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别說是馬尾想不通這點。
就連秦凡都覺得除了說出事實之外,任何說辭都經不起刨根問底的深層推敲。
隻不過坦白事實是不可能坦白的。
畢竟關乎到不死族!
而馬尾,是神界的标杆式存在!
哪怕她跟十大正神之間有着明顯的過節。
可秦凡都不敢直言。
概因那個險他不想冒,也冒不起!
“沒錯,金陽老祖的确是尊神巅峰大圓滿,以我的實力,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更别說能把他給滅了!”
在腦海中整理了一下說辭。
秦凡深深吐出一口濁氣,目光深邃着道。
“那秦凡哥哥,你是怎麽做到的?”
臉上流露着天真的疑惑。
隻不過馬尾内心深處卻驚起了萬千波瀾!
“馬尾,還記得咱們的北冥之行嗎?”秦凡問道。
“嗯,怎麽嗎?這跟咱們的北冥之行有關系嗎?”馬尾愈發疑惑了。
“當時北冥之行結束後,咱們一塊烤的鲲鵬,後來你先行離去不久,鲲鵬的香味就好死不死地引來了一隻神獸,名爲赤焰神虎的神獸!”秦凡道。
“赤焰神虎?”馬尾想了想,記憶力超群的她很快就從這幾個字中想到了什麽,“赤焰神虎不是金陽老祖的坐騎嗎?”
雖然馬尾并沒有見過赤焰神虎,但也道聽途說金陽老祖那一老王八馴服了一隻難得的赤焰神虎。
“對,沒錯,就是金陽老祖的坐騎!當時赤焰神虎依着肉香找了過來,它試圖要我讓出烤熟的鲲鵬!本來一隻鲲鵬算不得什麽,讓了就讓了,但它出言不遜刺激到我了,于是一時沖動,我便跟那厮孽畜鬥了起來!”
聽到這。
馬尾立即呼聲驚起。
“什麽,秦凡哥哥,你跟赤焰神虎動手?你怎麽可能是它的對手!!”
“沒錯,按道理說我不是它的對手,在出手之後我便心生悔意,可當時已經沒有退路了!那會兒已經不是我要滅那厮孽畜,而是那厮孽畜不肯放過我!”秦凡稍稍删減了部分道。
“然後呢?”即便是知道秦凡會在接下來就全盤托出,但馬尾還是忍不住道。
“然後在我開始絕望,打算在最後時候搖起神鈴找你來幫忙之際,我突然發現木頭給我的打神鞭竟然可以克制得了赤焰神虎!打神鞭非但能免疫赤焰之火,而且還能輕易破開赤焰神虎的防禦!”
“就這樣,靠着打神鞭,我硬生生把赤焰神虎給鞭死了!”秦凡道。
聽到秦凡說出打神鞭時。
馬尾猛爲一頓,眉宇間閃過了一絲異色。
雖說那道異色,可善于察顔觀色的秦凡還是在第一時間捕捉到了。
當下心頭又是不由一驚。
爲什麽每次在聽到打神鞭的時候,馬尾似乎都會不經意地流露出反常來?
難不成說打神鞭還有什麽逆天之處?
驟然之間,秦凡幾乎是笃定了自己所想。
打神鞭,絕對沒那麽簡單,絕對!!!
“秦凡哥哥,你繼續說!是不是因爲宰了赤焰神虎就把金陽老祖給引了出來?”
知道打神鞭來曆,也知道打神鞭有多麽敏感的馬尾匆匆掩去不經意之餘流露出的那縷異色。
再聲急問道。
“對,宰了赤焰神虎之後沒多久,金陽老祖便滿世界地刮搜起我,但當時我并不知情,直到他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時,我才恍然醒悟..”
“再然後呢?”似乎是能體會到當時的險情所在,馬尾那看似稚嫩的小臉上揪起了緊張模樣來,仿佛身臨其境。
“再然後?再然後就逃啊!我使了個小伎倆帶着許三多脫身了,在我們逃跑過程中,發現一個洞口,于是便鑽了進去!殊不知裏頭卻詭異至極,身入洞中,神元會無故流失,而且所有修爲都會被限制施展!當時我便慌了,因爲照這麽下去,無需金陽老祖動手,我倆就得栽在那洞中,情況危急之下,我跟許三多就想趕緊逃離那詭異神洞,奈何洞中的出入口消失了,就這麽把我們給困在了裏面..”
似是在追溯一段不堪回首的逃亡之路,秦凡苦笑起來。
隻不過卻删減以及欺瞞了許多。
但這份删減跟欺瞞卻在他的煞有其事下根本無從被察覺到。
“在那洞中,我想盡了無數方法,可始終都找不到出口,就在我跟許三多的神元即将耗盡之時,我也不知道觸到了什麽陣法開關,洞口一下子敞開,趁着這一間隙,我跟許三多立馬逃了出去,殊不知剛一逃出,還沒來得恢複元氣,金陽老祖便追了過來!”
嘶-!
聽秦凡說到這。
馬尾立即倒吸起了涼氣來。
隻不過這次沒再出聲。
“當時處境不可謂不是存亡一念間,後來我一想,如果能把金陽老祖也一塊帶入洞中興許還會有一線生機,否則落在金陽老祖手上的話,絕對難逃被他給滅了!雖然外界都說金陽老祖窩囊,可就依我跟許三多那點修爲,金陽老祖再窩囊也不至于會退縮!”
“毫無選擇之下,我便帶着許三多又往還沒關閉的洞口沖了進去,然而不出我所料,金陽老祖也氣急敗壞地跟了進去!進入洞中之後,當金陽老祖察覺到修爲被禁锢無法施展,而且神元還會無故流逝時,他第一時間就想逃,可我跟許三多哪能給他機會?”
“于是乎我跟許三多便纏住了他進行近身殊搏,修爲被禁锢,他跟我們也一個樣,在那種情況下,我跟許三多以二敵一完全不在話下,搏鬥過程中,我胡亂一扯,哪曾想卻是把他身上懸挂着的宗主親臨牌扯了下來,也就在那時,許三多發現洞口已經開始逐漸消失,情急之下,我們匆忙甩開了金陽老祖,趁着洞口消失之隙逃了出去!”
“我們前腳剛一逃出,後腳洞口便徹底消失!就這樣把金陽老祖留在了裏面,隻不過當時我不敢确定金陽老祖會不會也找到出來的辦法,于是就跟許三多在外面候了好些時間,足足候了好些個時辰過後才離去,因爲那麽長的一段時間,足以把金陽老祖的所有神元給盡數吸幹了!”
臉色很是凝重,時而閃過絲絲劫後餘悸。
置身在回憶追溯中的秦凡裝出一副後怕的神情道。
“嗯哼?秦凡哥哥你傻嗎?你第一時間不想着逃,還在那等着看金陽老祖會不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