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聞言。
不假思索地搖了搖頭。
秦凡跟老祖的對話到底說了些什麽,他可不敢要秦凡來詳述。
問幾個問題的話無所謂,要是刨根問底要詳述的話,無疑就是越過了規矩底線。
即便說縱使越過底線也不會傳出去,但多年來的教條養成,玄空發自心底還是不敢去逾越那根紅線。
重重地歎了一聲。
複雜的掙紮神色仍在繼續。
玄空先是沉重地看了秦凡一眼。
再而咬咬牙道,“小凡,接下來的話你得保證必須不能對外傳,一句都不可!”
或許玄空并不知道。
冥冥無形中,他已經從先前大有興師問罪的态度轉化成了一種絕對信任的态度。
畢竟關乎聖釋一事,在大殿尚未做出裁決之前,都不應該對外說。
這一點,連那些在大殿中的高層們都有這個意識。
别看聖釋的下場已經是八九不離十。
但隻要老祖沒親自下令,誰都不敢多嘴。
否則就是給自己找麻煩,甚至是會惹禍上身!
“尊上,您還不相信我嗎?”秦凡頓了頓聲道。
神色凜然,正兒八經。
“聖釋邸主出事了!”
内心在掙紮,這幾個字就像是從玄空的牙關中憋出來的那般。
啥玩意?
聖釋老雜毛出事了?
聽到這。
秦凡險些忍不住地歡呼起來。
他承認,自己是個記仇的主兒!
基于上次在神邸中聖釋對自己的羞辱,秦凡可是一刻都不能忘。
也就是因爲現在的實力以及大局所在,不得不忍着罷了。
待到時機成熟,他絕對第一個就得拿聖釋開刀。
所以當下在聽到玄空這話,可想而知他得是一種怎樣的心情?
可内心欣喜歸欣喜,但秦凡仍舊不能表現出來。
從而擺出一副極其詫異的愕然來,“尊上,您說什麽?聖釋邸主出事了?這怎麽可能!且不說他是上神中期,他還是大殿高層,他能出什麽事?您跟我開玩笑嗎這是?”
“你覺得本座會拿這些事跟你開玩笑嗎?另外,雖然師尊聖釋邸主是大殿高層,但在大殿中的地位并不顯赫,并不高!”玄空搖頭沙聲道。
然而秦凡對于聖釋的地位高不高不感興趣。
他現在隻想知道緣由!
“尊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聖釋邸主出什麽事了?”秦凡急促地緊張道。
把一個擔心上級的下屬角色演繹地淋漓盡緻。
而玄空似是忘了秦凡跟聖釋之間的不愉快。
徐徐解釋起來,“聖釋邸主很有可能會被貶出大殿!”
“什麽?這是爲什麽啊!”
隻不過玄空沒去回答秦凡的這個問題。
而是繼續自說自詞,“如果聖釋邸主被貶出大殿,那麽咱們這些隸屬神邸的弟子将會面臨資源遭受壓縮的境地!到那時候,咱們聖釋神邸的弟子若是繼續堅守,實力将會被其他神邸的弟子越超越遠!在這明擺着的問題下,毋庸置疑肯定會演變成弟子們自尋出路的局面!”
“若那一天來臨,聖釋神邸将會分崩離析,而不出意外的話,老祖也會在那一天到來之後取消聖釋神邸,再把原本屬于聖釋神邸的弟子劃分到其他神邸,小凡,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嗎?這意味着聖釋神邸将成爲曆史!成爲再也沒有将來未來可言的曆史!”
“爲什麽會這樣?這到底是因爲什麽才導緻的啊?”
秦凡佯裝出一副驚惶慌失的模樣來。
實則内心也是風起雲湧驚濤駭浪。
對于這個答案,他是萬萬沒想到的。
這完全不在他的意料欲想之中...
“因爲你,因爲我!”
簡短六字。
似如掏空了玄空所有氣力。
他說得無比掙紮,無比煎熬。
聖釋的那聲都是拜你所賜再一次地統治了他的大腦。
“尊上,弟子不明,這..”
秦凡傻眼了。
這次的傻眼可不是裝的。
而是切切實實的。
這特麽怎麽就賴上自己了?
如果說跟自己有關,那無非就是滅殺虛空一事。
但既然天聖老兒都赦免了,這事又何談牽連一說?
連玄空這個直屬領導都沒受牽連,怎能扯上聖釋?
秦凡是真的懵,真的不解了。
“本座也不明,也不知曉這到底是爲何!可邸主卻說是拜我所賜,而源頭卻是直指你!可惜詳情本座不清楚,故此才找你過來作詢問!”玄空搖頭。
“老祖已經赦免弟子的罪了,這事本該過去了才對,爲什麽還能扯上聖釋邸主?這,這到底是爲何?”
秦凡露出了深思之色,這是真實的深思。
“本座也想知道爲何,本以爲是你說了些什麽不該說的,但現在看來不存在這個可能!”
玄空的臉色繃得越發之緊。
“尊上,老祖先前讓我十二個時辰後再入大殿作二次觐見,到時我可不可以旁敲側擊地問上幾聲緣由?我想給自己找個交代,更想給您一個交代!”
秦凡試探着道。
本來他還想說如果是因爲自己的話,那麽将不惜一切都要給聖釋邸主辯解。
但想了想,這話首先不說太矯情,而且也很不真實。
玄空沒有馬上回答,仿佛在進行着天人交戰。
隻是最後,他還是點了點頭,“好!”
點頭應罷。
他繼續道,“小凡,爲了你,爲了我,爲了戰隊不倒,爲了神邸不倒,爲了榮光同在!本座懇請你到時在老祖面前多加美言幾句,看能不能讓事态出現轉機!邸主予我之恩,無以衡量啊!我,我,我不想成爲整個神邸的罪人,更不想成爲害了神邸害了師尊的罪魁禍首啊!”
玄空就差沒老淚縱橫了。
可見内心的煎熬到了哪般程度..
如果一切都朝着最壞的方向發展,自己又該如何在往後那無盡愧疚中苟延殘喘?
玄空不知道,也不敢去想象那一天的到來。
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
“尊上,弟子會的!”
違着良心,秦凡目光堅毅道。
然而心底裏卻咆哮起了在大草原上咆哮着的某種動物。
給聖釋美言?
給聖釋創造轉機?
這特麽簡直是最操蛋的作死方式!
就憑着聖釋對自己的仇視與厭惡,這一劫若讓他逃了過去,往後自己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至于指望聖釋感恩?
不,那是不存在的,畢竟在聖釋的世界中,自己是導緻所有的源頭導火索!
就算他逃過這一劫,他也會覺得會是理所當然,然後再不計一切地對自己打壓,想盡辦法把自己逐出天聖門!
但是沖着玄空的懇請,不管怎麽說,秦凡還是會朝天聖老兒‘美言美言’幾句的,至于效果如何,那無疑絕對是火上澆油雪上加霜的那一類!
“拜托了!”
緊抓起秦凡的手。
玄空眼中竟是不由透出了類似于那種哀求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