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哥哥,你怎麽了?”
并不知道短短時間内秦凡便遐想了如此之多的馬尾緊張問道。
完了再問一聲,“秦凡哥哥,難道是你剛才還不夠舒服嗎?”
對男女之事并無太大概念的馬尾而言。
那回事仿佛沒那麽多的意味。
不過那也是。
常年在瑤池聖母的調教下。
馬尾在那一方面上的涉及基本爲零。
别說是偷吃禁果,就算是話題都沒接觸過。
瑤池山内,誰敢跟聖女說這些?
瑤池山外,誰又敢去污化聖女?
就這樣,也導緻了馬尾對那方面的認知依舊停留在一張白紙上。
聽到馬尾接連響起的話聲。
本來從大腦一片漿糊中回過神的秦凡又是頓爲啞然。
啥玩意?
難道是你剛才還不夠舒服嗎?
這話,他該如何回答啊!
并不知道馬尾對男女之事的概念純潔如白紙。
秦凡在怔愣之餘也不想再就這事說下去。
對現在的他來說。
他更關心的是馬尾到底與沒與不死之體有關!
哪怕潛意識中他覺得不可能,覺得不可能有那麽巧合。
但除了那個解釋之外,他已經找不到任何的可能性所在了。
“馬尾,讓我感應一下你的混元之氣!”
秦凡無比正肅道。
“啊,混元之氣?秦凡哥哥你感應來做什麽?你之前不是已經感應了好多次嗎?”馬尾愕然道。
不解秦凡這到底是怎麽個意思。
殊不知秦凡卻在這一話下暗自苦笑不已。
感應?
他感應個錘子啊!
之前一直都處于忘我境界,根本就無法對混元之氣做感應。
見到秦凡沒有馬上回應。
馬尾沒來由地一慌。
覺得秦凡哥哥生氣了。
這對馬尾而言,說來也是真怪。
連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麽突然間就如此着緊秦凡的态度了。
當下趕緊把混元之氣釋放出來,朝秦凡籠罩住!
唰-
當觸及到馬尾的混元之氣後,秦凡瞬間呆滞住。
他仿佛感受到了一種來自同類氣息的召喚!
難道..
難道這真的坐實了馬尾與不死族有關?
可,可她不是說受混沌之氣所孕化出來的嗎?
這又怎麽可能是不死族?
縱然到了這一刻,秦凡還是不太敢去相信這種匪夷所思到不亞于天方夜譚的事兒!
“秦凡哥哥,可以了嗎?”
看着愣住的秦凡,馬尾試探着問道。
“換一種方式,就像剛才!把混元之氣直接吹入我的體内!”秦凡道。
在那八九不離十的事态下。
縱然他再不敢相信都好,還是想着做最後的百分百确認。
哪怕這種四唇相貼的接觸逾越了城池。
可他這會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了。
再者說,該幹的事,不該幹的事,剛才都幹完了,現在拘泥于這種接觸,還特麽有意義嗎?
“秦凡哥哥,你,你還想那個?我..我還有些痛,能不能遲些?”
然而馬尾一聽秦凡這麽說,馬上紅起了臉來。
腦海裏不由回憶起剛才的種種感覺。
刹那間,嬌軀又是不由隐隐再度酥麻。
“能不能别瞎想那麽多!我隻是想進一步感應一下你的混元之氣!”啞然之餘,秦凡不得不解釋一聲。
“秦凡哥哥,你真壞!好吧,既然你想,那我答應你!”
對秦凡的解釋不以爲然。
馬尾紅着臉嬌羞道。
如此馬尾,若是往外說,誰特麽能相信有如此一面嗎?
别說是衆神不信,就連瑤池聖母都不敢置信!
知道馬尾又特麽想歪了的秦凡懶得再去解釋。
在馬尾把粉唇貼過來之際。
他已是緊閉起了眼來。
凝神,屏息。
下一刻。
随着勾住他脖子的馬尾把一縷縷的混元之氣吹入體内。
秦凡的臉色陡然巨變!
因爲。
當初在那個洞穴中遭遇琉璃的那種感覺又蠢動起來了。
體内的不死之體蠢蠢欲動着讓他充斥起了那種強烈的占有欲!
這跟當初赫然就是如出一轍!
不同的是,不死族餘孽-琉璃的氣息可以直接被不死之體感應到。
而馬尾需要往她體内吹入混元之氣,才能讓不死之體得以感應!
如此一來,也可以解釋了馬尾爲什麽可以隐藏地如此之深,爲什麽可以在十大正神以及天神山的眼皮底下一直都不被察覺。
有了琉璃的模闆在這。
此時的秦凡已經無法不去相信馬尾與不死族相關了..
“秦凡哥哥,你怎麽不摸我?你不摸我,我們怎麽進行下去?”
就在秦凡心頭狂震之餘。
馬尾詫愕于秦凡的一動不動。
當即輕哼着道。
聞言。
秦凡猛地打了一激靈。
此時不死之體的躁動随着混元之氣的愈發加劇更加強烈了。
再不控制,真的又得被奪去意志力了!
該死的不死族傳承,這特麽難道還想着統治自己嗎?
到了這一刻,秦凡才後知後覺自己當初被套路了,當初珠峰之巅那個邋遢老頭說無需付出任何代價,可尼瑪這是不用付出代價?
一旦被不死之體給控制住,那自己的本我之體跟傀儡還有什麽兩樣?
他秦凡跟傀儡又還有什麽兩樣。
但是秦凡知道當下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在那意識還足夠清醒的情況下,他一把把馬尾給推開。
接而快速地進行起了深呼吸來。
而體内的不死之體,在秦凡的自我壓制下,也随之漸漸地平息下去。
很快,又回到了之前那種宛如一潭死水的狀态。
“秦凡哥哥,你到底怎麽了?怎麽突然間變得如此古怪?”
馬尾緊皺起了柳眉。
雖然被推開,可依舊沒有流露出任何的不滿不喜。
相反,她擔憂起了秦凡來。
然而秦凡卻沒有就這聲詫異疑問作答。
轉而無比凝重地沉聲肅然道,“馬尾,我接下來問你幾個問題,你答應我,切不可被外界所知道,是切不可,絕對不可!”
“嗯哼?”
那皺着的眉頭擰得愈發深。
馬尾嗯哼一聲之餘,道,“好,秦凡哥哥,我答應你!”
得到馬尾的應允後。
秦凡并沒有第一時間發問。
而是陷入了深深的掙紮之中。
理智告訴他,那些話一旦說出将會帶有無盡風險,而且還是足以讓他在頃刻間灰飛煙滅的風險!
原本以他的自制力,理智完全可以壓下沖動的。
奈何在那種心頭狂震的驚駭之中,他卻控制不住了。
這一把,他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