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玄空這麽一斥。
秦凡乖巧地停下。
那可摘奪影帝桂冠的表情上寫滿愧疚。
佯裝着不敢直視玄空尊上的模态。
秦凡低下了頭。
這直把混沌魔犬跟貔貅看得一陣眼角嘴角狂抖。
魔帝大人這戲，也太足了吧！
不由地。
混沌魔犬跟貔貅那看向玄空的眼神充斥起了一股子的同情跟悲哀。
這所謂的尊上還不知道在他面前的是位怎樣的存在啊！
“本座費了不少心思才讓你加入天聖門，甚至還頂着被聖釋師尊不喜的壓力，回頭又被你在戰隊中整出了一出重新洗牌的風波，現在你說你要去請罪？你說要把自己搭進去？這是想置本座于何地？你個沒良心的，你就是如此回報本座的？”
走到秦凡身邊。
玄空目光淚霧朦胧地甩手往他的後背重重拍了一掌，滿滿都是那恨鐵不成鋼的失望。
“尊上，我知道您爲我做了許多，我也不想辜負您，可現在能怎麽辦？虛空不滅也滅了，我還能怎麽辦？如果在自己扛罪與牽連您之間作選擇，我秦凡絕對不可能選擇後者！我不能讓您爲我去背負罪過，否則那才是真正的喪良心！”秦凡甩聲道。
聽罷。
玄空再次陷入沉默中。
片刻。
呼-
他這才重重呼了一口氣。
“有你這話，本座欣慰了！”
“尊上，您這是什麽意思？”
揣着明白裝糊塗，秦凡皺了皺眉道。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你先别回天聖門，你的事，本座先替你兜圓滿了，等給你擦完屁股之後，本座再通知你！”玄空歎聲道。
“尊上，那您..”
“放心，有那塊記憶石在，本座還是能兜得住的，軍閣那邊不至于怪罪太狠！念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不至于去責罰太多！但你不同，你要是敢回軍閣請罪，絕對不會有好結果！”玄空道。
“尊上，我...”秦凡緊咬起牙關，臉上的愧色要多濃就有多濃。
“我什麽我，先是虛舞，現在又是虛空，本座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下不爲例，否則縱然本座使出渾身解數都絕對兜不住！”玄空沉聲道。
他還有話沒說，這不僅僅是來自軍閣的壓力，還有聖釋的！
如果聖釋得知這一切，他玄空的壓力那才是真正的巨大！
畢竟聖釋由始至終都對秦凡不喜，玄空是感觸得最爲直接的。
好在秦凡是速靈神體的擁有者，憑借這點，他玄空也能在私底下讓聖釋師尊的怒火平息些許。
不然，秦凡最好的下場也得是被驅逐出天聖門！
“尊上，您讓我如何報您這一記恩情啊！”
這一刻，秦凡心中隐隐動容起來。
同時又是無比矛盾！
他與天聖門之間必有你死我亡的終極一戰。
到那時候，該如何去面對玄空？
他不知道。
索性在那厮動容生起之際，自己立馬便又給掐掉。
“别再給本座生起什麽幺蛾子，這就是最好的回報！小凡，本座到底有多看好你，你是知道的，本座隻希望，别再讓本座失望！”
凝視着秦凡那充滿愧色的眼神，玄空道。
“尊上，我答應你！”
緊咬的牙關松開，秦凡鄭重道。
“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爲止吧！說說你怎麽跑到擎蒼之域來了？你之前都在外面搞了些什麽？”
跳過話鋒，唏噓歎慰一聲後，玄空問了起來。
“我是想着找一隻坐騎相伴才來的擎蒼之域，至于都在外面搞了些什麽，不是跟尊上您說了嗎，找線索！”
“找線索？有眉目了沒？”
縱然知道這話問了也是白問，可玄空還是止不住地抖了抖眉。
要說心底裏也抱有一絲絲自認爲不切實際的期待。
若果秦凡真能找到線索的話，那麽别說是滅了虛空，就算滅多幾個，高層都不會怪罪，而且還得嘉獎賞功給秦凡，而自己，身爲秦凡的尊上，身爲戰隊一員，也肯定少不了一番福緣機遇的臨頭！
甚至還很有可能給自己在晉升大殿高層的路上打下莫大的基礎石！
然而玄空清楚，秦凡能找到線索眉目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要知道天聖門之前連同四大超級神宗幾乎是傾巢而出，就差沒把整個神界給掘地三尺了，可都依然無法找出任何實際性的蛛絲馬迹。
如今僅憑借着秦凡跟那垃圾修爲的五壯士，豈有找到的可能？
想到這，玄空不由地自嘲苦笑起來。
殊不知随着秦凡接下來說出的話，玄空卻是猛地怔楞住。
“尊上，有些許，但是尚未能确定！”
“什麽？你說找到線索了？”
神眸瞪大，玄空不敢置信地驚呼起來。
“倒不是說線不線索，就是以我在近段時間的深入追查中，發現了些許比較蹊跷的眉目！”
“什麽眉目？”
“帝兵山！！！”秦凡深沉地說出這三個字來。
“帝兵山？你是說找到的眉目就是帝兵山？”玄空更加驚震了。
帝兵山這一超級勢力已經被他們忽略很久很久了，如今被秦凡說起，他豈能不驚？
“沒錯，就是帝兵山，我發現他們參與到之前天聖門跟四大敵對宗的大亂鬥中！”秦凡道。
可玄空卻是脫口而出，“這怎麽可能！有證據嗎？”
“就是因爲沒證據，所以我才說是眉目，而不是說線索！經過這段時間的暗中走訪以及各路排查，我發現操縱那一切的最有可能就是帝兵山！而且，而且江湖上有一些比較隐晦神秘的聲音，說是聽聞帝兵山的弟子談及過，可惜那場大戰這麽快就休停，否則他們帝兵山還能在裏面攪和得更加洶湧！”
“所以，依我的邏輯分析，我總結出了幾點，也不知道對不對，所以我現在隻能跟尊上您說！”秦凡沉聲道。
“總結出了什麽？”玄空的氣息亂了起來。
“一，帝兵山的目标不隻天聖門，而是連同咱們那四個敵對宗都在内！”
“二，帝兵山的狼子野心是想成爲江湖霸主，他想借這個機會讓天聖門跟四大超級神宗兩敗俱傷元氣大創，如此以來，誰獲利最大？無疑是帝兵山，如果這五大超級神宗全都元氣大傷，誰還能擋得住帝兵山？”
“三，如果幕後黑手真是帝兵山的話，那麽之前引起大亂鬥的誤殺絕對不是巧合，而是被帝兵山所一手導演的！是他們冒充四大超級神宗弟子的身份，以一種誤殺方式挑起了大亂鬥！再從這場鹬蚌相争的大亂鬥中成爲最後的漁翁！”
“在此，我問尊上一個問題，天聖門以及四大超級神宗若是全都元氣大傷，誰最受益？這又是哪方勢力最希望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