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說道:“今天早上我看到桃矢哥,一大早就出去了。”
小櫻說道:“這樣啊~”心裏面想到“還想着分點便當給他吃的說。”
這個時候木之本藤隆說道:“菜已經煮好了,裝進便當裏面吧。”于是三個人開始慢慢的把食物擺進便當盒裏面,裝好之後,木之本藤隆說道:“這麽多,就你們兩人拿嗎??”
小櫻說道:“這個你放心,有人會來幫忙~”正好這個時候李小狼和知世兩人來到了門口,知世按響了門鈴,小櫻說道:“我去開門~”于是直接一路小跑來到了門口,木之本藤隆和命運兩人互相看了一眼。
随後木之本藤隆走進了廚房,準備收拾,命運則是感覺到了小可從小櫻的房間裏面飛了出來,命運直接一把抓住了小可,小可看到了命運說道:“命運君,你怎麽……”
命運說道:“怎麽今天想要跟着一起嗎??”
小可點了點頭說道:“今天……”
命運說道:“你在我兜裏面藏着吧。”
小可直接鑽進了命運的褲兜裏面,命運的褲兜裏面已經提前做了一個空間折疊,裏面有很多好吃的,并且不會讓命運的褲兜鼓起來。命運拿着木之本藤隆裝好的便當盒走了出來。
小櫻此時正好說道:“李同學也來了,謝謝你來接我。”
李小狼說道:“萬一庫洛牌出現的時候,跟你一起抓牌也比較方便。”
命運此時來到了門口咳嗽了一聲随後說道:“小櫻你趕緊進去換衣服吧,準備走了,再晚點時間就來不及了。”于是小櫻直接鑽進屋裏面,換衣服,知世說道:“命運君,早啊~”
命運說道:“怎麽幕沒有來??”
知世說道:“幕是誰??”
命運心裏面想到“看來幕真的,删除所與人對于幕的記憶。”命運直接揮手把剛才說出的話抹去,小櫻此時換好衣服走到了門口,李小狼說道:“走吧~”走出了小櫻的家門口,命運直接把便當放入了自己的魔法背包裏面。随後四個人直接坐電車往月城雪兔比賽的場地走去。
在電車上面,小櫻看到了東京鐵塔随後開始愣神,命運此時對小可說道:“已經是最後了嗎??”
小可正準備吃命運放在褲兜裏面的甜點的時候,聽到了命運說的話,随後小可放下了甜點說道:“嗯,現在還在外面的庫洛牌就剩下(地牌)了,而收集完這張庫洛牌之後,就要開始最後的……”
命運說道:“最後的審判是嗎??”
小可說道:“沒錯,最後的審判。”
知世說道:“怎麽了??”
小櫻這個時候反應過來,看到李小狼和知世還有命運三人都在盯着自己,于是說道:“沒事,抱歉~”命運此時也看向東京鐵塔随後淡淡的說道:“快了,希望能夠順利通過。”
到站之後,四人直接往比賽的場地走去,在地圖上面非常短,但是實際走,也用了将近半個小時的時間才走到比賽的場地,到了比賽場之後,小櫻說道:“弓箭場原來設在這種地方啊。”
月城雪兔走了過來說道:“因爲射箭也是一種祭典儀式~”
小櫻高興的說道:“雪兔哥~”
月城雪兔說道:“早~”
随後四個人一同毒月城雪兔說道:“早安~”
月城雪兔說道:“你們是來爲我加油的嗎??”
小櫻說道:“是,我還做了便當帶來喔。”因爲便當盒還在命運的背包裏面收着所以,月城雪兔并沒有看到便當盒,随後說道:“你們是把便當放在什麽位置了嗎??”
命運此時說道:“嗯,我們把便當暫時放在了旁邊的商店。”
月城雪兔說道:“大家一大早就起來,一定很辛苦吧。”
小櫻跟李小狼兩人說道:“完全不會~”
月城雪兔直接說道:“謝謝你們~”弓箭比賽快要開始了,月城雪兔說道:“我該走了,我會加油的。”
小櫻說道:“好,我會努力幫你加油的。”
命運此時說道:“我去附近轉轉,然後把便當拿回來。”
知世瞬間秒懂命運想要幹什麽,于是說道:“嗯,我和小櫻還有李同學三人在這裏等你。”
小櫻說道:“命運他要幹什麽去??”
李小狼說道:“去拿便當。”
小櫻說道:“在這裏拿不也一樣嗎?爲什麽??”
知世說到:“你忘了剛才跟月城哥說的,便當放在附近的商店了……”
小櫻說道:“原來是這樣~”
小可直接從命運的褲兜裏面鑽了出來說道:“我感覺到了月亮的氣息。”
命運說道:“月亮的氣息嗎。”
小可點了點頭,這個時候正好命運碰到了觀月老師,小可則是直接鑽進命運的褲兜裏面,命運說道:“觀月老師你也來參加射箭比賽嗎??”
觀月歌帆說道:“嗯,沒想到在這裏還會碰到你。”
命運說道:“觀月老師難道沒有想到我會來這裏嗎??”
觀月歌帆說道:“當然想到了,但是我的魔法沒有預料到,隻預料到,小櫻,李同學和大道寺同學來這裏。”
命運說道:“爲什麽??”
觀月歌帆說道:“可能是因爲你的魔力太強大了,或者是其他的什麽原因,導緻我不能夠知道你将要幹什麽。”
命運心裏面想到“應該是自己靈魂缺失的原因……”觀月歌帆接着說道:“抱歉,比賽快要開始了,我要進去準備了。”
小可此時從命運的褲兜裏面鑽了出來說道:“你跟這位姐姐認識??”
命運說道:“嗯,她是我們班的老師,也就是小櫻口中所說的觀月老師了。”命運從背包裏面把便當盒拿了出來,随後抱着便當回到了小櫻他們所在的位置,小櫻看到命運抱着便當過來,直接走到了命運身邊說道:“換我來吧。”
命運說道:“對我來說一點都不沉,回到座位吧,跟我講講現在進行到哪裏了??”
小可說道:“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