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起來真好看……”洛沉修呆楞的看着她,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麽,耳朵不經意的紅讓肖忻婷看在眼裏。
她微笑看着他,“我也這麽認爲。”
金黃色的陽光普照大地,冬天裏站在陽光下取暖,簡直是一件舒心惬意的事情。
“那個姓展的,看起來對你挺好的。”這次還特地幫肖忻婷調視頻查真相,不惜把市長給得罪了。
“那天确實是他救的我,我們不過是同學,我确實該謝謝他。”
聽到同學這兩個字,洛沉修的心感覺塵埃落定了。
她側身看向欄杆外的景物,冬天的風在陽光吹拂下清涼的很,心情也跟着舒暢。
“那介不介意我請你吃頓飯?來壓一下最近的煩心事呢?”洛沉修看着她,眼裏滿是溫柔,畢竟好久沒遇到那個令他心動的人了,不能錯過不是嗎?
她微微偏頭,看着他,随即給她一個足以溫暖人心的笑,不語。
那天上午,陽光正好,或許這是洛沉修有史以來第一次如此喜歡這樣的早晨。
“快看,有人在泡班長!”
“膽肥了是吧?”兩人的相處被不遠處經過的夏淚瞳跟她的幾個跟班看到了,黃鶴樓來的時候才知道,夏淚瞳居然大清早躲在這裏偷窺!
不過也是,現在肖忻婷跟展哥兩個人的關系也是不清不楚,暧昧不明的。
作爲展時墨的妹妹,夏淚瞳覺得自己有必要查清楚這件事。
回到教室,肖忻婷就被衆人鎖在教室裏,不讓門口的老師進,這是她第一次參加四班的會議。
“聽說,咱們的肖姐戀愛了,是不是真的”黃鶴樓率先開口,一臉的八卦。
夏淚瞳狠狠的瞪了黃鶴樓一眼,“展哥還沒開口,你插什麽嘴。”
坐在那的展時墨一臉陰沉,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負情緒傳染給肖忻婷,讓她感受一下自己的消極情緒。
肖忻婷坦蕩蕩的站在那,但也絲毫不敢亂動,她本來想用自己的方式來替自己洗刷清白的,像洛沉修那樣,但是她不敢保證展時墨會怎麽表态。
結果倒是展時墨自己主動站出來幫她,不過以那種方式實在讓她感到匪夷所思。
“班級裏禁止跟外人談戀愛,這是新的規定。”
“我要是不同意呢?”
衆人屏住呼吸,像是在看一場死亡的審判。
他嘴角微微揚起,“不同意也得同意,不然跟着我也行,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甚至四班的人都聽你差遣。”
“不好意思,我喜歡跟靠得住的人一起合作。”
“你覺得我靠不住”
她搖頭,“我不希望連累到任何人。”
說完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溫習功課了。
這個會開的特别短暫,也讓人倒吸一口氣,班長居然拒絕了展時墨!
好歹展時墨也是這學校的老大,長得多金又帥氣,而且還沒有談過……咳咳,肖忻婷拒絕了簡直是她的損失。
鄭蕭蕭所住的公寓,周圍有山有水,适合那些來度假休閑的地方,特别是公寓後面的遊泳池,每次肖忻婷找不到她的時候就知道她會來這裏,因爲鄭蕭蕭喜歡遊泳。
當肖忻婷踏上房間的地闆時,耳邊的手機抖落在地,瞪大的眼睛裏滿是驚恐,腳步急促的往外跑,隻留下地上已經幹涸的血迹,還有那未接的電話。
來到警局,肖忻婷發現這裏就隻有一個保安在那,什麽時候這裏人這麽少了?
正在昏昏欲睡的保安看到有人來了,一眼就知道這個人是誰,很殷勤的迎了上去,“這不是肖大小姐嗎,什麽風把你吹到這來了。”
“我要報案,我朋友不見了。”
誰不知道肖忻婷的身份,絲毫不敢怠慢,立完案之後,肖忻婷就想見一見她那位所謂的舅舅。
此時孟平光坐在辦公室裏處理一些事情,聽說他的侄女來了,立刻就出來的,表情淡定,腳步略微急迫。
上一世肖忻婷就被他給設計,差點毀了清白,那時候她才知道原來這個人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僞君子。
“舅舅。”肖忻婷站在那很是乖巧的喊了孟平光,眼裏是盡是對這個人的陌生,還有些許親近,畢竟現在他是她的舅舅,上次宴會孟平光有事沒有去,這次她可要好好的跟這個人見一見了。
孟平光見她長得乖巧,上下打量她後,便把她叫進自己的辦公室來了。
“上次那件事,咳咳,其實舅舅不是你想的那種人。”說到這,孟光平還特意看着肖欣婷,一副悔不當初的樣子。
“後來你怎麽會跑去酒店附近。”
“舅舅是什麽人,我想舅媽比我更清楚,那天我跟同學出去玩,真的隻是經過,卻沒想到看到了舅舅,但人家因爲我未成年,不讓我進去,後來就遇到一群鬧事的。。”她手裏的小湯勺在咖啡杯裏一圈一圈的攪,随着升起的熱煙,有那麽一瞬間孟光平有點猜不懂這個人的心思。
難道真不是她?那天隻是恰巧
當他走神的時候,她又說了句,“聽大家說,舅舅跟阿姨可能是被迷了心竅,腦子一時不靈活而已,不過事情都過去了,我們就不提了吧。”
正好保安小哥剛從這個時候進來,手裏拿着一份文件,氣氛忽然就有點尴尬了,他不是故意要聽的。
“,有什麽事不能敲門進來嗎?”孟光平恢複往日的嚴峻,局長這才回答。
“因爲事情有點緊急,關于肖小姐的事情,而且她又是你的侄女,所以我不敢疏忽。”
差點孟光平就忘了問肖忻婷來這的目的了。
“忻婷,你一個人來這裏做什麽還有,什麽緊急的事。”
弄了半天,都不知道這個侄女來這的目的,保安小哥真有點懷疑這兩人剛才在交談什麽。
“以後有什麽事,盡管叫上舅舅,舅舅一定會全力幫你的。”
肖忻婷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謝謝舅舅,那以後我可就不客氣了。”
“她去那做什麽”
“聽說她那個剛從國外回來的朋友失蹤了。”
“國外”
打開車門,離開了裏面暖和的溫度,外面冷嗖嗖的風毫不留情的打在他身上,但卻于事無補。
“你來做什麽”肖忻婷剛從裏面出來,就看到展時墨圍着一條圍巾朝她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