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秦凡不敢面對的問題。
更是賭不起的一個問題！
因爲這在他看來完全沒有任何的可賭性。
身爲神界尊貴無比的瑤池聖女。
難道馬尾連大是大非都把持不住分寸？
這純粹扯淡！
若果上升到不死族的問題。
若果馬尾知道不死族與神界混沌界的恩恩怨怨。
她怎麽有可能還站在自己這邊？
所以，在馬尾那些連自己都驚震不已的思維邏輯能力下，秦凡又怎有不慌的道理？
然而。
慌歸慌。
對于這些，秦凡完全沒有任何改變的辦法或能力。
畢竟想要遏制這些面對的出現，當下節骨眼最好的辦法就是滅了馬尾。
隻是，這他媽現實嗎？
千言萬語，一句述到底，自己隻能順着馬尾的節奏見一步走一步了。
至于未來如何，生死存亡，就他媽讓造化來決定吧！
想通了這些。
秦凡長長舒了口氣。
在馬尾那迫不及待的神情下。
他朝許三多看了過去。
“三多，你先回去吧！”
“對，賤貨，你滾蛋吧！”
緊着秦凡的話聲。
還不等許三多來得及吱聲。
馬尾立即急聲道。
話落，更是不給許三多任何反應的時間。
直接朝許三多一甩手。
嗖-！
迅雷不及的掩耳之勢間。
許三多立馬被甩出了百丈之遠。
也就是看在秦凡哥哥的份上罷了。
否則馬尾這一甩，最不濟都得把許三多抛向十萬八千裏。
“我草啊！我他娘的招誰惹誰了啊！”
被抛甩出去的許三多委屈不已地在心底咆哮起來。
但不管再怎麽暗自咆哮都好，他能做的也隻有暗自神傷幽怨而已。
“秦凡哥哥，許三多不在了，你可以說了不？”
難掩的急切寫滿在臉上，馬尾道。
“馬尾，我若說天聖門跟我之間潛在着一段注定不死不休的孽債，你信嗎？”毫無選擇之下，秦凡不得不把自己跟天聖門之間的恩怨關系說出來。
“什麽？天聖門要跟秦凡哥哥你不死不休？這，這是怎麽回事？難道天聖門要對付秦凡哥哥你？這也不對勁啊，如果天聖門真要出手的話，秦凡哥哥你怎麽扛得住？”馬尾被秦凡這麽一說直接給懵圈了。
這可是她始料未及的一種情況。
不，别說什麽始料未及，就算是任她的思維再跳躍再妖孽，都不可能聯想到會是這麽一種關系啊！
不死不休？
别看天聖門一直都他們那幾個敵對宗水火不容。
可彼此間也遠遠夠不上不死不休這種程度。
但現在秦凡卻說天聖門要跟他不死不休？
這根本就不符合邏輯呀！
秦凡登臨神界，馬尾可是見證者，雖然說秦凡的實力到現在已經有了匪夷所思的跨度進步，但進步跨度再大再逆天，都不至于侵害得了天聖門啊！
沒有侵害，又何來的不死不休？
所以，馬尾那超群的妖孽邏輯是真紊亂了。
“天聖門的首席大弟子，是被我給滅的！他的本命神元，現在還被我封印在體内，所以，你說天聖門一旦知道這些後，會不會對我不滅不休？”不顧馬尾臉上的驚震之色，秦凡延續着之前的平靜道。
“什，什，什麽？”
“秦凡哥哥，你..”
“你說什麽？”
“天聖門首席大弟子風是被你滅的？”
“他的本命神元被你封印在了體内？”
跟秦凡的平靜完全相反。
馬尾如似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兒般！
驚駭之色，不可謂不是第一次在秦凡面前表現出來。
風失蹤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了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
而他的本命神元印記一直都還停留在彙神宮的彙神塔中。
如果秦凡說的是真的。
那麽。
是否可以理解成風很早之前就被滅了？
那縷留在彙神塔中的印記隻不過是被封印在秦凡體内的本命神元？
不對，不對，不對！
風失蹤已經很久了，在風失蹤過後秦凡才登臨神界的。
那時候的他根本就不可能滅得了風！
然而。
如果不是秦凡滅的風，那他幹嘛要把這事兒摟上身？
貪好玩？
扯淡！！！
“嗯，沒錯！”
迎着馬尾的不敢置信，秦凡正肅地點了點頭。
完全沒有任何一絲開玩笑的輕佻。
“秦凡哥哥，幾時的事兒？你在哪把他給滅的？你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馬尾急聲道。
“很久很久了，當時我還沒登臨神界，在五界的一個特殊位面中，我宰殺了一隻從神界逃走的神獸，那隻惡心的孽畜名爲八岐大蛇，當初是風的坐騎，因爲忍受不住風的欺辱從神界逃到那個位面中，這是那厮孽畜在求饒時朝我說的！”
“當時爲了得到它的晶核，我沒有放過它，直接把封印着大部分實力的它給宰了！殊不知沒多久卻被風找上門來了，原來風一直都沒放棄過尋找它，就是奔着要滅那厮孽畜之口，以免它有朝一日會回神界亂說什麽！隻不過一直都找不着而已，直到我把那厮孽畜給宰了，而且身上當時殘留着那厮孽畜的晶核之息！”
“也就因爲那厮孽畜的晶核之息，導緻了我在無形中被風給追蹤到，他當時大義凜然美其名曰要爲那厮孽畜報仇，以我當時的實力情況，根本就無從抗衡他，若他施展神通，怕是隻需要一擊便可誅滅我，我當時無路可退，無處可逃，唯有抱着最後的幻想去激将他不要動用神元跟我公平殊搏，沒曾想他竟然輕蔑地應允了！”
“然而哪怕他沒有動身神元，我都基本不是他的對手，在命懸一線的最後時刻裏，我燃燒真元動用六道之息發起終極一擊，他萬萬沒想到我竟然會凝練出對神士而言是爲緻命克星的六道之息，趁着他不以神元作爲防禦的狂傲自大，我那燃燒真元的六道之息侵入他神體之内，就此終結了他！”
“我不得不承認，我是無比的幸運，如果不是他自大過頭，如果不是他狂到覺得在我面前連神元防禦都不需要，那我絕對沒機會，當時灰飛煙滅的也就該是我了！就這樣，他在五界的一個位面中煙消雲散，最後一縷神元也自行蹿入了我體内，我那時候懼怕神界會根據他的神元找到我身上來，所以就把那縷留在體内的神元給封印住！”
“直到現在，我都仍然不敢解除封印進行任何煉化！馬尾，你說如果天聖門發現他們的首席大弟子已經灰飛煙滅，而且是被我所滅，他們會找我報仇嗎？抛開報複一說，光是我讓他們失去古神席位競逐資格這一點，他們定然都會與我不死不休呀！不，也不能用不死不休來形容，因爲我在他們眼裏，隻不過是一枚蝼蟻罷了！”
神色極爲凝肅，秦凡逐段逐段地把那些本該塵封在自己内心深處的舊事給言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