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麽呢!”馮慧忍不住擰了秦紹一把,“婠婠以後要嫁人的,哪能天天給我畫?”
秦紹一聽這話,瞬間失落了“那……她嫁人了怎麽辦?”
馮慧看着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突然都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無奈了“你傻不傻?我不會自己畫啊!而且不是還有丫鬟嗎?讓她們學着不就是了。”
秦紹這才松了口氣,然後又想起正事。
他突然滿臉肅然“婠婠的婚事……”
他一說到這個,馮慧就不安了“不知道爲什麽,皇後娘娘突然要見婠婠,之後沒多久陛下就賜了婚。
雖然婚期還沒定,可我總覺着,時間不會太久。你說,娘娘和陛下爲什麽突然挑中了婠婠呢?”
秦紹心裏也非常不安,可是看着馮慧憂心忡忡的模樣,他隻能安慰她“别想多了,肯定是我們婠婠太好,娘娘和陛下才挑中了她。”
馮慧立刻想到秦婠,然後更擔心了。
秦婠現在的脾氣,她都不知道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如果是以前的秦婠,她肯定會擔心她進了宮會被人欺負死。
可是現在的秦婠,膽子又太大了,她實在是怕秦婠在宮裏闖了禍。
在家裏鬧一鬧還好,有她和秦紹護着,就算婠婠做得過分了些,最多也就責罵幾頓,不至于丢了命。
可是在宮裏……
一旦得罪了貴人,婠婠還能好嗎?
馮慧忍不住說“我總覺得,婠婠的性子不适合進宮。都說一入宮門深似海,婠婠要是被人欺負了怎麽辦?我也怕她會闖禍。”
說得秦紹更擔心了。
他想了一會兒,結果越想越郁悶“陛下已經賜了婚,婠婠隻能嫁給太子了。”
若是不嫁,以後誰還敢娶秦婠?
馮慧想到明熙,又忍不住說道“太子殿下近日倒是喜歡來找婠婠,看他的樣子,好像還挺喜歡婠婠的。”
秦紹一聽,刀鋒一樣的濃眉就豎了起來“太子經常來?”
那小子想幹什麽?
都還沒成婚呢,就不知道克制點嗎!
他突然很不爽,誰知明熙又來了!
秦紹頓時更不爽了。
這小子平時都沒事幹的嗎?
一天到晚的盯着他女兒幹什麽!
懂不懂避嫌啊!
就算賜了婚,也不能跑得那麽勤吧?
傳出去讓人怎麽說?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女兒是禍國殃民的妖女,勾得皇太子連正事都不顧了。
想到這種可能,秦紹就坐不住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你先歇着,我去去就來。”
秦紹趕到的時候,秦策正在和明熙說話。
秦彥坐在一旁,瞪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
秦婠她們卻是不在。
這也不奇怪,秦婠一個姑娘家,就算陛下賜了婚,也不能太子一來她就出來待客呀。
傳出去太難聽了。
更何況,秦策和秦彥都在呢!
明熙應付着秦策,心裏卻老大不自在。
秦婠怎麽還不出來?
他來這裏是特意來見秦婠的,又不是來見秦策的!
雖說秦策也不錯,是個可以用的人,可他現在想見秦婠啊!
明熙很快忍不住了,主動問道“秦婠呢?叫她出來,孤有要緊的事情要找她。”
秦紹一來就聽到這句話,頓時覺得很不滿,對明熙的印象瞬間就差了。
什麽叫是來見秦婠的?
婠婠一個姑娘家,他找婠婠能有什麽要緊事?
太子殿下也太孟浪了!
秦紹心裏很不滿,可尊卑有别,他還是得向明熙行禮。
這就讓他更不爽了。
“末将見過太子殿下。”
“不必多禮,坐着吧。孤這次來,的确是有很要緊的事情要見秦婠,能讓她出來嗎?”
以他的身份,這樣的态度已經很客氣了。
秦紹雖然挺不滿,可明熙說得認真,他也不好直接回絕。
隻能所以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讓人去請秦婠出來。
不想人來沒去,秦婠已經來了。
當着秦紹和秦策的面,秦婠沒敢太放肆,老老實實給明熙行了禮“見過太子殿下。”
明熙“!!!”
他吓得直接站起來了,驚得秦紹、秦策和秦彥都朝他行注目禮。
明熙這才發現剛才的反應有些誇張,于是趕緊又坐下了“免禮。你之前說的東西,孤的人已經找到了,你要看看嗎?”
秦婠大喜“已經找到帶回來了?快給我看看!”
明熙使了個眼色,他身後的侍衛立刻把手裏的盒子遞給秦婠。
秦婠打開一看,裏面裝的果然是棉花,還有它的種子。
隻是……
秦婠皺起眉頭,拿起棉花團仔細看了看,覺得質量好像不太好的樣子。
她雖然沒有見過實物,卻見過圖片。
這些棉花團要比圖片上見到的差了不少。
棉花好像不太多的樣子。
難道是品種的問題?
這倒是有可能。
很多原始種其實都不太好,是經過了一代又一代的良性變異後,才變成了後來的模樣。
産量更高,品質也更好。
好在她有系統空間,還可以兌換木系異能的技能卡。
不然要想培育出優良的種子,得花多少年啊!
明熙一直留意着她的反應,見她皺眉,不禁有些擔心“你要的是它們嗎?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秦婠歎了口氣“的确是它們,可惜品質太差了。殿下手裏有多少種子?都交給我吧。”
明熙猶豫了一瞬,還是同意了。
隻是說道“這次回來的人爲了趕路,帶的種子不多。如果确定是它們,孤在讓他們去收購更多的種子。”
“那就有勞殿下了。”秦婠拿到種子後,直接告辭,準備回去種棉花。
秦紹和秦策一臉懵逼。
你們到底在說什麽?
我們怎麽聽不懂?
不過父子倆都沒有叫住秦婠,等她走了,才向明熙打聽。
明熙倒也沒隐瞞,直接說了“她說邊疆之地有種名爲棉花的東西,可以大規模種植,用來織布和禦寒。
孤派人去找,還真找到了她口中的棉花,就帶了一些回來。不知兩位可曾聽說過?”
秦紹和秦策還是一臉懵逼。
棉花?
那是什麽東西?
他們都沒聽過啊!
秦婠怎麽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