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衛明熙在旁邊看熱鬧,駱铉不想被他抓住小辮子,隻好幹脆地結了賬。
誰知賬一結,秦婠就幹脆地說道“既然我們已經分手,我會從宿舍裏搬出來。
隻是我現在也大了,總不能每次都問哥哥要錢。爸媽留下的遺産,按理我和哥哥應該一人一半。
哥哥比我出息得多,不像我,天賦不好,沒什麽出息,隻能靠那點遺産過活。
所以,哥哥還是把我的那份交給我吧,就算我很沒用,我也想拼一拼,總不能像以前一樣繼續依賴哥哥。”
蔣钰臉色鐵青“你要爸媽留下的遺産?”
秦婠點點頭“哥哥不會舍不得吧?”
蔣钰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當然舍不得!
在他眼裏,那些遺産全都是他的,根本就沒有蔣婠的份!
可他不能承認。
如果他隻是個普通人就罷了,可他不是。
他可以拒絕,可以僞造遺囑獨吞那筆錢。
可是他不能那麽做。
一旦做了,他的名聲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蔣婠的名聲已經爛透了,根本不怕繼續爛下去。
他卻不行。
他要想更進一步,就不能沒了名聲。
“好,我給你!”蔣钰臉色都快扭曲了,“隻是你現在還小,一個人拿那麽多錢……”
“哥哥,我們是雙胞胎,你隻比我早出生十分鍾。”
秦婠笑着打斷他,“雖然我以前很沒用,但是還是希望能夠有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哥哥拿到遺産的時候比我現在還小,不也打理得井井有條嗎?我也想像哥哥一樣厲害。”
蔣钰不禁有些心虛。
他哪裏會打理公司,都是駱铉幫他請了職業經理人打理。
他隻需要等着拿錢。
然而這種事情他當然不會傻得說出來,隻能目光森寒地看着秦婠,恨不得用眼神把她戳死。
秦婠任由他打量,又笑吟吟地說“我不要公司,也不要股份,哥哥直接把錢折算給我就行了。這樣就算我沒用,也不會餓死。”
蔣钰不得不給,卻又舍不得幹脆利落地給她,就想拖延時間“我找人做一份财産評估,然後就把該你的那份一分不少地交給你。需要花幾天的時間,你先留在宿舍裏,别急着搬出去。”
誰知話音剛落,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衛明熙就說道“哪裏用得着那麽麻煩,你要是找不到人,我可以把我的人叫來,一個小時就能弄完。”
蔣钰瞬間噎住了。
他本來還想做點假賬,誰知道衛明熙居然會橫插一腳!
這個病秧子怎麽總是跟他作對!
駱铉隻好說道“這事我來安排,一個小時可以搞定,就不麻煩表弟了。”
這事當然不能在醫院裏談。
正好治療費已經交了,他們就去了宿舍。
不管是駱铉和蔣钰,還是蔣婠跟衛明熙,都是帝國皇家學院的學生。
駱铉是首席生,宿舍是獨棟的小别墅。
蔣钰和蔣婠都住在這裏面。
秦婠說的搬出宿舍,就是想要從這裏搬出去。
她不是蔣婠,當然不會留下來受這個窩囊氣,看這對狗男男相親相愛。
萬一看到什麽不該看的,長了針眼怎麽辦?
這次回宿舍,秦婠正好收拾東西搬走。
讓駱铉和蔣钰不滿的是,衛明熙居然一直跟着!
一副要看熱鬧到底的架勢。
駱铉心裏不滿,試着趕人結果根本趕不走。
蔣钰更不滿,可他壓根就不敢趕人。
衛明熙的身份比他高多了。
隻能默默生悶氣。
他們到宿舍的時候,駱铉聯系的人也到了。
果然很快評估好了财産,然後進行分割。
因爲衛明熙在,駱铉不想被他抓住小辮子,就沒敢讓人在财産評估上亂來。
說起來,蔣家這點錢他壓根就沒放在眼裏,自然不會冒着被抓住小辮子的風險,幫着蔣钰摳摳搜搜。
蔣家的小公司,目前是駱铉安排的職業經理人在經營。
因爲背靠駱家的關系,小公司的規模壯大了不少。
蔣钰手裏的股份價值也提升了。
加上一些不動産,總市值有四十多億。
其中包括一套帝星的房産。
秦婠當即大度地表示“房子和股票我都不要,都給哥哥吧,隻用給我二十億就行,剩下的都給哥哥。”
她已經這麽大方了,蔣钰就是再不樂意,也隻能把錢給她。
不過,秦婠不要股票和房子,他其實是松了口氣的。
他雖然沒有經營公司,卻也知道那家公司靠着駱家,以後的發展肯定會越來越好。
這就意味着,他手裏的股票才是生雞蛋的母雞。
市值會越來越高。
而且帝星的房價貴得很,一平米最低也要十萬星币,就是那種三四十平的小戶型,買下來也得好幾千萬。
每年還得交房産稅。
帝星的消費也高。
除非“蔣婠”不留在帝星,選擇去其他星球定居,不然她手裏的二十億早晚會有花光的一天。
她什麽都不懂,要是有人找她投資……
蔣钰暗暗冷笑,他可不會便宜了外人。
很快,他就會把這錢拿回來。
到時候,“蔣婠”會真正一無所有。
他就等着她回來求他的那天!
蔣钰沒有足夠的現金,隻能找駱铉借了二十個億,轉給了秦婠。
秦婠已經收拾好東西,拿了錢便打算果斷走人。
駱铉卻突然問道“你從這裏搬出去,打算住哪兒?學校的宿舍已經分配好了,你現在去哪兒都不合适,不如就留在這兒吧。”
他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秦婠哪裏願意留下?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旁看熱鬧的衛明熙就說“她可以去孤那兒住,正好孤那裏挺大的,多個人完全住得下。”
他是年級次席,加上皇子的身份,住的也是獨棟小别墅,而且就在隔壁,離得特别近。
駱铉自然不願意“表弟,蔣婠是我前女友,住在你那裏不合适吧?别人會說閑話的,蔣婠也會挨罵。”
衛明熙似笑非笑“是嗎?孤倒要看看,誰敢說孤的閑話。”
說到這裏,他又看向秦婠,“你怕挨罵嗎?”
秦婠意味深長地掃了駱铉和蔣钰一眼“他們現在不敢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