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健品賺錢,現在在圈子裏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
但是保健品行業亂,在市場上更不是什麽隐秘的事兒。三株這種髒手段,在場的很多人其實都清楚,但是做生意就是這麽回事兒,隻要是不搶自己飯碗,沒必要撕破臉皮。
李憲之所以火氣這麽大,也是因爲吳炳新借着今天這個場合跟自己發難。
吳家這對父子,在兩年之内無所不用其極,将三株從一個注冊資金三十萬的企業做成現在營收十幾個億的企業,膨脹的一批。在市場上,三株已經頻頻對新北發起了挑戰。意思很明顯,現在的吳家父子已經不滿三株在保健品的第二梯隊,跟生命一号,紅桃K們玩兒了。
他們相當市場上的領頭羊。
李憲雖然在搞保健品之初,就沒指望着這個行當賺長線的錢。可目前保健品畢竟還是新北的一個主要闆塊,他不想這個行業就這麽被一群烏合之衆玩兒的衰敗下去。
話說回來。
成立品牌聯盟,他也不是說非得把中國所有的品牌都納入進去。
類似三株這種臭魚爛蝦,别說是跟自己叫闆,就算是上門兒求自己,他也不想收!
注定藥丸的企業,跟他們一起玩兒能玩兒出個什麽未來?
對于這個小插曲,在座的企業家們倒是反應不一。
李憲也不在意。
在吳炳新父子走後,便将品牌聯盟的章程當衆宣布了一遍。并讓現場的工作人員将聯盟的申請表直接發了下去。
品牌聯盟是個大事兒,企業加入之後,不單單隻享受聯盟帶來的好處,也需要形勢聯盟公約的義務,這對于現下裏民營企業,是件非常商榷的決定。
所以他不需要衆人當場表态。
隻是在申請表都發放完畢之後,看着台下議論紛紛的衆人,他重新敲了敲話筒。
“諸位。雖然品牌聯盟現在能不能成行還兩說,不過我已經爲大家夥準備了一份禮物。”
一聽這個,台下衆人立刻來了精神。
“李董太客氣了!”
“給我們準備了什麽?東西呢?”
面對台下七嘴八舌,李憲呵呵一笑再次對現場的服務員招了手示意。
不大會兒的功夫,十幾個服務員便将李憲提前準備好的禮物,端了上來。
那是整整四大箱子的禮包。
禮包闆闆整整,分量卻不重。用黑色的禮包皮打的鮮豔奪目,衆人好奇,有那心急的接過之後當場就拆了開來。
“書?”
“李董,這你寫的?”
看到禮包中,那本一寸多厚,紙張紮實的書籍,衆人都是一頭霧水。
李憲呵呵一笑,兩手一攤:“書可不是我寫的。但是朋友們,這是我在咱們品牌聯盟成立之前,送給咱民族品牌的第一份大禮!至于這個禮到底有多大,我想再呆一陣子,你們就會見到了。”
“李董,這怎麽說?”
看着手裏那本不厚的書籍,衆人更加不解。
李憲卻也不再多言,隻是擺了擺手,對台下微微鞠躬後,走下了台去。
留下宴會廳中的衆人,看着手中那本封面上印着《中國可以說不》這個大标題的書,不明所以。
.......
“李憲,書我已經看了。實話說,寫的不錯。對于書裏面的一些關于國際關系的預測,還有關于目前國際經濟形勢的解析,我非常贊同。但是......你真的認爲,憑着這一本書,就能像你說的,層牆目前市場上國人對于國産品牌的支持度?”
次日早上,忙完了企業家論壇開幕式的田園和陳冬升找到了李憲,說起禮物的事情,田園心裏有些不落靠。
“我倒是沒看完。不過憲子,這本書雖然書名是什麽卡捷琳娜,但恐怕裏面的大部分内容,都出子你小子的手吧?按照作品扉頁上的作者介紹,這卡捷琳娜是個俄羅斯女作者。你要說書裏面那些對米國未來經濟形勢偏激的預言是俄國人自己的觀點,我相信。畢竟那邊剛剛經曆了解體,對于米國有不小的仇視心理。偏激一些在所難免,可是書裏面許多冷靜,直接,細一想想讓人背後發寒的經濟分析和預言,沒有些超常的格局,肯定是寫不出來的。我倒不是對女性有歧視,但這樣的格局,這樣的高度,可不像是一個二十多歲女孩的手筆。倒是、和你以前跟我說起的一些觀點,似乎不謀而合啊。”
陳冬升看着似笑非笑的李憲,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哈、”李憲打了個哈哈:“陳哥,你這麽說可就是大男子主義了啊。這書的作者卡佳,可是寫經濟文章的老手了。她主辦主創的北方青年報,之前可是又不少關于經濟領域的文章都被其他各大報引用轉載,這本書,跟我可一點兒關系沒有。”
“真的?”
陳冬升依然不信。
“真的不能再真!我說跟我沒關系,就是沒關系!”李憲回答的斬釘截鐵。
這本書太猛,以李憲目前的身份,要是跟這本書挂上關系,日後指不定就是麻煩。
可卡佳不一樣,小毛妹不是國人又是個中國通,就算是有一些争議,也沒什麽關系。
所以不管卡佳願不願意,這個鍋她都必須得背。
“那我倒是真想有機會見見這位奇女子了。”陳冬升砸了咂嘴,“不過話說回來啊,我是同意田哥剛才的說法的。這本書看着挺提氣,我也承認,其中一些推論有理有據。部分預言也有一定的事實根據。但是,你想靠着這樣一本書,來推動國貨,可不太容易。你想讓國貨聯盟盡快的搞起來,也想給寶潔那邊兒一點顔色看看,我覺得還是從市場上找突破點的比較好。”
看着田園連連點頭附和陳冬升的說法,李憲搖了搖頭。
二位都是當世人傑,可是......
畢竟也就是當世人傑。
太單純。
不站在二十年後看這本書,你們這些凡人,是不會知道這本書到底有什麽樣的魔力的。
“那咱們不妨....打個賭?”
面對二人的質疑,李憲揚了揚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