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說道:“作爲女仆不是應該幫主人清洗身體嗎??”
命運瞬間臉變紅了,直接說道:“不……不,不用了,這種事情我自己可以。”
女仆說道:“既然這樣的話我就退出去了。”出去之後,女仆心裏面想到“還是個小孩子,這麽害羞嗎。”浴室裏面命運揉了揉發漲的腦袋,直接用魔法把身體上面的水珠蒸發掉,随後直接出門換上了女仆拿來的換洗衣服,随後命運直接找到王伯說道:“王伯,什麽時候王家有女仆了??”
王伯說道:“怎麽了,給你分配的那個女仆不好嗎??”
命運說道:“也不能這麽說,隻是非常奇怪,我以前在王家從來沒有見過有女仆。”
王伯說道:“你這麽說也對,因爲原來根本就沒有女仆,隻有保姆,但是現在不都講究與時俱進嗎,外面有很多的女仆咖啡廳和女仆餐廳,所以家裏面……”
命運說道:“不用說了,我已經明白了……”命運揉了揉腦袋随後說道:“我在家裏面自己的事情也都是自己辦的,很少找人幫忙,還有我這次來這裏待不了幾天,畢竟家裏面知世還等着我回去呢,所以王伯,女仆這種事情就不要給我安排了,我不适應。”
王伯說道:“我知道了。”
命運松了一口氣,随後想了想,來到香港好長時間沒有見到李莓鈴了,于是命運直接打車往李莓鈴家走去,到了李莓鈴家,命運敲了敲門,李莓鈴說道:“誰啊??”
命運說道:“是我,佐藤命運。”
李莓鈴直接打開房門說道:“命運君,非常抱歉久等了。”命運進入房間之後,李莓鈴讓命運坐在沙發上,随後李莓鈴從廚房裏面拿出了茶杯和茶壺,當着命運的面開始沏茶。李莓鈴一邊沏茶一邊說道:“命運君,你什麽時候來的香港,還有你回來是不是小狼君也回來了??我下午就去找他。”
命運這邊張着嘴說不出話,等到李莓鈴說完之後,命運這邊淡淡的說道:“我是昨天剛到的香港,還有小狼沒有跟着我一起,他還在RB待着呢。”
李莓鈴說道:“唉~”
命運接着說道:“家裏面除了你沒有其他人了嗎??”
李莓鈴點了點頭說道:“嗯,家裏的大人都去上班了,家裏現在就剩下我一個人。”
命運說道:“原來是這樣啊。”
李莓鈴說道:“命運君,你要在香港待多長時間??”随後把沏好的茶水遞給了命運。
命運接過茶杯說道:“我在香港也待不了多長時間,我來香港隻是爲了看望一下太爺爺的,估計這兩天就準備回去了。”
李莓鈴說道:“這樣啊。過一會會有人來找我一起出去玩,你要一起去嗎??”
命運說道:“我就不一起去了。”
李莓鈴說道:“那好吧。”正好這個時候門鈴響了起來,李莓鈴說道:“誰啊??”
詩萌說道:“是我啊莓鈴,我是詩萌啊。”
李莓鈴打開房門說道:“詩萌啊,你可算來了。”詩萌走了進來看到桌子上面擺放的茶杯和茶壺說道:“抱歉我不知道你這裏有客人。”
李莓鈴說道:“不是什麽客人了,是我一個非常好的朋友。”
詩萌說道:“莓鈴的朋友?那我可要好好看看。”于是詩萌向命運走了過去,詩萌看到了命運,此時命運正在喝茶,詩萌看到命運之後直接對李莓鈴說道:“莓鈴,你什麽時候有這麽帥的朋友了,難不成你把李小狼給抛棄,然後喜歡上他了。”
李莓鈴連忙解釋道:“怎麽可能,他是我的一個非常好的朋友而已。”
命運喝到嘴裏的茶水,差點噴了出去,雖然說命運是RB人,但是命運的前世可是地地道道的華夏人,命運也非常喜歡聽粵語歌,再加上命運在香港生活了一段日子,所以命運能夠聽懂詩萌剛才說的什麽。命運此時用比較流利的粵語說道:“我叫做佐藤命運,來自RB,是莓鈴非常好的朋友。”
詩萌聽到命運說的話随後連忙說道:“抱歉,我叫做詩萌,你好~”
命運此時說道:“莓鈴,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今天要一起出去玩的朋友吧。”
李莓鈴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我已經跟詩萌約好了今天要一起去逛街的。”
命運說道:“那我就告辭了,下次有時間再來找你玩,或者你下次有時間來RB找我們玩。”
李莓鈴說道:“好啊~”随後命運直接打開房門走了出去,詩萌此時對李莓鈴說道:“佐藤命運嗎,想不到他居然是RB人。”
李莓鈴說道:“額,命運君小時候在香港生活了一段日子,所以命運君會講粵語。”
詩萌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可要好好跟我講講你是怎麽跟他認識的了。”
命運從李莓鈴家裏面走出來之後,直接來到了公園,命運在公園裏面散步,看着路邊的風景,命運說道:“好久沒有來公園裏面散步了。”(因爲現在是夏天,所以中午的時候在公園裏面散步的人不是很多,命運因爲能夠改變自身附近的數據,所以命運身邊的溫度總是掌控在命運感覺到舒适的溫度之中。)
走了一會之後,命運看到了噴泉,此時正在噴水,命運說道:“看來我的運氣還算不錯,正好碰到噴泉噴水,也就是說現在是中午十二點了,該去找個地方吃飯了嗎。”
此時女仆正好出現在了命運身邊,女仆說道:“主人爲什麽要把我開除呢??”
命運看向女仆說道:“是你啊,我沒有把你開除啊,你爲什麽會這麽想??”
女仆說道:“是這樣嗎。”
命運說道:“我在家裏面一直都是自己的事情自己辦,所以基本上都不用女仆或者說保姆的幫忙。”
女仆說道:“原來是這樣,那王伯以爲我沒有把你給照顧好,直接把我給開除了。”
命運說道:“這樣啊,那我去跟王伯說,你回去繼續幹兼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