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漫将兩把劍拿在手裏,将小的一把遞給穆乾說:“這是‘随心鴛鴦劍’,大的爲雄劍,小爲雌劍,你手握雌劍,氣凝于劍,包括劍和你的身體都會随我而動,你要記住每一個動作,這樣就能很快熟練劍招。”
穆乾一聽就高興了,馬上握劍運功,氣凝于劍上,馬上感到從劍上一股柔和卻又綿長的力量傳來,頃刻就直達全身,身體不由自主的一緊。
陸漫開始出招,左手劍訣,長劍直刺,右腳立地,左腳屈膝離地,身體随劍勢前傾。
穆乾的身體就像牽線木偶一樣同步做着同樣的動作,陸漫變招,他也跟着變。
陸漫怕他記不住,所以出招也特别慢,所以身法和招式也特别好看,加上她人美身材好,看起來就更動人。
穆乾雖是男兒身,但因爲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把控,招式動作看起來也有點像女人,斤鬥邊笑邊指着對吳錦茹說:“錦茹,你看,那家夥真像個娘們,笑死人了。”
吳錦茹白了他一眼說:“人家在練功,你笑什麽!”
斤鬥說:“可我看他這不男不女的樣子就是忍不住,哈哈、、、”
在一旁的五彩正在用舌頭舔自己的毛在梳理,看見他那樣子就可恨,“咳”的一聲,将一毛團吐在他臉上。
斤鬥惡心的罵道:“你這小畜生,我要扒你的皮!”
五彩向他吐舌做鬼臉,然後便飛快地逃開,斤鬥叫罵着去追。
“哎,你不要欺負它。”吳錦茹叫。
石岚川贊歎的說:“陸漫這身體保養得可真好,這身材沒得說,說她是二十出頭,肯定大把人相信。”
程歸低頭喝水,裝作沒聽見他的話。
陸漫将一套劍招連教了十遍,便停下來,讓穆乾自己使出來。
穆乾人聰明,記性特好,将招式使一遍,居然都沒錯,隻有幾處的手勢和步法有些偏差,陸漫給他指正了,非常滿意的說:“很好,你比錦茹聰明,這隻是簡單的招式,等你練熟了,我再教你複雜的。”
穆乾說:“多謝前輩教導,晚輩感激不盡。”
下午趕路,穆乾就邊走邊練劍,這樣子果然不像練棒那麽累,到了晚上休息,他再練棒。
陸漫和石岚川在各自指點徒弟練功。
吳錦茹在練六節鞭熟手操控,已經可以雙手控制六節鞭在身外三丈分合變招,而且已經挺熟練,隻是火候還沒到,所以昨晚對敵黃衣男子時不敢兵器離手。
斤鬥還不如他,拳棒隻能在身外兩丈勉強使出一些簡單動作,他還不專心,不時偷瞄吳錦茹,冷不防被石岚川一巴掌打在頭上,罵道:“練那麽久一點長進都沒有,還不專心,你就該學學人家錦茹和穆乾那樣努力。”
斤鬥被得兵器都掉地上了,委屈的說:“師父,我不正在看着學人家嘛!你打我就更不能專心啦!”
石岚川氣得一腳踹他屁股上說:“我要你學人家的态度,不是叫你盯着人家看,你還諸多理由。”
斤鬥還想頂嘴,突然耳朵一痛,是陸漫揪着他耳朵,而且她的手指正在冒煙,他求饒道:“哎唷,痛死了,燙死了,火妹子前輩,求你放手。”
陸漫“呸”的一聲罵道:“你這小懶蟲,小時候就懶,現在還更懶,沒大沒小,‘火妹子’是你叫的嗎!忘記小時候我是怎麽你了嗎?”
斤鬥說:“沒忘記,現在每一想起你的打,屁股還痛着呢,火妹、、、不、、、陸前輩,求你饒了我吧!”
陸漫說:“你敢再讓我看到你懶惰,并且影響到錦茹和穆乾練功,我就把你雙耳變成紅燒豬耳朵,聽到了嗎?”
斤鬥連忙說:“我知道了,知道了。”
一旁的吳錦茹看着,不禁偷笑,五彩早已經笑得在地上打滾了。
程歸一個人坐在火堆旁,對他們的事好像沒看見。
陸漫走過來坐在他身邊,他開口說:“你不應該陪老石一塊瘋,教那書呆子。”
陸漫問:“爲什麽?”
程歸說:“他是想着學了本領去救那血畜,你們這是鼓勵他去送死。”
陸漫問:“你就是因爲這個原因才不肯收他嗎?”
程歸搖頭說:“不是。”
陸漫說:“其實,我覺得他跟你挺像的。”
程歸愕然問:“我跟他像?哪像了?”
陸漫說:“你們一樣的執着。”
程歸冷笑說:“可能我那是執着,但他那吃不知死活。”
陸漫說:“爲了自己所愛的人舍生忘死,你們都一樣。”
程歸神色黯然的沉默了。
陸漫又說:“這孩子是個不可多得的修煉奇才,而且你若能收個徒弟,給自己找些事情來做,你就不用心裏隻有仇恨,也許這樣你會好過一些。”
程歸說:“蝠妖一日不死,我心一日不安,我也不想讓自己好過。”說着,默然的躺下。
陸漫看着他,眼中充滿無奈和心痛。
衆人都陸陸續續的休息睡下了,穆乾還在練,直到筋疲力盡才停下,但這還不算完,喘過氣,他又盤膝坐下,準備開始練氣,但目光所及,看到不遠處的樹下有個暗紅色的身影,看出是女鬼蓮馨,原來她又跟着來了。
他便站起來,招手叫她過來。
蓮馨飄身過來,向他欠身行禮道:“公子。”
穆乾低聲問她:“你爲何還跟着來,還想要我傳你靈氣嗎?”
蓮馨搖頭說:“不是,公子給奴家的陽氣夠多了,你練功那麽辛苦,奴家怎能還要你勞神費力,隻是奴家感念公子恩情,所以、、、所以就跟着來,隻爲能多見公子一面也好。”
穆乾說:“昨晚若不是你冒死将我叫醒,可能我就不明不白的被妖屍害了,我還得謝你救命之恩,我那點靈氣,你就不用太放心上了。”
蓮馨說:“那是我舉手之勞,公子不心謝我。”
這時,斤鬥爬了起來,走過來揮手叫蓮馨走開,說:“走開,走開,我們男人說話,女人走開,女鬼更要走遠一點。”
蓮馨除了穆乾,對他們這些仙師都害怕,連忙飄遠。
斤鬥拉着穆乾離衆人遠一點的地方坐下,穆乾問:“斤鬥師兄,你有什麽話要跟我說?”
斤鬥說:“兄弟,你得幫幫我,教教我,我的下半輩子就靠你了。”
穆乾不明白,問:“到底什麽事,我能幫的一定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