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玄空對你的稱贊還真是不折不扣！很好，你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沒錯，以你的德能着實配不上孤許諾出這般條件！”
“縱使你捕獲了帝兵山的秘密，可謂是大功勞一件，可這也不足以你能讓孤做出這等許諾！”
神色莊嚴肅穆。
一改之前的親和笑态。
此時此刻的天聖老祖無疑恢複了那本該是超級神宗之主的姿态。
“那不知老祖這等許諾下的條件要求是什麽？”
眼角抖動。
秦凡思索了一會道。
并不在秦凡這聲發問下繞圈子。
天聖老祖直白道，“孤現在正讓衆高層集思廣益，找出一個能挑起四大敵對宗與帝兵山開戰的完美方案！這關乎到天聖門能否獨善其身坐享漁翁之利！爲此，孤許諾，若有誰能交出一個完美方案，可以緻使天聖門坐享其成地重挫那幾大勢力的元氣，那麽将可以一舉成爲天聖門的副宗主！”
“一神之下，萬神之上的副宗主！本該這隻是限制在大殿高層的圈子中的，可孤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能有完美布局方案，那麽雖然以你的資曆不足以服衆成爲副宗主，甚至不足以成爲大殿高層，但孤可以讓你成爲孤的近身侍從，言行舉止，皆可代表孤的意志！”
“如此一來，縱不是高層，卻更勝高層，雖不是副宗主，也似是副宗主！”
“待你成爲孤的侍從之後，護着金陽宗，那還不是理所應當的事嗎？”
天聖老祖最後的那聲話，在秦凡耳裏無疑充滿了威脅味兒。
不過那也是。
天聖老祖這話的本意其實也存在着一定威脅的成份在裏頭。
“老祖，如果我說我不想當什麽侍從，也不想當什麽高層，隻想找出幕後黑手然後就急流勇退呢？”
這話，秦凡收斂了所有的脾氣。
直視着天聖老祖沉聲道。
縱使那是一位可碾壓他如刍狗的存在。
但他似是依舊一往直前毫無懼怯。
“那麽金陽宗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包括你！”
天聖老祖擲地有聲。
秦凡卻沉默了下來。
雖然内心深處他根本就沒考慮過什麽金陽宗，更沒想過要放棄天聖門的高官厚祿。
但爲了讓天聖老祖對自己的信任不在存在任何懷疑，他不得不把這出戲演下去。
這時，天聖老祖的話聲繼續再起。
“孤就納了悶了，天聖門哪裏不好？無數天驕争破腦袋都想進入天聖門，到你這可好，爲了區區不入流的金陽宗放棄天聖門，你這是什麽心理？”
不再像先前那般咆哮大膽狂妄，天聖老祖變得語重心長起來。
“老祖，我這是沒得選擇了嗎？”沉默過罷，秦凡苦笑。
“沒錯！要麽你好好在天聖門中大展拳腳，要麽跟金陽宗一同隕落消失！從你加入天聖門的那一刻起，你就應該意識到了這點！既然你念舊情，既然你對金陽宗有着一定的情懷，那就不該去把金陽宗拉入深淵！在摧毀金陽宗以及成就金陽宗的選擇中，孤相信你會做出一個對得起自己，也對得起金陽宗的選擇的！”天聖老祖道。
聞言。
秦凡無奈地自嘲搖起頭。
道，“老祖，您就這麽看好我？您就認定我不會是酒囊飯袋之流？就這麽認定我能給天聖門謀劃出天衣無縫的完美方案？”
“不是孤認定，而是孤給你一個機會！若你謀劃不出來，金陽宗便與天聖門沒有半點關系，天聖門可以做到不去欺辱，但不可能會去護着金陽宗，而你，也隻能繼續待在基層當你的普通弟子！”天聖老祖道。
“這不公平！”秦凡想都不想便脫口而出。
“公平？什麽是公平？你告訴孤，什麽是公平？神界有史以來，有過公平可言嗎？在這個弱肉強食的生存法則中，公平這兩個字就是笑話，所有神士都明白這點，難道你要跟孤說你還認可公平二字？如果真要公平論的話，就憑你殘殺同門一事，早就該灰飛煙滅了，隻有這才符合公平之道！而這，就是你想要的公平嗎？”
天聖老祖搖頭唏噓。
“爲什麽是我？”
深深呼出一口氣來。
秦凡肅然問道。
“難道你心裏還不清楚嗎？你是第一個敢跟孤口放狂言的弟子，也是唯一一個敢在孤面前大放厥詞的祖神！孤給過你考慮的機會，問你是自信還是自負，既然你選擇了前者，那麽你也就該當仁不讓了！這将是孤考驗你的一大考題，通關後-你便可以站在天聖門之巅意氣風發地發号施令，考不過-就好生當你的普通弟子！”
天聖老祖極其直白地淡然說着。
絲毫不介意把自己的想法以及秦凡面臨的問題，以這麽一種極其坦率的方式直白說出。
“合着我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嗎？”秦凡佯裝出一副悲哀的神态道。
“這就是在孤面前張揚跋扈口無遮攔的代價！當然了，隻要你能證明你有張揚跋扈的資本，縱使你再過份些許孤都可以睜隻眼閉隻眼由着你來，隻要别去觸及底線引發衆怒便是！若沒有那個資本，捕獲帝兵山秘密一事，就當是功過相抵！”天聖老祖铿锵道。
這一把，算是把秦凡将到了沒有後退餘地中。
隻不過實際上秦凡卻沒有任何的擔心。
若沒有金剛鑽，豈敢攬瓷器活？
沒有張揚跋扈的底氣，他又豈敢到了這大殿中仍不作收斂？
“期限是多久？”
倏地，秦凡一副風蕭蕭兮易水寒的姿态，咬牙問道。
“越快越好！”
對于秦凡的選擇，天聖老祖沒有任何意外。
“回去我琢磨琢磨着，若有方案，盡早給老祖您呈上！”秦凡道。
“除了大殿的高層之外，你是唯一一個獲得這般機遇的基層弟子！此事暫時不一宣張，免得消息會傳出天聖門之外，帝兵山犯的錯，天聖門不能重蹈覆轍！所以，包括你的師尊玄空，你都不能說，明白了嗎？”
“老祖，弟子明白！”
“那就退下吧！”
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天聖門一揮手，就勢要把秦凡給打發走。
可哪曾想這厮竟然一動不動地還在原地。
而且神色複雜地看着帝兵老祖，赫然一副欲語還休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