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的。
若不是爲了自己的計劃。
若不是爲了給自己的計劃提供一個百利無弊的平台。
秦凡真的懶得再去搭理這些慫包。
因爲他的耐心已經頻臨耗盡了!
但是,這很不得已。
想要推翻那些超級神宗的強權,光靠他單打獨鬥始終都是有些不現實的。
畢竟他需要借助宗門之名讓自己在反強權的路上越走越遠。
最起碼這樣也能讓神界的大拿對自己産生幾分麻痹輕視。
否則,否則若是單打獨鬥的話,神界肯定會對自己生起足夠的重視與針對。
這對秦凡的使命而言,顯然并非好事。
也就是基于這種種。
要不然就憑他那種行事風格,豈會一而再地浪費着一番又一番的口舌?
要知道。
無論在五界也好。
地球也罷。
誰敢質疑他?
誰敢沒完沒了地拿那些窩囊本質去一而再地叨擾他?
沒有!
因爲隻要敢冒頭,他都會眼裏不揉沙!
殺不殺的不說,最起碼會把對方從自己的世界中邊緣化!
他秦凡素來都是雷厲風行的風格,怎能容忍得了那些唐三藏般的喋喋難休?
但眼下節骨眼,真的沒辦法啊!
如果把金陽宗給宰了的話,他就得架構起又一個宗門來。
然而眼下他沒那麽多時間,更沒有那麽多精力,再加上對神界的不熟悉也讓他不敢生起那種念頭!
畢竟他現在需要做的是悶聲發大财,需要做的是把暗中觀虎鬥。
而不是去當出頭鳥來讓神界過份關注!
無論是智商還是情商,都絕不容許秦凡去當那種出頭鳥!
.....
關于秦凡的這種内心活動。
一衆金陽高層永遠都不會知道。
他們此時隻知道宗主開始動怒了。
開始不耐煩了!
再這樣下去的話,隻會是繼續沒完沒了地起撩撥宗主的容忍底線。
不可,絕對不可!
“是,宗主!我等對宗主堅信不疑,既然宗主如此有把握,那我們就坐等那鹬蚌相争!”
金陽長老慌失地匆匆道。
其他高層聽罷。
也不敢再有任何的含糊。
當即連聲附和着金陽長老喊應起來。
不得不說。
不管是俗人還是神士,都繞不開一點。
那就是吃軟不吃硬!
在秦凡的這番強硬,甚至是帶起愠火來的态度下。
慫了!
這些高層全都慫了!
且不說他們不想離開金陽宗。
就算他們真有離開金陽宗的魄力,就依宗主那無所不用其極的陰損,豈能饒過他們?
畢竟他們可是知曉着關乎到金陽宗生死存亡的種種秘密啊!
秦凡雖然嘴裏說着不會阻攔,但他們也不傻啊!
金陽宗,已經無疑是與他們牢牢地捆綁在了一起。
脫不得,更離不開。
這種情形背景下,他們能做的隻有相信宗主秦凡,也隻能相信了啊!
而且,而且宗主說的那些,他們仿佛也真挑不出什麽可以反駁的。
“這是最後一次,再有一次,休怪我無情!”
在一衆高層的慫态維諾慌失下。
秦凡擺手道。
一衆高層腦門上細汗連連地不再敢吱聲。
他們不傻,自然能聽出宗主那低沉話聲的不滿心緒。
“行了,都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别再給自己添加任何心理負擔,就算真要被滅,那第一個也是我,還輪不到你們!滾蛋...”
秦凡揮手下起了驅逐态度來。
真的,他跟這些慫貨多呆一秒都覺得不舒服。
在顫巍中戰戰兢兢地應了聲是。
衆高層頓即匆匆從宗主行宮離去。
霎時間。
偌大行宮就隻剩下秦凡自己。
沒有任何的安保護衛。
也沒有任何的婢女侍從。
秦凡躺回到太師椅中。
看似悠哉地享受起了這份清閑來。
可實則腦袋裏卻高速運轉起了下一步,下下一步,下下下一步該怎麽走。
當下這節骨眼,再去挑動戰争顯然是不适合的。
因爲他還不想過早地過份暴露在那些超級神宗的眼裏。
反正距離古神席位大會也沒多久了,所以也無謂急于一時。
隻不過雖然不急于眼下這一時,但秦凡還是在腦海裏規劃出了自己接下來的一步步。
但不管再怎麽規劃,眼下時勢都不适合他過快去擴展自身實力。
.......
在這般難得的惬意中。
又是數日過去了。
“哈哈,我許三多回來啦!”
在金陽宗那遍地和諧笑語的氛圍幻境中。
一道神音毫無征兆地突然驟起。
金陽宗外的上空。
許三多迫不及待地高聲笑喊起來。
在外的這段時間中,沒有誰能體會到許三多有多麽地如履薄冰。
并非是來自四面八方的危機,相反,一直都沒什麽危機朝他撲來。
可心裏的緊張與壓力卻讓他草木皆兵風聲鶴唳。
畢竟他很清楚,若是天聖門真的出來緝捕輿論造勢者,他真的得陷入九死一生危機中。
之所以還有一生的可能,那還是得益于秦凡給的面具。
否則光憑他那點改變模樣的神通,别說蒙混不住天聖門,就連普通神士都難以蒙混啊!
萬幸的是,天聖門竟然大反其道地按兵不動了!
但這仍然沒能讓許三多松下風聲鶴唳的緊張。
直到現在。
直到可以回歸金陽宗了。
他才能徹底地放開自己的心态!
一聲我許三多回來啦,道盡無數的宣洩,釋放出了積壓内心多時的緊張壓力。
隻是。
除了金陽高層之外,尋常神士并不知曉許三多在消失的這段時間裏幹了一件他們絕對不敢幹的事兒!
就是這麽一個被他們視爲貪生怕死的慫包,實實在在扮演了一出秦凡世界裏的英雄角色!
“我草,許三多這癟犢子回來了?”
“這些時日裏他到底幹嘛去的?”
“我還以爲他被宗主逐出宗門了呢!”
“逐出宗門,怎麽可能!他可是宗主的幹兒子呢,哈哈!”
“走走走,趕緊問問他去!”
當許三多的叫喊聲遠遠傳來。
金陽宗内頓時響起一陣陣的驚呼聲。
緊接着。
嗖嗖嗖-
一道道的神光沖天而起。
除了少量看許三多不順眼的。
幾乎所有除了高層之外的金陽神士全都升空了。
别看許三多平日裏嘴巴沒把門啥的,但他的凝聚力召集力還真不低。
尤其還是刁劍第一個騰空而起。
在當下宗主身邊第一紅神的率先表态下。
那些想着抱刁劍大腿,想着抱許三多大腿的主兒。
哪還能不争先恐怕地屁颠屁颠?
畢竟抛開刁劍是宗主身邊紅神這一點,許三多,那可是在私底下被稱之爲宗主幹兒子的主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