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伴着陳浮屠那張狂的笑聲震徹整個會場之際。
那兩名作勢動身的黑袍人猛地怔愣住。
不隻是他們,就連隐藏在暗處的其他人員以及花玲珑都在這話下懵了!
更不用說那些其他參加拍賣會的修士們,直接被這話震得呆若木雞!
五行拍賣所在蒼穹大陸究竟是個怎樣的存在?
但凡叫得出五行拍賣會這個名的主兒都清楚有多神秘有多強大。
三百多年前。
金元國某個實力淩駕在王室之上的宗門,就因爲拿五行拍賣所不當一回事,賴了三億的金币不給,自以爲五行拍賣所拿他們沒轍。
然而當三天的期限過去,一夜之間,整個宗門雞犬不留。
所有天材地寶全都被搬空,兩名大乘之士,五名渡劫巅峰之士坐鎮的宗門被火速抹去,曆經了千年傳承的宗門就那麽被一把火給燒沒,徹底消隕在曆史橫流中。
自那一次後,五行拍賣所成了蒼穹大陸所有勢力所有人的冒犯禁忌。
五行拍賣所也于此在世人心中植下了陰影根源!
所以,但凡說得出五行拍賣所這幾個字的人,不可能不知曉對方到底有多逆天變态!
大言不慚的陳浮屠知道嗎?
知道,而且還太他媽了解了!
隻是浮屠大人能跟别人一樣嗎?
沒有秦凡在的情況下,他或許會慫,但有着殺千刀這禍害在,什麽五行拍賣所六行拍賣所的,愛誰誰!
況且他還是易了容,這張臉蛋在蒼穹大陸都他媽不帶有重疊的,對方也不知道他到底何方神聖啊!
花玲珑也被這話震住了,以至于兩名黑袍人回頭望向她之餘,她隐晦地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對方暫時不要沖動先把底兒給摸清了。
“敢在五行拍賣所設立的拍賣場中鬧事,我花玲珑不得不佩服你們的膽量跟魄力-”
然而不等花玲珑把話說完。
陳浮屠便狂妄無比地大咧打斷道,“佩服我家主子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幾?還是那句話,不要試圖來作死,代價你們承受不起,什麽狗屁五行拍賣所,在我家主子眼裏就是一垃圾堆!”
緊着陳浮屠這話音的落下。
所有人全都驚變起臉色!
放眼蒼穹大陸,還有人敢這麽跟五行拍賣所說話?
縱使是修羅天尊那惡魔,他都不敢如此大放厥詞啊!
在衆人的注意力被陳浮屠引過去的刹那。
頓時一聲慘叫響起。
隻見李淩峰那記有如如來神掌般的掌印神通在轟到秦凡身上時。
一陣白茫光輝陡然從秦凡身上散發出去,強勢霸道地把那道掌印給吞噬掉。
“跳梁小醜!”
對此不以爲然的秦凡當即運起真元甩手回應。
無聲無息。
無形無影。
眨眼之間,李淩峰便詭異地倒飛起來,撞飛了身後的整扇屏風,落地之時,重重地墜砸轟落,轟碎了閣樓的地闆,砸到了底下地面中。
一口鮮血從嘴裏狂噴出去。
痛苦的慘叫于此震側在整間王室酒樓中。
沒想到劇情會是這般發展。
聞聲轉頭的衆人在再回頭時已是錯失了秦凡出手的那一幕。
可是錯失歸錯失,在看到李淩峰倒地噴血的慘狀後,衆人不受控地蠕動着喉嚨顫瑟起來!
再怎麽說李淩峰都是渡劫期的巅峰,距離大乘隻有一步之遙。
然而如此渡劫期巅峰卻被地方一招秒成重傷?
一招!
一招就把渡劫期巅峰重創?
這位戴面具的神秘人到底去到了何等的境界修爲?
大乘初期?大乘中期?大乘後期?
似乎哪個都有可能!
但是,若對方是大乘之士,爲何還出現在拍賣場中?爲何還去搶赤霞草跟殘龍須?這種東西對他們來說根本就已經不奏效了啊!
正冷臉沉思的花玲珑跟黑袍人也被吓住了。
他們當時可謂是親眼目睹着李淩峰使出渾身解數不留餘力地祭出那等奔着奪命去的神通掌印。
可眨眼瞬息間,那道掌印非但被對方站在原地化解,并且還随意一甩手便把他李淩峰給重創?
該死的,蒼穹大陸幾時又冒出了這等妖孽來?
那看向秦凡背影的眼神,花玲珑是無比驚駭!
固然說渡劫期巅峰在他們眼裏算不得威脅,可若是讓他們置身在面具神秘人的位置上,有可能這麽從容惬意便重創對方嗎?
還有,如果她沒猜錯,面具神秘人絕對留手了,否則不會是重創,而是秒殺!一擊斃命的秒殺!
鴉雀無聲的死寂中。
閣樓八号雅座裏。
目睹了夢中情郎那蓋世之威的水沁月再也壓制不住自己那奔放的情愫。
當下也顧不得先前陳浮屠是怎麽跟她說的。
從雅座中蹿出,腳踩閣樓護欄借勢往前一彈。
優美身姿直接朝秦凡的身後撲過去!
看到這突然的一幕。
陳浮屠臉色猛地巨變!
“糟糕!”
驚喊一聲。
等再想阻攔水沁月時已是遲了。
“我草你大爺,這傻女人要把我給坑死啊!”
這一刻,陳浮屠想哭的心都有了。
水沁月這一撲過去,毫無疑問-她立馬就得把修羅天尊的身份揭曉出來。
這一來二去的,到時候這鍋他絕對得背定了!
摘下了易容的水沁月這一露面,底下再爲嘩然。
“這,這不是水元國的公主嗎?”
“連李淩峰都被對方一招重傷,水沁月這是想幹嘛?”
“難道說李淩峰跟水沁月之間有不得不說的故事?”
對于水沁月的來襲,秦凡一早就感知到了。
随着底下那發出的驚呼聲,他面具下的臉色已是陰沉至極。
水沁月能出現在這裏,而且還朝自己撲來,秦凡就算是用腳趾頭都能想到是怎麽回事了!
自己的身份,這是被她看破了!
不出意外,絕對是陳浮屠搞出來的幺蛾子!
該死!
下意識間,秦凡就想逃離這裏以作退避!
隻是轉眼一想,他便打消了念頭!
“滾!以後别出現在我視線中!”
迅速地回轉過身,迎着身後撲至過來的水沁月,他擡手就是往對方脖子上一掐。
不給水沁月貼身的機會,面具下的尊容冰冷無比地斥道。
“修羅,我做錯什麽了嗎?你爲什麽要這麽對我?爲了你,我可以付出一起放棄一切,爲了你,我甘願投身深淵化作惡魔,難道在你眼裏,從來就沒對我産生過任何哪怕是一絲的情份嗎?”
不做任何的掙紮。
任由秦凡掐着自己的脖子舉在半空。
淚水滿臉的水沁月無比凄憐地哭訴着道。
公主的尊貴高傲于這刹那被她徹底摒棄碾碎。
此時此刻,俨然就像那墜入單相思的愛河中無法自拔的可憐女人,充滿了悲情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