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沁,你說,你說一諾她這是在幹嘛?”
即便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可歐明思還是紅着臉看着杜阮沁低聲道。
隻是耳朵卻仍然不受控地依舊貼着房門。
對她而言。
這種對水乳交融的好奇來得并不比看片時輕。
此時此刻。
說話間,她甚至是不由地腦補起了那個畫面。
“你問我我問誰!”
臉上的紅潮未褪。
向來自诩自己是老司機的阮沁妹子翻車了。
幹嘛?
不用想都知道幹嘛!
但這會的她卻難以啓齒出自己那個答案。
或許這就是每個口污污的女生内心世界都是純澈無比的體現吧。
“阮沁,你說一諾這是跟誰在?凡爺好像也還沒歸校吧!再說了,他的兄弟李秋澤不是被人砍了十幾刀躺在醫院未脫離生命危險嗎?即便他回來了他應該也沒這種心思在寝室裏就那啥吧!”
聽到杜阮沁不順着自己的話意。
歐明思也忍不住地分析了起來。
細思極恐下,她臉上湧出了不敢置信的驚震。
這一瞬間。
彼此間的身份仿佛調轉了。
她歐明思才是實打實的老司機。
“你說得有道理啊!一諾,一諾該不會是劈腿給凡爺帶帽了嗎?這-這-她瘋了嗎這是!”杜阮沁瞪眼驚呼起來。
“還有一種可能,阮沁,你說她會不會是自己那啥?”
沒有把話挑明了說,她難以啓齒。
隻是臉上的神情卻出奇地愕然。
要不怎說女性的心思往往都細膩到有些可怕呢。
連一個未經人事隻在片子中觀看過套路的軟妹子都能扯出如此高端邏輯之言,可見這個世道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然而此刻的歐明思似乎也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化作了一名經驗豐富的老司機。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還好!”
跟以往那種性格似是形如判若兩人。
杜阮沁有些認同地點了點頭。
“阮沁,要不你打個電話給凡爺?”
“瘋了嗎你!打電話說一諾在寝室跟人那啥還是自己那啥?找死呢嗎這不是!”
“不是,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打個電話給凡爺,看裏頭有沒有鈴聲動靜!要有的話,答案就出來了,要沒的話,估計一諾姐姐這票玩大了!”歐明思壓低着聲音道。
“也是,我打過去看看!你把耳朵貼着聽!”
說罷。
杜阮沁連忙掏出手機。
柔夷略抖地撥出了秦凡的手機号碼。
此時,她是挺擔心的。
擔心一諾犯渾,擔心一諾那啥。
嘟的一聲響起。
與此同時。
寝室裏頭。
一陣悅耳鈴聲響起。
歐明思連忙做出了一個噓聲手勢。
杜阮沁見狀,趕緊挂掉撥号。
裏頭的鈴聲也随之戛然而止!
“凡爺,凡爺真在裏頭!”
看着杜阮沁,歐明思震愕不已地低呼出聲。
“我去!他們,他們這連開房錢都省了?不是-問題是現在天都還沒開始黑啊!怎麽還猴急到這種程度?瘋了-真是瘋了!哎喲我的媽,這-這-!”
如似在面對着一個匪夷所思的事實般,杜阮沁不敢置信地瞪起了那鈴铛版的水靈雙眸。
情定寝室?
白日那啥?
這-
尼瑪是不是玩得有點過了啊!
“咦,明思,阮沁,你們倆這是在幹嘛?怎麽不進去?”
就當這二女正爲這個問題而怔愣之際。
隔壁寝室走出來的女生詫愕地出聲道。
“啊!”
被這突如起來的出聲一吓。
歐明思立馬抖擻地啊了一聲退開兩步。
條件反射地脫口而出搪塞道,“沒,沒呢!等會再進去!”
“行,那我出去吃飯先了!你們吃沒?”對方疑惑地看了一眼,眼神納悶不已地出聲道。
“吃了,吃了呢!你趕緊去吧,别餓着了哈!”歐明思神色慌亂又是随口一應。
畢竟攤上這種事,要說還能跟沒事發生般地淡定,純粹扯淡。
得虧她沒有脫口抖出那些話兒來。
不然問題還指不定地嚴重到什麽程度。
也好在一諾姐姐有分寸,那聲音低到隻能用耳朵貼着房門才隐隐聽到。
否則的話,那畫面...
哎媽-一萬個不敢想象!
“嗯,那行,走了哈!”
知道對方肯定有點事兒,隻是那名女生并不是什麽八卦的主兒。
在歐明思這種态度下,也沒再好奇下去。
又是疑惑地看了306的房門一眼。
這才示以微笑離去。
“阮沁,他倆在裏頭潇灑快活,咱倆可不能待在這吹西北風啊!這大寒天的,冷啊!”
爲了避免又被人好奇的發生,歐明思沒再把耳朵貼到房門上去,轉而摩擦着小手道。
聽着那道咯吱咯吱伴着的低沉嬌喘,腦補着那個畫面的歐明思此時倍感彷如被貓撓般的酥癢不适。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萌妹子!明思同學,你讓本姑娘大開眼界了!還說我是老司機,你隐藏得夠深的了!”看着歐明思,沒有直視問題作予回複的杜阮沁怔怔道。
聽到這麽一說。
歐明思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到了不妥。
當下那才消去紅潮的臉上再度泛起,這是羞的!
“阮沁,我-!”
“不用解釋,解釋就是掩飾!在事實面前,你還掩飾個屁啊!這寝室咱們是暫時進不成了,呼-串門去吧!還有,我告訴你,你可千萬别說漏嘴!就算等會回到寝室,也别拿這個去打趣一諾知道沒?平時怎麽開玩笑都行,這次在事實面前再扯這些的話應該挺尴尬的!”
一改之前那大咧不理事的作風,咬了咬唇,把自己的神态正色下來,杜阮沁道。
“這你放心,我傻歸傻,可不至于無知到這種程度啊!”
泛濫的紅潮延至耳朵根。
歐明思讪讪道。
“那就行,走-讓他們風流潇灑先,咱們也不吹這西北風了!串門去!”
說着,杜阮沁拉起歐明思的手。
快步地往前方寝室走了過去。
同一時間。
裏頭那場維持了快一個小時的戰争也到了鳴金收兵之際。
随着秦凡那最後的長長一舒氣。
蔣一諾這才松開了那幾乎把床單給抓攔的雙手。
她不是委屈,也不是不迎合。
而是經過前期的迎合之後,已經被折騰地沒力氣去迎合了。
香汗淋漓下,她彷如虛脫般喘着粗氣,全身再無一絲氣力。
當大戰歇下。
她第一時間就是看向秦凡的雙眼。
在發覺那抹紅光從秦凡眼中消去後。
她在松氣之餘,緩緩地伸出手來攀到秦凡臉上。
虛弱一笑道,“秦凡,你好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