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上架,今天五更還債,第五更)
王天君又拿一豔紅葫蘆打下來,摔在陣台上流淌出一片紅色溪流。
溪流向四周擴散,流淌進紅色的汪洋,爲紅水陣增添威視。
此時陣中紅水已經有五葫蘆之多,先前布陣之時便用了三葫蘆的紅水,剛才又打碎了兩個豔紅葫蘆。
别看王變頭頂青巾略顯滑稽,下手可是真的狠。
沒等腳下的紅色溪流流淌幹淨,他把手一擺,手中再次出現三個豔紅葫蘆。
這次他倒是沒再往高台上摔,畢竟水位此時已經沒過了高台。
再摔在高台上他怕将紅水引進來把自己淹了。
擡手将葫蘆嘴打開,三個豔紅葫蘆自葫蘆嘴出噴薄出無窮紅水,猶如逆轉的瀑布般飛流直上。
“這麽狠的嗎?”
陸離擡手一揮,一大片五色華蓋就遮蓋在陸離的上空,紅水不能近。
腳下五色祥雲蔓延開來,将迸濺而起的紅水阻擋在外,亦無水沾身。
如乘坐一葉五彩蓮舟,陸離在紅色的汪洋中漂泊前行。
“既如此,我也不必留手了!”
陸離見王變沒完沒了的從懷中如同變戲法般再次掏出三個豔紅葫蘆,終于忍不下去了。
将之前打算給王變留點面子打個勢均力敵的想法統統扔掉,陸離擡手就是一片五色神光。
唰唰唰~
唰唰唰~
唰唰唰~
雖然五色神光無物不刷,無物不破,但也得看數量啊,這如同汪洋般的紅水。
一時半會陸離是刷不完了。
不過還好,陸離直接從源頭刷起,第一道五色神光就将高台的防護罩給刷破。
也就是第一聲“唰唰唰~”。
第二聲“唰唰唰~”,五色神光刷走了高台上的王天君和他手中已經打開了的六個豔紅葫蘆。
而在王變的懷中,還隐隐露出三四個豔紅色的葫蘆嘴。
見此,陸離擡手抹了一把額頭上并不存在的冷汗。
這玩意兒雖然不怕,但這無窮無盡的紅水要是不刷走,留在這裏不是污染環境麽?
而這刷進五行空間,也得看看五行空間的大小啊!
雖然内含乾坤,可誰知道這王變手中還有多少豔紅葫蘆,萬一刷不盡可就尴尬了。
第三聲“唰唰唰~”自然是陸離開始用五色神光刷眼前的這片紅色汪洋了。
辛辛苦苦一刻鍾左右,陸離才将紅水陣中宛若汪洋的紅水盡數刷走。
得益于此,陸離對五色神光的理解又加深了些許。
雖然陸離并不想要這些加深。
這麽多的紅水讓他壓力很大,太難了!
出得陣外,五色神光一搖,陸離将王變從五行空間放出來,拱手道一聲:
“王師兄,得罪了。”
王變此時還暈乎着嘞!
這被關在五色光華的世界中整整一刻鍾,他沒放紅水将陸離的五行空間給淹了就算是好的了。
還想要清醒?
緩了一緩,王變也知道自己已經輸了,雖然無奈,但心中對此早有預料,也不算是太失落。
“沒事兒,技不如人,我輸了。”
說完,王變很自覺的向秦完身旁走去。
身爲一名失敗被擒的人,他有着身爲俘虜的自我修養。
“好,還請師兄稍事等候,待十絕陣破了,我等再把酒言歡。”
陸離微微一笑,扭頭沖着東方僅剩的聞仲二人喊話:“方今十陣已破九陣,止得一紅沙陣,張師兄請了。”
“好,既然你想破陣,那我就成全你。”
張紹也不惱,和顔悅色的走了出來,等候了這麽久,終于輪到他了,不容易啊!
“隻是,師弟小心陰溝裏翻了船。”
張紹威脅中帶着提醒,語氣和緩平淡,轉身走入紅沙陣中。
“多謝師兄提醒!”
陸離微微一笑,也随之入陣。
張天君見陸離緊随其後,當即加速騰雲上高台,抓一片紅沙往下劈面打來。
陸離閃躲不及,正被紅沙打中前胸,還好有五色華蓋抵做防禦,幸而無恙。
“師兄好手段!”
感受到前胸處紅沙透過五色華蓋穿透過來的勁力,陸離喝彩一聲,揮手就是一片五色神光。
你強由你強,清風拂山崗。
你橫任你橫,明月照大江。
你自狠來你自惡,我自一片五色神光刷萬物。
紅沙紛紛攘攘擊打在陸離的頭頂華蓋之上,黑霧彌漫令人看不清方向。
五色神光唰唰唰,給陸離清掃出一條幹淨整潔的康莊大道,直通陣中心的高台下。
陸離不緊不慢地閑庭散步,那啧啧啧的表情,不是一般的傲慢欠揍!
爲的就是回報張天君之前的威脅。
張天君見此自然氣極,把紅沙抓了一片向陸離撒來。
可惜,五色光華流轉,把紅沙一刷,紅沙一去,無影無蹤。
張天君不忿,繼續撒來,複又掇起一鬥紅沙,望下一撥,陸離把五色神光連刷,紅沙去無影蹤。
“張師兄,承讓!”
陸離得意洋洋的抱拳一拱,嘴角上揚,腦袋戰術後仰,呈四十五度角仰望高台。
“輸了,輸了!”
張紹見此氣急之下無可奈何,隻得不耐煩的擺擺手。
收了紅沙陣陣旗,腳踏祥雲落下高台。
二人并肩而行,邊走邊聊。
陸離疑惑:“話說師兄你這紅沙的攻擊手段我怎麽感覺這麽眼熟呢?”
張天君:“眼熟?”
陸離思索:“是啊,我之前觀化血陣的孫師兄還有落魄陣的姚師兄二人的攻擊手段,也是用砂。”
陸離詢問:“隻不過他們二人用的是黑砂,而師兄你用的是紅沙,有什麽聯系嗎?”
張天君大笑:“哦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其實這三種砂是兩種,一種是黑砂,沾之化爲濃血,也就是孫師兄用的那種。”
“後來孫師兄見姚師兄攻擊手段缺乏,是以贈給他幾十鬥黑砂以作防身之用。”
“而我手中的紅沙便是另一種,看似是紅沙,其實是利刃,雖爲沙,但卻極其鋒利,不一樣,不一樣。”
說道最後,張天君笑着搖頭,對自己的紅沙很是自豪。
“多謝張師兄解疑。”
“哪裏,哪裏,兩種沙的區别隻要有心不難發現,我也隻是略一講解。”
“算不得什麽。”
張天君倒是很敞亮,擺手表示這不算什麽。
說話間,二人就出了紅沙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