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并不知道。
自己的跋扈之道已經讓自己的未來處在了極端化的分岔路口。
不過即便知道他也不在乎。
縱使天聖老祖把自己的真實想法道說給他聽，他也隻會一笑而過。
畢竟在他的計劃裏，天聖門隻能有兩個結果，要麽成爲自己的嫁衣，要麽蕩然無存。
所以又還怎需去在意天聖老祖的想法？
“凡哥，您這是要出去？”
直通宗外的出宗大道上。
跟着秦凡作威作福徹底打出了旗号的五壯士齊齊道。
近期以來，他們被打上了天字号狗腿的标簽。
對于五壯士的小神得志，那些神士恨到牙癢癢的程度并不比秦凡少。
再怎麽說秦凡都有老祖那重靠山！
畢竟私生兒的謠言可不是蓋的！
可五壯士呢？
他們就蹭在秦凡身邊，便也跟着肆意作威作福？
這，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是，再不可忍，他們都得忍着！
因爲秦凡的護犢子姿态已經體現過了。
隻要秦凡一日不倒，隻要秦凡一日不被老祖抛棄，敢動五壯士的，還真是不多！
然而這種恨得牙癢癢的表現，從某種意義而言不可謂不是羨慕嫉妒恨，不可謂不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倘若有機會讓他們成爲天字号狗腿，會選擇放棄機會的能有幾個？
一個都沒！
“對，你們幾個别跟着了，好生待在宗門裏頭吧！想修煉的話随便去找塊神蘊足的地，誰敢不讓你們進，誰敢攔着你們，就都給我記下！回頭我再好好收拾，記住底線别去踩雷就行了！”
秦凡甩手就要把五壯士給打發走。
“那啥，凡哥你帶上我們呗？”虛非讪讪道。
在修煉以及跟在秦凡身邊，毫無疑問，不止是他，其他幾位也都一樣，都會選後者。
“滾犢子！就你們那點修爲，自己心裏沒點逼數嗎？不趁這個機會提高，你們還想到何時？趕緊滾回去！”秦凡斥喝道。
“凡哥，我..”
虛非還想再矯情幾句。
隻是話未出口已被秦凡打斷，“滾！還需要我重複一次是嗎？”
冷斥聲讓五壯士瑟瑟一抖。
趕緊閉起嘴來。
就這麽目送着秦凡在守宗門衛士的匆匆放行下離去。
“虛非，你說凡哥這是要去哪？”虛林愣愣愕然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
“會不會又是有任務了？”
“扯淡！有任務凡哥能是這副狀态嗎？”
“對了，說歸說，謠傳凡哥跟老祖之間的關系，你們說會不會真是那樣？”虛文咽了咽喉嚨。
要不是怕被收拾。
這個問題虛文早就想當面問秦凡了。
然而伴着虛文這麽一問。
其他四壯士頓時沉默下來。
除了虛非之外，臉上都閃爍着古怪。
他們倒真希望那些滿天飛的言論是真的。
如果凡哥真是老祖的私生兒，那麽他們往後再怎麽橫着走都不用擔心了啊！
隻是。
不等他們把那美好的畫面在憧憬中延續下去。
啪-
啪啪-
啪啪啪-
虛非快速出手往他們的腦袋上拍了過去。
一連四聲，聲聲脆亮！
“聽風就是雨是嗎？既然你們知道這是謠傳，那你們說是真的還是假的？謠傳這兩個字的意思，還需要我給你們再解釋一遍是嗎？也不用你們那狗腦袋想想，說凡哥是老祖的私生兒，這能說得通嗎？”
被虛非這麽一薅。
本想着忿忿質問的四壯士在聽到那話後，霎時間也歇菜了。
“行了，往後别再說這些不靠譜的謠傳！也得虧你們不是問凡哥，不然全都吃不了兜着走！趕緊回去找神蘊洞修煉，凡哥這麽罩着咱們，咱們也不能讓他失望，更不能讓其他弟子因爲咱們而笑話凡哥！記住，咱們若跟不上凡哥的腳步，慢慢就得被淘汰了！難道你們想被淘汰出凡哥的身邊嗎？”
說着說着，虛非雙手負在身後極具派頭地教說起來。
這些，全都是在秦凡身上說的。
基于虛非是他們幾個之中跟秦凡是最爲親密的。
頓時這幾位壯士也不敢反駁什麽。
猛地搖晃起腦袋。
要真是被淘汰了，那特麽别說在天聖門混不下去，到了外面下場更慘！
“既然知道搖頭，那還不趕緊回去！”
随着虛非這聲話落。
三壯士趕緊飛身往宗門深處飛回去。
“咳咳，跟在凡哥身邊久了，果然也能被熏陶出氣質來！”
低聲呢喃幾句。
虛非也飛身往回掠。
....
從天聖門離去。
秦凡毫無疑問隻能是奔着金陽宗的方向。
沒有把混沌魔犬跟貔貅帶上，純粹是讓他們坐鎮大本營給自己收集信息。
當秦凡的身影逼近金陽宗範圍時。
那些哨衛立即驚喜大喊。
“宗主回來了！”
“宗主回來了！”
“宗主回來了！”
一傳十。
十傳百。
百傳千。
頃刻間。
整個金陽宗鋪天蓋地都是這道聲音。
經過地盤的擴張，随着名聲的鵲起。
金陽宗的弟子已經翻了一倍有餘。
那些新來弟子一個個全都是激動不已。
對于宗主的傳奇，他們不可謂不是聽到耳朵起繭。
隻是至始至終都不知道宗主到底長啥樣。
當下在那些喊聲中，頓時按捺不住心頭亢奮地躁動起來。
議事廳中。
那些長老跟高層們聞聲齊齊一震。
呼聲道，“老祖回來了？”
“不對，看那些弟子的叫喊，這，這應該是秦凡宗主！”
“秦凡宗主？”
唰-
衆高層精神一抖擻。
臉上霎時狂熱激動！
連他們都渾然不覺。
無形之中，秦凡在他們心裏無疑已經取代了金陽老祖的地位。
不過那也是，就秦凡接手金陽宗之後創造的一系列豐功偉績，那是金陽衆将想都不敢想的。
就沖這一點，在金陽宗衆弟子心目中，秦凡的地位無疑已經遠遠淩駕在了金陽老祖之上。
沒有比較還好，若有比較，若能選擇，誰都不願意當家掌權的是個窩囊怕事的慫蛋！
哪怕所謂的窩囊隻不過是爲了大局着想。
要不是秦凡的出現，興許他們還不會覺得什麽。
但秦凡的到來，無疑讓衆弟子習慣并且享受狂熱于秦凡的節奏中了。
然而。
歸來的秦凡宗主并沒有搭理那些呼叫着的普通弟子。
在議事廳衆高層準備往外撲出去時。
标志性的金黑神光已是不作任何停留地從衆弟子視線中劃過，從試練廣場的上空劃過。
直迎議事廳而入！