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做什麽”
本以爲來的人是展時墨,結果居然是白琛。
“教室太鬧了,來這裏吹吹風。”
白琛緩緩把耳邊的耳機線摘下來,走到她旁邊,兩人正眼望過去就能看到米聖的美麗景色。
“有時候我真不知道你哪裏好,能讓時墨這麽爲你死心塌地。”
“如果你能從這裏跳下去,我就告訴你。”
“……”
“哈哈,逗你玩的。”肖忻婷輕松的伸伸懶腰。
“他之前很花心,我勸你最好不要用戲太深。”
“你不是跟他同個陣線的”
白琛避而不答,肖忻婷接着說,
“我知道是青少年青春期,等他膩了這感覺就不存在了。”
“你的話一點可信度都沒有。”
像展時墨這種帥氣又多金的公子哥,雖然學校一抓一大把,但勢力跟長相絕對是數一數二的,肖忻婷居然說對他不感興趣
真的是可笑。
“随便你怎麽想,反正我,已經不相信愛情了。”
話語間她說的雲淡風輕,像一個曆經世間滄桑的老者,讓人覺得莫名心疼。
“把大賽取消。”
“你說什麽?”
“我不想重複第二遍。”
“胡鬧!”
展時钰生氣說不出什麽話來訓斥這個弟弟了,大清早的不上課,居然在這說什麽取消大賽。
“老哥,每年我們花這麽大資金建立這個平台簡直就是在浪費,除了提高你的聲譽還有什麽用”
“你這是要我撤回?”
“你一開始就該這麽做了。”
展時墨坐在辦公沙發上,眼神犀利的看着他,第一次展時钰發現這個人的羽翼要逐漸豐滿,遠離他,站在他對面了。
“小墨你發生了什麽告訴我,我可以幫你。”最後展時钰選擇妥協,硬的不行幹脆服軟,但是要他撤資不可能,那可是他當初的心血,如果取消掉那他在展氏那些老家夥面前就多了點壓力了。
“我要去公司實習。”
“不行!”他堅決的态度,展時墨挑眉的看着他。
“爲什麽?”
“咳咳,你現在還小,在學校又拉幫結派,氣候不夠,讓你進公司簡直是胡鬧。”
“要麽撤資,要麽我入股,自己選。”
展時墨不想再跟展時钰聊下去了,這樣下去簡直是浪費時間。
緊閉的門,偌大的辦公室剩下他一個,展時钰頭疼的按着太陽穴。
“叫王秘書進來。”
十二月份将至,一場激烈的戰争如期而至,平時吵鬧的四班也逐漸進入最後的沖刺狀态。
“你這樣看着我,我學習不了。”
肖忻婷放下書,無奈的看着正半撐着腦袋的展時墨,這麽好看的人,坐她旁邊盯着自己,誰也會無法專心。
“我就喜歡看你認真的樣子。”
“你入戲太深了。”
“那我甯願一輩子都不要出戲。”
“有人說你很花心,是真的嗎?”
“之前的我花心,但并不代表現在是。”
肖忻婷寫字時候寫着寫着手突然就被抓住了,迎上展時墨真摯的眼光,她有點措手不及。
“你看,嫂子的禮節在展哥面前一點用處都沒有,完全像一個傻白甜,哈哈。”
兩人殺過來的眼神,弄得黃鶴樓不敢說什麽了,選擇自動閉嘴。
殊不知,不遠處正有人在偷偷盯着她的一舉一動。
“放學給我好好盯緊這個女的。”
“請問,你找誰”
肖雪然意外發現展時钰在這裏,看到那個宿舍号,臉上的微笑都僵住了。
“找我姐姐有什麽事”
“你叫雪然”展時钰第一眼就看出她是誰了,肖雪然有點受寵若驚,微紅着臉,緩緩點頭。
“其實也沒什麽,她不在我就走了。”
正要走的時候,肖雪然叫住了他,背對着她的展時钰嘴角微微撤出一個不明意的笑容。
“如果你要等的話可能要很晚,不如告訴我,我可以替你轉告她。”
“其實是這樣的,我想請求她報名參加這次的校花争奪賽。”
“你說什麽?”肖雪然被這個消息給震驚到了。
展時钰有點難爲情的說,“如果你開不了口就讓我自己來好了。”
“哦,沒事沒事,我可以幫你轉告。”意識到自己失禮了,肖雪然這才端正好态度,
“不過我姐姐不一定會肯,你能告訴我原因,爲什麽是你請求她的呢?”
知道原因後的肖雪然氣的手指掐入肉裏都沒知覺了。
“如果她去參加,肯定能拿獎,時墨也不會再胡鬧了。”
“我姐姐她不會遊泳,怎麽報名?”
“沒事,這種我會跟評委說明原因的,畢竟我們不能因爲一個項目,失去一個人才出國進修的機會吧。”
“展大哥你覺得我可以嗎?”
“你”
“我認爲我有能力奪得冠軍,隻要你幫我,我保證你的比賽可以順利過,這事交給我就好了。”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自信的女生。”
忽然被誇,肖雪然有點不好意思,畢竟這個人長得也是挺帥的。
“過獎啦,展大哥。”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有什麽事可以盡管找我幫忙。”
兩人站那相談甚歡,完全忘卻旁人,回去時肖雪然的心情都是飄飄然的。
去醫院看洛沉修也是。
“你看起來心情不錯。”
病床上,洛沉修的腳綁着厚重的石膏,嘴角的淤青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近幾日他消瘦的特别多,坐那裏如果不動,就像一個從畫裏出來的病嬌美少年般。
“沒,沒什麽。”肖雪然拿起桌上的雞湯,從裏面倒出熱騰騰的一碗,洛沉修聞到這個就有點反胃。
當場就從肖雪然手裏拍掉了。
“天天喝天天喝,不想了。”
這舉動肖雪然被吓到了,低着頭看不清她的情緒,洛沉修也不在意,從病床上躺下,看着天花闆,
“她最近怎麽樣了?”
“你還想着她”
“我隻是問一下。”
“那你問一下的前提怎麽沒考慮過我的感受”
“你跟着我不會幸福的。”
“你以爲上次親了她幾下,人家的所有權就是你的了嗎?那個姓展的不知道親幾次了,你怎麽沒……”
“夠了!不要提了!”
“你吼我”
“先出去,讓我冷靜一下。”
安靜的走廊,空無一人,就像肖雪然此時的心情一樣,毫無波瀾,但她卻能清晰的聽到腳步聲,正在一點點的踩着她的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