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知道真正的兇手就在眼前。
也不知道根本就不是什麽敵對宗所爲。
更不認爲秦凡這是在添柴加火地下套。
此時的天聖門來使,就是陷入到了這麽一種狀态中。
須彌宗,玄陽殿,太初宮,星宿刹。
他們滿腦子都是這幾個宗名。
另外還有秦凡說的設想,這幾個該死的敵對宗不會對他們放棄打擊!
還會繼續在暗地裏誅殺他們天聖門派遣出去的大使,從而阻止他們天聖門在古神席位争奪中的作爲!
該死!
該死!
該死的!!!
“秦凡小友,大恩不言謝!天聖門永遠對你銘記在心!”
憤慨過後。
修爲最高的那名來使拱手朝秦凡作揖道。
讓狂傲的天聖門大使拱手作揖,而且還是尊神級别的來使。
不得不說,這在神界并不多見。
能被他們拱手作揖的,哪個不是淩駕在九天之上?
至于八級神士這種,更是想都别想,所以如果說出去,估計整個神界都得爲秦凡這二字之名瘋狂起來!
秦凡并不清楚這一拱手作揖的背後意味着什麽。
他張口再道,“大使覺得秦凡所言在理?”
“聽小友一席話,我等茅塞頓開!非但言之有理,而且這應該就是最終的事實所在!小友,聽我一句,早日離開金陽宗,天聖門才是讓你翺翔九天的平台,留在金陽宗,你當真是太屈才了!天聖門并不是以修爲境界爲準則的神宗,以你的智慧,即便修爲境界一直停滞原地,也絕對可在我天聖門中大有一番作爲,小友,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那名修爲境界最高的大使朝秦凡再一次發出了邀請。
份量要遠遠高于之前那名邀請秦凡的大使。
“小可說了,不是小可不想進入夢寐多年的天聖門,而是良心上實則過不去!我發誓,若等金陽老祖歸來,我定然第一時間前往天聖門,否則就灰飛煙滅!”秦凡苦笑起來,并且還佯裝着有模有樣地豎起手指作以起誓姿态。
“既然你如此堅決,那好,我也不勉強你!記住,天聖門永遠歡迎你!”
“請允許秦凡再度感謝幾位大使厚愛,秦凡沒齒難忘!”秦凡作揖欠身。
“行,關于不久後的投票表決是否讓天聖門能競選古神席位,我相信小友也了解,時間在二月二,地點在神界之壇!到時若是金陽老祖還未回來,還望小友代表金陽宗去投我們天聖門一票!”爲首大使極爲客氣地說着,完全不符合天聖門素來的做派。
不得不說,秦凡真他媽創造了奇迹啊!
“這是自然,即便天聖門沒有委派大使前來知會,我都會的!”秦凡很是認真地說道。
“好,那我等先走了!需要以最快速度找到并且确定是哪個宗門所爲,不然這将釀成大惡之果!”爲首大使再爲拱手。
“恭送大使!”
想說的已經說完,計劃也已經布落下。
所以秦凡也沒有再去挽留對方。
當即深深地躬下身來大喊道。
“恭送大使!”
“恭送大使!”
“恭送大使!”
有了秦凡的帶頭。
頓時底下那千數金陽宗神士也跟着大喊起來。
臉色沉重地颔了颔首。
那幾名天聖門來使不再多言,甩身直接飛向天際!
這些天聖門來使走了。
金陽宗也安靜了下來。
偌大試煉場。
千數号神士。
卻是一副鴉雀無聲的局面。
望着前方高台上的那道單薄身軀。
這些金陽宗神士的眼神複雜至極。
又或許可以說是不知道該如何去描述此時的心境!
秦凡跟天聖門來使的對話,他們一句不落地聽在了耳裏。
此情此境,此時此刻。
他們甚至是生起了連自己都覺得罪惡無比的想法來。
那就是希望金陽老祖别回來了,最起碼是别那麽快回來!
當這種想法想起,所有神士都倍感罪惡在交織狂湧...
哪怕他們想把那種想法壓下,但也都控制不住。
畢竟無形間他們習慣了秦凡給他們帶去的種種。
相較之下,他們才發現,現在的金陽宗才是他們心底裏一直都最想要的!
當然了,所有神士并不包括許三多。
看着這些金陽神士一個賽一個的複雜目光,再結合着秦凡之前說的話,許三多哪裏不知道他們内心在想啥?
當即在心底裏止不住地嘲諷起來。
一個個智商欠費的傻冒,金陽老祖沒啦,回不來啦!
這一刻,許三多極具優越感!
因爲他覺得自己就像看穿了一切,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地淩駕着俯視這些還被蒙在鼓裏的傻冒...
“怎麽?你們這小眼神看着我是怎麽個意思?”
台上,秦凡看着底下那千數道大差不差的複雜眼神,頓時玩味道。
沒有回應。
但那千數神士的眼眶卻稍稍有些濕潤!
“草,都給我忍着,别讓我看你們慫包的一面!”知道這些神士内心在想着什麽,秦凡沒好氣地笑罵一喝。
“是,宗主!”
一衆神士抽了抽鼻子,齊齊應作。
“放心,我是不會離開金陽宗的,更不會去天聖門,原因你們是知道的!所以我希望你們千萬别把不該說的往外說出去,否則整個金陽宗包括我在内,會是什麽下場你們都肯定很清楚!”秦凡沉聲肅然道。
雖然他相信金陽宗的神士絕對不會走漏風聲,但還是忍不住地提醒一下。
“宗主放心,我們全都明白!”金陽長老清了清那隐隐哽咽的嗓子,出聲道。
“長老說得是,我們明白的!不,咱們以本命神元起誓,誰若是說出去,灰飛煙滅!”
一名神士如是說着。
罷了之後率先起誓。
接着頓時整個試煉廣場裏頭都是起誓聲,内容一緻的起誓聲。
就連金陽高層都一樣。
往時沒個正形,喜歡跟大衆唱對台戲的許三多也跟着加入到了起誓大軍中。
畢竟在這種事兒下,容不得他去獨樹一幟,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台上。
秦凡并不反對他們去起誓。
等到那一片的起誓聲漸漸平息後。
他才揮手道,“長老,你跟一衆高層留下..其他的,都散了,該幹嘛幹嘛去!”
搞事的号角,已經在秦凡心底裏吹響了。
而且還是刻不容緩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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