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一界之主。
将臣無疑是混得最慘的。
因爲他的性格特點,因爲他那可笑的仁厚。
直接導緻了他的魄力完全沒有任何帝範可言。
都說兵熊熊一個,将熊熊一窩。
這話放在妖界中更加展示出淋漓盡緻的透徹一面來!
固然妖帝将臣的這種仁厚赢得了整個妖界的忠誠于愛戴。
可代價卻是處處深受着來自各方的肘掣。
之前是天庭,壓得他連一絲的反抗都生不起。
現在又加了個魔帝,更是讓他連氣都有些喘不過來!
這妖帝當得非但累,而且還足夠窩囊了!
在轟烈的尊嚴守衛戰與逆來順受得安逸的選擇中,他完全沒有選擇前者的勇氣與魄力,再有-現在的妖界已經喪失了所有的争雄機會,連九萬年前天庭元氣大傷之際他都不敢出擊,又何況還言現在?
望着那夕陽漸褪的火紅天空。
把話道罷,在樹妖的沉默中,他也有如被定住般一動不動不再做言!
他開始構想起了妖界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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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仙妖冥三界的結界都被天機老頭給封印住。
所以妖界所發生的種種并沒有任何風聲能以傳抵至冥界。
隻是縱然沒有風聲,可随着那些在人界的冥士回歸。
魔帝與混沌魔犬齊齊複蘇,并且三千鐵騎陣容裝整的消息也快速地在冥界中擴散了起來。
“你說什麽?魔帝複蘇了?”
“開什麽玩笑,這怎麽可能!那不是已經被天庭的終極之器天機儀給徹底煉化了嗎?”
“我也以爲事實如此,可我親耳聽到那些從人界歸來的家夥說了,他們是親眼目睹的!并且還把天庭派遣至人界的九十九天兵天将當面給毀滅至灰飛煙滅!”
“九十九天兵天将入凡我也有聽說過,那是用來追剿魔殿餘孽的!”
“魔帝竟然還複蘇了?天庭方面是怎麽搞的?他們怎麽可能會讓這種可能發生?”
“哈哈,這下有戲看了!複蘇好,複蘇好啊!老子早就看不慣天庭那些雜毛的作威作福了!魔帝複蘇,夠他們喝一壺了!”
“話也不能這麽說,畢竟九萬年過去了,魔帝就算複蘇又如何,天庭也早不是九萬年前的天庭了!”
“管那麽多呢,狗咬狗一嘴毛,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随着消息在冥界中的擴散。
處處陰寒無比有如冷宮一般的冥界中全都如荼如火地讨論起來。
被天庭用來懲戒仙士的冥界寒牢中。
在聽到那些冥差的議論後。
被壓在裏頭忘了多少年不知外面世界如何的仙士全都激動了。
“你們說魔帝複蘇了?”
“魔帝真的複蘇了?”
“魔帝在哪?”
實力完全被困鎖住就跟凡人無二樣的那些仙士蓬頭垢面地抓着冥牢的玄鐵激動地紛紛大喊道。
可回應他們的卻是那炸耳的boomboom聲。
隻見那些冥差迎聲狠狠地拍起了冥牢玄鐵來。
在那震得這些仙士痛苦無比的boom聲中,斥聲大罵起來。
“喊什麽,喊什麽,喊什麽!都給老子閉嘴!”
“再敢喊叫信不信立馬收拾你們!什麽東西!”
“魔帝就算複蘇又與你們何幹?就算魔帝去複仇你們也看不到!”
“以前趾高氣昂地在妖冥二界面前擺譜,你們也沒想過自己會淪爲冥界階下囚的一天吧!你們都跟天庭那些雜毛與老魔殿的屠夫一樣,沒一個好東西!都給我趕緊閉嘴,别敬酒不吃吃罰酒!”
對于這些被天庭懲戒下來進行扣押的仙士,冥差們完全沒有任何一絲的好臉色。
若不是冥王阿茶敕令過不準過火,他們早就把這些落魄仙士給宰了。
可即便有冥王阿茶的敕令,他們依然都經常把受到的憋屈與窩火撒在這些仙士身上。
誰叫他們身上打着仙的标簽呢?
恨屋及烏,縱使這些家夥現在都與天庭不共戴天,但也難以消除他們身上仙的印記,所以-冥差們絕無待見他們的可能!
在冥差們的斥罵下。
這些仙士們适才噤若寒蟬地後退起來,即便心裏還無比想知道答案,可都不敢再吱聲。
都言落地鳳凰不如雞,龍遊淺灘遭蝦戲,更何況他們這些被天庭懲戒的棄兒?
魔帝複蘇的消息有如一陣飙風地把整個冥界都給席卷起來。
處處震驚駭然的呼聲中。
十大冥使無不都萬分凝重地朝冥宮撲趕過去。
并不設防的冥宮外圍。
十大冥使沒有任何停頓地直驅而入。
隻是在即将達到冥宮深處那棟内外結構金碧輝煌的建築時。
一道強烈至極的無形冥息卻把他們全都攔住,再也無從前動半分。
“你們有何事?”
低沉嘶啞的聲音憑空乍起。
氣勢非但。
“貔貅大人!十大冥使求見冥王,有重事相報!”
十大冥使驚急地望着上空齊齊大喊道。
看似無形無物的上空微微一波動。
頓了頓。
那道嘶啞的聲音再起。
“等着!”
二字斥出。
那波動的上空湧出一團黑氣來。
轉而黑氣迅速凝彙成了一隻龐大的貔貅形狀。
最後朝着那棟金碧輝煌的建築蹿了進去。
片刻後。
貔貅的聲音再次震起,“進來!”
“是!”
十大冥使應落。
立即有如瞬移地朝着沒了阻隔的前方閃現過去。
直接穿入到建築中。
閃移至裏。
在距離深處那張玄玉床還有二十米之時。
十大冥使不約而同地止停住。
接而齊齊單膝跪落。
“參見我主阿茶!”
“參見我主阿茶!”
“參見我主阿茶!”
...
十道聲音帶着虔誠與恭敬震徹起來。
在這十道齊作的聲音下。
距離十大冥使還有二十米距離的玄玉床上,隻把背影留給十大冥使的冥王阿茶挪了挪那躺着的嬌軀。
冥王阿茶!
并不設帝位的冥界中,唯一的王!
是女的!
淡淡啓出那空靈的聲線,道,“說吧,所爲何事!”
“我主阿茶!據前往人界的冥士回來彙報,魔帝-複蘇了!”
十大冥使的爲首者聲音隐約地哆顫着禀報道。
尤其是在說到魔帝時,顫得更爲劇烈。
樹的影,魔的名。
魔帝二字,早就把威懾力震入到了四界所有存在的骨子裏。
魔帝複蘇了?
聽着這幾個字。
守在玄玉床邊上不遠的貔貅猛地一顫。
龐然的身體更甚是隐隐地抖了起來。
至于那道能讓人想入非非的背影卻似是沒有任何反應。
直至三息過罷。
她那空靈的聲音才再次發出。
隻是卻多了一抹驚愕,“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