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的未婚夫?”明熙像是想到什麽,突然變了臉色,“你是說謝韬?”
說起“謝韬”的時候,他的臉色變得有些詭異,像是知道些什麽。
秦婠想到他重生者的身份,臉色也不好看了。
該死的,明熙該不會也知道謝韬的特殊愛好吧?
她眯起眼睛,試探着問“你聽說過他?”
明熙的表情有些古怪“沒有。你不是說想讓人盯着他嗎?孤派人幫你盯着就是。你有什麽打算?”
秦婠直勾勾地看着他,心裏很不爽。
這小子分明是在撒謊!
他肯定是知道什麽,還敢瞞着她!
罷了,這次先不跟他計較,收拾謝韬還需要他幫忙呢。
等她把謝韬收拾了,再跟這小子算賬!
“我能有什麽打算?先盯着再說。我就是想看看,謝韬人品如何,有沒有在背地裏做出什麽對不起我姐姐的事情。”
明熙點點頭“行,這事孤來安排。等有了消息,孤再來通知你。”
他沒有在秦家久留,身爲皇太子,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比如,以他如今的年紀,已經要學習處理朝政。
等明熙走後,秦婠就去見了馮慧,商量生意的事。
要開食肆,首先得有個鋪面。
鋪面有了,還得裝修,準備餐具桌椅之類。
雜七雜八的事情不少。
這麽多的事情,秦婠肯定不可能一個個去盯着,這就需要有人幫她去忙活。
她才十四歲,手裏能用的隻有幾個丫鬟婆子,隻能找馮慧幫忙。
馮慧聽說她想做生意,還挺支持。
隻是鋪面的問題,馮慧也沒法子。
京城大,居不易。
京城裏的地價和房價都挺高,好的鋪面基本上都是有主的,就是有錢也未必能夠買下來。
馮慧也開了鋪子,可要讓她給秦婠找個好鋪面,她就沒法子了。
她現在的身體也受不住操勞。
不過馮慧到底做了多年生意,很多行情她都聽懂。
秦婠跟她聊過之後,收獲不小。
馮慧還将手裏一個得用的管事借給了秦婠,由着秦婠安排。
秦婠見了那人之後,就讓他先留意着鋪子和窯廠,看到有合适的就拿下來。
如果有什麽麻煩,再來找她。
管事名叫程玮,辦事果然牢靠。
隻用了一天的功夫,他就找好了鋪面跟窯廠。
鋪面的位置挺好,地方也挺大,可就是因爲太好了,價格挺貴的,一直沒能出手。
窯廠就比較偏僻了,因爲主家賭錢,賠了個精光,隻能賣了窯廠還債。
秦婠聽過之後,就決定去看看。
女裝不方便出門,她索性換了一身利落的男裝,偷偷溜了出去。
程玮看見她的時候,差點兒沒被她給吓死。
他吓得臉都白了,表情極爲慌張“四……四小……”
“叫我少爺!”秦婠不悅地打斷他,“别忘了,我是你家少爺,現在帶我去酒樓。”
程玮被她一瞪,一顆心就“撲通撲通”激烈地跳動起來。
他想到秦婠如今的身份,怎麽也沒有辦法冷靜下來。
完了完了。
要是讓人知道,他居然帶着未來太子妃在外面胡鬧,他的小命還能保得住嗎?
早知道就不跟四小姐說了。
真是的,四小姐怎麽能夠這樣胡鬧呢。
居然女扮男裝跑出來!
讓人知道了可怎麽是好!
四小姐如今的身份可不一樣了,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着她呢!
程玮心裏發慌,怎麽也沒有辦法平靜下來。
然而不知不覺間,酒樓已經到了。
他們要去看的鋪子,原來就是做酒樓的。
平時主要賣一些酒菜。
可惜随着近些年糧食不斷減産,酒的産量是越來越少。
這酒樓的生意也就不太做得下去了。
雖說這地方位置好,可開銷也大。
生意已經不好了,地方太大反而浪費。
所以店鋪老闆才打算賣出去,換成錢花。
秦婠他們到的時候,酒樓還在開門做生意。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秦婠正走着,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狐疑地看了看周圍,總覺得有人在盯着她。
然而這一看下來,又什麽都沒有發現。
真是奇了怪了。
難不成是她的錯覺?
秦婠搖搖頭,決定先進去再說。
就在這時,酒樓對面的茶樓内,明熙正眯着眼睛,不悅地看着秦婠消失的方向。
雖說秦婠女扮男裝,又利用化妝,略微改變了一下樣貌,讓她看起來就像是個美少年,而不是美少女。
可明熙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他不悅地冷哼了一聲,迅速出了茶樓。
與此同時,秦婠已經進入了酒樓。
她先看了眼大堂,接着又上了二樓,細細打量。
既然打算買下這裏,她當然要看個一清二楚。
卻不想,這酒樓都快倒閉了,二樓竟然還有客人!
秦婠起先沒在意,她就是來看房子的,房子裏有沒有人,她才不管呢。
可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事情就有那麽巧!
她正想看看二樓的包間,突然就有一間包房的門打開了。
一名英俊男子從裏面走出來,看見秦婠的時候微微一愣。
秦婠也愣住了。
這人不就是謝韬那個渣嗎?
他居然有錢上酒樓?
這混蛋哪兒來的錢?
該不會是她那個傻姐姐給的吧?
秦婠猜到這種可能,頓時氣不打一出來。
偏偏就在這時,謝韬居然朝她抱了抱拳,主動打起了招呼“不知這位小公子怎麽稱呼?”
秦婠愣了一下,有些沒反應過來。
程玮卻下意識擋在了秦婠身前,用身子擋住她,生怕謝韬看出她是女扮男裝。
巧的是,程玮和謝韬這時候還沒有彼此間過,居然都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程玮隻是單純地不想讓謝韬看出秦婠的女兒身,卻不知道謝韬這人其實有特殊愛好。
這一擋,反倒是歪打正着了。
謝韬本來覺得秦婠長得挺俊秀,忍不住想多看幾眼,被程玮給擋住了,他就有些不高興。
不過臉上并未表露出來。
他抱了抱拳,溫文有禮地說道“小生乃是國子監學生謝韬,小公子若是不嫌棄……”
“她很嫌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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