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知小兒!”
感知到秦凡那要迎氣而沖的姿态。
叫天殘的瞎子冷哼一笑。
連化境宗師都得慘死在他的琴氣之下。
區區想要逆天而行的黃毛小兒還敢正面迎對?
這是無知!
跟是找死!
隻是這種冷笑不待能多做維持。
下一秒。
他那撥琴的手猛地一頓。
臉上抖升起了那不敢置信的駭然之意。
從出生開始就沒有眼球,在一片黑暗的世界中他不僅活到了現在,而且死在他手上的能人異士更是多不勝數,包括化境宗師都不在少數。
可想而知,他殺人不需要眼睛!
就一雙耳朵,就一隻心眼。
足以讓他笑傲這凡塵俗世了!
但現在他感應到的卻是秦凡沖破了那些掠着肅殺毀滅的琴氣!
讓他縱橫于天地間笑傲武道界的琴氣竟然對秦凡不好使?
這-!
這怎麽可能!
不僅是天殘愣住。
心靈相通的地缺亦如此。
在那敏感細膩到連頭發絲都逃不過他們雙耳的感知下。
秦凡顯然已是正面化去了所有的琴氣。
一記呼吸的間隙裏,俨然蹿至了他們的身前兩米處!
“你到底是什麽人?你怎麽可能破得開琴氣?”
驚駭的顫喊齊齊從兩人口中喊出。
彼此之間,一字不差,就連語速跟口吻都極爲同步。
身形一頓。
秦凡笑了。
笑得無比陰冷。
“殺你們的人!”
當秦凡森然地吐出這幾個字後。
天蠶地缺兩人無需言語交流。
兩人的手齊齊一抖。
再而猛地往琴弦上大力揮掃下去!
铿铿铿!
嗡嗡嗡!
如果說之前琴聲還算是有節奏感的話。
那現在就宛如形成了一出百鬼齊泣萬魂其鳴的凄厲嘶叫。
轟轟轟-!
砰砰砰-!
眨眼之間。
以他們倆爲中心點的巷子中。
噼裏啪啦的轟砰聲猛然震起!
牆體在千瘡百孔中震出了無數碎石與火花。
激揚起了那漫天滾滾的煙塵來。
“百鬼索魂弦,去!”
凝重地發出一聲低吼。
天殘地缺猛地一拍手中的古琴。
嗖嗖嗖-!
下一秒。
古琴上的周多琴弦齊齊迸了出去。
一股濃郁的血腥味當即從琴弦上散發開來!
吱吱吱-!
吱吱吱-!
吱吱吱-!
每一根琴弦在這一迸之下都發出那讓人毛骨悚然的吱叫聲。
形如毒蛇的蛇信般對着秦凡穿襲過去。
對此。
秦凡冷聲一笑。
道,“琴,不是這麽玩的!”
話落。
舉起那泛着幽綠青芒的手。
迎着這穿襲而來的琴弦抓了過去!
啪-!
當他的雙手盡數把這諸多琴弦包握住的那刻。
一聲啪聲從他掌心上暴起。
緊接着被他抓住的琴弦也在他手裏發起了瘋狂的暴抖。
這一切說時遲那時快。
終不過是一個眨眼的間隙罷了。
沒有頓停動作。
包握着琴弦的雙手輕輕發力一捏。
嗡-!
手中這些琴弦立即發出了低沉嗡聲。
在這之餘。
秦凡猛地張手一甩。
嗖嗖嗖-!
那些被解開了束縛的琴弦立刻齊齊反彈回去。
穩穩地回歸到古琴中。
每一個弦位,每一根弦線,都絲毫不差地穩穩歸于原狀!
而天殘地缺這倆瞎子也在弦線的歸位下猛地被震了開來!
噗-!
倒飛中。
兩人齊齊吐出一口鮮血。
與此同時。
他們手中的古琴也啪嗒一聲跌落下來。
像是看死人般冷冷地瞥了一眼那倒落在幾米外臉色蒼白的倆瞎子。
秦凡面容冷峻地撿起古琴。
一個飛身躍到巷子牆體倒落的廢墟上。
兩把古琴被他一左一右地放下。
旋即沒有多言什麽。
修長十指開始在琴弦上撥動起來。
沒有什麽節奏感可說。
更沒有什麽曲風可言。
胡亂的撥動中,琴聲出來了。
然而聽着這被撥出來的琴音。
從地下掙紮準備翻身站起的天殘地缺卻猛地抱着腦袋尖叫起來。
這一刻,他們感覺萬蟻在腦袋裏瘋狂地啃噬。
這一刻,他們感覺萬蚊在腦袋裏瘋狂地叮咬!
這,就是修士真氣的使然。
蘊藏着真氣的音律,别說是他們這種凡塵俗子,饒是蒼穹大陸那些低階修士都受不了。
隻不過這玩意耗費真元太大,通常不是什麽不共戴天的大仇,都不會用這種手段去折磨。
但對現在的秦凡而言,他已經無所謂真元的耗費不耗費了。
陰冷的臉上,盡是那一道道瘋狂的殺意!
“告訴我,誰讓你們來的!”十指還在揮掃着琴弦,秦凡高聲喝道。
隻是他的問題卻得不到任何解答。
這倆瞎子除了抱頭慘叫還是抱頭慘叫。
“行,看你們能忍多久!”秦凡森然一笑。
手中撥弦的速度越來越快。
這對天殘地缺來說,速度的加快也等于萬蟻萬蚊啃噬叮咬的速度越來越快。
抱頭慘叫的姿态也于此成了滿地的打滾!
折磨!
這是要命但不足以緻命的折磨!
“告訴我,誰讓你們來的!”看着倆瞎子那越來越凄慘的模态,秦凡重聲再問道。
“不!不!不!”
慘叫中,兩人凄厲地喊出了不來。
而秦凡對此倒也豁達釋然地點了點頭。
接着道,“好,那就換種方式來讓你們來說!”
話了。
他先是一頓十指撥弦的動作。
再而舉起手來往古琴的弦面上一拍!
嗡聲中。
真氣湧至十指之間。
再撥琴弦時。
一道道的氣勁随着琴弦的撥動而迸出!
徑直地對着倆瞎子劃掠過去!
嘶-!
嘶嘶-!
嘶嘶嘶-!
氣如刀,勁如劍!
随着秦凡的每一撥。
如刀如劍的氣勁頓時在倆瞎子的身上割了起來!
唰唰唰-!
一道道血口就這麽從倆人身上被氣勁強行劃開!
不像尋常的刀劍揮割,每道氣勁的揮出都讓倆瞎子痛如錐心,痛如絞心!
“啊!殺了我!殺了我!”
痛苦的慘叫中,倆瞎子異口同聲地哀嚎起來。
他們想逃,但全身卻像是被一股無形的氣息給圈索困住。
難以動彈之下,唯有無從反抗地慘遭起秦凡的氣勁切割。
“告訴我!是誰讓你們來的!回答我,給你們痛快,負隅頑抗,千刀萬剮來淩遲!不要懷疑我的手段,我能讓你們清楚地看着自己心髒的跳動軌迹而不死!”冷冷地在廢墟上看着底下的倆瞎子,秦凡毫無情緒波動地逐字逐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