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詹,我跟同學出去吃飯,你先回去吧,到時候他會送我的。”
洛沉修很具紳士的站在那,無視老詹暗自打量的眼神,“我的車來了。”
李躍等人開了幾輛跑車嗖的一下,在肖忻婷面前停下,還自以爲帥氣的撩一下額前的頭發,“洛少,肖大小姐,上車,我帶你們去嗨皮一下。”
洛沉修站在肖忻婷背後,給他一個警告,示意他不要張揚,“李躍,不要吓到忻婷了,知道嗎?”
李躍背後忍不住捏了一把汗,差點忘了,不能出了老大的風頭。
“聽說你當了班長?”車緩緩開在路上,洛沉修問她,她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
“嗯。”她淡淡的回答,四班一直都是學校重點關注的對象,洛沉修知道不足爲奇。
天邊的紅霞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風肆意的在她發絲上飛舞,無意間撩起耳邊的頭發,惹得洛沉修的心也逐漸被撩起。
李躍在前面開車完全不會被影響到,反而還跟肖忻婷聊上了,看上去還比跟洛沉修聊天還熱情。
車子開到一條很少有人經過的路,路邊的風景看上去有點偏僻,景色也一般,肖忻婷問,“我們這是要去哪?”
“秘密。”洛沉修故作神秘,李躍也在打馬虎,肖忻婷笑笑不說話,看着窗外的風景,眼裏多了幾絲冰冷。
“怎麽回事”突然前面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十幾輛路虎,把整條寬敞的道路給堵了個遍,李躍回頭,後面也被擋住了。
這陣仗,這氣勢,一下子李躍就被吼住了,顫抖說,“老大,他們是來幹嘛的,不會是要打劫吧?”
肖忻婷可笑的看着他,“你聽過土匪開豪車搶劫這裏可是公共場合,諒他們也不敢。”
“沒錯,李躍你怕什麽。”洛沉修真的不知道自己帶的是什麽隊友,連個女生都不怕,李躍先沒出息起來。
“洛少别怕,我們是來接我們班長的。”夏淚瞳搖下車窗,穿着校服的她坐這車上毫無違和感。
擋在洛沉修前面的一輛經過改造的路虎車,秦淮鷹打開車門,展時墨一身校服帥氣的走了下來。
四班的人幾乎都是穿校服出來的,老大出來了,其他人肯定也出來,瞬間壓倒全場,氣勢如虹。
肖忻婷挑眉,這是做什麽
“展少這是做什麽”洛沉修來到展時墨面前,兩人身高相當,但氣勢上洛沉修少了一大截。
“她現在是我們的班長,我們班正好有個談判,需要她,你說我該不該帶他走?”展時墨拍了拍洛沉修的肩膀,打開車門向裏面的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最後肖忻婷離開的時候,全程都沒有看洛沉修一樣,男人的尊嚴瞬間受到了挑戰。
縱使有所不甘, 但礙于他們人少,洛沉修隻能憤恨說,“我們先回去吧。”
“等一下。”
秦淮鷹跟黃鶴樓等人遲遲未走,他們等的就是這時候。
“展哥說了,我們班長那種女神級别的人物,洛少以後還是少惦記的好,要知道,我們手上的拳頭可不認誰誰誰的。”黃鶴樓說完,身後的秦淮鷹叫人把李躍拉到草叢裏,慘叫聲不忍直視。
這樣明目張膽,分明是借機打洛沉修的臉,給他一個警告。
“還有,下次記得叫展哥,展少這個稱呼我們展哥可不敢當。”秦淮鷹坐車上,揚長而去。
“我們去哪?”車上肖忻婷表情有點歡快,靠在車窗就差哼調了。
這還是展時墨第一次看到她這麽開心,握着方向盤的手稍微松了松,
“酒吧。
這裏燈紅酒綠,什麽人都有,大多都是一些有錢人消遣的地方。
衆人都看向大門口,一群白色的身影浩浩蕩蕩的走了進來,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展哥來了,他們并不會因爲展時墨穿着校服帶着一幫人來而嘲笑,而是因爲他們在a市一帶不爲人知的地方做出的瘋狂手段,讓人不禁對這位十七歲少年産生敬畏。
肖忻婷真想扶額,一群社會人。
“走開,這個地方我們要了。”夏淚瞳以大姐大的形式趕走了角落裏的幾個男女。
展時墨兩隻手擴張在沙發上,胸前的鎖骨若隐若現,隐隐春光在這迷離的燈光下特别的誘人,淺金色的耳釘卻是給他一個尊貴的象征。
秦淮鷹很熱情的把肖忻婷拉了坐下來,等下那些人過來,萬一打起來他還可以幫肖忻婷擋一下。
黃鶴樓唯恐天下不亂,又在那裏打趣兩人,弄得秦淮鷹想暴走,但礙着肖忻婷在這,隻是坐在那狠狠的瞪着他。
夏淚瞳看肖忻婷來這裏都做的很是端正,跟一個好好學生沒什麽區别,“班長,等下華碩有人過來找我們談判,到時候你跟他們談。”
華碩
“談什麽談,直接開大不就成了。”急性子的秦淮鷹大聲嚷嚷,往常不都是這樣過來的,談判簡直浪費時間。
“我們要給新來的班長一個機會,鍛煉鍛煉,班長是吧?”
肖忻婷感受到旁邊,展時墨銳利的目光,就知道班長不是那麽容易當的。
“喲,來了。”夏淚瞳在人群裏就看到了,手臂上他們常年綁了條紅色的帶子,像是一個标志,上面還刻了個f,就像她特地爲四班定制的班服一樣。
爲首的是一個長得很剛毅的男生,身高一米七,看着他修長的小眼睛都會讓人忍不住也眯起眼。
旁邊是個女的,胸大無腦第一印象就可以這樣形容,身後還帶了個病患,滿頭的繃帶,鼻子紅紅的,看着真窩囊,他應該就是被白琛打的。
“我們不是來打架的。”
“小眼睛,坐嘛,大家都這麽熟了。”
小眼睛狠狠的閉上眼,不能動氣不能動氣,睜開眼和顔悅色的坐在他們對面。
“你們的人前幾天把我的小弟打成這樣,總該給我們一個交代吧。”小眼睛掃過四班的人,眼尖的發現人群裏多了一個肖忻婷。
瞬間,就被她的容貌給吸引住了,半天都支不出一個字。
旁邊的胸器,那個嫉妒恨,但又不敢發作,辛虧她今天來了,不然都不知道自己男朋友被哪個狐狸精勾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