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天聖老祖那狂放的無敵之勢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收回氣勢後。
天聖老祖驚詫不已道，“你竟然能穩住心神？”
“難道老祖想要見到的畫面是我被吓地癱軟在地嗎？”
喘着粗氣，秦凡道。
根據這麽多年來的生存經驗。
他很清楚，面對天聖老祖這等老妖的時候，一定得劍走偏鋒才行。
因爲他沒有太多能讓天聖老祖高看的資本。
而劍走偏鋒的言行舉止，方可有機會換得天聖老祖某種意義上的青睐。
要不然他區區一個祖神後期，又怎可進入到天聖老祖的發眼中？
“孤不解，再有天賦的弟子孤都見過，但像你這樣的，見所未見，難道你覺得不應該給孤一個合理的解釋嗎？又或者是你帶着任務來的？”天聖老祖笑得有些讓人不寒而栗。
“老祖，這算是一個問題還是兩個問題？”
“你想如何理解，便如何理解！”
“好，那弟子逐一逐一回複老祖！入天聖門之前，我經曆了無數次的死裏逃生，過往的生活多數都是在提心吊膽中絕處逢生，對于死亡，早已做好了準備！不瞞老祖，弟子就誅殺虛空一事，不隻一次想過回宗自首了，但當時礙于帝兵山一事，所以弟子想處理完了再回宗自首，最後還是師尊玄空讓弟子稍等，因爲他認爲基于虛空的死因上，弟子是情有可原的！”秦凡道。
話了繼續肅然正聲，“弟子清楚回來自首的下場是什麽，可弟子依然看淡了灰飛煙滅，畢竟以前的經曆讓弟子覺得多活一天，那都是賺的！所以老祖你覺得一個看淡了生死存亡的主兒至于被氣勢給吓到嗎？”
“至于第二個問題，弟子知道老祖的意思，老祖怕我是奸細？是其他勢力派來的奸細？呵呵，如果其他勢力有我，那又怎還需要使出派奸細的卑劣手段？不過老祖這話中的另外一層意思着實沒錯，弟子是帶着任務來的，那就是找出幕後黑手！找出陷害天聖門的幕後黑手，然後把他碎屍萬段不得好死！”
說到最後。
秦凡咬牙切齒地猙獰起來。
這演技，要是被馬尾跟金陽宗的家夥們看到，絕對得驚掉下巴。
“關于你在第一個問題上的回答，孤承認，這是滴水不漏！完全可以解釋得過去，但是，第二個問題孤不解了，孤暫且不說奸細一事，就說你對幕後黑手的痛恨，孤不明白，你的表現似乎比天聖門的功勳元老都還要痛恨那一幕後黑手？”天聖老祖沉下聲。
“天聖門的元老到底有多痛恨，弟子不知，但弟子對天聖門有愧，所以對幕後黑手的仇視是無以複加的！”
“哦？如何說來？”
“不瞞老祖，弟子曾是金陽宗的代理宗主！還記得當時天聖門的宗使在來訪金陽宗時，于宗門之外遇害了，而後玄空尊上等宗使到金陽宗過問查詢，那會弟子與幾位宗使談了許許多多，提出了一些分析意見，當時弟子覺得是與天聖門的四大敵對宗所爲，因爲他們有那個動機，有那個能力..”秦凡道。
“你繼續！”
“後來幾位宗使回去之後，當時這事在弟子看來基本可以确定是四大敵對宗所爲，而古神席位競逐大會之後，便爆發了大戰，可哪曾想最後的結果卻是被栽贓陷害的設局！這事，我忍不了，我認爲自己的判斷失誤了！雖然我知道天聖門不可能因爲我的一面之詞就發動戰争，這裏頭也是高層們權衡再三确認再三才做出的決定，但我還是忍不了，我還是要親手揪出幕後黑手！”秦凡臉上滿是憤慨不甘。
“所以你就投入了天聖門麾下？”天聖老祖挑了挑眉。
“有個故事我還想與老祖道說，那就是當時玄空尊上等幾位尊上與我于金陽宗讨論時，他們便對我欣賞有加，想拉我進入天聖門，但基于忠義禮智信，我不能抛下金陽宗，因爲我這個臨時宗主還沒能給金陽宗帶出什麽貢獻！所以我拒絕幾位宗使的相邀！”
“後來呢？”
“後來我也沒想着自己會成爲天聖門一員，本着甯爲雞頭不當鳳尾的心理，我帶着金陽宗四處以謀略征戰，手段雖然卑鄙無恥了些，可還是帶領金陽宗覆滅了那些敵對宗！當然了，我那點實力縱然有着速靈神體加持，可終是有限，我在其中也主要是負責出謀劃策指揮該如何打勝戰！就在我打算好生當好這個臨時宗主的時候，天聖門與四大敵對宗的戰鬥突然停止，傳出了那些是中了幕後黑手圈套的輿論！”
“從那時候起，我便立誓勢必要揪出幕後黑手，我也想過當獨行客以免牽連到金陽宗，但開始着手調查後，我才發現沒有一重強勢身份的标簽，寸步難行！于是我想到了天聖門，便孤身投誠！所幸玄空尊上沒有嫌棄我，也沒有介懷我之前的接觸，由此，我便成爲了天聖門一員，借着天聖門的标簽威懾力，我全心全意地投入了尋找幕後黑手之事上，這也才有了帝兵山的秘密被獲知！”
該掙紮的時候掙紮，該憤怒的時候憤怒，該謙卑的時候謙卑，該無助的時候無助。
不得不說，秦凡這演技俨然是登峰造極了。
但天聖老祖卻是沉默起來。
因爲秦凡說的這一切太過于正常了，正常到挑不出任何一絲邏輯毛病。
可就是因爲邏輯理得太順，也讓他不由有了其他想法。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缰繩。
吃一塹長一智，中了一回圈套後，天聖老祖在考慮事時總是難免生起一絲疑心來。
隻不過他并不打算把那些表現出來。
沉默片刻後，道，“好，孤相信你了，現在說回之前的那個問題，你爲何說其他勢力若是有你，就無需使用奸細的手段？”
“因爲腦子！雖然我的修爲不高，但在出謀劃策上，我對自己有着足夠的自信！而在謀略之中，派奸細這等手段太過于低級了！最重要的還有一點，那便是我不屑去當！在我看來，奸細能起到的後果不值一提，而且時間太過于漫長了！”秦凡狂聲道。
“你的意思是你的縱橫謀略術異禀了？難道你不知道自信過頭便是自負？”天聖老祖重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