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營地的馬燦發現吃飽喝足了的衆人居然聚在一起玩起了狼人殺。
他本想偷偷溜進帳篷卻不想被眼尖的李佳瑩給拖了過去,而且此時大家正好玩完了一把,于是他隻能無奈的加入了進來。
花了幾分鍾了解了規則之後,馬燦發現自己第一次玩抽到的居然就是狼人牌。
在第一輪發言的時候,經過了一小會的考慮之後馬燦選擇了對跳預言家。
(因爲預言家可以每天晚上驗證一個人的身份,所以這個人對于村民陣營來說非常重要。
而且一般會玩的一開始就會自曝身份以求取得領導權。
所謂對跳預言家就是兩個人都宣稱自己是預言家,而其中一個自然就是狼人假扮的爲了混淆村民的判斷,當然有時候也會有村民爲了詐身份或者替真預言家擋槍謊稱自己是預言家。)
在第一晚的時候,馬燦打手勢示意自己的狼隊友投票刀自己騙女巫的解藥。
(女巫有一瓶毒藥和一瓶解藥,分别能殺人和救人)
第二天白天他發現昨天晚上果然是平安夜。
當然他這麽做是有風險的,一般的女巫在那種情況下不一定會救他,那樣的話他就真被自己刀死了,狼人陣營一開始就會少個人,劣勢會很大。
第二天白天發言的時候他才知道女巫居然是李佳瑩,後者在那之後就一直堅定站在了馬燦這邊。
最後在“預言家”馬燦的奮力領導下,狼人陣營獲得了最後的勝利。
李佳瑩在得知馬燦居然是狼人假扮的預言家以後氣的咚咚錘了他兩拳,把他打的呲牙咧嘴的,于是他就借口受了内傷溜走了。
正躺在帳篷裏面閉目養神的馬燦突然感到周圍一陣晃動,隻見一個嬌小的身影帶着一陣香風就鑽了進來,順道還拉上了門口的拉鏈。
馬燦定睛一看,驚訝的發現居然是新來的徐靜。
此時的徐靜跟下午剛見面那時截然不同了,雖然還是一襲長衣,但換上的衣服的領口卻比之前要低得多,臉上還畫了淡淡的妝容。
原本用發簪盤在腦後的黑長直秀發已經放了下來,一雙狐狸眼釋放着淡淡的令人心醉的柔情,似醉非醉,勾人心魂。
如果說之前的徐靜看起來像是個内向的居家婦女的話,那麽現在的她一定就是一個夜場的女神。
随着拉鏈的閉合,帳篷裏的光線又重新變得昏暗起來,隻有從側面的塑料小窗口處傳進來的淡淡月光讓兩人不至于伸手不見五指。
不過此時他們的關注點都不在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情上,馬燦靜靜的看着這個不請自來的女人,他想不到對方突然拜訪自己的目的是什麽。
半晌後,徐靜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不過因爲太暗的關系,馬燦并不能看清她臉上的表情,不過想來也是很柔媚的。
“你果然和其他人不一樣。”
徐靜的聲音與下午時相比也有所不同,如果說那時候隻是普通的禦姐音的話,那麽此時她的聲音可以說是帶着一股淡淡霸氣的馬叉蟲禦音。
就算是看不到這股聲音的主人,光是聽着就能讓大多數男人想入非非了。
“哦?怎麽個不一樣法?”
馬燦的疑問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徐靜似乎本來就沒有打算回答馬燦的問題。
一陣短暫的沉默之後,徐靜突然丢了個重磅炸彈出來直接把馬燦炸暈了!
“要不要當我男朋友啊?!”
短短的九個字對于馬燦來說就好比核彈一般,他瞬間就如坐針氈直接站了起來!
死死的盯着徐靜看了一會,馬燦突然也笑了:“好啊,隻要你把手背上的東西給我看看就行!”
聞言徐靜的臉色也是一變,她沒想到自己的秘密這麽快就被發現了。
不過轉念一想想來馬燦其實也并不知道這其中的真正含義,不然他也不可能會這麽心平氣和的跟自己說話了。
“你真的很有意思,”
徐靜突然又笑了。
“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你了,你現在不答應沒關系,你很快就一定會求着答應我的。”
扔下這麽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之後,也不等馬燦回應,徐靜直接離開了帳篷裏,看着對方離去的背影,馬燦皺着眉頭陷入了沉思中。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徐靜身上應該是有一個跟李鑫宇胸前一模一樣的圖案的,之所以要弄一個統一的那樣的圖案,很可能是因爲他們都在一個什麽組織裏面。
那麽接下來隻要不是徐靜突然跑到他面前來發神經的話,她和李鑫宇就肯定不是情侶關系,下午的那種相濡以沫的感情都是演出來的。
不然以他們表現出來的那種關系來說徐靜不會這麽明目張膽的給李鑫宇帶綠帽子。
那麽既然不是情侶,爲什麽要演的像是一對感情很好的情侶一般?既然早就認識,爲什麽要說是末世後才走到一起的?還有前後的反差爲什麽那麽大?
種種迹象都表明,兩人很有可能是有目的性的接近的隊伍,至于爲什麽要接近隊伍?圖謀什麽?他不得而知。
馬燦打算明天出發前好好跟李佳瑩聊聊,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對方最好不要走徐靜他們所謂的近道。
直覺告訴他那條路可能有問題,至于其他人,在沒有信任作爲基礎的情況下馬燦不認爲自己能說服他們。
尤其是胡海東,馬燦知道他一直看不起自己,覺得自己隻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大學生。
如果自己去跟他們說這些東西那不是打胡海東的臉嗎,要知道兩人加入這事是胡海東拍闆決定的。
暗暗歎了一口氣,馬燦感歎自己還是太弱小了,如果自己有能力在這喪屍縱橫的世界裏來去自如的話,就可以帶着李佳瑩直接離開,而不用跟着胡海東一行人。
雖然說從目前來看這群人的人品還是能過關的,就算是胡海東,雖然好色了點,勢力了點,但也不失爲一個優秀的領導者,證明他能坐上集團董事長的位置也是有他的原因的。
“明天再說吧!”
馬燦翻了個身,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明天還得早起守夜,那兩個人就先不去管他們吧,時間長了他們自己會露出馬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