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箫安如果不願意合作,可以拒絕刺殺組的提議,這也是爲将來留條後路,他竟然敢向李仕群出賣我們軍統的計劃,看起來是鐵了心要當漢奸了。”
“通知春風,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下,找機會對戴星秉和吳庚述實施援手,決不能再讓這兩個人落到七十六号手裏。”戴老闆急眼了。
軍統派遣到滬市的少将級特工,接二連三出事被擒,更爲丢人的是,抓一個就投降一個,軍統局的臉面蕩然無存。
要是這兩個少将再出事,戴立估計委員長肯定會大發雷霆,甚至可能動搖自己在老頭子心目中的地位,這才是至關重要的。
爲了給軍統局争口氣,戴立居然啓動陳明翔這個戰略級的特工,爲兩人保駕護航,也是豁出去了。
“刺殺組隻是負責布局,不負責具體行動,任務執行是由滬市區的陳恭樹來完成的,是否讓春風與滬市區的電台對接?”潘琦吾說道。
“這是特殊的時期,可以批準建立電台連接,但是不能有直接接觸,滬市區隻能接收春風的消息然後執行,你不得向陳恭樹洩露任何春風的信息,安全是第一位的。”戴立想了想說道。
對眼下的軍統局來說,想找兩個少将很容易,戴老闆雖然才是少将,可軍統局卻少将一大堆。
可是像春風這樣打入内部,并且占據重要職務的特工,卻是隻此一個,從長遠來看,保護春風遠比保護兩個少将更加有價值。
“看起來又有兩個少将要掉到坑裏了,這個任務的難度是絕望級别,安全的情況下出手,最安全就是什麽都不做!”
陳明翔接到總部的電,雖然嘴裏唠唠叨叨,其實很興奮,終于有任務交給自己了。
他也是經過正規培訓的特工,當然知道一些常識。
這些所謂的軍統少将,其實屬于職務軍銜,并不是正式軍銜,如果失去了對應的職務,軍銜也就自動取消。
隻有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铨叙廳正式頒發的委任狀,上面所标注的軍銜,才是真正的軍銜,不會因爲職務變動而更改,也叫做叙任軍銜,這才是被承認的軍銜。
戴老闆嚴格來說隻是叙任陸軍上校軍銜,但是擔任軍統局的副局長,被授予了陸軍少将的職務軍銜,并不是真正承認的少将。
陳明翔被大老闆提拔爲陸軍上尉,估計在铨叙廳的編制,大概也就是陸軍少尉,成爲中尉的可能性都很小。
特工總部僅僅一個月時間,再次進行了改組,撤銷了四個廳,變成了四個處,由此可見丁墨村和李仕群的鬥争激烈到什麽程度了。
第一處的處長是陳銘初,副處長是羅夢鄉,這個軍統特派員叛變後,開始坐上了一把夠分量的椅子。
第二處的處長馬曉天,第三處的處長張勁廬,第四處的處長潘搭,還增添了四室,例如督察室主任楊傑等。
原來的第一廳的廳長王天沐,即将出任汪僞政府的肅清委員會委員,改變成爲軍職,第四廳的廳長蘇成德,出任特工總部金陵區的區長。
還設有修械所、看守所、招待所、警官訓練班、警犬訓練班和女特務訓練班等附屬機構。
很明顯,這次較量是李仕群占據上風,重要部門的權力,權都掌握在他的人手裏,丁墨村敗局已定。
“丁主任的臉色很難看啊!”陳明翔坐在最後面,對劉妮娜說道。
特務們都用怪異的眼神看着他,瞧瞧,左邊是劉妮娜右邊是徐彩立,大庭廣衆之下就緊貼在身邊,她們豐滿高聳的胸部,讓人簡直垂涎欲滴!
特工總部兩個最漂亮的女特務,都和他顯得非常親密,某些人的腦袋裏,恐怕會想到什麽龌龊的場景。
但這些女特務是碰不得的,據說全都和李主任有關系,就連吳四保也躲着走,小魚小蝦頂多就是過過眼瘾。
“有消息說,丁主任在年後就要離開特工總部,成爲汪先生還都籌備委員會的委員,并且擔任社會部長,他現在最大的希望是拿到警政部長的位置,否則以後就沒法和李主任對抗了。”劉妮娜低聲說道。
劉妮娜的話引起了陳明翔的高度警惕,一個特工總部的女特務,怎麽知道這麽機密的事情,她表現出來的能力,已經超出了普通特務的範圍,換句話說,她肯定還有一重身份,隻能是和日本人有關系。
“你的事情崗村課長已經專門交代過了,除了到租界工部局警務處,别的工作我不會安排你,把公司經營好才是重點,這也是爲特工總部效力,而且是很重要的職能。”
“你也看到了,咱們特工總部的人員越來越多,地盤也越來越大,需要的經費是個天數字,就是金山銀海也不夠花的,光靠東南貿易公司肯定不行。”
“這次機構整合,我并沒有給你安排什麽職務,說句實話,等汪先生的新政府成立後,肯定還要做大規模的變動,時間也沒幾個月了,要有足夠的耐心,做出成績來,我才能給你更重要的崗位。”李仕群這樣說。
“隻要跟着主任,我心裏很踏實,您從來不會虧待自己人,其實我也沒有什麽太多的權力,也不會做官,能有現在的工作已經很滿足了。”陳明翔急忙表露心迹。
“這話我相信是真的,但是作爲男人,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權,那才是應該有的志向,慢慢來,需要什麽幫助可以直接和劉妮娜聯系,也可以給我打電話。”
“等會到總務處會計那裏領兩萬法币,是我單獨批給你的經費,開公司需要本錢,我知道你收入不多,來到特工總部又沒有什麽外快,前期開業肯定需要投入。”李仕群說道。
這個大漢奸籠絡人心的手段真是高明,又是權力又是金錢的,一般人絕對擋不住這樣的誘惑。
“謝謝主任的栽培和關愛,我一定不負您的期望,爲特工總部盡到自己的職責!”陳明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