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麽可以這樣對同學呢?傳出去對你的名聲多不好啊。”
看聲音來源,朱聞鑫瞬間就有了存在感般,真不愧是女神,說話的聲音都那麽甜。
桌子上的紙巾被抽出,擦完嘴巴,肖忻婷這才看向肖雪然,“他把我的外套弄成這樣,難不成我還要笑臉相迎?不好意思妹妹,姐姐我可沒有你那麽大度。”
肖雪然臉色有點尴尬,真沒想到肖忻婷居然會說出這種話,陳糖依在旁邊安分的吃着飯,心裏在盤算着什麽。
“喂,你這人真是沒禮貌,好歹校花也是你妹妹,怎麽說出這種怪裏怪氣的話。”雖然不知道肖家怎麽突然多了個人,但是敢說出有辱女神名聲的,他絕對不饒她,管她是姐姐還是妹妹呢。
食堂剛才經過人群的湧動,這時候大家已經坐下來吃了,跟剛才比不會很多人,這才慢慢的觀察這邊。
不得不說,長得好看别人還是會多注意兩眼的,誰讓你是人群中的一大焦點呢?況且校花都在這吃飯。
“你們繼續吃吧,我先回去上課了。”拿了自己的外套,她頭也不回的走了,把站在那的朱聞鑫氣的。
她就是喜歡看朱聞鑫這些人不爽又不能拿她怎樣的表情,這次肖雪然在她身上整不出幺蛾
子,下次肯定會慢慢的變本加厲,這次不過是個小小的飯前涼白開。
飯後的體溫在這種天氣是最舒服的,體内一片暖和,即使沒穿外套也不會感覺到冷,她隻能趕快回去教室,裏面人多,至少不會像外面這般,至于外套,隻能先放學生專用的櫃子裏了,等放學叫老詹重新拿件過來。
高二四班在學校是出了名的難搞,位于教學樓c棟四樓,整條走廊空蕩蕩的,就那麽一間教室,聲音從窗戶裏傳出格外的吵鬧。
她喜歡安靜的空間,那樣比較有助她的思考,她的思維也會跟得上節奏,這種環境,讓她怎麽過?
當她走進教室時,裏面的人頓時就安靜了,夏淚瞳的聲音不大不小就這麽傳進她耳朵裏,
“小墨,那個新來的今天在食堂太牛逼了,你是不知道,把那些搞事情的人。。。”
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的朝她望去,瞬間肖忻婷就成爲“焦點”,她的座位就被一群人圍着,無奈之下她隻能淡定的站在那,迎上衆人打量的目光。
内心千萬隻草泥馬早已飛奔而過,她現在的心情隻能是 卧槽卧槽卧槽,什麽情況!
她淡定的站那裏,所有人都兇神惡煞的看着她。
一秒,兩秒,三秒。
“喂,新來的,給你見一下四班的老大。 ”
擁擠的空間仿佛得到了新鮮的空氣般,她緩緩上前,時隔一個星期,他似乎比在機場上更加的耀眼了,那時候他是那樣的低調又神秘,而如今,卻是張揚,邪魅,高不可攀。
兩條修長的腿壓上她的課桌,後背随意的倒在複古的黑色椅背上,黑色的開衫外套裏是一件白色襯衫,紅色領帶被随意的扯了扯,痞裏痞氣的,淺金色的耳釘似乎是這個人身上的高貴标志,此時的他全身上下都散發着慵懶的高貴氣息,仿佛所有人都隻是他的陪襯。
“你叫什麽?”聲音略微低沉而具有誘惑力,這種等級的美男子,她怎麽會忘?
況且第一次在飛機上見面時,還是以那種尴尬的場面的認識,這可糟了。
“肖忻婷。”
她讨厭這種感覺,像是在審批一個犯人,對方,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罪犯似的。
展時墨半眯着眼看她,“老子整個暑假都在軍營裏度過了,那老家夥怎麽還不知足,經常往我這塞人。”
哼,花癡女人,居然敢跑到他的地盤上來,看他不好好收拾她。
教室裏的空氣壓抑的可憐,她的白色襯衫後背已經有點汗迹了。
一直站在那的秦淮鷹那粗狂的聲音忽然開口,音響遍整個教室,“展哥,你看她一個女的,怎麽看都不像是卧底啊。”
“老鷹,看不出你居然還會護女人?。”黃鶴峰驚呼,所有人就都笑了,秦淮鷹紅着臉,“黃鶴樓,你是不是找揍!”
夏淚瞳看向她,眼神裏隐藏着些欣賞,“你們都給我閉嘴,小墨還沒開口你們倒是給我逼逼個不停。”
“先上課,至于你,我們後天按規矩來,過得了,就留,過不了,滾蛋。”雙腳着地,一米八三的身高瞬間就出來了,嘴角那意味深長的笑讓肖忻婷忍不住後背一顫,擡頭看他都有種無形的壓迫感。
“同學們,大家早上好啊,趕緊上課了。”
班主任姗姗來遲,是個很年輕的小姑娘,看起來還不到三十歲,大家也紛紛的回到座位上安分的坐下,有的同學還調侃老師今天穿的v領毛衣,弄得老師嬌羞的說了聲,“讨厭。”惹得人發寒。
“哎呀?小墨墨回來了嗎?大家鼓掌歡迎。”老師叫林美,人如其名,長得美,身材也不錯,偶爾還會跟學生開玩笑。
随着大家的起哄,鼓掌後,展時墨隻是微微的扯了下嘴角,旁邊一直沒說話的白琛,眼神淡漠的看着前面那個認真聽課的肖忻婷,聲音也是淡漠疏離,“你打算怎麽處理這個人?”
“老鷹跟老夏很明顯的護着她,不覺得有意思嗎?”這才第一天,他一回來肖忻婷就有人護着,這個人不簡單。
“今天是新學期的第一天,我們班同時也迎來了新的同學,讓她起來自我介紹一下好不好?”班主任說完就隻有秦淮鷹大聲符合,其他人都看向展時墨這邊,沒有任何動作。 坐在教室的後面正中央,他正好跟白琛在讨論事情,轉過頭,摸着細緻的下巴,半眯着眼,随即笑着說,“既然這樣,不起來跟大家介紹一下确實不大好。”
秦淮鷹起哄的更大聲了,夏淚瞳等人鼓一下掌就沒繼續了,連班規都沒開始實施,誰都不能保證她能不能留下來。
肖忻婷如釋重負的起身,表情一往常态,嘴角帶着優雅的微笑,很自然的介紹着,在這裏,忽然有一瞬間回到過去,當今往來,已物是人非。
“鈴鈴鈴!”
安靜的教學樓一下子就躁動起來,放學後的暴動,教室裏冷清了不少,陽光照在樹上,零零碎影打在課桌上的一隻瘦弱又白皙的手,她正準備收拾完跟同學一起吃飯,轉過身一個聲影擋住了她。
這個人長得很漂亮,大眼睛,豔紅的嘴唇,直長發,眉毛上挑,看起來不怎麽好相處。
“曉曉?有什麽事嗎?”她溫和的笑着。
“我們要去吃飯,但是老師叫我們去打掃教學樓下那塊草坪,你看……”幾個女的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能不能幫我們掃一下先,我們吃完再過去幫忙?”
“我們很快的,蟹蟹忻婷,拜拜。”
金黃色的陽光灑在教學樓下那塊草坪,打在她瘦弱的後背,夏天的傍晚還是異常的熱,此時她已經汗流浃背了。
“姐姐,我幫你去找一下曉曉吧?你先堅持一下。”
她擡頭,樹下肖雪然的身影早就不見了,從天橋下走下來的那個人,那個讓她心心念念的人忽然就來了。
肖忻婷的心髒突然受不住控制的直跳,對方也看到了她,跟他身邊的同學告别後就朝她走來。
“忻婷?你在打掃嗎?”
陽光打在他身後,彰顯出優美的輪廓,在她眼裏,這個人就像是溫暖的天使,降臨在她身上,給她無盡溫暖和歡樂。
肖忻婷紅着臉,攥緊手中的掃把,“曉曉她們去吃飯了,我留在這幫她,等她來。”
“沒事,有人需要幫忙,你不是挺樂意幫的嗎?那樣的忻婷是最樂于助人,最善良的。”
寬厚的大手輕輕的附上她的頭頂,溫柔的揉了揉,就這樣,她把心裏所有的委屈活生生的咽下去,擡頭朝他露出一個陽光般的燦爛笑容,嘴角的酒窩越發深陷下去。
隻要是你覺得的,你喜歡這樣的我,我照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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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幹燥的巷子裏一對男女正在做着情侶間的親密動作,太陽此時早已下山,巷子外被一片皎潔的月光包圍着,今晚是她十八歲生日,本來想着把自己的一切都給這個男人,結果,卻看到這麽戲劇性的一面。
雪然是她妹妹啊,是除了他之外她最依賴最信任的人!
拼命的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她崩潰似得滑坐在地上,豆大的淚珠像斷了線的風筝,她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分不清東南西北。
她現在才知道自己原來一直被人當傻子耍,什麽姐妹情深,一見鍾情,統統都是假的!假的!
當她開始疲憊,拒絕那些人的時候,主動要求她們幫忙,等待她的卻是謾罵,無情的嘲諷,明明自己什麽都沒有做!
那天晚上她喝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喝到胃出血還在喝,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一星期後的事了,那時候他也在場,她不知道他在說什麽,隻聽清楚他最後那句話。
“嫁給我吧。”
至此,她的校園生活就在高中畢業的時候,終止,至于那天晚上的事,誰都沒有提,當做是一個噩夢,睡一覺就沒事了。
而洛沉修,也順其自然的得到了她在肖家的股份,她一如既往的跟肖雪然相處。
直到他們的第一個孩子降臨,本該是幸福美滿的家庭,結果她再一次撞上了這對狗男女的奸情,而且還是在她新婚的床上!
多麽的諷刺啊,從幾年前開始她早就不應該相信這對狗男女,後來,他們鬧離婚,她被肖雪然那虛僞的面孔騙的團團轉,被弄得身敗名裂,掃地出門,最後被這個男人親自送進瘋人院!
“一枚棋子而已,不足爲喪。”
“在這場遊戲裏,認真的人可就輸了。”
夢境猶如一面鏡子,破碎了,人也就醒了。
睜開眼時,已經是放學了,耳邊傳來白琛等人的呼喚,展時墨看向他們,目光不自覺的轉向已經離去的肖忻婷,空落落的座位人早已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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