經成了一種病态……
好吧,其實他就是有意的。
所以這辣椒麽……
看起來也是很優秀的。
迪亞波羅紅着眼睛想要找到罪魁禍首發洩一番,此時他的眼淚止不住地順着眼角往下流,但這可不是因爲什麽狗屁的感動,或者是兄弟情義。
這是被辣的!
這可不是奧斯頓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了,但絕對是最過分的一次。
迪亞波羅瞪着眼睛想要找到奧斯頓,想要好好“讨論”一下今天早上發生的事,隻不過到處都沒有發現他的身影。
其實奧斯頓早有“先見之明”地去參加了一個聚會,可憐迪亞波羅此時一肚子的怒氣無處發洩,隻能憤懑地坐在了沙發上。
此時莫奈端着一盤面包走了過來,先是分給了西澤爾一塊,然後把之後的
一塊遞給迪亞波羅,最後自己拿起一塊。
“西澤爾,今天有什麽打算嗎?”莫奈一邊吃着麥香面包,一邊詢問道。因爲今天沒有比賽的緣故,所以他們所有人都不能靠看比賽來打發時間了。
“奧斯頓不知道死在哪裏了,蘇珊好像去拜訪自己以前的老師了,就剩我們三個,能幹什麽?”迪亞波羅狠狠地咬了一口手中的面包,仿佛把它當做了某個人一樣洩憤,三兩下就給解決掉了。
此時他紅着眼睛,像一頭暴怒的公牛,随時都可能暴起傷人。
“要不我們去聖龍學院看看吧?老師也讓我有時間去看看他以前的一個朋友,向他問好。”西澤爾想了想說道,這幾天忙着比賽的事情,還真是把這件事給耽擱了。
“好啊!趕緊出發吧!我現在感覺身上都要發黴了!”迪亞波羅舉雙手贊成,這種閑得蛋疼的日子他實在是一刻都不想過了。
莫奈也點點頭,然後回到卧室準備外出的東西,而西澤爾則是在思考,自己老師的那個朋友叫什麽來着?
巴克?
奈羅?
思克納多?
西澤爾突然覺得自己一向自诩過目不忘的記憶好像出現了什麽漏洞,爲什麽就是想不起來了呢?
……
聖龍學院,一個充滿神秘氣息的房間裏。
巨大的棱形水晶豎在房間的正中央,抵在天花闆上,水晶的周圍滿是奇怪的花紋,即便是對煉金術頗有造詣的人也不一定能認出這些東西的作用。
房間裏此時隻有一個人,一個穿着褐色衣袍的老者。
隻不過相比于這房間的整潔,老者那髒亂地打成結的頭發,長長的胡子上不知灑落了什麽東西凝固成一團,而他的褐色魔法袍上也是斑斑點點的,仿佛看上一眼就能聞到各種的味道。
這時,中央的水晶突然亮了一下。
正在翻閱着一本魔法書的褐袍魔法師猛地擡頭,朝着空無一物的水晶内部看了一眼。
“哦,看來今天會有客人咯。”
他慢慢起身,仿佛一個上了發條的老舊機器一樣動作遲緩。
隻見他合上書,放回書架,然後從一旁的櫃子裏面找出一袋咖啡豆,仔細而又緩慢地研磨,沖泡,然後靜靜地坐在書桌後面。
就好像等待着客人的來訪。
隻不過并沒有人通知他今天要到訪,也沒有好友的書信告訴他近期會來看他。
他靜靜地坐在那裏,靠着木椅,眼睛緊緊地閉上,仿佛正在做一場獨屬于他自己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